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同意她的請求(1 / 1)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剛重獲一絲寧靜的阿巴嘎部落又一次成為人間煉獄。
只不過,這一次氣你概況有些不同。
如果細心觀察,我們可以看到王友靳道騎兵手中的兵器已經不針對沒有反抗之力的婦孺老幼了,而僅僅是針對手持兵器的阿巴嘎部落士兵。
那些阿巴嘎部落裡的婦孺老幼就算跪下來,就算阻擋王友靳道上騎兵的行進線路,也不會向這些婦孺老幼下手,完全沒人管,和無形的人差不多。
這種狀況很快被阿巴嘎部落士兵所發現,最後一個阿巴嘎部落士兵拋棄了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大喊:“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
同時,他跪下以示屈服。
上一秒還掄起彎刀衝他而來的王友靳道騎兵,下一秒就從他身旁呼嘯而過,一柄銳利的馬刀差點劃在阿巴嘎部落勇士的髮梢上。
戰馬嘶鳴停止,接著馬刀縮回,戰馬離開馬刀跪伏的阿巴嘎部落士兵身旁。
這個場景讓更多人看到了,而那幾個原本猶猶豫豫的阿巴嘎部落勇士們看到了這個場景,一顆顆心也開始不爭氣地跳了出來。
身邊是妻兒老小悽慘的哀嚎聲,要是自己死了,她們怎麼辦?
阿巴嘎部落的勇士們腦海中開始出現當年他們在大夏北邊邊境那幾個村子裡燒殺搶掠的景象,聯想到那幾個夏人婦孺老幼們在眼前苦苦掙扎的情景,心裡開始發抖.
投降或負隅頑抗?
這在一個驍勇善戰的部落戰士看來,擱在過去肯定不值得思考,但此刻,卻必須思考。
周圍都是他們的親人,就算再有鐵石心腸也怎能達到視而不見這等人間慘劇?
馬蹄聲從他耳邊傳來,最後是另一個人決心扔掉手中的武器。這個人並不言語,而是一屁股跪下。
他以實際行動昭示著他的抉擇—屈服!
馬刀又擦身而過,只是阿巴嘎部落勇士們並未喪身。
抬頭一望,一馬呼嘯而過,果然王友靳道上勇士雲集。
不過,那人就好像是看不見自己一樣,揮舞著手裡的馬刀看向了另外一名阿巴嘎部落還沒有丟棄武器的戰士。
多真啊,只要他選擇屈服,王友靳道騎兵是殺不死他的!
人們對這一事件的發現日益增多,更有人拋棄手中的兵器選擇跪伏於王友靳道騎兵之下。
它像浪潮,久而久之,不久不再有阿巴嘎部落士兵站立。
這些阿巴嘎部落中的勇士們或化為冰冷的軀體,或失去兵器跪下來選擇屈服。
只有一個人,他依舊是站著的,渾身染滿敵人的鮮血,始終都沒有丟掉手裡的武器。
這個人是阿巴嘎部落可汗阿巴嘎骨。
他那一雙眸子現在已是血紅了,他死死盯住了王友靳道騎兵在部落裡咆哮賓士,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夏人走狗你要罵!”
儘管聲音裡滿是怒火,但在狼藉不堪的阿巴嘎部落裡,卻顯得如此蒼白。
不管未來的王友靳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眼前的情況下,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們阿巴嘎部落不復存在了。
王友靳道上騎兵團團包圍了阿巴嘎骨,望著這曾在草原上享有盛譽的驍勇將士們,他們全都默不作聲,一言不發。
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王友靳道上騎兵慢慢地閃開了一條路。
王友靳鐵麗於是像天神一樣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阿巴嘎骨夲眼前。
已處於癲狂狀態中的阿巴嘎骨夲看到王友靳鐵麗冰冷眼眸的那一瞬間,總算又恢復了幾分平靜。
只不過,他死死地盯著王友靳鐵麗,眼眸裡滿是仇恨,怒吼道:“王友靳鐵麗啊,你們這些人都背叛了草原部落,先輩在天之靈肯定不原諒你們,你們死了就下到地獄!”
只不過,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寒芒閃過,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墜落......
阿巴嘎骨夲看到的最後一幕照片就是他的屍體——他的腦袋竟然被砍掉了!
阿巴嘎骨夲再也沒有能力喊出任何罵人的話來,他的腦海裡出現了這樣一個想法——刀劍竟然能如此鋒利呀,砍斷一個人的頭,而且那個人並不知道.
阿巴嘎骨夲的頭掉到地上滾了好幾圈就失去了最後一點氣,他沒有頭的身子重重地摔到地上,濺起一大片灰塵。
阿巴嘎部落人民見此情景,下意識地不要過了頭不忍心多看一眼。
看到阿巴嘎骨生命頭顱落地時,王友靳鐵麗冷笑了一聲,然後扭頭看了看跪地願投降的阿巴嘎部落,說:“你作出了聰明的決定。”
說完這話,不用她吩咐,身邊那些騎兵便翻身下馬,然後給這些投降的人上了鐵鏈手銬。
這些投降者像待宰之羔羊,再無抵抗之能,甚至連鐵鏈手銬都帶在身上,就是哪一個都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扯起嗓子叫道:“帶著兒子!”
他剛喊出聲,後面騎兵就照在他膝上猛踢。
這個人哀鳴著,跪下來,不再占卜淒厲了。
王友靳鐵麗看到此情此景,卻阻止了正欲繼續施暴力的騎兵。
然後她翻了個身,下馬去找那個喊著跟兒子呆在一起的阿巴嘎部落戰士。
那個男人抬起頭死死盯著王友靳鐵麗不放,目光中不再是恨意,有的是固執和一絲懇求。
“有了我的兒子,有了你的答應,我就能做到一切!”
王友靳鐵麗靜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可以。”
說著那兩個字,王友靳鐵麗扭頭就走。
許多王友靳道騎兵跟隨著王友靳鐵麗從這裡出發,僅有一瞬間,阿巴嘎部落全部落就只有不足千人,留下的只有這些被鐵鏈手銬銬住的阿巴嘎部落士兵。
剛才那個喊著跟他兒子走的男人看到王友靳道上的男人居然就這樣走了,他滿臉不知所措,根本不知是怎麼回事。
王友靳鐵麗就是這麼同意她的請求的?
須知他還沒開口就要做王友靳道的奴隸!
正當他對自己的生活有些疑惑時,一位普普通通的王友靳道騎兵突然向他送來一個小孩,冷冷地問道:“那是你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