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劫靈歸來,太子贏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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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合聽著陳子孟的問話,沒有遲疑,很是恭敬的回到:“尊上很好,只是來的時候,尊上說很是想念陳尊。

陳子孟笑著點頭,“這話我信。”

巫合一抱拳,“屬下是來迎接陳尊的,陳尊不如儘早啟程,跟屬下回去。”

“我說了,我沒空,讓你回去告訴慕容,等我這邊事做完了,自然會去找他。”

巫合還打算說什麼,陳子孟一擺手,“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巫合見狀,沉吟片刻之後低下身子行禮,隨後緩緩後退,走出了房間。

陳子孟看向燕巧成,翻手拿出判官筆,向前一遞,“能找到我,跟它有很大關係吧?”

“探聽陳兄訊息,是付出了很大的精力與代價的,也是來到這紅河山,這支判官筆,才為我提供了一點幫助,讓我能順利找到陳兄。”

燕巧成說完,拿出了一支淡紅色的判官筆,但看大小,要比陳子孟手中的那一支要小很多,所以看起來也顯得精緻不少。

陳子孟一挑眉,望了望燕巧成手中的筆,再望了望自己手中的筆,輕問到:“這是子母的一對筆?”

點了點頭,燕巧成答道:“沒錯,這兩支筆,相互間可以感應對方的存在,這也是我能找到這裡來的原因。”

“原來如此!”

陳子孟停了一下,轉過身子向著左側抓去,一個小巧的杯子被招在手中,陳子孟輕搖兩下,遞了出去。

燕巧成伸手接過,陳子孟的話音響起,“也別站著了,茶在桌子上,自己倒吧!”

巫合在院子之中站定,四下裡風景不錯,這裡是紅河山專門為一些付得起價格的修士開闢的修道場,天地靈力充盈,地勢也極好,更有陣法防護。

頃鶴雲走了出來,瞧見巫合之後,沉吟片刻走上前去,“你不是來見我家公子的嗎?怎麼在這裡待著?”

巫合轉過身來,面具之下的雙眼瞳孔顯得極為平淡,目光清澈,說話的聲音也是極為悅耳。

“陳尊不願意跟我走,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尊上交代。”

頃鶴雲呆了一下,問道:“你家尊上跟我家公子是朋友嗎?”

“我不知道……”

“那是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

頃鶴雲露出一臉鄙視的表情,冷哼一聲,“那你知道什麼?”

巫合沉著聲音答道:“有啊!”

隨後神情嚴肅,望了望四周,向著頃鶴雲靠近了一點,頃鶴雲瞧他這般態勢,也是極為神色莊重的傾耳去聽,只聽到巫合一字一句的說到。

“我是你爹!”

“轟!”“咔嚓!”

陳子孟與燕巧成正在飲茶,燕巧成滿臉感慨,搖著衣袖正準備說著什麼,忽然外間傳來打鬥的聲音,且無比激烈。

打鬥之中,還伴隨著一聲聲咒罵,地面輕顫,陳子孟與燕巧成連忙起身,來到外間,整座院子都被打的稀爛,院中栽植的花草大半被打成飛灰。

一道約莫一丈大小的深坑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半空上,頃鶴雲與巫合正激烈纏鬥,巫合術法精妙,頃鶴雲一柄長劍用的神出鬼沒。

兩人戰力相當,這一番激戰,竟是誰也沒佔到便宜,但看得出來,頃鶴雲滿臉惱怒,而巫合則是一臉戲謔。

院子四周半空之中,懸浮在十多位結丹修士,是來看熱鬧的,但看著兩人的打鬥,皆是忍不住讚歎一聲。

陳子孟黑著臉叫停兩人,頃鶴雲落在陳子孟身側,滿臉怒氣,望向巫合,止不住的火氣大。

巫合顯得異常乖巧的站在院中,被打的破破爛爛的小院,就連陣法都崩毀的徹徹底底,花草樹植更別說,廂房的幾間屋舍更是被掀了房頂。

“為什麼打?”

憋了許久,陳子孟還是忍不住心疼,四下院子是租的啊!現在成了這樣,他得賠多少錢?

巫合笑著說道:“陳尊見諒,我與這位小兄弟一見如故,手癢,於是小小的切磋一番,沒甚大事,呵呵。”

“放屁!少族,這王八蛋說他是我爹,佔老子便宜,看我不撕了他。”

說著,頃鶴雲提劍還打算上前,巫合也是抬起手,術法在指尖凝聚,臉上笑容越發璀璨。

陳子孟一把拉住頃鶴雲,望向巫合,“你怎麼還沒回去?”

“尊上的命令,屬下還沒完成,怎麼能回去?還望陳尊儘早收拾,隨屬下回去吧!”

“都說了我很忙,以後會去的。”

“哈哈,屬下等陳尊忙完也可以的,屬下不忙。”

巫合滿臉和煦的笑容讓陳子孟不再說什麼,轉身走進屋子,話音傳出。

“那隨你,這院子你來賠!”

巫合躬下身子,大聲喊到:“屬下遵命,陳尊放心,屬下辦事,老麻利了。”

站直身子,望著一片死死盯著他的頃鶴雲,巫合笑著補充了一句,“比這小崽子麻利多了!”

頃鶴雲一劍遞出,巫合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頃鶴雲大喊一聲:“孫子別走!”然後追了上去。

燕巧成滿臉糾結的看著遠去的兩人,良久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屋子,繼續與陳子孟飲茶閒聊。

燕巧成留了下來,每天搬著椅子在院子裡曬太陽,滿臉滄桑,陳子孟來回看了幾次,越發覺得燕巧成已然不像是少年人。

陳子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燕巧成心氣墜了,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此刻他已然是心生死志,現在的他,跟行屍走肉,沒了區別。

住所被戰鬥毀壞,陳子孟不得不換了個住處,依舊如先前一般,待在房中靜修。

半個月時間過去,紅河山下起了雨,雨下的大,伴著響雷,鋪天蓋地砸下,聲勢浩遠。

遠處的南長城在雨中顯得很孤寂,猶如一條長龍,匍匐在山野間,任雨落下。

隨著雨一起來到的,還有劫靈,小小的身影行走在雨裡,手裡拿著劍,揹著一個盒子,沒有撐傘,修為提起,讓雨水根本落不到身上。

陳子孟感應到劫靈的氣息之後,便來到了屋簷下,搬了一張凳子,坐的很鬆散,不遠處還有一個燕巧成。

劫靈走進院子,頃鶴雲去迎接,巫合站在側面房簷下看著,憐青與初見沒在,兩人在房裡睡覺,因為不久前玩的太累。

劫靈將身後盒子取下,遞到了陳子孟手中,眾人好奇的看著盒子,陳子孟也沒藏著,徑直將盒子開啟。

盒子上的禁制很獨特,但陳子孟知道如何破解,不及片刻,隨著“咔撻”一聲,盒子被開啟。

燕巧成瞧了一眼,雖然驚訝,但是很快又一副毫無活力的樣子,仰躺在椅子上,就像一攤爛肉。

頃鶴雲瞧不出什麼名堂,同時覺得現在不適合問,於是乖乖閉口,待在一旁,束手而立。

巫合無比震驚,自側面屋簷下急急邁步走來,但是沒有靠近,劫靈便已然拔劍指著他。

“退後!”

巫合呆了一下:“自己人。”

劫靈毫不為之所動,依舊冷冷的重複了一句:“退後。”

陳子孟開口,“來的人是誰?”

“太子!”

點了點頭,陳子孟將手中盒子關上,遞還給了劫靈收下,忒自轉身離去,話音傳來,“也還行,他人到了再叫我。”

“是,公子。”

巫合很多話想問,燕巧成滿臉頹廢,看著劫靈,輕輕說了一句,“許久不見。”

“燕少爺為何一臉死氣?”

“將死之人,都是這樣吧!”

“是嗎?”

“想來是的。”

劫靈不再理會燕巧成,而是望向頃鶴雲,指著巫合說:“這傢伙哪來的?”

巫合搶著回答道:“我是奉尊上的命令,前來恭請陳尊的。”

“你家尊上是誰?”

“尊上大名不可輕言,但,天河海四方天地,無人不知,無人不尊,尊上法旨到處,人人跪拜,皆高呼滄帝尊之名!”

“沒聽說過。”

巫合氣極,指著劫靈說不出話來。

倒是劫靈斜著眼瞥向巫合:“不想爪子斷掉,就給我縮回去。”

……

陳子孟繼續待下去,三個月後,一行車駕進了紅河山,浩浩蕩蕩排了幾里遠,隨行有身著金色甲冑計程車兵,讓人震驚的是,士兵全是結丹。

以結丹做士兵,唯有秦國皇室。

來的人是秦國太子贏湛,車駕下不止結丹,元嬰有數百人,御靈有三人相隨。

這樣一支隊伍,簡直是駭人聽聞。

御靈與元嬰沒怎麼現身,全都是結丹在外面行走,車駕開進紅河山,盤下了大半的修道場,全部士兵都住了進去。

聞迅而來的南長城軍方高層,排滿了半條長街,皆是高階將領,修為更是高深,全在元嬰之上,御靈帶頭。

但是他們沒有見到車駕之中的人,在紅河山大街上站了三天時間,最後贏湛的一道命令送至跟前。

“全部回去,備戰南長城!”

南長城在這一道命令下變得忙碌起來,四下裡全是軍隊調動,大批計程車卒換防,大批軍用大殺器被架上城牆,更有無數資源被送上前去。

士兵遊走起來,長城上上下下戒嚴,商旅往來開始進行盤查,外來修士更是必須進行登記,一切都是戰爭時的樣子。

四方勢力皆在猜測出了什麼事,但是打聽到最後,什麼也沒有得到,反倒是南長城之上,局勢極為緊張,每天都在練兵。

如同打仗了一樣。

陳子孟則是自顧自喝著茶,傾聽著贏湛的話,時不時點點頭,示意贊同。

贏湛身後,跪滿了人,身體伏在地上,半點不敢動彈,陳子孟輕揮衣袖,開口道:“沒時間了!”

將茶放在桌案上,陳子孟嘆了一口氣,“天河海的局勢遠比我想的複雜,地底下埋伏的異族,時刻在給我亮著冷劍,寒光甚至大膽的刺在我的臉上。”

“秦國一定不會這樣。”贏湛很是篤定地說道:“秦國自一開始,各方面就在嚴密防範,我們的實力,各方面資源,軍隊,人民,都在有條不紊的運轉。”

“我們相信,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去應對那些煩人的垃圾,我秦國大軍劍指處,這些垃圾將會被通通掃除。”

陳子孟盯著眼前少年,少年臉龐稚嫩,但是目光堅毅,更是掩蓋不住的貴氣。

“希望,如你所說。”

“你不相信?”贏湛問道。

沒有回答贏湛,陳子孟站起身走出屋子,來到外間,是滿院子的金甲戰士,每一位身上都煞氣逼人,劫靈站在門邊,沒有說話。

陳子孟將手舉起,空氣之中泛著風,竟是有些許冷意。

贏湛端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但四周的人都知道,贏湛在等待陳子孟的回答,而陳子孟,撫著風的手一直都沒放下。

時間就彷彿定格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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