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的聘禮,本姑娘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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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燕飛林所說,對於甘泉縣而言,他是個大救星。

但是,在錢達福面前,那李辰儼然就是一頭要吃人的猛獸。

錢達福一路蒙著眼睛,被帶到了二龍山。

他剛剛“砰”的一下,被重重地丟到地上。

眼睛上蒙著的布,被扯開的同時,火把明亮的光芒,刺疼了他的眼睛。

而旁邊一個個凶神惡煞,手持銳利武器的山賊們,卻是把錢達福嚇得心肝俱顫,手腳發涼。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錢達福不停地求饒,嘴上說著的話,都是之前跟李辰說過的。

不停地解釋自己是好人,是被燕飛林陷害。

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他這精湛的演技,給糊弄過去。

可旁邊這些山賊強盜們無論如何恐嚇,錢達福依舊是一臉的無辜。

就眼前這情況吧,溫蒂法給氣的直跺腳!

她一腳就把錢達福踢倒在地,然後,掄起旁邊幾十斤重的大斧頭,朝著錢達福惡狠狠地在空氣當中晃動了兩圈。

對著他說:“錢達福,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就別怪本大王一斧頭把你劈成兩半!”

錢達福乾脆就躺在地上不起身,一邊哀嚎,一邊求道:“大王大王,我真的是無辜的。”

“平日裡那些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溫蒂法都被氣笑了,她“砰”的一下,把大斧頭重重地懟在地上。

強大的力氣,甚至會讓地面都產生震動,嚇得錢達福臉色微變。

不過,錢達福當貪官和姦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有了一套自保的理念。

錢達福是認準了這些山賊,不敢殺自己。

因為,如果把他殺了,那他藏起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就會永埋地下,誰都不知道,山賊們什麼也撈不著好。

反正,只要他自己死咬著不放,那就一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如果說出去了,那就真的死定了。

溫蒂法大發雷霆,指著錢達福破口大罵:“你這該殺千刀的狗官!”

“你這些年做下的事情,別人不知,老孃還不清楚嗎?”

“我告訴你,在這裡,你演不了戲,你要是不說,你會死得很難看!”

“我會先把你的雙手砍下來,再把你的雙腳給剁了,在你沒死的時候,拋開你的肚子,把你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讓你過個癮!”

溫蒂法這樣俊俏漂亮的美女山大王,她所說的威脅言語,對於錢達福來說,不具備任何效力。

直到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李辰的聲音。

李辰說:“讓我來吧。”

只見李辰提著一個木頭箱子,走了進來。

他將木頭箱子放在地上,隨後笑呵呵地看著錢達福,並且把錢達福從地上攙扶起來,讓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李辰還特意伸手,拍了拍錢達福身上的灰塵。

他說:“人家好歹也是甘泉縣縣令,咱們啊,對他審訊的時候,不能太過於粗魯,得溫柔一些。”

李辰這番話,讓錢達福長長鬆了一口氣。

心中暗贊李辰到底是讀書人,做起事情來還是有些原則的。

他趕忙向李辰解釋:“李公子,你是明事理的人,我跟你直說,我真的是好人是好官,你們都是被燕飛林給欺騙了……嗯嗯嗯!”

錢達福後邊的話,都被李辰用一塊布給堵了住。

頓時,錢達福的眼淚水就流了下來。

邊上的溫蒂法,趕忙對著李辰說:“唉唉,他哭了他哭了,他怎麼哭了?”

“難道說,真的有冤情嗎?”

邊上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山賊,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句。

“那個……大當家,是李公子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塞到他嘴裡去了。”

“那襪子我大概有半個月沒洗了。”

這襪子究竟有多燻人,看錢達福那個燻得老淚縱橫就知道了。

眾人趕忙一臉嫌棄地後退。

而李辰笑玉依舊,他說:“我呢,以前跟一個遊方道人學過醫術。”

“我從他那裡學來了一套,能夠驗證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的神奇手法?”

說話的同時,李辰已經把木頭箱子開啟。

只見木頭箱子最上面一排,擺放著二十幾根細細的銀針。

李辰還特意慢悠悠地把每一根銀針,從箱子裡拿起來,放在錢達福的眼前晃了一下。

李辰說:“方法呢,很簡單,就是把銀針插進一個人的腳趾頭和指甲蓋的縫隙當中。”

“如果不疼,就說明這個人是一個心地善良,誠信待人,正直無私的好人。”

溫蒂法很識趣地在邊上問了一句:“那如果疼呢?”

李辰嘿嘿一笑,說:“如果疼的話,就說明他是個壞人啊,壞人嘛,疼死活該。”

李辰接著就拿起一根特別長的銀針,在錢達福面前左右擺動了一下。

接著說:“錢縣令,那咱們現在就開始了啊。”

說著,李辰動作迅速地脫下錢達福的鞋子襪子,趁著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根針就扎進了他大腳趾甲蓋的縫隙當中。

那一瞬間,錢達福整個人疼得渾身像是魚一樣挺了起來,身體不住地顫抖。

邊上的山賊們連連拍手叫好!

李辰趕忙開口說:“把他摁住,別讓他抖啊,才一根怎麼行啊?得多插幾根,這樣才能證明他是無辜的嘛。”

“咱們二龍山可都是英雄好漢,從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山賊們聽後,連連點頭,紛紛稱是。

如李辰所說,來了兩個壯漢,把錢達福給摁在了椅子上。

接著,李辰又拿起一根銀針,在別人都以為李辰會去扎大腳趾旁邊那根腳趾頭的時候。

李辰卻是把第二根銀針,扎進了大腳趾甲蓋的縫隙當中!

兩根針彼此連得很近,而且,李辰這一次不是一下子扎進去的,而是如同針灸一樣,一點點捻著旋轉進去。

連續的劇烈疼痛,把錢達福整個人疼得兩眼直翻白,冷汗、眼淚水、口水,瞬間都流了下來!

這一刻,邊上眾人都被錢達福這一動作,給驚嚇到了,紛紛彼此對視,心中想著,真有那麼疼嗎?

但同樣的,他們對李辰以如此手段,對付一個貪官,紛紛感到解氣解恨,還有敬佩。

僅僅兩根銀針下去,錢達福就已滿臉發白,疼得他死去活來。

“嗚嗚嗚……嗚嗚嗚……”

錢達福不斷地開口想要求饒。

可惜,臭襪子塞在嘴裡,根本沒辦法發出有效的音節。

李辰抬起頭來,對著錢達福笑著說:“縣令大人,不要著急,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現在一定不疼,對不對?”

“那咱們再多扎幾個。”

說著,李辰又拿出了第三根,而且,這次扎的,依然是大腳趾!

“嗚!!!”

之後,半盞茶的功夫裡,李辰把錢達福右腳五根腳趾頭,分別紮了三根銀針。

錢達福在此過程當中,被疼暈過去至少五次。

他每一次因為疼痛暈厥,隨後,又因為疼痛而清醒過來。

就這般畫面,別說是受刑者錢達福了,邊上觀看的這些山賊們,也是見識到了李辰另外厲害的一面。

對待貪官汙吏,李辰這個手法實在太解恨了。

像他們這些山賊能想到的,就是拿拳頭刀槍棍棒去侍候,可一般人哪承受得了幾下?沒一會兒,要麼招了,要麼死了。

但李辰這招,太厲害了。

看錢達福現在全身上下冒出來的冷汗,把他衣服全部都浸溼,就知道那種疼痛,究竟有多兇猛!

當李辰要去扎錢達福另外一隻腳時,錢達福這一次終於頂不住了。

他身體不停地擺動,一邊發出嗚咽聲,一邊搖頭。

李辰看著他,笑著問道:“你有話要說?”

錢達福忙不迭地點頭,隨後,李辰把他嘴上的臭襪子,取了下來。

“我招!我招!李公子我全招了!我不是好人!我是個貪官!”

“過去這些年,我為禍鄉里,魚肉百姓,貪了很多錢。”

“這些錢都被我藏在我老宅子的茅坑底下!”

聽到這話,就連李辰都不由自主地對著錢達福,豎起大拇指!

李辰說:“你說,就你這腦子,幹什麼不好,偏偏要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著,李辰就拿著一根銀針,慢慢站起身,來到錢達福面前。

接著,在錢達福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李辰直接就把這根銀針,扎進了他的太陽穴。

整根銀針沒頂而入,那一瞬間,錢達福瞳孔放大,然後,兩隻眼睛慢慢地閉了下去。

溫蒂法眼見錢達福坐在地上不動,不由詢問李辰:“他睡著了?”

李辰笑著:“說算是吧。在後山找個坑,把他埋了。”

溫蒂法這才反應過來,錢達福死了。

溫蒂法和身邊眾人見識過李辰強大的武力。

現在則是看到了李辰更讓人感到匪夷所思,非比尋常的一面。

那一個個瞧著李辰的眼睛,是晶晶亮。

特別是溫蒂法,彷彿聯想到今夜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她臉色緋紅,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儘管,在跟李辰開玩笑的時候,嘴上說得好聽,要把李辰當壓寨夫君。

可實際上,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在這方面,那還是頭一遭,沒有半丁點的經驗。

溫蒂法慢慢地往後退縮,只不過,李辰似乎對這方面,壓根就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

在處理了錢達福之後,李辰直接回到了溫蒂法給他安排的房間。

燕飛林已經在房裡等候多時。

燕飛林將兩張地圖,恭敬地遞給李辰之後,說:“公子,這是胡擇善讓手下交給您的。”

這是甘泉縣縣城的地圖。

李辰發現縣城的地圖,被繪製得十分細緻。

而且,還圈出了城內與錢達福私底下交往甚密的一些富商和地主。

李辰又開啟另外一張地圖。

這裡甘泉縣縣城被縮小了,圖上只有一個小方塊,整個甘泉縣的地界,都被劃了進來。

包括裡面有多少田地,多少山地,還有林地,每一塊土地屬於哪個地主,上面都有標註。

李辰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山林都是有主人的。

難怪,在李辰的記憶當中,有些窮苦百姓到了冬天,不是餓死,就是冷死。

特別是人冷死,他以前不理解,現在才明白,窮苦人家甚至都不敢到山上去採集乾枯的樹木生活,因為,那是地主的領地。

要是被抓到,在尋常地方,那是關到衙門裡去審問。

而在甘泉縣,這裡的地主豪紳可以直接動用自己手裡的私兵,把他們活活打死。

李辰看到這裡,臉上逐漸帶起一抹冷笑,說:“好戲開鑼了!”

第二天一早,當甘泉縣城內百姓們,還在睡夢當中的時候,就被突如其來的銅鑼聲吵醒。

等人們推開房門,就看到沿街有人敲著銅鑼叫喊。

“大家快來看啊,作惡多端的錢達福已經死了!”

“咱們甘泉縣來了一位青天大老爺,現在要為咱們整個縣城的老百姓做主!”

“大家平日裡無論受了什麼樣的委屈,現在都可以到縣衙裡,向新上任的縣令大老爺擊鼓鳴冤!”

每個街道的十字路口,都會有人拿著銅鑼在敲。

以至於整個甘泉縣所有百姓,在第一時間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有的人是抱著好奇的心思,前去衙門看一看。

也有的是在心裡頭憋悶了多年的仇怨,終於得以舒張,火急火燎地來到了衙門。

果然,這一刻,平日裡都坐在大堂裡面開堂審問的縣令老爺,今天居然就坐在縣衙大門口的臺階上。

這裡擺了一張桌子,旁邊也有文書,在拿著筆登記。

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百姓們居然在旁邊的房樑上,看到了一具被懸掛的屍體。

而這具屍體,正是在甘泉縣為禍多年的錢達福。

在看到錢達福屍體的那一刻,整個甘泉縣縣城都沸騰了。

苦了那麼多年的老百姓,第一時間衝到坐堂的胡擇善面前,把自己這些年來所受到的委屈不公,還有仇怨,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而城裡頭,那些平日裡就在跟錢達福沆瀣一氣、為非作歹的地主富商們,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紛紛帶著家眷,逃離甘泉縣。

此時,甘泉縣唯一城門的城樓上。

李辰翹著二郎腿,坐在城垛上看戲。

看著一輛又一輛馬車,急匆匆地離開縣城,嘴上帶著一抹笑意。

溫蒂法這時就站在李辰身邊,她那把格外引人注意的大斧頭,就扛在肩膀上,明豔的臉上,帶著一抹意猶未盡之色。

她說:“這些人怎麼跑了?我還以為今天有架可以打,特意把大斧頭給帶上了。”

“你怎麼把城門開啟了啊?這時候,不應該來個關門打狗嗎?”

李辰笑著說:“老百姓需要的不是這些地主的人頭,更不是鮮血,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伸張正義的地方,是一個可以為他們當家作主的人。”

“現在這個人來了,給了他們盼頭,就行了,沒必要再增加更多的鮮血。”

“這些地主富商們一旦離開,他們便再不會回來。”

“反而,他們留下來的這些田地,宅院,才是真正的寶貝。”

李辰說話間,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特意對著溫蒂法問道:“對了,你的那些手下們,挖到寶藏了沒有?”

溫蒂法點點頭:“挖到了,那麼多金銀珠寶,你就不想要嗎?”

李辰搖搖頭:“給你了。”

溫蒂法這時候卻非常罕見地抿了抿性感的唇瓣,她說:“他們說的是真的?”

李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溫蒂法這句話的意思,不過,還是習慣性地點頭:“對,真的。”

溫蒂法當下便說:“好,那你下的聘禮,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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