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霸道猛烈的吻(1 / 1)
李辰轉頭看著溫蒂法,見到她一臉認真的表情,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接著,李辰伸出一根手指頭,在溫蒂法那相比起旁人,來得要更加凸顯的鼻子上,輕輕地刮蹭了一下。
他笑著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就這麼著急的嫁出去啊?”
溫蒂法雖然在一群山賊面前,表現出來的狀態,十分的兇惡野蠻強大。
但她的年紀其實並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左右。
在李辰眼中,還只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小妹妹,不過,只是身上所遭受的際遇,與別人不同。
而且,李辰知道,她之所以呈現出這番兇惡的表情,不過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畢竟,在這樣一個世道,想要保護好自己,就必須要顯得比別人更兇更狠。
很顯然,溫蒂法做得很不錯,至少在江湖上,也打響了她的名號。
溫蒂法這時雙手叉腰,故作兇惡地盯著李辰說:“哼,怎麼,你想出爾反爾,不娶我了嗎?”
李辰這會兒卻是嘿然一笑,他說:“你長得這般明豔動人,我幹嘛不娶你?”
“但兩個人之間,可不簡簡單單只是異性相吸。”
“而且,你這麼急吼吼地要去找所謂的壓寨郎君,是有人一直拿你的外貌開玩笑,說你長得不好看,說你醜,說你比男人還兇悍,是也不是?”
李辰這一番話,讓溫蒂法發出一聲嬌哼。
她別過頭說:“你就是嫌棄我了,對不對?”
李辰嘿然一笑,直接伸手攬過她纖細的柳腰,將她帶著別樣香氣的身子,直接摟入自己的懷中。
李辰用兩根手指拿捏著她漂亮的下巴,二話不說,直接便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瞬間,溫蒂法一雙美眸瞪得很大,她顯然沒有預料到,李辰居然會用如此直接的方式。
儘管一開始她一雙眼睛瞪得很大,但是慢慢的,整個身心都沉浸入李辰所給予的奇特的情緒之中。
溫蒂法對於李辰來說,就像是一張白紙,純粹的直接,清純的可愛。
二人很快便分開。
溫蒂法發現李辰一直盯著自己,頓時,臉兒羞紅。
她瞪了李辰一眼,說:“你、你怎麼能這樣?”
李辰笑著問:“我怎樣了?”
“你、你不該對我那樣!我、我還沒準備。”
好李辰哈哈一笑,說:“你不是著急著要嫁給我嗎?怎麼親個小嘴都成這樣了?”
溫蒂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心裡頭就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很奇怪,想說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李辰瞧見她這個樣子,當然清楚她的內心所想,李辰說:“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奇怪?”
“有什麼話想說,心裡頭又像是堵著什麼東西?”
溫蒂法連連點頭。
李辰說:“那是因為咱們兩個人其實從見面到認識,加起來也不過才個把天的時間。”
“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瞭解,你不清楚我的為人,我也不知道你的過去。”
“咱們啊,就像是水上的兩片浮萍,突然間就相遇了,彼此之間瞭解得太少,就這樣親親抱抱舉高高,當然不合適嘍。”
李辰有些話,溫蒂法是聽不懂的,不過,她能夠感受到李辰對自己所釋放出來的善意。
李辰不再如剛才那樣猛烈而直接的擁吻,而是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城垛上,吹著夜晚的風,看著頭頂上懸掛的明月。
李辰說:“跟我說說你吧,你的樣貌不像是中原人,你身上應該有著外族的血液。”
一聽到李辰這番話,溫蒂法顯然緊張了幾分。
李辰看著她這個樣子,笑著說:“怎麼了,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咱倆既然有打算走到一起,那就必須要坦誠相待。”
“我的情況,你到盛京城隨便找個人都能夠問個清楚,在你這裡我沒有什麼秘密。”
“倒是你,我很想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你這樣一個姑娘家,會落草為寇?”
在李辰的注視之下,溫蒂法終於把一直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故事,說了出來。
溫蒂法捻著兩瓣性感的嘴唇,用一種像是在回憶的口吻說。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自己也記得不太清楚。”
“我只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生活在一個很大的宅子裡,我爹爹應該是個大將軍。”
“他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槍,威風凜凜,手下有很多人。”
溫蒂法在提及自己父親的時候,眼神當中會很自然地帶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顯然,在她的記憶深處,她的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而隨著回憶的持續,溫蒂法臉上也帶起一份痛苦之色。
她說:“有一天晚上,家裡突然來了好多人,他們把家都包圍了,是我娘,把我交給一個嬤嬤,讓她鑽狗洞,把我帶出來了。”
“我娘告訴我說,讓我們一直往西走,我也不知道該去西邊的哪裡?”
“我們從東邊的大乾國,逃到了西邊的大雍國。”
“來到甘泉縣的時候,一直照顧我的嬤嬤,得了重病,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辰能夠瞧見溫蒂法臉上,已然有兩行清淚徐徐垂下。
儘管李辰知道不應該提起她的傷心事,但是有些時候,回憶也是讓彼此瞭解過往最好的方法。
李辰牽過溫蒂法的手兒,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將他寬大的手掌,承託在她的後背上,有一絲一縷溫暖的真氣,融入她的後背。
此時此刻的李辰,雖然沒有說出一個字,但他用自己最實際的行動,向溫蒂法傳達了他的關懷和安慰。
溫蒂法雖然沒讀過書,雖然一直都活在男人堆裡,粗糙得很。
但她的內心,其實也同樣十分細膩。
感受著李辰的關懷,看著李辰俊朗的臉龐,她淺淺一笑,把自己曾經很不堪的過往,說了出來。
“嬤嬤死後,我無處可去,無家可歸,我被客棧的老闆趕了出來。”
“我在街上乞討,但他們都嫌我醜,要趕走我。”
“後來,我吃不飽飯,又餓又冷,我就開始搶東西。”
“搶著搶著,他們都開始怕我,他們越怕我,我搶東西就越簡單。”
“我在搶東西的時候,搶多了自己吃不下,就分給別人,慢慢的,就有很多人喊我老大。”
“他們帶著我來到二龍山,建立了山寨,慢慢的,我們幫助的人越來越多,山寨也就越來越大。”
說到這裡,溫蒂法她直勾勾地看著李辰,眼眸當中泛起一抹詢問探究之色。
她對著李辰問:“你會討厭我嗎?”
李辰笑著用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龐,還是如剛才那般,不多說一個字。
僅僅只是用自己最為實際的動作,吻住了她性感的唇。
這一吻很深,深到溫蒂法自己都不知時間的流逝。
等她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裝飾得格外典雅的房間裡,就連被子都是繡花的,瀰漫著一陣淡淡的女子香氣。
溫蒂法在山寨裡的房間,那是粗獷得很,掛了兩張虎皮。
有些時候,冬天冷了,她還會窩在虎皮裡睡覺。
而這裡,卻顯得十分秀氣。
溫蒂法看著眼前這一切,腦海當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小時候的畫面。
在她的印象當中,好像自己小時候的房間,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的,而且比這裡更加華麗漂亮。
不多時,有一個年紀在十五六歲左右的小姑娘,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盆熱水,上面放著毛巾。
“小姐,你醒啦?”
溫蒂法聽到對方喊自己小姐,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在她的印象當中,從來沒有人對她用過這種稱呼。
她在凶神惡煞的山賊堆裡面呆久了之後,似乎把自己的性別,都給忘記了。
溫蒂法伸手指了指自己,對著眼前的小女孩問:“你是在叫我嗎?”
小姑娘突然一聲嬌笑,說:“小姐,我當然是在跟你說話了,我叫小桃,我是姑爺派來伺候您的。”
“姑爺說,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小姐,讓我天天都要給你梳妝打扮,小姐,快起來吧。”
溫蒂法之後,就在小桃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
而當小桃把銅鏡放在她面前時,溫蒂法整個人都愣了住,儼然沒認出這是自己來。
她指著銅鏡裡一個有著異域風情的女子,說:“這、這是我嗎?”
小桃輕笑一聲,說:“小姐,當然是你啦,小姐長得好美哦。”
溫蒂法笑了笑,說:“我才不美呢,我這樣貌,也就只是比平時好看了一些。”
“你看我這大鼻樑,還有我這黢黑的皮膚,沒有人覺得我漂亮。”
小桃搖搖頭說:“才不會呢。姑爺說了,小姐身上有著異域美人的風情。”
“小姐,我們換件衣服吧,你原來那虎皮穿在身上太累贅了。”
“這是姑爺昨夜特意在您身上量好了尺寸之後,命人連夜趕工做出來的。”
聽到小桃這番話,溫蒂法是既心動又臉紅,因為透過小桃的話,她得知自己的身子,必然是被李辰給摸索過一遍了。
不然,他又怎會知道自己的身體尺寸?
不過,溫蒂法本就異於尋常女子,除了羞澀之外,更多的還是欣喜。
畢竟,一個男人願意為自己如此付出,說明他是真心的喜歡自己。
溫蒂法換上了一套江湖女俠比較喜歡穿的勁裝。
手上有護腕,袖帶腰上纏,羅裙翩翩,長靴素淨。
溫蒂法非常滿意自己身上這一套著裝,同時,也對李辰這麼瞭解自己而感到欣喜。
在小桃的帶領下,溫蒂法來到了餐廳,這個宅子比溫蒂法所想得要大。
她從自己的小院裡出來,過了兩堵圍牆,才來到餐廳。
此刻,李辰已經在桌上大快朵頤。
看到溫蒂法穿著一套自己設計好的俠女裝進來,李辰眼睛都亮了,不由地拍了一下手說:“漂亮。”
被李辰當眾如此誇獎,溫蒂法心裡美滋滋的。
只不過,她一坐下來,看著桌面上豐富的食物,那雙手一伸出去,立即便狼吞虎嚥。
而很快,溫蒂法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樣吃很不淑女,就連小桃在旁邊看著,也是抿嘴嬌笑。
就在溫蒂法還擔心李辰會不會因為自己這個舉措,而看不上她的時候。
李辰卻是對著旁邊在偷笑的小桃,故作嚴肅地瞪了她一眼,說:“笑什麼笑,你家小姐這叫真性情。”
“再說了,女子能吃那是福,我最討厭那些病歪歪、扭扭捏捏的姑娘了。”
說話間,李辰硬著塞了溫蒂法一個大雞腿。
溫蒂法笑得那眼睛都成了月牙的形狀。
吃飽喝足,李辰牽著溫蒂法的手,來到了前廳。
此時,公孫季和燕飛林都已經坐著,二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公孫季的情況,李辰之前也瞭解過。
他是個落魄的秀才,被仇家追殺,半道上被溫蒂法救下,因此,就一直留在二龍山。
李辰沒有詢問公孫季的過往,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要解決的問題。
李辰和溫蒂法一進來,二人便迅速起身。
李辰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說:“不用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說著,為了拉近眾人的關係,李辰直接就把這客廳裡的幾張茶几,拉過來拼在了一起。
這個三進的宅院,原先是一個富商的。
昨天晚上,他連夜拖家帶口全逃了。
家中的奴僕,也藉此機會洗劫一空,然後逃出了城。
就只留下十幾個茫然無措,不知該何去何從的。
其中小桃就是她主人家用五兩銀子買過來的,本已無家可歸,就只能蜷縮在角落裡。
被李辰找到之後,讓她做了溫蒂法的貼身丫頭。
李辰把甘泉縣城的地圖攤開,對著眼前眾人說。
“甘泉的地理位置大家都清楚,雖然位於兩國中間,但是這裡群山環繞,猶如世外桃源。”
“我打算在這裡幹一件史無前例的事情。”
“昨天,就已經讓胡擇善去整理甘泉縣當下所有的農戶,估計中午時分就會有訊息。”
聽到李辰這麼說,公孫季下意識地開口詢問:“公子,這是打算要向農戶們徵收糧稅嗎?”
李辰把頭都搖成了撥浪鼓:“老百姓都已經苦成這樣了,我幹嘛向他們徵稅?”
“我要是沒錢,去敲詐勒索那些富商和地主豪紳,不就行了?”
李辰此話一出,公孫季和燕飛林二人彼此對視,眼睛那是鋥鋥發亮!
因為,李辰這句話,是直接切到了他們這些窮苦人的最心靈深處啊!
公孫季內心雖然激動,但他還是強壓著情緒,對著李辰又問了句。
“既然如此,那公子要縣令大人收集農戶資訊,又是為何呢?”
李辰笑著把手放在地圖上,他說:“從現在開始,甘泉整個縣所有的田地、林地還有山地,要進行一次全方面的改革。”
“我們的目標,是要耕者有其田,所有土地,按人頭分配!”
此話一出,公孫季蹭了一下,就跳了起來。
他不顧自己形象,那眼珠子都快要跳出來了,直勾勾地看著李辰,嘴巴張開,滿臉不可置信。
“公……公子,這、這是真的嗎?”
李辰聳聳肩說:“真真假假,你馬上就知道了。”
燕飛林適時在旁邊對著公孫季說:“咱們公子那向來是說做就做,從不拖拉。”
“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等著吧。”
公孫季激動得拳頭緊握,他說:“若真是如此,那甘泉縣的百姓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