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吻住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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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出了門,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雖然是東宮,但她沒溜達過的地方太多了。

最後,她去了靶場,打了一下午的弓。

結束後又去蕭延禮的湯池裡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來音拿著自己寫得並不好看的《女誡》給沈妱看,良娣讓她下午去練字,但她字寫成這樣,很丟人的啊。

沈妱看了看來音寫的東西,皺了皺眉頭。

“來音啊,這個字,還是要好好練。”

“良娣,我一定會好好練的!”

來音決定,日後每天晚上再多練半個時辰的字!

看到來音這樣上進,沈妱有一種,日後說不定能靠丫鬟養老的荒謬念頭。

眼看天色擦黑,沈妱打道回院。

打了一下午的弓,她已經飢腸轆轆。

拿著來音抄的《女誡》,沈妱吸了吸鼻子,擺出一副已經深刻反思後的愧疚模樣。

蕭延禮抱臂站在門口看著她裝模作樣。

在靶場吹了一下午的風,都不願意在屋子裡和他待著。

真是給她能耐的。

“殿下,妾身已經深刻反思過了,妾身知道錯了。”

來音睜圓了眼睛,看到良娣將她雞爪子揮得《女誡》呈到蕭延禮的面前。

她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恐慌。

良娣沒說這是殿下讓她罰抄的啊!

蕭延禮冷哼一聲,看都沒看那堆紙。

“進來吃飯!”

外面都黑了,他倒要看看,吃完飯她還能往哪裡跑!

沈妱疑惑抬眼去看蕭延禮,他脾氣這麼好了?

還是說,被皇上磋磨了一頓後,被磨了稜角?

沈妱入座吃飯,她真的餓狠了。

吃飽喝足,沈妱拿帕子擦嘴角,然後看了看蕭延禮。

“妾身給殿下換藥?”

蕭延禮又是一個冷哼。

福海接話道:“奴才已經給殿下擦過身子換了藥。”

沈妱默了一會兒,那她能幹什麼?

現在時辰還早,就算上床也睡不著。

“孤看你下午抄的《女誡》不好,就抄《民用論》吧。你今日下午唸到哪兒,就抄到哪兒。”

沈妱睜圓了眼睛,張了張嘴巴想求饒。

但英連已經端著筆墨紙硯放到桌上,滿屋子的人盯著她,一副要監視她不幹完不能罷休的架勢。

沈妱對上蕭延禮的打趣的眸子,洩了口氣。

這滿東宮都是他的眼線,自己今日干了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

原本以為這傢伙不會深究,畢竟在他面前耍小聰明也不是一次兩次,他都沒說什麼。

現在看來,人閒起來,是什麼事都能揪著不放的!

皇上,快點把這隻神獸放出去吧!

“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福海對來音道。

來音縮了縮脖子,看了眼自家良娣,只能退下。

抄了半個時辰,青梔姑姑端著一碗甜湯進來。

見蕭延禮在內室看書,沈妱在外室抄書。

福海看著沈妱,時不時打個哈欠。

室內安靜,青梔姑姑壓低嗓音道:“殿下讓奴婢給良娣準備的川貝枇杷露,潤嗓子的。您趁熱喝了吧。”

沈妱心想,還算蕭延禮有點兒良心。

抄完書快子時,沈妱揉了揉脖子,看到福海已經席地而坐睡了過去。

她擱筆走進內室,見蕭延禮趴在床上,枕著一隻胳膊睡了過去。

她手上沾染了墨汁,壞心頓起地在他鼻尖上蹭了一塊黑上去。

蕭延禮的眉頭微動,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看向沈妱。

那眼神過於凌厲,叫沈妱嚇了一跳。

她立馬將手背過身去,“殿下怎麼醒了。”

“抄完了?”他支起身子看著沈妱。

沈妱活動了下酸脹的手腕,看著蕭延禮鼻尖上那塊墨點,掩住自己惡作劇得逞的小暢快。

“殿下吩咐,自然要抄完的。”

蕭延禮見她半垂眼眸,那模樣看上去乖巧,其實心裡不知道怎麼罵他呢。

她就像只貓兒,一身反骨。

蕭延禮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讓她坐到床邊。

“幹什麼壞事了?”

沈妱一驚,一雙眼無意識地睜大。

“妾身能做什麼壞事。”她故作疑惑地蹙眉,那模樣落在蕭延禮的眼裡,就是在掩飾心虛。

“哦?”蕭延禮輕笑一聲,大掌摁住她的後腦勺,不許她動彈。

他緩緩將臉湊過去,沈妱以為他要吻自己,乖乖坐著被他吻。

但他沒有。

他將額頭貼在沈妱的額頭上,“真的沒做?”

他的氣息和自己的交纏在一起,雙眸離得太近,沈妱的心怦怦亂跳。

怎麼感覺,他這樣,反而比二人唇齒交纏的時候還要曖昧?

沈妱抿了抿唇,心想他廢話那麼多,等會兒還不是要親自己?

她主動去吻他的唇,卻被他的拇指抵住。

蕭延禮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磨蹭,蹭得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這親暱的動作,竟然讓她意動。

她的身子竟然敏感到了這種地步嗎?

沈妱還未從這旖旎中回神,沾著墨汁的手被蕭延禮握住舉到面前。

他拉開自己和沈妱的距離,晃了晃沈妱的手。

“良娣確定,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

被他舉著的手是實實在在的“罪證”,沈妱抿了抿唇,看著他。

忽地色心大起,從他的手腕裡抽出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蕭延禮愕然,向來只有自己調戲她的份,她何時這樣主動過?

沒有一絲猶豫地摟住沈妱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在宮裡素了這麼久,哪裡能忍得下去。

“殿下......”沈妱從他的吻中抽離,正欲說話,又被他堵住口。

蕭延禮將她按在床榻上,輕車熟路地去解沈妱的衣帶。

沈妱捧著他的臉,用盡力氣,才分開他和自己的唇。

二人呼吸粗重,蕭延禮的眼睛泛著紅。

“我在小日子。”

這話像一盆涼水澆在蕭延禮的頭上,他喘著氣悶悶地趴到一邊。

沈妱看到他半張臉上都是從自己手心蹭上去的墨,忍不住想笑。

他的臉,何時這樣“精彩”過。

“昭昭笑什麼?”

沈妱也趴在床上,兩隻胳膊交疊支著下巴。

“妾身笑殿下的臉真好看。”

蕭延禮輕笑一聲,一雙丹鳳眼上挑,是明晃晃的得意。

“孤好看還用你說?”

說完,他意識到什麼,立即起身下床去照銅鏡。

銅鏡裡的他,右臉上,有一大塊明顯的墨斑。

蕭延禮伸手對沈妱隔空點了點,最後笑了一聲。

“等孤好了,孤叫你好看。”

沈妱心虛地從床這頭滾到那頭,她竟然可恥地有點兒小期待?

外室已經醒來但不敢出聲的福海齜牙咧嘴,他這個時候該不該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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