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御馬驚魂,寒生洞天道無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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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小道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前行。

馬車內,坐著的是趙雲熙四人。

不知為何,趙雲熙的身體最近有些異樣。時而昏昏沉沉,就連他自己也摸不清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不由間,靠在了若水肩頭,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讓對面坐著的丫鬟小蘭和小蝶卻是羨慕。

“我說你們兩個一路上盯著我們二人,究竟看夠了沒有啊!”若水忍不住,向對面的二人說道。

“小姐!若不是那靈兒姑娘從中作梗,想必趙公子現在早已成為了姑爺,還哪像如今這般顛沛流離!”小蘭有些抱怨道。

“小蘭,莫要胡說,那靈兒姑娘絕非小人,你怎這般猜忌於她?這些空穴來風,還是少聽為妙,當心中了別人奸計,以此來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若水分析道。

“小姐,我看小蘭姐所言,也不無道理。”隨即,小蝶回憶道:“自那靈兒姑娘離開後,趙公子身上的事兒就接連不斷。再說,那靈兒姑娘的身份極具特殊,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讓我看啊!那靈兒姑娘不會武功,八成兒就是騙人的!小姐,你可莫要信了那靈兒姑娘的胡話。”

“你們也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靈兒姑娘絕非你們口中所說那般。”

正當此時,對面緩緩行來一輛馬車。卻見那馬車無人駕馭,竟自顧自地向著遠處而去。從身邊緩緩走過,一種莫名的詭異湧上心頭。

馬伕見此情景,都險些忘了自己還在駕馭著馬車。

而此時,馬車的暫停也引起了車內之人的不適。

“我說你這御者,好好的車伕不當,在這兒發什麼愣了。走走停停,究竟還走不走了。”小蘭掀起簾布,看向一臉驚愕的馬伕。

卻見那馬伕手指著從身邊而過的馬車。丫鬟小蘭順著馬伕所指的方向看去,卻見那馬兒竟自己拉著車輛向著身後宇州城的方向而去。這詭異的氛圍頓時鋪天蓋地,向著丫鬟小蘭的心頭湧去。

不禁打了一個寒戰,立即將頭縮了回去,一臉的驚恐立即引起了若水等人的警覺。

“小蘭,怎麼呢?”若水忍不住問道。

“小姐!方才我瞧見了一輛馬車,屬實有些奇怪。”小蘭壓低了聲音,向若水說道。

“奇怪?”若水不禁好奇,追問道:“怎麼個奇怪法?”

“方才那輛馬車靜得出奇,那馬兒竟自己拖著馬車向著宇州城的方向而去了。”小蘭說道。

聞此,若水細想一番後,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睡著的趙雲熙,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即差遣小蘭,道:“告訴他,速度務必要快,趕在寅時要到達那子歸路與他們幾人會合。”

“好的!小姐,我這便告訴他去。”說罷,小蘭便向馬伕提了醒。

隨即,那馬伕立即加快了趕車的速度,向著子歸路的方向而去。

此時,地處偏北的一處山洞內。

玉墟雙手及雙腳均被鐵鏈所拷,整個人全靠身後的石壁支撐,不然,就憑著此時玉墟的身子,早就軟癱在地。

此時的玉墟正處昏迷狀態。頭上的一絲光亮映在他的身上,是他呈現半昏迷狀態。

“掌門!”

“掌門!”

“掌門!”

——

隱約間,耳邊迴盪起“掌門”二字,這熟悉的聲音頓時將他從昏迷狀態下喚醒了過來。

因為光線太過刺眼,玉墟只能微眯著雙眼,分散光束,僅憑著一絲知覺,向那聲源處望去。

“掌門!您這究竟是怎麼呢?”那人一頭亂髮,也同他一樣,被鐵鏈死死地所束縛,綁在了對面的石壁處。

“你是——”

“你怎麼連我也認不出來。”那人搖了搖頭,試圖將凌亂的髮絲搖順,好讓玉墟能夠瞧清楚自己的面目。

然而,情況似乎更加糟糕,他的亂髮比起之前,更加顯得凌亂不堪。

“玄真門除你之外,也就只有我重陽子了。”無奈之下,重陽子只好向玉墟坦白。

“你怎麼會在這裡?”玉墟有些驚訝。其實,他應該早就預料到了,只是一時不太相信而已。

對此,玉墟不禁一絲好奇,向其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被囚禁在這裡?”

於是,那重陽子便將當初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向玉墟說了出來。

“哎!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早就對我們動手了。不然,他們也不會知道你的存在。”玉墟聽後,一時感嘆道。

見此情景,重陽子對玉墟的遭遇顯得更加好奇。在他重陽子的意識裡,玉墟的武功絕非在馮西月之下,究竟會是誰將玉墟囚禁在此。

“掌門!門中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怎麼會落敗至此。”

“我原以為是那逆子心生不滿,對我怨恨極深,才會加害於我,可如今看來,事情絕非這般簡單。若不是他背後有高人相助,我也不會落敗至此,更不會無聲無息之中散盡全身功力。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而且,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了。”對此,玉墟將自己當初的所見所聞一一講述了出來。

“如此看來,那當初王羽被趕出師門恐怕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重陽子有些意料之外,看向玉墟,嘆道:“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會對你下得去手!枉你當年對他的悉心栽培,好心卻沒好報!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想的,為何就不將一切真相告訴他呢?”

“我身為一代掌門,當年犯下如此醜事!我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玉墟回想起當年的那個她,不由得閉上了雙眼,一行清淚從眼角流出。有些自嘲地笑道:“我真是對不起九泉之下的她!如今看來,也算是我玉墟應得的報應了!”

“其實這一切就不該怪你!若是要怪,就怪那世道不公,人心難測。”一旁的重陽子向其說道。

“精彩!精彩!好一個世道不公,人心難測!你們確實分析得不錯!看來,本尊的確沒有小看你們,只可惜啊!你們明白的已經晚了!”馮西月拍了拍手,從黑暗處走了出來,看向玉墟,接著說道:“若是當初你不曾有私心,能夠明察秋毫,想必如今你們玄真門還是安然無恙。只可惜啊!你是敗給了自己的私心,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

經馮西月如此提醒,玉墟又怎能不知,只能緊閉雙眼,抬頭望天,哀聲道:“一失足成千古恨!看來,這是我玉墟該有的一劫。”

“你這個瘋子!究竟想幹什麼?”

“嗖——”

如一道閃電,馮西月立即閃現出現在了重陽子身前,一手緊逼重陽子的咽喉,不慌不忙地向其說道:“區區凡夫俗子,也敢在本尊面前妄稱君子!你所謂的天下大同又何嘗不是打著一個響亮的口號,到處坑蒙拐騙,如他這般,為己私利而活!若是要讓你來主宰這世道,恐怕會更加的糟糕!”

“你們這群妄稱君子的小人,本尊又豈能讓你們逍遙自在。本尊想做的,你們誰也做不了!本尊想要的,你們誰也給不了!既已如此,那本尊只好在你們這群所謂的武林正派人士身上下手,好讓你們瞧瞧!本尊才是那天下之主!”說罷,一手甩開重陽子,兩手背於身後,冷冷地向二人甩出一句話,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天下,也該換個人噹噹了!”

“恐怕你要的不是天下,而是能夠掌握命運的鑰匙吧!”看了許久的玉墟,終於從馮西月的行動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哈哈哈——”馮西月頗有欣賞地向玉墟走去,道:“看來,本尊的確是小瞧你了!先說說你的看法吧!”

見此,玉墟直言不諱,開口便說道:“我想明珠只是你的初步計劃。當初散播揚言的,恐怕也是你的手下所謂吧!”

“可以這麼說!”

“這麼說來,那王羽的養父養母也是你的人所為嘍!”

見此,馮西月只是停楞了半晌,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玉墟,道:“本尊所要的東西,沒有人敢阻攔!要怪,只能怪那兩個老東西不知好歹。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他們卻要與本尊為敵,本尊也只好讓他們全部消失。”

“你這個惡魔!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百姓,你竟然也不放過他們!為己私利,你可真的是喪心病狂!”玉墟怒罵道。

對於玉墟的謾罵,馮西月並未放在眼裡,反而是笑了笑,向玉墟說道:“這天下,本就沒有無辜者。所謂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我只是替這天下清理了一些不該有的麻煩而已,本尊又有何過錯。再說了,他們活著,就是一種罪,吃穿住行,無不是最底層的下流人士!本尊只是讓他們提前瞭解了痛苦,早登極樂而已。比起鐵蹄之下的亡魂,他們已經算是幸運的呢!區區幾個平民百姓,值得你在此替他們喊冤?”

“你利慾薰心!比起那當年的譚洋,更有過之而無不及!你雖一時稱快,可你有沒有想到,天道好輪迴,你是永遠都會得到報應的!”玉墟聽完馮西月的講述,心中無比憤怒,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只可惜自己已然武功盡失,成了一介廢人。

“怎麼?你是想要與本尊一睹為快?”馮西月笑了笑,回道:“只可惜,你如今,已然沒有了那個實力。你憑什麼與本尊搏鬥?難道就憑那趙雲熙?”

“哼!你這個瘋子!你可別得意忘形!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定然會找到這裡。所謂邪不勝正,你一定會敗的!”重陽子向其叫喊道。

“哦?是嗎?”馮西月看向自己的手,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本尊倒是要瞧瞧,他這個優柔寡斷之人,情深意切之種,究竟高明在哪裡?”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玉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顯然,馮西月的自信已然告訴他,趙雲熙的一切行動都在馮西月的掌控之中,似乎趙雲熙接下來的事,都被他安排得妥妥當當。

見得玉墟有些發慌,馮西月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讓人頭皮發麻。

“你這個瘋子!究竟笑什麼!”馮西月的狂笑,讓重陽子看來,非常的不適。

只見的馮西月向二人娓娓道來三個字,道:“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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