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赴宴(1 / 1)
“爹,孩兒有要事稟報!”飛鷹部落大帳之中,乞猛對著首位一箇中年男人抱拳道。
此人名叫乞連赫,是飛鷹部落的首領,力大無窮,據說曾經空手擊敗過一隻老虎。
至從他上任後,飛鷹部落接連吞併了一些小部落,勢力越來越大。
“猛兒,聽說你今天又和拓跋族起衝突了?”乞連赫目光掃來,不怒而威。
“回爹爹,不錯,孩兒想要向您彙報的也正是這件事。拓跋部落中好像出現了一名漢人高手,不但三招就打敗了孩兒手下的第一勇士,還揚言一人便可單挑我全族。爹,如今張仲堅又得如此強援,我看他不日將對我們部落下手。”乞猛添油加醋的將河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乞連赫臉色微微一變:“此人真有這麼強?”
“孩兒青眼所見,絕非虛言。”
乞連赫沉吟片刻:“看來我們不能等下去了,必須提前動手。”
乞猛眼珠一轉,抱拳道:“爹,孩兒倒有一計。”
“哦?猛兒有何妙計,快快說來。”
乞猛上前,在乞連赫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後者臉色一變:“猛兒,這種下作手段怕是不妥,即便奪取了拓跋部落,恐怕也很難讓人臣服。”
乞猛雙拳緊握,冷哼道:“爹,只古以來成王敗寇,手段只是工具,就和我們用劍用刀一般,只要最後的結局一樣,沒什麼下作上流之分。爹乃是開明首領,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只要將張仲堅和他的妻子除掉,拓跋族群龍無首,只能乖乖的任由我們吞併。”
“你說得沒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好,就按你說的辦!”乞連赫點頭。
......
拓跋族一頂大帳中,拓跋真和拓跋月盤膝相對。
“姐,我問你個事,那個叫楊影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拓跋月開口問道。
拓跋真在她額頭輕輕一點,嗔笑道:“怎麼,小妮子動了春心?”
“什麼春心冬心的,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看他來的可疑,多問一句而已。何況他是漢人,我最討厭的便是漢人。”拓跋月俏臉一紅。
“漢人怎麼了,你姐夫其實也是漢人,只是從小在塞外長大罷了。只要對方人品好,能夠照顧你,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不好的。”拓跋真道。
“姐,說正事,別瞎扯了。”拓跋月不滿。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張郎打獵的時候救下的迷路旅人。”
“迷路?我看沒這麼簡單吧,一個普通的路人絕對不會有這麼高的武功。”拓跋月嘀咕道。
“月兒,這些事讓你姐夫操心就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刀法,然後找個夫君,為我拓跋族開枝散葉。”
“姐,我才不要嫁人,為什麼一定要男人才能振興部落,我也可以!”拓跋月不滿道。
“可你一個女孩子家,終究是要嫁人的,難道你想等到年老色衰再找丈夫不成?”
“哼,我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拓跋月站起身,門外出現一名侍衛。
“主母,大小姐,首領請兩位去大帳議事。”
“這麼晚了,夫君還有什麼事?月兒,走吧。”拓跋真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到大帳,族中幾位得力干將都在,連客人楊影都端坐一旁。
“真兒、月兒你們來了,坐吧。”張仲堅道。
拓跋真開口問道:“夫君,這麼晚了,有什麼要緊事?難道是飛鷹部落的人打過來了?”
張仲堅搖頭道:“那倒不是,不過事情的確和飛鷹部落有關。”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金色的請柬放在桌上。
“這是飛鷹首領乞連赫親自手書的邀請函,邀請你我夫婦還有月兒以及楊兄等人一起前往飛鷹部落,說是給之前發生的事情賠罪。”
“首領,飛鷹首領一向驕橫跋扈,怎麼會突然向我們示好,其中一定有詐!”拓跋戰立刻抱拳道。
“戰兄弟所言甚是,我也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拓跋山也開口。
“夫君,請柬給我看一下。”拓跋真拿過請柬,細細的看了起來。
“真兒,你有什麼看法?”
“呵呵,這請柬倒是奇怪,若是為了道歉,大可只請你我月兒和幾位嫂子便可,可這請柬上居然有楊少俠的名字,就很讓人琢磨了。”拓跋真微笑道。
張仲堅一愣:“夫人的意思是,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不是對付我們拓跋部落,而是楊兄弟?”
“也許是想和楊兄弟交好也說不定,想來是楊兄弟的驚天武功嚇到了他們。”拓跋真分析道。
“姐夫,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大可不必理會!那些飛鷹強盜絕對沒安好心,說不定咱們一去,就被他一網打盡。”拓跋月道。
“哦?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月兒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一件奇事。”張仲堅笑道。
“姐夫,我的確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我不是傻子,明顯的陷阱還往裡面跳。”拓跋月沒好氣道。
“既然是連月兒都能看出來的陷阱,飛鷹部落的人為何要設這種局?”
拓跋月感覺姐夫這話怪怪的,卻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眾人頓時沉默。
張仲堅看向楊影,抱拳道:“楊兄弟,這請柬上亦有賢弟的名字,你覺得是否該赴宴?”
楊影笑道:“正所謂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不如親自去試探一番。”
“好!楊兄弟之言正和我意!”張仲堅猛地一拍桌子。
拓跋真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夫君,你真要去?”
“不錯,這次去的人不宜太多,我看,就我還有楊兄弟,以及戰兒三人赴宴即可,其餘人等便在遠處接應。真兒和月兒留守部落之中,以防對方偷襲。”張仲堅立刻做出安排。
“姐夫,我不要留在家中,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月兒,不要搗亂!”拓跋真呵斥道。
“姐姐,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最瞭解前因後果,戰哥也不清楚具體的過程,有我在,對方就不敢胡亂編造事實。”
“這......”拓跋真雖然覺得拓跋月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決定權依舊在張仲堅手上。
楊影笑道:“張兄,月兒姑娘武功高強,我想跟著我們去也沒什麼關係,你放心,我會照顧她的。”
“哼,誰要你的照顧!”拓跋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好吧,既然連楊兄都這麼說,月兒你就和我們一起去,不過一切行動聽指揮。”張仲堅道。
“知道了,姐夫。”拓跋月開心極了。
“大家都各自準備,明日巳時出發。”
“是!”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楊影來到大帳之時,其餘眾人已經在等著他了。
“喂,楊影,你能不能快點,大家都等你一個人。”拓跋月沒好氣道。
“月兒,怎麼說話呢!”張仲堅呵斥道。
“張兄,不怪月兒姑娘,的確是因為我昨晚練功太晚,今天起的遲了些,抱歉。”楊影笑道。
“無妨,時辰剛剛好,我們出發。”
一行人開始朝著小河方向策馬前進。除了應邀的四人外,拓跋部落中的高手基本都跟在後方不遠處,準備時刻接應。
路程不遠,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小橋處。
橋對面已有不少人影,策馬而立。見到張仲堅等人到來,立刻迎上。
為首之人正是那乞連赫。
他哈哈大笑一聲:“張首領肯給我連赫這個面子前來赴宴,實在讓連赫甚是感動。”
張仲堅淡淡道:“乞首領嚴重了,不過是小事而已,還讓首領如此破費,實無必要。”
“誒,張首領這是哪裡話,犬子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張首領請!”
“請!”
在乞連赫的帶領下,一行人朝著飛鷹部落所在的下游而行。
不過尚未到達飛鷹部落,乞連赫就示意眾騎停下。
他指著前方一座大氈帳道:“張首領,我知道你信不過我,所以這次我專門在這野外搭了這座氈帳,此處離飛鷹部落尚有兩裡距離,而且視野開闊,張首領大可放心。”
張仲堅微微一怔,心中疑心卻更重了。
對方一再表明沒有惡意,但越是如此,越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張仲堅心中更加警惕。
“乞首領考慮如此周到,倒是張某小人之心了。”
乞連赫哈哈大笑:“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一些並無不可。”
一行人進入帳中,此時的帳內擺放著一張大木桌,桌上擺滿了食物。
眾人分賓主坐下。
乞連赫率先舉杯:“張首領,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說完,他率先一飲而盡。
拓跋戰將一根銀針刺入酒杯,確定無毒後,對張仲堅輕輕點了點頭。
張仲堅大笑道:“好,乞首領爽快,這杯我幹了!”
張仲堅其實並不喜飲酒,不過酒量倒是不差。
“好!爽快!”猛兒,你還不快給月兒姑娘賠罪。
“是,父親!”乞猛端起酒杯,來到拓跋月身前,開口道:“月兒姑娘,之前是小弟的錯,在此給姑娘賠罪了!”
拓跋月冷哼一聲,擺手道:“罷了罷了,反正我也沒吃虧,以後做事注意點,你是飛鷹部落少主,做事成熟點,別搞那些小孩子惡作劇之類的東西。”
“月兒,怎麼說話呢!”張仲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