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饒了你的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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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小王爺加封了安國公,第一反應不是要謝恩,而是要忙著收禮?!

李維見兩人神色各異,皺著眉理直氣壯地說:

“這是怎麼回事?他人中舉凡娶妻之類,必大宴賓客招待親友,今吾加安國公之封,此乃第一要務,豈不可以不設宴乎?”

說完這話,李維又有點疼了,他感嘆地對慧兒、劉闖說:“你這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價格,近來採煤弄得靳彬錢莊銀子不多,如今遇到這樣的好事,咱們就不大擺酒席收點錢了,能說得過去麼?

那些個朝文武百官都像海綿,就算擠上一兩回,再擠也能擠出點油水來。”

此時的李維已是唇角一翹,他開始琢磨這一場宴席能收多少銀兩。

李維越想越高興,擺了擺手說:“這事沒得商量,所以定下來吧,慧兒您叫醉仙樓備好,所用菜餚不必太過高檔,那些文武百官王侯將相平時都不少油膩,這一次要吃些清淡的食物。

還有啊,你記住讓醉仙樓的夥計們都多長點兒心,要是有人帶了禮物,即便是商賈來慶賀,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要趕人家走,來者是客嘛......”

“……”

“……”

慧兒與劉闖四目相對已完全無言以對。

良久後,慧兒才清脆地回應道:“嗯,小王爺。”

……

近來京都城接連出了許多大問題,到處一片繁華,同一件事就發生在草原部落裡。

只不過,對於草原部落那些人來說,這樣的熱鬧一輩子都不要出現才好,畢竟這熱鬧是需要他們付出血的代價的。

其中最為繁華之事,自不必說還可知,是王友靳部落居然臣服於大夏朝廷,王友靳部落可汗王友靳風勝遭其女王友靳鐵麗所軟禁。

今王友靳部落已成為大夏王友靳道上,王友靳鐵麗這一可汗成為王友靳公。

王友靳鐵麗前幾天正式受封大夏,名正言順地加入大夏。

近日來,人們常常看到一輛輛糧食、兵器盔甲由北邊四州這邊兒運至王友靳道里邊。

最重要的是王友靳道旁邊兒還有駐守天罰營,足足三千人!

儘管天罰營從來就沒怎麼動過,但部落裡的人們全都知道,天罰營人員駐守在王友靳道旁,這無疑是一種不安和善良,不能只是監視王友靳道上的動與靜這麼簡單。

而王友靳道現如今接受了大夏的贈送,成為了大夏朝廷的一部分,那也絕對不僅僅只是因為那些糧食和兵器盔甲,背後絕對有著更多的不為人知的交易。

只不過,大夏朝廷和王友靳道的交易內容究竟是什麼,這就不為人知了。

各草原部落無不忐忑不安,無時無刻不戰戰兢兢地警惕王友靳道這邊兒動。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王友靳道和天罰營那邊兒始終都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正當大家如釋重負地認為這事已經過去時,一個震撼草原部落之事突然沒有任何跡象地出現。

阿巴嘎部落是草原部落中比較小的一個部落,戰士可能只有三四千人左右,人口加起來也就一萬五千多人。

雖說規模比較小,但是阿巴嘎部落卻是出了名的好戰,十幾年前就經常追隨王友靳道南征北戰。

王友靳道曾召集和十萬大軍接近大夏邊境時,那裡邊兒有五千阿巴嘎人。

如此好戰部落天生強者為尊。

近年來,王友靳道漸漸衰落,阿巴嘎部落又給自己另闢蹊徑,放棄王友靳道而扭頭跟隨格魯部落。

毋庸諱言,他們全部落遷移到格魯部落的周邊,看看那個架勢,明擺著就是為了與王友靳道劃清界線。

這次如果不是格魯部落還參與與王友靳道攻打大夏邊境計劃的話,阿巴嘎部落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隨王友靳風勝。

這一刻阿巴嘎部落營帳內。

阿巴嘎部落的可汗阿巴嘎骨夲正在和手下的將軍討論王友靳道那邊兒的事情。

“從那時起,無論他們王友靳部落幹什麼,這與咱們阿巴嘎部落無關!

這一次,我們阿巴嘎部落派出了五千名驍勇善戰的戰士,竟然最終都沒能拿下一個小小的秋寧府,損失了人手不說,結果連一點利益也沒分到,咱草原上的面子全丟給王友靳部落啦!”

“是呀,王友靳部落人民也以草原雄鷹自居呢,我叭!”

阿巴嘎骨夲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邊吃邊罵,口水直流十分英勇。

殊不知,如果不是以前跟隨王友靳道時王友靳風勝賞給他們的戰利品,阿巴嘎部落是無論如何也沒有鮮如記那樣強大的局面和潤澤的人生。

不過,阿巴嘎部落的人對此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

有位將軍在阿巴嘎骨沒有生命的情況下,也開始詛咒王友靳道人:“王友靳部落的出現對我們草原部落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格魯部落使者將在幾天後到達我們阿巴嘎部落,屆時我們將討論成立李艾能共同攻打王友靳部落。

從此天下再無王友靳部落的存在!”

“好!”

話音一落,營帳內立刻傳來叫好聲、附和聲。

阿巴嘎部落人民心目中完全不存在所謂友誼,只存在強者之間。

只要實力強大,那就能獲得他們的尊敬和追隨。

無獨有偶,如果他們所跟隨的部落力量減弱止嘔的話,就會毫不遲疑地放棄該部落,即使該部落以前給予過多少利益也不放在心上。

阿巴嘎部落可汗與幾位將軍在營帳內推杯換盞、飲酒食肉好不快活。

這時,突然有位將軍發現眼前酒杯似乎搖晃起來。

只不過,這名將軍已經喝的有些多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片刻之後他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不光是自己面前的酒杯晃動了,就連桌案上的肉都開始抖動。

會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只見整個營帳似乎搖晃起來。

住在草原上的人們看到過太多類似的事——這裡哪裡喝醉了酒呀,明明是大批騎兵全力衝刺時引起的地面震顫呀!

儘管他喝得酩酊大醉,但將軍還是保持了某種本能,猛地拍了拍桌子,站起身來喊道:“敵襲啊敵襲!”

隨著一聲吶喊,萬馬奔騰之聲也迴盪在阿巴嘎部落上空,接踵而來的是沉悶而強大的號角聲。

這是一聲屬於阿巴嘎部落的號角,它代表了一個敵人來了。

不過,其他幾名將軍喝的有點多,即便是聽見了號角聲也依舊是醉眼朦朧沒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有極少數的一兩個人,包括阿嘎巴部落的可汗阿巴嘎骨夲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對那幾名將軍呼喊道:“有敵人來襲,拿起你的武器,做好作戰準備吧!”

營帳內反應如此緩慢,營帳外反應則相對迅速。

儘管阿巴嘎部落僅有三四千名士兵,但這三四千名士兵個個身經百戰,個個精銳。

雖不能與王友靳道狼騎相提並論,但也遠遠勝過王友靳道上拼湊起來的兩萬勇士。

只不過,阿巴嘎部落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沒有到動機,竟然就會有其他部落的人攻打過來。

在這個草原上,他們的部族算不得打部族,但又不是隨便就能欺負人的那一類。

通常情況下,如果有些部落在冬季時,確實沒有充足的食物來維持越冬,那麼第一個部落就屬於較小部落,決不以阿巴嘎部落為攻擊物件。

何況他們阿巴嘎部落與格魯部落的關係極為密切。

上次事件發生後,格魯部落可是草原上實力最強的一個部落,就連王友靳道也不能與格魯部落媲美,有哪一個部落敢惹跟隨格魯部落而來的阿巴嘎呢?是不是王友靳道?

這念頭剛出現在我腦海裡,對方騎兵就已衝入阿巴嘎部落。

那些騎兵手揮利馬刀、高喊獨特的標語,面目猙獰,彷彿人生的收割者,走到哪裡都寸草不留,阿巴嘎部落營帳迅速被血染紅,到處是一片沉痛悲鳴。

再加上馬蹄踏地和弓箭齊發。

這幾個看似雜亂無章的個音其實是有節奏的,湊在一起就形成了一支特別的樂曲,並開始從阿巴嘎部落的頭上飛過。

最後,阿巴嘎部落人民看得清清楚楚,攻擊自己的居然真是王友靳道人民啊!

“該死的王友靳部落啊!”

阿巴嘎部落的可汗阿巴嘎骨夲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手裡拿著彎刀看向營帳之外那些收割著自己部落子民生命的人,望著戰馬身上一道道似曾相識的背影,我的神情開始變得失真。

須知,僅僅一兩個月前這幾個王友靳部落人民還都是自己阿巴嘎部落盟國呀!

多大的歷史?王友靳部落眾人竟對其劍相向竟趁阿巴嘎部落眾人不備,無聲無息地偷襲而來!

王友靳部落人民是夏人犬!

阿巴嘎骨夲想破口大罵好幾個時辰,可此刻顯然沒時間也沒機會讓他罵了,他得把夏人的那些走狗打掉!

噹啷,阿巴嘎骨起彎刀,擋在衝在前面一個騎兵手中的馬刀前,然後一把扯住戰馬中的男子,手中彎刀劃弧線砍斷了男子的頭。

撲哧,血噴濺而出,把阿巴嘎那骨瘦如柴的臉都染得通紅。

他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再次拉出戰馬,將第二名王友靳道勇士再次猛刀斬首。

阿巴嘎骨夲在年輕時就是草原上有名的戰士,即使獨自面對狼群也毫無畏懼。

傳說在他十八歲長大的這一年裡,他獨自一人來到草原腹部,當他回來時,居然頭上帶回了狼王的皮膚。

不過,此時此刻,如此勇士在面對王友靳道好像無窮無盡的騎兵,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無力感。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舉著手中彎刀,高高低低地重重一落,渾身癲狂。

不過,他即便是殺了一人又一人,阿巴嘎部落裡衝刺的騎兵卻依舊沒有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

阿巴嘎骨夲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整個營帳的將領在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裡死光了,最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那幾個阿巴嘎部落士兵仍能拿得起武器,他們仍拼命地揮舞著彎刀,但人數也正在用肉眼看得見地下降。

再加上到處可見阿巴嘎部落婦孺倒地不停地哭泣嚎叫。

阿巴嘎骨夲望著眼前的情景,心中絕望至極。

他知道恐怕從現在開始他們阿巴嘎部落將會變成歷史上的塵埃。

正當阿巴嘎骨急得萬念俱灰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耳邊傳來。

“馬上投降我們就能放過你!”

那道脆響顯然來自婦女們的口中。

聲音落了下來後,阿巴嘎部落上下一陣短暫沉寂後就傳來一聲‘投降’聲。

草原上實際上幾乎沒有投降這一說法,部落間的互爭,歷來是化解當地部落的勇士婦孺們,只有部分柔弱者作為戰利品、奴隸和生育工具除牛、羊等家畜。

從沒有一個部落打仗時也要讓對方屈服,畢竟任何一個部落都不會有這麼豐富的食物來養活投降的部落士兵。

這一刻阿巴嘎部落人民卻毫不猶豫地高呼投降。

阿巴嘎部落勇士一愣,阿巴嘎骨一愣。

投降呼喊聲迴盪在阿巴嘎部落上空,阿巴嘎部落勇士們睜大雙眼望著面前如人間煉獄般的部族,心中萬念俱灰。

他們是部落中的精銳兵,從未想過投降。

可是此時此刻,投降好像是一個魔咒似得,不斷的在他們的腦海之中迴盪,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驅散腦海之中的這個聲音。

王友靳鐵麗望著那幾個尚未放下兵器的阿巴嘎部落勇士,皺了皺眉,然後向旁邊的一位將軍使眼色。

高將頓時會意,拔出馬刀走上前去是手起刀落。

撲哧,阿巴嘎部落的一位勇士的頭落了下來。

然後將軍喊道:“馬上投降吧,我們就能饒了你的命!

負隅頑抗,殺!”

話音一落,那幾個剛站住的王友靳道騎兵又衝殺過去。

在他們看來,已完全失去士氣的阿巴嘎部落人民,像等待宰割的羔羊,根本不具備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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