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除夕夜勤奮如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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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妱到東宮的第一個年,也是她出宮後的第一個年。

她原以為自己會和姨娘妹妹度過這個年,造化弄人,她進了東宮。

王嬤嬤準備的團圓飯很豐盛,六十四道菜,沈妱每一樣只嘗一口也能吃撐。

飯後,沈妱不想那麼快就寢,攛掇著蕭延禮道:“過年本該熱鬧一番,不若叫幾個人表演一二個節目,若是好,就賞幾片金葉子?”

蕭延禮難得聽她有要求,自無不應。

讓福海去外面叫了奴才來,若是願意表演助興的,不管好與不好,都賞。

東宮的下人們平日裡都壓著性子慣了,一時間讓他們表演,竟都有點兒束手束腳,放不開性子。

見眾人都放不開,來音大膽地向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奴婢來音給殿下良娣表演一首詩朗誦!”

然後她詠了一首《元日》。

沈妱拍掌,賞了來音一片金葉子。

來音接的喜氣洋洋。

有了她打樣,想要金葉子的奴才們紛紛蠢蠢欲動。

簪心在院子裡舞了套劍法,惹得眾人拍手叫好。

便是什麼才藝都沒有的小太監,表演了幾聲學狗叫,也得了一把銀瓜子。

一時間,沈妱的院子多了幾分人氣,鮮活不已。

守在暗中的暗衛心癢難耐地看向梟影:“老大,我能下去給良娣磕一個嗎?”

梟影陰惻惻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他不想嗎!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暗衛閉上了嘴巴,心痛,感覺失去了一次暴富的機會。

這一場鬧劇一直持續到子時,沈妱覺得累了,便叫下人都回去歇著。

回了屋子,沈妱問蕭延禮:“妾身花了殿下那麼多錢,殿下不心疼嗎?”

蕭延禮以行動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他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跨入內室。

“就當做是孤給姐姐的花粉錢好了。”

沈妱兩手勒住他的脖子,“看來殿下很有逛花樓的經驗啊。”

蕭延禮將人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俯身去親吻她的唇。

“孤的經驗,還不都是姐姐教的。”

二人唇齒交纏,晚上二人都飲了些酒,沈妱腦袋昏沉地環住他的身子,漸漸在他的溫柔中沉淪。

衣衫除去,沈妱一瞬清醒過來。

她想到了什麼,在蕭延禮要佔有她的時候推開了他。

蕭延禮愕然,箭在弦上,豈能不發?

“怎麼了,昭昭?是孤弄疼你了?”

沈妱看著他的眼睛,心想他在床笫之事上越來越包容自己。

從一開始的不管不顧,到慢慢地照顧她的感受,甚至到現在讓她也能感覺到歡愉。

那她是不是也能大膽點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可是她不敢。

這不是簡單的床笫之事,這有關子嗣。

她不想生他的孩子定然會觸怒他。

“怎麼了?”蕭延禮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這樣僵持著讓他很不好受。

“我、我......”沈妱欲言又止,不知道用什麼藉口才好。

“姐姐,孤難受......”

他捏著沈妱腰,將聲音放軟,幾乎哀求她。

沈妱咬了咬唇,“殿下,我得了個助興的東西,殿下要不要試試?”

沈妱知道自己這樣誆騙他是欺君之罪,她只能寄希望於蕭延禮也沒見過這東西是什麼。

果不其然,聽了沈妱的話,蕭延禮興致大起,催促沈妱將東西拿出來。

待看到泡在羊奶裡風流如意袋時,蕭延禮上頭的情慾冷卻了許多。

他現在不考慮子嗣,是擔心沈妱的身子受不了。

但沈妱自己不想給他子嗣,就是另一回事了。

感受到蕭延禮如炬般的目光,沈妱頭皮發緊。

“姐姐是從哪兒得來的東西?”

沈妱硬著頭皮道:“從周媽媽那裡得的。”

蕭延禮嗤笑一聲,若不是他“飽讀書籍”,確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但現在這個情景,也不是跟她算賬的時候。

他大剌剌坐著,衝沈妱挑眉。

“姐姐會用嗎?”

沈妱的臉頰燒得緋紅,周媽媽自然跟她說了用法,只是她沒有實踐過。

為了讓蕭延禮用上這東西,她只能厚臉點頭。

“那姐姐來,孤可不會。”

他支著胳膊側躺著,上挑的丹鳳眼叫他看上去像個男狐狸精,一肚子壞水。

沈妱磕磕絆絆,弄得蕭延禮很是不耐。

最後是蕭延禮受不了,將她壓在床上狠狠教訓了一頓。

看著頭頂的夜明珠,沈妱心想,完蛋了,蕭延禮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他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於是順水推舟。

為什麼?

自然是他也不想讓她懷上他的子嗣。

沈妱咬著唇,企圖透過緊貼的肌膚去感受他的情緒。

雲過雨歇,外面四更天的棒子聲響起。

蕭延禮掖了掖沈妱的被子,起身穿衣。

“睡吧,孤有事。”

沈妱很累,但是她心底湧現出一陣後怕來。

蕭延禮只要了一次,也沒有事後的繾綣。

他抽身要走的冷漠讓沈妱覺得自己觸怒了他。

“不早了,明日要入宮給母后拜年,你快睡。”

蕭延禮俯身在她的額上親了親,這個吻安撫了不安的沈妱。

沈妱確實困得厲害,蕭延禮說明日要入宮,皇上這是解了東宮的禁足嗎?

蕭延禮匆匆步入書房,幾名幕僚已經等在那裡。

“今日這一場雪下得很大。”一位先生道。

“邊關,怕是難了。”

除夕日是大週一年來最放鬆的時刻,無論是在京城內的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亦或是戍邊將士們。

因為這是他們身為大周人,自出生起就刻進骨血裡的習俗。

可是胡人沒有,胡人只知道這一晚,是邊關城門最容易攻破的時刻。

“殿下。”

幾位先生紛紛起身行禮。

“坐吧。”

蕭延禮的語氣,也因為房間內哀傷的氛圍而沉了兩分。

“幾位可想好了,若是定國公......我們該推舉誰?”

幾位幕僚各抒己見,吵到最後,竟無人可以推選。

外敵在前,他們也沒侷限於人選是否是自己這一派的。

只是,誠如大長公主所說,大周已經許多年沒有出過名揚天下的將軍了。

朝中的武將多是世家塞進來混軍餉的二世祖,憑藉世襲坐上將軍職位。

想要破除這樣的局面,還要革新軍功爵制。

那些世襲的爵位必須收回。

可是,這新法一旦頒佈,沈家的爵位就到頭了。

蕭延禮沉默,沈妱費勁心思,想要保住侯府十年的爵位。

若是自己就這樣奪了她家的爵,只怕她會惱了自己。

“殿下,新的軍功制度必須呈上御前,早點兒實施,也能早點兒選拔出得力的將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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