第220章 天子遺物,跨越百年的驗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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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之巔,那道如同大地猙獰傷口的裂縫前,空氣中瀰漫的甜膩血腥味濃郁得幾乎要凝為實質。

監軍太監劉瑾用一方繡金絲帕死死捂住口鼻,看著那不斷向外逸散著不祥黑氣的裂縫,一張臉早已嚇得毫無血色。

他身後的錦衣衛高手們更是個個如臨大敵,內力流轉,護住周身,卻依舊感覺神魂不穩,彷彿只是站在這裡,自身的精氣神都在被不斷剝離。

然而,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與驚懼之中,沈浪的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那道裂縫,彷彿在欣賞一幅別有韻味的潑墨山水。

“侯爺……您說的‘猛藥’,究竟是……”一名指揮同知終於忍不住,聲音乾澀地問道。

就在此時,兩名錦衣衛校尉抬著一口沉重的紫檀木箱,和一卷由玄鐵包裹、幾乎有半人高的厚重圖紙,步履艱難地走了過來。

“侯爺,您要的東西,都取來了。”

沈浪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將東西放下。

在劉瑾和一眾高手那充滿了驚疑與不解的目光中,他竟直接將那捲厚重的“天工圖紙”在地上緩緩鋪開。

那並非一張圖,而是由數十張獸皮拼接而成、描繪著整個紫禁城地下水文與建築結構的龐大工程藍圖。

緊接著,他開啟那口塵封了百年的木箱。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幾件看似平平無奇的皇帝遺物——一枚黯淡無光的龍紋玉佩,幾卷早已泛黃、甚至帶著暗褐色血跡的絲帛手稿,以及一塊焦黑的、不知是何材質的丹爐殘片。

沈浪無視了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他的動作不像是在研究,更像是在進行一場詭異而又莊重的“招魂儀式”。

他拿起那枚龍紋玉佩,將其穩穩地放在了圖紙上代表著“化龍血池”核心的節點之上;又將那份染血手稿,鋪在了象徵著能量供給的暗渠交匯處;最後,那塊焦黑的丹爐殘片,則被他放在了圖紙邊緣一個毫不起眼的排汙口位置。

“侯爺,這……這是何意?”劉瑾終於按捺不住,捏著蘭花指,小心翼翼地發問,“您這是……在佈陣?”

沈浪頭也未抬,只是專注於自己手中的佈置,冷然道:“你們以為這是建築圖?不,這是一位瘋子皇帝留下的‘屍檢報告’。”

他那平靜的語調,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每一個人的神魂之上!

“這枚玉佩,”他指著那枚黯淡的玉佩,聲音冰冷,“是他當年用來安撫實驗體,防止其因劇痛而暴走的‘鎮定劑’。”

“這份手稿,”他的目光轉向那染血的絲帛,“是他記錄實驗一次次失敗,怪物一次次畸變的‘病歷’。”

“至於這塊丹爐殘片……”沈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它就是導致最終畸變,讓一條鯉魚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的‘兇器’!”

他緩緩站起身,環視著早已被這套驚世駭俗的理論震得頭皮發麻的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本侯,正在重構百年前的‘案發現場’,找出那個瘋子留下的、唯一能制住他親手創造的這頭怪物的‘遺言’!”

這種從更高維度理解資訊,將歷史、建築、遺物融為一體進行“跨時空驗屍”的思維方式,是對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位自以為是的監軍太監,最徹底的智商碾壓!

就在此時,彷彿是為了印證沈浪的“屍檢報告”,地面猛然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之中,血光大作!

“吼——!!!”

一聲不似龍吟、不似魚嘯,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暴虐的嘶吼,從地底深處轟然傳出!

下一秒,一頭龐大到超乎想象的怪物,破井而出!

它長達數十丈,身軀大半還保留著鯉魚的輪廓,卻覆蓋著一層層殘破不堪的暗紅色龍鱗。

最恐怖的是,它的身上掛滿了無數個大小不一、如同葡萄般串聯在一起的血色肉瘤,那些肉瘤還在不斷地搏動、破裂,從中噴湧出一股股能腐蝕萬物的腥臭血霧!

“結陣!”

沈浪麾下的錦衣衛高手反應極快,瞬間組成戰陣,數道凌厲的刀芒合為一股,朝著那頭“血鯉邪龍”當頭劈下!

然而,刀芒在接觸到邪龍身軀的瞬間,竟如同斬入流水,一穿而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而那頭邪龍只是隨意地甩動了一下尾巴,幾名躲閃不及的校尉便被掃飛出去,身上的鐵甲在接觸到血霧的剎那,便“滋滋”作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融化!

“物理攻擊無效!”劉瑾尖嘯一聲,他手中拂塵一甩,數道凝若實質的陰柔真氣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上,試圖鎖住邪龍的行動。

可那邪龍只是張開巨口,猛地一吸,劉瑾的真氣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讓邪龍身上的血色肉瘤,更加鮮活了一分!

“它……它在吸收我們的內力!”一名指揮同知駭然驚呼。

不死!

不滅!

腐蝕萬物!

吞噬能量!

這頭怪物,完美地展現出了它作為禁忌實驗失敗品的恐怖!

就在眾人陷入苦戰,節節敗退,防線即將崩潰之際,一直對戰鬥置若罔聞的沈浪,終於完成了他最後的“驗屍”步驟。

他緩緩起身,手中,正握著那枚屬於承天皇帝的“龍紋玉佩”。

在所有人那混雜著絕望與最後一絲希望的目光中,他不閃不避,竟大步流星地,迎向了那頭正在瘋狂肆虐的血鯉邪龍。

他沒有灌注半分內力,只是將玉佩高高舉起,口中,念出了一段從手稿中破譯出的、古怪而又充滿了韻律感的音節。

那音節,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更像是一種……投餵動物時的呼喚。

奇蹟發生了。

那頭狂暴到極致、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拖入血海的邪龍,在聽到那幾個古怪音節、感受到那枚玉佩上獨屬於創造者的氣息後,所有攻擊行為,戛然而置!

它那雙混亂而暴虐的血色巨眼,在一瞬間變得茫然。

龐大的身軀猛然僵住,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它混亂的意識被強行拉回到了數百年前,那個被關在池中,等待著“主人”投餵丹藥的場景。

下一秒,在所有人那畢生難忘的、震撼到極致的目光中,這頭不可一世的恐怖邪龍,竟緩緩地、緩緩地,低下了它那猙獰而又龐大的頭顱,巨大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幾聲討好般的、如同小狗嗚咽般的低鳴。

它在等待“賞賜”。

它將沈浪,誤認為了它的“主人”。

不用一招一式,僅憑對“屍體”(承天皇帝)心理和行為的精準還原,沈浪便從規則的層面上,完成了對這頭不死邪龍的“概念性降維打擊”!

就在這一刻,它與其他兩口井下的怪物之間那緊密的能量共鳴,被硬生生地、粗暴地切斷了!

然而,沈浪的臉上沒有半分喜悅。

他胸口的“鎮國龍心”猛然一跳,一股強烈無比的心悸感湧上心頭!

共鳴的突然中斷,如同三根繃緊的琴絃斷了一根,另外兩根瞬間失衡,發出了刺耳的、充滿了瘋狂與暴虐的雜音!

京城另外兩個方向——太廟與刑部大牢的地底,幾乎在同一時間,傳來了比之前狂暴十倍、怨毒百倍的恐怖嘶吼!

沈浪的“皇城領域”清晰地感知到,那兩頭失去了“主旋律”壓制的怪物,正在發生著某種更恐怖、更無法預測的未知異變!

……

御書房內,燭火通明。

新皇手中的硃筆,“啪”的一聲,被瞬間捏斷。

他呆呆地看著身前劉瑾用最高階別加密傳回的實時戰報,看著上面那句“沈浪未動用國運,僅憑遺物便喝退邪龍”的描述,那張年輕的臉上,再無半分帝王的威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忌憚與恐懼。

“他不是在降魔……”

新皇低聲喃喃,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是在刨朕李氏皇族的祖墳!”

“此人……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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