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一定有野男人給她撐腰(1 / 1)
謝松嵐不等謝逾白如何反應。
說完後,一腳將謝逾白踹到門外。
“啪嗒”一聲,她速度關閉大門。
三道門栓齊齊栓上,順便還鎖了一道。
“走,回屋。”謝松嵐對全程目瞪口呆不敢說話的觀月說。
觀月呆呆地點頭,呆呆地跟著謝松嵐回屋。
屋裡的暖意撲面而來時,
觀月才堪堪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家那個知書達理,寡言少語,性格溫和的姑娘,竟打了三公子兩巴掌,還將三公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姑娘全程沒吐髒字,但罵的好爽。
她在一旁聽得激動極了。
“姑,姑,姑娘。”
“您,您沒事吧?”觀月問。
謝松嵐一臉嚴肅:“有事。”
觀月立馬把心提起來。
她就說,姑娘今天這麼反常,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姑娘實在太可憐了。
先是被親生母親苛待,日子過得比大小姐院子裡的丫鬟還不如。
後又被母親算計,失了進祀天大典的機會,還差點丟了小命。
現下,三公子不分青紅皂白跑來罵姑娘一頓。
姑娘肯定是受了大刺激。
謝松嵐嫌棄地看著自己的手:“打得太用力,髒了手,給我打盆水來,我好好洗洗手。”
觀月:啊?
不是受了刺激,是嫌髒?
“愣著幹什麼,快去。”謝松嵐道。
觀月暈乎乎去打水,暈乎乎想著三公子的臉確實有點髒,油乎乎的,估摸早晨沒洗臉,難怪姑娘嫌棄。
門外。
謝逾白被踹出來,險些再吃個狗吃屎。
等他站直後,謝松嵐已經將門關上了。
他被打了兩巴掌,又被搶白一頓,還被踹出去。
好生氣,好生氣,好生氣。
肺都要氣炸了。
“開門!!”
“謝松嵐你給我開門。”
“你給我滾出來。”
謝逾白一邊踹門一邊叫:“你打了我兩巴掌,你完了。”
“今天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姓謝。”
“你給我滾出來,謝松嵐,我數三聲,要是三聲之後你不開門,我就派人來拆了你這霜竹院……”
門內。
謝松嵐的聲音懶洋洋傳來:“再不滾,我今天就差人去傳播你是瘟神下凡,不信,你可以試試。”
謝逾白像被卡住脖子的雞,臉氣得通紅,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狠狠地踹了大門一腳,罵罵咧咧離開。
謝逾白生了一頓大氣,又踹了一頓門,出了一腦門的汗。
在門口時,風不大,謝逾白的注意力都在謝松嵐身上,沒覺得有什麼。
走到風口處時。
風驟然大了起來。
天寒,風也冷。
強風吹到腦袋上,素來有頭疾的謝逾白感覺到這風像無數大頭針扎進頭皮中一般,劇痛無比。
他眼前發黑,腳步發虛。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謝逾白已疼出了一身冷汗,人飄飄的,隨時都能暈倒。
謝逾白第四次來霜竹院的時候,貼身小廝內急,蹲茅房去了。
貼身小廝趕到的時候,正趕上謝松嵐怒扇三少爺。
小廝怕神仙打架他來遭殃,硬是沒敢上前去。
待謝逾白離開時,他才裝作剛剛到達的樣子。
“三少爺。”小廝在原地跑了幾下,裝作上氣不接下氣,“小的來了。”
“呀,您的臉色怎麼這般蒼白?”
“您,您這是頭疾犯了啊。”小廝忙扶住謝逾白往回走。
謝逾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咬牙切齒。
雲枝說的不錯,以前謝松嵐的溫順都是裝的,真正的謝松嵐可惡又惡毒。
早先謝松嵐偽裝的好,
他們全都沒發現,今日謝松嵐可算是原形畢露了!
謝逾白想起他每次頭疾發作時,謝松嵐都上趕著給他扎針。
“謝松嵐,這次你別妄想再給我扎針。”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會讓你給我扎針的。”
謝逾白狠話沒說兩句,頭疼得更加厲害。
他噁心乾嘔,身體也軟下去。
小廝嚇了一跳,忙差人去請府醫。
府醫治不了謝逾白的頭疾。
只能先給謝逾白服下止疼藥,讓小廝去百草堂請神醫來扎針。
謝逾白這次的運氣不錯。
神醫為給淵王療傷,一直在百草堂待命。
神醫給謝逾白施針後,鋪天蓋地的頭疼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謝逾白像是脫水已久的魚,渾身溼透,全身無力,跟死過一次一樣。
謝逾白越發恨謝松嵐。
要不是謝松嵐鬧出這麼多么蛾子,他不至於一上午跑四次霜竹院。
要不是謝松嵐跟他爭執,讓他出了薄汗,他的頭疾也不會發作。
想起那兩個巴掌,
謝逾白覺得臉頰生疼。
他不明白,謝松嵐一向最聽他的話,他讓她往東她絕不會往西。
即便偶爾他捉弄她捉弄狠了,謝松嵐也不會說什麼。
今日的謝松嵐就跟中了邪一樣。
謝逾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敢這麼囂張,一定是因為她背後的野男人。”
“一定是有野男人給她撐腰,她才有恃無恐。”
“謝松嵐,我一定會拆穿你,這是你自找的。”
謝逾白心底突然湧出一股他無法控制的惡意。
若能找到那個野男人最好。
若是找不到,他就創造一個出來。
他要把謝松嵐釘在恥辱柱上。
他要讓謝松嵐身敗名裂,以報今日之仇!
謝松嵐不知道謝逾白在憋什麼壞水。
昨天夜裡沒怎麼睡,只在棺材裡眯了一陣,腦袋昏昏沉沉的。
當務之急,她要補覺。
叮囑了觀月不要打擾,謝松嵐哈欠連天爬上床。
躺下了一會兒。
她又覺得缺少點什麼,起身,將小盒子裡的銀杏金簪拿出來。
“好美。”
“怎麼會有這麼美的簪子!”
“不愧是價值五千兩的簪子,太好看了。”
謝松嵐攥著金簪躺回被窩,躺在被窩裡看她的金簪。
好美,好漂亮,好滿足。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腦海裡閃過紀照夜那張臉。
簪子雖美,紀照夜那張臉更美。
好想將那張臉也抱到被窩裡來好好欣賞欣賞。
可惜,臉的主人不讓。
哎!
謝松嵐在滿足和可惜中睡去。
謝逾白的頭疾持續了三天。
神醫給他紮了三天針,這次頭疾才算控制住。
這三天裡,謝逾白每天都在等著謝松嵐前來,想狠狠拒絕她,羞辱她。
然,謝松嵐根本沒來。
謝逾白心裡有點空落,更多的是生氣。
“果然是野男人給了你底氣,敢跟我玩欲擒故縱。”
“謝松嵐,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謝逾白終究沒有再來找謝松嵐的麻煩。
因為休假結束,他必須回太學。
謝松嵐難得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幾日,雪團沒來找她逛街。
想來是法雲寺縱火犯落網,雪團忙得很。
謝松嵐在萬年曆上寫寫畫畫。
最終,停在一個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