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願以裕王正妃之位求娶姜梨(1 / 1)
“你想要誰?”皇帝笑了。
他是被氣的。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魏瞻看中了誰?
這才不惜犯險,也要說出這些話。
“殿下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姜鳶驚呆了。
原以為聖旨已經下了,是萬萬不能再更改的。
可是皇帝的態度叫她忽然慌了。
裕王側妃的頭銜,是她唯一能抓住,唯一擁有的東西。
若是失去了。
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那麼她還有什麼勇氣跟底氣,繼續活下去,繼續跟姜梨鬥。
“不行,殿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已經要了我了,不能那樣對我。”
姜鳶是急壞了,什麼話都敢說。
也顧不得這裡是太極殿,顧不得皇帝就坐在龍椅上。
她絞盡腦汁,想逼著魏瞻承認她的身份。
這個樣子的她,不僅不能用大家閨秀來形容,甚至連尋常百姓家的女兒也比不上。
皇帝忽然擰了眉頭:“建寧伯,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這樣的人,別說送進裕王府給裕王當側妃,就是當妾,其實都是不配的。
但是還是那句話,聖旨已經下了,便改不了了。
再加上他還要利用姜鳶肘制王家跟王貴妃,所以自然還是不會要姜鳶的命的。
“父皇您也見到了,像這種德行的女人,怎配進裕王府的大門。”姜鳶表現的越是惡劣,魏瞻心頭便越是竊喜。
他甚至期盼著姜鳶再失態一點,這樣他就不用再說別的廢話,皇帝自然會慎重考慮。
“求父皇成全兒臣的心願,兒臣不想與姜鳶沾上任何一點關係。”魏瞻又說。
這意思,就是叫姜鳶給他當妾,他也不願意。
“陛下,裕王殿下。”姜濤這個老狐狸,看出了皇帝的心思,乾脆送上臺階,“小女這樣,都是臣教導不利。”
“但是她畢竟清清白白的養在姜家十五年,如今清白已經被裕王殿下……”
姜濤點到為止。
就算不是建寧伯爵府的女兒,換做尋常女子,失了清白,也也是要對方負責的。
更何況,裕王乃是王朝王爺,是皇帝的親兒子。
若是他玷汙了人家的女兒卻不想負責,傳出去,縱然一切都是姜鳶設計的,但對皇室還有裕王本人的名聲也不好。
所以,魏瞻想完全跟姜鳶脫離關係,只怕是行不通的。
“行了,都住口。”皇帝有些煩躁, 捏了捏眉心,目光深深,“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了,收是收不回來的。”
“不過裕王說的有道理,既然姜鳶姜家養女的身份是假的,那麼聖旨上的內容自然也要變一變。”
皇帝話落,姜鳶大喜,魏瞻則是擰起了眉頭:“父皇。”
“住口。”皇帝板著臉打斷他,宣佈道,“姜鳶既不是姜家養女,而是建寧伯與外頭的人生下的。”
“這樣的身份,確實不配賜給裕王為側妃,便進王府,當個妾室吧。”
妾室就是個玩意兒,低賤的還不如王府中的丫鬟。
這也算是對姜濤跟姜鳶的懲罰。
姜鳶若是不作,側妃的名頭還能保得住,如今淪為低賤的妾,對她來說,羞辱意味滿滿。
“臣女,多謝陛下開恩。”姜鳶深呼一口氣,眼眶裡的眼淚直打轉。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妾室就妾室吧。
先進裕王府,以她的手段,還是有機會挽回魏瞻的。
再說了,張晚音還沒倒,還能幫上她,她們日後還可以想辦法。
而只要揹負上裕王妾室的身份,她也不用那麼容易就死了。
就算陷害了姜梨又怎樣,造假的婚事都是胡氏跟夏積定的,壞事都是胡氏在明面上做的,她頂多壞了名聲。
反正她的名聲也已經爛了,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吧,沒什麼所謂。
“父皇,這怎麼能行。”魏瞻搬出姜鳶謀害姜梨的事。
皇帝說:“假婚事是胡氏聯合夏家與汪諧簽下的。”
“事都是胡氏做的,可有證據能證明姜鳶在背後策劃?”
確實沒證據。
就算畫屏指認,也只能指認姜鳶設計了魏瞻,並不能指認她策劃陷害姜梨。
所以,這是死無對證了。
魏瞻認命的咬緊牙關,聲音暗啞:“父皇,那兒臣的側妃。”
“朕問你了,你想要誰。”皇帝的耐心不多了。
魏瞻見狀,趕忙三拜九叩,高聲道:“父皇,兒臣想要姜大人!”
“當初父皇給兒臣賜婚是姜家女兒,姜大人也是姜家女兒,兒臣就要她。”
魏瞻的回答,既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又不在意料之中。
但緊接著,魏瞻還補了一句:“兒臣知道姜大人身份特殊,又在處理江南水患時立下了大功。”
“兒臣願以裕王正妃之位,求娶姜梨姜大人,望父皇成全。”
魏瞻生怕橫生枝節,乾脆指名道姓的說了姜梨。
話落,他便一臉真心的樣子看向姜梨:“阿梨,本王是真心的。”
他眼底有情意,臉上也有。
仁誰都能看出來,他喜歡姜梨。
可是這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昔日都城傳出皇帝有意給姜梨和魏瞻賜婚時,魏瞻百般抗拒。
甚至為了反對這門婚事,他不找皇帝,反倒是處處為難姜梨。
於人前,他會暗示他的朋友諷刺姜梨,叫姜梨不要攀附權貴。
另外,他還在都城散佈謠言,說姜梨痴心妄想攀附權貴。
這樣的女人,沒見識沒學問甚至沒規矩,連臺面都上不得,有何資格當裕王妃?
一時間,謠言四起,大家都說姜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貴女見了她,都會諷刺她,貴公子見了她,都會奚落笑話她。
姜梨因一樁並不存在的所謂的賜婚,成了眾矢之的,還無辜的被魏瞻厭惡排斥。
如今魏瞻好似得了失憶症,將那些都忘了,反過頭來跟皇帝說要求娶她,還許諾她正妃之位。
這可真可笑。
姜梨很想笑,更多的是噁心,噁心的胃都有些不適,只能稍微抬起些頭,怕自己吐出來。
“皇帝,哀家先前在賞荷宴上已經說了。”
太后去而復返,牽著魏哲走進太極殿:“昔日姜梨救了阿哲,哀家問她要何賞賜,她以賞賜換取婚嫁自由遠不夠格。”
“可沈老夫人也進宮求了哀家,還請出了一樣東西,所以哀家應了。”
“只要姜梨不願意,皇帝便也無法做主她的婚事,哀家也做不得主。”
太后說著,皇帝已經站了起來。
他點點頭,倒是沒有急著反駁太后,只是將皮球踢給姜梨:“姜梨,你也聽到裕王的話了。”
“他說他要求娶你,你願意麼?”
願意麼?
魏瞻是王爺,是皇帝的兒子。
姜梨若說不願意,豈不是告訴世人,她連皇帝的兒子都看不上。
那她能看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