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太亂了,所以整理一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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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除了派出軍隊,還派人來了影宗,因為影宗借齊國半國疆土的事,齊國有這個面子向影宗求援。

只是,兩個地域之中,還隔著白鶴宗,影宗又正在與毒宗開戰,而且與唐國,本就是相關聯,做的都是同一樁事。

於是齊國只得變相要求一些戰爭資源的供給,影宗自然不願意給,齊國使者,就與影宗長老耗了起來。

同一時間,位於中心部分的陳國,作為慕容手中的暗牌,陳國國都之中,皇宮深處一個密室裡,陳皇正滿臉冷峻的站在慕容身前。

慕容來了很長的時間,藏在皇宮裡誰也不知道,就是陳子孟都不知道他來了陳國。

陳皇拿出一冊文書,是陳國的密賬,也是陳皇要上交給慕容的密報。

“你的西面是上劍宗,五行宗,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與他們開戰的時間,能晚則晚。”

“可是,秦國那邊秘密派人前來,要我出兵西去,助他們儘早從炎國脫身,這之中,有大利可圖。”

“不管他們,不要摻和,本尊自會去與他們協商,在我的命令下來之前,你什麼也不必做。”

陳皇有些左右為難,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他作為陳國之主,對秦國的這些謀劃,他只想從中漁利,而旁觀,那就無利可謀了。

但是慕容下了令,他似乎不得不斷去這些念頭,可一國之主俯首聽從命令,讓他不爽。

他有著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他作為陳國之主,似乎可以獨立於影宗之外,雖說他是慕容一手扶持,但是實力強,難免不會多想一點東西。

慕容勾起嘴角,滿是冷笑的問到,“怎麼?你是覺得你掌控著這陳國,本尊的命令,就可以違背了?”

陳皇破天荒的沉默了起來,而他的表現更是讓慕容冷笑不斷,揮了揮手,慕容坐回了身後椅子上。

“陳皇?好大的名頭,可你不要忘了,本尊能讓你手握偌大陳國疆域,做那萬萬人之上的皇,也能讓你跌落神壇,做那一兩文錢都不值的野草。”

陳皇的臉色忽而變的難看起來,他深知慕容說的是真的,但是想著自己手中的實力,他不知道該不該賭一把。

贏了,他便可以成為真正的皇。

輸了,可就是死亡啊!

陳皇想了許久,最後跪伏在地,“我的命,是當年尊上賜予,這身上一切,皇位也好,修為也罷,都是尊上給我的,我,如何能夠背叛尊上?”

慕容不置可否,只是眼中的殺意開始減弱,最後只是淡淡一句,“你知道就好,做好你的皇帝,這已經是多少人都夢寐難求的了。”

陳皇伏身再低,“尊上明鑑!”

……

齊國有不少人開始逃走,向著皇都帝景城而來,六祖,八祖,以及十一祖親自帶兵,準備圍殺唐國,但是一接觸,便深知齊國實力不如。

靈州與海龍州被徹底攻佔,唐國已經開始了佈置政務,兩州之中,各種家族,小型宗門被一一殲滅,或是早早全部投降。

云溪宗選了一個存在地火的山脈作為臨時宗門,來的人祭起丹爐,開始了煉丹。

煉丹,這是云溪宗最拿手的事。

陳子孟在齊國走來走去,最後聽到靈州與海龍州被唐國佔下的訊息,沉吟許久之後徑直朝著南方而去。

唐國之下,眾多世家宗門勢力被有序的編造成了軍隊,除卻上三宗,中三宗,再無多少世家稱為世家,也無多少宗門留存。

大勢之下,唐國成了最大的勢力,而鍾肥,帶著千劍宗的人以及投靠過來的諸多勢力組成的大軍,正在猛烈的攻城。

這裡是宜州,齊國的一個富庶大州,而這座城,叫堯淄,是這個州的大門,此刻堯淄集結了數十萬齊國修士,鍾肥帶人久攻不下,雙方僵持了起來。

堯淄守軍將領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御靈老修,不僅是戰力,更有著過人的指揮頭腦,在他的安排下,堯淄跟鐵桶不相上下。

陳子孟來到了堯淄附近,堯淄早已經鎖城,陳子孟尋著山脈向南而去,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千劍宗大營之前。

陳子孟被人發現,拿出了九劫令,順利的去見到了千劍宗宗主,又過了不久,見到了鍾肥。

鍾肥滿臉冷漠,因為習慣了這樣的表情,一下子轉變不過來,陳子孟看著滿臉冷漠的鐘肥,卻沒有半點陌生感。

“孟哥!”

輕輕嗯了一聲,陳子孟張開手,給了鍾肥一個擁抱。

鍾肥忽而落下淚來,淚水劃過臉頰,就連他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落淚,是在什麼時候。

也許是李毅四人死去的時候吧!

“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們受苦,才害得小毅他們喪命。”

鍾肥搖頭,“是因為邪劍張家,不過不重要了,我已經為四位哥哥報了仇。”

“嗯?”陳子孟疑惑,因為慕容要求,他一下子來到了天河海,原定的滅殺邪劍張家的計劃也擱置了起來。

鍾肥沒有半絲笑意,退後一步,眼中冒出了殺意,更有滿足。

“慕容大哥找過我,問我這個仇是由我自己報,還是他出手,我當時就告訴他,我要自己親手滅殺邪劍張家所有人。”

“而現在,我做到了,就在不久前,我攻破了邪劍張家,我殺紅了眼,但我從來沒有那樣滿足過。”

“我留下了幾百個人吧!呵呵,上萬人的大家族,我只留了幾百人,他們現在跟畜生一樣,被我時刻帶在身邊,鎖鏈,貫穿了他們的骨頭。”

咧起嘴角,鍾肥此刻就如同一隻從地獄來的惡魔,滿臉猙獰。

“他們都得死!”

鍾肥忽而冷靜下來,哈哈大笑著拉住陳子孟向外走去,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個深坑邊緣,坑是新挖的,坑底堆滿了人。

活的,死的,都有。

鍾肥伸手一指,開心到,“看吧!孟哥,這些人是我專門為你留下來的,他們都是張家最具權勢的那一波人,呵呵,我的意思是,見到你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的死期。”

陳子孟望了下去,滿坑的人都在哀嚎,也有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鼻息間,喘著粗氣。

“沒有張千程?”

陳子孟問到,抱了抱手,對坑底的人不感興趣,既不想痛下殺手,也不想大發慈悲。

鍾肥點頭,“我把他放走了,我可以殺所有張家人,唯獨張千程,他是你的。”

陳子孟點頭,隨後轉身離開,鍾肥望著他的背影,只聽他說了一句,“好的。”

“那麼這些人?”

陳子孟沒有停下,話音傳來,“你處理吧!結果,就不必告訴我了。”

“好的!”

陳子孟沒有停下,鍾肥選擇跟著他,幾人啟程,沿著南面而去,到了靈州云溪宗眾人所在,見了寧秦,也見到了唐皇與化界修士李武。

陳子孟第一次見到云溪老人,云溪老人只是嘆了一句,“年輕人,你的身上糾纏下的因果,堪稱大恐怖啊!”

陳子孟沒有回話,寧秦轉頭望向云溪老人,眼中有不解,但云溪老人卻沒有解惑。

唐皇身上披甲,身後跟著許多皇室子弟,李離也在其中,此刻瞧見陳子孟,滿臉笑容。

“子孟,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陳子孟很開心的回應一句,他與李離,關係真的很好。

忽然,一個將軍打扮的漢子走上前來,很是恭敬的向著陳子孟行禮,問道:“尊上,不知小女在何處?”

李離一拍額頭,“子孟,憐青去哪裡了?你可別讓她出什麼事哈!”

陳子孟頓時知道,漢子定然是淮王,憐青的父親,於是趕緊回到,“淮王放心,憐青在影宗,很安全。”

“哦,那老夫就放心了,哈哈,多謝尊上這幾年對小女的照顧。”

“淮王客氣,我與憐青自幼相識,她就是我的妹妹,照顧她,是我應該做的。”

淮王笑著與陳子孟寒暄了幾句,而唐皇與李武則是瞧著站在陳子孟身側的鳳翎,鳳翎一挑眉,“咋的?本鳳凰臉上有花?”

李武有些好奇,“當年在長安,怎麼不見鳳凰靈?”

“不想見你,就不出來咯!”

鳳翎說完,陳子孟有些抱歉地說道:“當時鳳凰陷入了沉睡,而我還沒搞清楚擋劫人的由來,所以也不敢讓鳳凰現身,唐皇多包涵。”

“哦,是這樣。”

李離卻是有些生氣,對陳子孟說道:“當時父皇他們瞞著我,不然啊,跟你走的就不會是劫靈姑娘,而是我了。”

陳子孟雙手攏袖,有些微怒,“你說這些,我還有筆賬跟你算,當年我自己都不敢說多安全,你就把憐青送了來,你可知道,我當時嚇了一跳。”

李離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陳子孟肩頭,“這不是相信你的實力嘛!”

隨後,他又很頭疼的說道:“憐青的性子,我可勸不了她,我的話她也不會聽啊!”

陳子孟呵呵一笑,而另一邊,劫靈走上前來,她早就來到了這裡,跟著寧秦,已經有了一些時間。

陳子孟四下裡瞧了一圈,有很多人不認識,但也有很多認識的人,當年柏葉宗活下來的人,風凌,張奕都到了,只是站在遠處,滿臉笑容,沒有上前來而已。

陳子孟沉默了一下,隨後向前踏出一步,抱起拳向著四周眾人高聲說到。

“我,陳子孟,第九應劫人,在此感謝諸位,助我殺賊。”

眾人神色一肅,紛紛抱拳回禮。

李武隨後開口,“我們要做的事,很簡單,找出那些藏在我們這個世界裡的異族,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時代不一樣了,我們自上古開始,第一次佔據了這般大的優勢,所以我們要一起,殺光異族。”

四周眾人受他情緒感染,紛紛握拳振臂高呼,高喊聲響徹雲霄。

“殺盡異族!”

流陽宗的一位長老站了出來,很是不解的問道,“可是我們該上哪裡去找異族?這天河海這般大,五國七宗三殿,勢力斑雜,異族深藏其中,我們怎麼找啊?”

陳子孟呵呵一笑,回答了這個問題,“沒別的辦法,我們要讓這天河海,諸般勢力通通消失,我就不信,一寸寸的翻,它還能躲?”

李武冷笑,“這天河海,跟死水一般,那就打,攪亂這汪死水,把水底的那些渣滓,全部攪起來。”

云溪老人很平靜,只有一句話。

“太亂了,所以要整理一番。”

眾人皆是一肅,動容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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