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父皇還欠兒臣一個側妃人選(1 / 1)
“姜梨,你有什麼話要說麼。”
秦氏跟夏積還有汪諧被拉下去了。
大殿一下子就空了。
跪在殿下的每一個人,除了姜梨跟魏珩以外,都心驚膽戰。
姜梨是受害人,皇帝處置完了一批人後,忽然點了她的名。
所有人都朝著姜梨看了過去,胡氏的眼神瞬間就亮了,似乎是覺得姜梨會幫她求情。
可姜梨的話,卻叫她無比失落。
只聽姜梨說道:“全憑陛下做主。”
她受了委屈,在皇帝跟前,說沒急著訴說她的冤屈,反倒是像個透明人似的,只聽著皇帝審判。
皇帝眯眼:“全憑朕做主,你就沒有什麼想做的?”
“陛下素來公正,不管陛下怎麼懲處,臣都欣然接受。”姜梨回的不露絲毫話柄。
皇帝看著她,忽然發現姜濤真是太傻了。
整個姜家子嗣裡,姜梨是最像他的一個。
姜梨繼承了姜濤的手段與虛偽,也繼承了姜濤的機智與謀算。
唯獨不像姜濤的地方是,姜梨太果斷了。
果斷的與姜家斷親,果斷的處理每一件事,並且不會像姜濤似的,留下禍患。
“此事你受了委屈,朕知道。”皇帝點點頭,忽然對姜梨更感興趣了。
說實在的,一開始聽暗衛回稟說姜梨與夏積有婚約時,他第一反應不是惱怒,而是意外。
以姜梨的野心,怎會只甘心當一個少將軍夫人。
但他在想,若不是,姜梨會怎麼反擊。
沒曾想,沈老夫人竟然搬動了太后過去,解決了這一場麻煩。
順便還叫太后當著眾人的面公佈了姜梨婚姻自由。
這個過程中,有許多事可以用巧合來說,但皇帝多疑,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但現在他不關心這個,只要姜梨對他衷心,便足夠了。
“聽武正祥的意思,當時賞荷宴上,是你主動提起的姜梨與夏積的婚事。”
皇帝坐回龍椅上,倒是不像剛剛那麼生氣了。
他沒有急著處置姜濤跟姜鳶,而是問向了魏寬。
“父皇,兒臣糊塗,做錯了事,求父皇懲罰。”魏寬心裡打鼓。
他偽裝了那麼長時間,就這麼被毀了。
不僅沒拉攏到姜梨,還賠掉了一個心腹叫皇帝跟其他的皇子注意到了他。
日後再想裝傻充愣只怕是不可能了,他由暗轉明,日後會有許多打擊接踵而來了。
“你也說你是糊塗。”皇帝冷笑,“這樣的說辭,你以為朕會信?”
“怎麼,你是讓男色迷暈了腦子,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要擔保姜梨跟夏積的婚事。”
皇帝語氣冷冷的,眼神卻意味不明。
魏寬立馬磕頭:“父皇恕罪。”
解決了夏積,現在輪到他了。
皇帝叫太子跟魏瞻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中間蹦出來一個魏寬攪和,按理說對皇帝有利。
可皇帝受不了魏寬的欺騙,更受不了他沒看出來魏寬的心思。
所以,雖不至於要魏寬的命,但也不會叫他好過。
“端王失德,從即刻起,幽閉端王府,沒有朕的指令,不得外出一步。”
幽禁遠比打幾板子嚴重多了。
這樣既會叫魏寬摸不到頭腦,時刻陷在恐慌之中,擔心自己小命不保。
又會叫魏寬心煩著急。
這樣磨人的法子,果然是皇帝一慣會用的手段。
“來人,將端王拉下去。”皇帝揮手,殿外立馬湧來一批御林軍。
“兒臣,多謝父皇。”魏寬謝禮,坦然接受了。
不接受又能怎麼樣,他沒有背景強大的母族為他撐腰。
他有的一切,都是皇帝給他的。
若是真惹惱了皇帝,就會徹底淪為廢子。
“帶下去。”皇帝不想多看魏寬一眼,語氣加重。
御林軍見狀,動作麻利的將魏寬頻走了。
臨走前,魏寬深深的望了姜梨一眼,可姜梨卻像是沒看見似的,只是低著頭不吭聲。
彷彿整個案子牽扯的核心人物不是她似的。
“父皇,求父皇重罰建寧伯跟姜鳶。”
魏寬也被帶下去了。
接下來輪到誰,不言而喻。
魏瞻忍不住主動開口:“建寧伯姜濤混淆真假,欺君罔上,失德失行,父皇若不重重的懲戒他,難堵悠悠之口。”
魏瞻急切的樣子,落入皇帝眼中。
皇帝陰著臉:“你還有臉叫朕懲戒姜濤跟姜鳶。”
“你呢,看你做的好事。”
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還傳的沸沸揚揚。
叫皇室的面子往哪裡放。
“都是你母妃將你縱容壞了。”皇帝遷怒王貴妃。
魏瞻的臉白了白:“不管父皇怎麼懲罰兒臣,兒臣都認,但這與母妃無關,求父皇不要遷怒母妃。”
是他沒有提防住姜鳶,才被姜鳶給算計了。
但是說到底,他還不是因為關心姜梨!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瘋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姜梨。
關乎姜梨,他總是會變的沒有理智。
一刻得不到姜梨,他的心便一直躁動。
既然如此,為何不趁著今日,將所有的事都做個了結呢?
“父皇。”想到此,魏瞻深呼一口氣,重重的給皇帝磕了個頭。
皇帝沒吭聲,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好似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父皇,姜鳶害人害己,先前陷入了兩場婚事之中,但既然汪諧所謂的登入冊子是假的,那麼姜鳶與夏積所謂的婚事,自然是不存在的。”
魏瞻一字一句的說,皇帝依舊沒說話,好似在等著他說完。
魏瞻咬咬牙,又道:“父皇曾把姜鳶賜給兒臣為側妃。”
“但當時賜婚時,姜鳶是以姜家養女的身份昭告天下的,可是她的真實身世是欺瞞眾人,造假的,所以,那樁婚事,自然算不得數。”
他不要姜鳶,也不要跟姜鳶沾上一丁點關係。
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姜鳶劃清界限。
“你大膽!”皇帝都被氣笑了。
魏瞻這意思,是想叫他毀了那道聖旨?
聖旨已經下了,是收不回來了。
魏瞻可有考慮過事情的後果?
他當自己為何不處置姜鳶,還不是因為那道賜婚聖旨。
不過用一道聖旨換王家的丹書鐵券,一直到現在,他都覺得很值。
“請父皇開恩,兒臣不願意要這樣一個滿腹陰謀詭計,滿口謊話,心如蛇蠍的女人。”
魏瞻閉了閉眼睛,將頭戳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說,他話落,沒等皇帝開口,又趕忙補充:
“但兒臣知道聖旨既然已經下了,便萬萬沒有收回的規矩。”
魏瞻不想讓皇帝收回聖旨,也就是說,他希望賜婚的聖旨,換一個人選。
換的,自然是姜鳶。
那麼,換成誰?
“既然姜鳶的身份是假的,那麼父皇便還欠兒臣一個側妃人選。”
魏瞻大著膽子將話全說了。
話落,所有人都朝著他看了過去。
看魏瞻這架勢,不想叫姜鳶當側妃,是看中了別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