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蕭子彰,我不能叫嗎(1 / 1)

加入書籤

蕭延禮沒想到自己有一日能遇到十里送香吻這樣的美事,眼睛都彎了起來。

沈妱親完,覺得自己方才太大膽了些,仰著腦袋頗覺尷尬地看著他。

“姐姐這是想孤了?”

蕭延禮難掩自己的喜悅,伸手去摸沈妱的臉。

她的臉因為方才騎馬而漲紅,鬢髮間還帶著汗水。

蕭延禮摸了一手的潮,卻不嫌棄。

“我能上馬車嗎?”

蕭延禮失笑,“上來。”

二人這才結束在車窗邊的僵持。

蕭延禮推開車門,將人拉進車內。

簪心將蒼風的韁繩扔給伏惑,自己一躍上了馬車,接管了駕車的活。

還是馬車舒服!

伏惑摸著蒼風的臉,“嘿嘿”一笑。

“大寶貝,現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

沈妱上了馬車,好一會兒才捋順自己的呼吸。

蕭延禮拿出帕子去擦她脖子上的細汗,“怎麼了?這麼著急去哪兒?”

沈妱看著他,只覺得心臟跳的更厲害了。

“殿下,是來找我的嗎?”

蕭延禮頷首,將帕子塞回袖子裡。

“不是昭昭在信裡說,很想孤嗎?所以孤來找昭昭啊!”

沈妱的唇瓣抿緊,那封信上的話假的不能再假。

她不信蕭延禮看不出來。

“我能問殿下一個問題嗎?”

“當然,昭昭想知道孤的什麼事?”

他帶著戲謔的語調總讓沈妱覺得他不正經,可他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臟因為他而劇烈地跳動著。

沈妱想,她是動心的。

她從未喜歡過什麼人,也無法去分辨自己對蕭延禮此時的感情是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是在意他的。

“殿下不想我一個人去宏德縣,對嗎?”

蕭延禮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嘴角扯了一下,企圖以此來掩飾住他不安的內心。

他當然不想讓她去宏德縣,她怎麼能離開自己那麼遠?

“怎麼會呢?”

“殿下,您真想嗎?既然您想,讓我現在一個人回去。”

沈妱作勢要走,被蕭延禮強行擁進懷裡。

“孤不想。”

嗅著沈妱身上的香氣,蕭延禮有一種飲鴆止渴的感覺。

“孤很想你。”他收縮臂膀,將她勒緊。“姐姐真的好心狠,隔了那麼久才給孤寫信。”

沈妱攥著他的衣袖,耳邊是雜亂的心跳聲。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沈妱忍不住笑起來,她環抱住蕭延禮的腰。

“殿下變了。”

蕭延禮咬住她的耳尖,惡狠狠問:“孤哪裡變了?”

“如果是以前的殿下,絕不會讓我一個人去宏德縣。”

他已經猜到自己想走,可他還是讓她帶著人去了宏德縣。

換成以前,他絕不會這樣“大度”。

“不,孤想將你關起來,鎖在床上,哪裡也不許你去。讓你一輩子都當孤的禁臠。”

沈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聽他語氣逐漸興奮起來。

“孤要在你的腳上帶上鐐銬,讓你寸步難行。還要在姐姐的胸口上寫上‘太子獨寵’四個字。讓姐姐日後只能見到孤一個人。”

沈妱的手捏著他的兩肩,說實話,聽到這些她是害怕的。

因為蕭延禮很可能做得出來。

“可是那樣,姐姐一定會恨孤的......”蕭延禮的語氣逐漸消沉下去。

“孤想讓姐姐的眼裡,只有孤一個人。”

“但是孤更想讓姐姐見到每一個人,都想到孤。是孤給他們資格見到你,讓你站到他們面前。”

沈妱咬住他的肩膀,她想,哪怕她恨過不顧她意願,將她強行留在宮裡的蕭延禮。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會喜歡上這個在為她改變的蕭延禮。

他在學著給她尊重,學著剋制他的瘋狂念頭。

蕭延禮像一隻學著如何收起利齒的獸。

他好像只學過進攻、撕咬,如何利用他的利齒尖爪去製造傷害。從不知道,兇獸也能收起爪牙。

所以,他笨拙,又總是出錯。

沈妱想,他在改變,或許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也會變得不一樣。

至少,在這一刻,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一個去相信這世上有男女之愛的機會。

哪怕它是夢幻泡影,她也想去摸一摸那脆弱的泡沫。

不為別的,只是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

“殿下,我想您了。”

這句話像是鑼鼓在蕭延禮的耳邊炸開,他都不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沈妱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他快死了嗎?

“姐姐......”

沈妱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按在他受傷的大腿上,蕭延禮的身體立馬緊繃起來。

他面色發白,額間隱隱露出冷汗,但在沈妱的面前,他依舊咬緊牙關維持他的面不改色。

沈妱鬆了手,好笑的同時心裡又泛起酸。

“蕭子彰,你怎麼流汗了?”

蕭延禮看著她的眼睛發直,像是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又像是聽清了,沒有反應過來。

他抬手捏住沈妱的下巴,眉眼輕蹙,壓得丹鳳眼眯了起來,像是準備進攻的狼。

“叫孤什麼?”

沈妱想,她一定是和他待久了,人也變得不正常了。

她竟然不害怕此時氣場全開的他。

沈妱別過頭躲開他手指的鉗制,“我不能叫嗎?”

蕭延禮從喉嚨底發出一聲笑,他拉著沈妱的手往他腿上摸去。

沈妱掙了掙,沒掙開他的鉗制,手心已經按在他的左腿上。

“姐姐剛剛不是按得用力嗎?還按嗎?”

沈妱眼神亂飛,她就是知道他有傷,才故意按的,他又能拿自己如何?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殿下有傷在身。”

“孤說自己受傷了嗎?昭昭怎麼知道孤身上有傷?”

沈妱:“......”

被他套路了!

“昭昭說說看,誰在你面前告的狀?”

“殿下心裡不是門清嗎?還問什麼?”

蕭延禮好笑地提著她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右腿上來。

“她廢話太多,你不要理她。”

沈妱垂下眼去吻他的唇,她想,蕭延禮也不想看到她眼裡露出的同情和不解。

那是他心裡的傷,是他跨不出去的坎。

他是儲君,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他只要人的仰望。

馬車外的簪心很想堵住耳朵,呵呵,她為什麼要上馬車?

蒼風不好騎嗎?

她為什麼那麼犯賤地非要來趕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