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五皇子推了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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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都給本宮滾!”崔貴妃咆哮的聲音在宮殿內迴響,宮人們皆戰戰兢兢,不敢吱聲。

所有人噤若寒蟬,生怕崔貴妃因為小產遷怒他們,要了他們的小命。

煙雨亦不敢上前勸阻。

怎麼勸呢?

說她害人不成終害己?

崔貴妃知道自己有孕後,便起了旁的心思。

以前沒有孩子,她沒資格爭。

可有了身孕後,她便覺得自己要早日為腹中的孩子做打算。

煙雨也勸過幾句,還被崔貴妃訓斥了一番。

後面她也不敢多說,只能看著貴妃安排人暗殺太子。

可太子那人,自小經歷過的刺殺多如牛毛。

身邊潛伏著的暗衛更都是高手如雲。

看,哪怕是墜樓,還是活下來了。

“娘娘,您不要這樣!日後還會有小皇子的!娘娘!”

崔貴妃披頭散髮,形同女鬼。

聽了煙雨的話,她訥訥回頭。

“真的嗎?可是太醫說本宮傷了根本,恐難有孕了。”

淚水在她美豔的臉蛋上流淌,哪怕經歷了流產,她臉色憔悴,此時此刻只顯得她病若西子。

“娘娘,之前太醫還說您子嗣艱難。可是您用了周媽媽的法子後,不還是懷上了嗎!當務之急是養好身子,再懷上龍嗣!”

煙雨的話讓崔貴妃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她擦乾淨臉上的淚,點點頭。

“你說得對,本宮要養好身子,這樣才能重新懷上龍嗣!”

“拿藥來,還有周媽媽,她能讓本宮懷上孩子,就一定能調理好本宮的身子。你去想辦法,將她弄進宮來!”

煙雨只覺得自家貴妃已經到了癲狂的地步,弄一個身份這樣的人進宮,豈是容易的事情。

但她嘴上還是應聲。

皇后聽說貴妃肯喝藥了,便起身離開。

一夜未眠,她也倦得很。

回了鳳儀宮,四皇子蕭韓瑜在等著她。

皇后扶了扶沉重的腦袋,疑惑道:“你怎麼在這兒?”

“兒臣來給母后請安。”

皇后自然不信他這個說法,將宮內伺候的人打發出去,只留下品菊伺候,皇后扶著腦袋開口:“說吧,何事?”

“兒子看到,是小五推的皇兄。”

皇后凌厲的目光射向蕭韓瑜,語氣也格外冷峻。

“老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兒子只是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告知母后。”說完,蕭韓瑜起身行禮,“母后昨夜疲累,兒子就不耽誤您休息了。兒子告退。”

見人離開,品菊看向自家娘娘。

“娘娘,四皇子說的若是真的......”

那說明五皇子蕭翰文也開始有了那心思。

皇后眉頭緊蹙,“那孩子自小無人管教,皇上也是存著讓他當個閒散王爺的心思。若是他真的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本宮也只能......”

“本宮只怕,這並非事實。”

昨晚觀星臺上昏暗,蕭蘅審了一夜也沒審出目擊之人是誰。

怕就怕蕭韓瑜渾水摸魚,借刀殺人。

說不得真正有心思那位置的是蕭韓瑜,他藏在他們的身後,引得他們鷸蚌相爭。

品菊亦是想到了這一點,驚恐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皇后沉吟片刻,道:“便當四皇子今日沒有來過。”

不管蕭韓瑜今日是不是來挑撥的,她不上他的當就是了。

蕭翰文打馬到四皇子府,他剛從詔獄出來,眼下烏青一片,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

來不及洗漱,他便衝進了四皇子府。

府上李漁見到他,上前阻攔。

“五殿下,我們殿下還沒出宮,請您移步大廳稍等。”

“他又沒進詔獄,他去哪兒了!”蕭翰文語氣不善道。

“殿下有公務在身,您稍等片刻,奴才這就讓人去衙門知會一聲。”

“還不快些!”

蕭翰文要了吃食,吃完甚至在四皇子府睡了一覺,才見到蕭韓瑜。

一見到他,他立即清醒過來。

擦了嘴角的口水,他朝蕭韓瑜奔去。

“我按你說的做了,你快告訴我我母妃死的真相!”

蕭韓瑜慢條斯理地掏出帕子,揩了揩臉上被他濺到的口水,側首看了眼李漁。

李漁立即退下,在屋外守著門。

蕭韓瑜不急不忙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後看向著急忙慌的蕭翰文。

“四弟做得很好。不過有關你母妃之死的真相......”他賣了個關子,在蕭翰文急切地目光中,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蕭翰文睜圓了眼睛,伸手攥起蕭韓瑜的衣領,吼道:“你耍我!”

蕭韓瑜看著他,絲毫不慌張地嘲諷道:“耍你就耍你,你能奈我何?”

蕭翰文怒不可遏,抬拳朝蕭韓瑜揮去。

在蔣譙幾個月的調教下,蕭翰文如今也是個健碩的青年。

這一拳他完全沒有留勁,帶著被戲耍的憤怒和對現實的憎惡,恨恨揮向蕭韓瑜。

卻未料到,在拳頭落到蕭韓瑜臉上時,對方抬掌接住了他的拳頭。

在蕭翰文錯愕之際,他被對方狠狠推了一把,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向蕭韓瑜。

他不是病得三句一喘,五句一咳嗎?他哪來這麼大力氣!

“蕭韓瑜!你信不信我去告訴父皇,是你讓我推得太子!”

蕭韓瑜無所謂地聳聳肩,“去啊。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教唆的你嗎?你覺得父皇是信我,還是信你。亦或者,父皇趁機將你和你背後的崔家全都下獄,永絕後患?”

蕭翰文瞪大眼睛,似是才想到這一點。

“你!你算計我!”

蕭韓瑜只覺得同他說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要是想鬧大此事,就儘管去鬧。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將太子推下觀星臺,害死了餘大人。”

蕭翰文怔怔看著他,這一刻,他看到了蕭韓瑜的真面目,驚恐、難以置信、憤怒等情緒在他胸腔內交加。

還有受了委屈不能發洩的鬱悶,讓他眼眶一酸。

“你們全都欺負我!所有人都欺負我!”

吼完,他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跑了出去。

李漁進屋,看著自家主子。

“殿下,就這樣讓五殿下跑出去嗎?”

他連個侍衛也不帶,要是出了好歹就不好了。

“崔家人不會讓他出事的。”蕭韓瑜淡淡道。

“殿下,您貿然殺了餘書白,只怕是引起了太子的忌憚。日後行事,不能方便了。”

蕭韓瑜無所謂道:“我與他的道不同,我不擋他的路,他也不會阻我的路。”

李漁不再說什麼,躬身退了下去。

“工部尚書餘書白,曾是一個小小主事。餘家本是寒門,他卻能成為一部尚書?”

陳寶珠疑惑地看向父親,“此人是崔伯允的人?”

王朗搖搖頭,餘書白就是棵牆頭草,誰給的好處多,就倒向哪一邊。

“若是崔伯允的人,他不會將殺太子的罪名扣在他身上。除非,有不得不棄車保帥的理由。”

陳寶珠看著餘書白的身平材料,驚訝道:“父親,您看,這餘大人是從韓家滅門後,才開始的升遷之路。”

韓家,是四皇子蕭韓瑜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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