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捐出所有身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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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知許棋差一招,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翻車。

他立即叫冤道:“殿下,微臣冤枉啊!殿下,微臣......”

不待他說完,沈妱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肩頭,踹得他一個四腳朝天。

“閉嘴!看不到殿下的傷口正在滲血嗎!還不快去請大夫!”

章知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被沈妱這一腳踹散架了,這個女人,哪來這麼大力氣?

衛師爺趕忙越過章知許上前去攙蕭延禮,被蕭延禮一個側身躲開。

什麼髒東西,也敢來碰他!

沈妱拖著半掛在自己身上的蕭延禮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縣衙內,章小姐已經聽說了太子的到來。

她急忙對鏡看了看自己的容貌,然後挑了件粉桃色的裙子。

衛師爺趕緊讓人將大夫請來,看到太子的傷口在左腿上的時候,他就開始疑惑。

尤其是,那傷口還包紮好了。

繃帶上的血像是後面傷口崩裂導致。

但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

“叫章知許來,孤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配合賑災的!”

衛師爺膽顫心驚,忙不迭出門去找人。

然後迎面和進院子的簪心打了個照面。

“啊!!!”

衛師爺看著那個血人,嚇得吱哇亂叫,差點兒魂都嚇沒了。

簪心嫌棄地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去打水洗澡。

衛師爺軟著雙腿在前廳找到頭腦發懵的章知許,章知許頹坐在那兒,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讓人以為他快要坐化了呢。

“大人,殿下說要見您。”

章知許緩緩回過神,“見我?”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要死了。

原本以為這太子哪怕到了遼東郡,那也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沒想到他第一日就殺了地頭蛇的頭頭。

現在他們群蛇無首,和崔大人那邊接洽的人也遲遲沒有訊息,他現在該怎麼辦?

等著蕭延禮問罪他,將他殺了嗎?

他苦心經營這麼久,可不是想這樣死的!

不行,他要立功,他要在崔相那裡立功!

章知許顫顫巍巍地起身,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

那耗子藥雖然沒要了他的命,但還是傷到了他的根本。

衛師爺見他眼中迸發出奇怪的光芒,心虛地上前扶住人,攙著人往院子裡去。

章知許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卻見她女兒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拎著個食盒往沈妱的院子裡去。

他想叫住人,喉嚨裡卻發出一串咳嗽聲。

章小姐自認自己也是盛裝打扮過,保管能迷住太子。

她拎著食盒推開屋門,和屋子裡的男子對上視線。

男子生得英俊不凡,五官已經褪去了少年的稚氣,有了成熟男子的冷硬。

一雙丹鳳眼眼尾輕輕上挑,但他眼帶威壓,壓住了那股上挑的輕浮。

“你是何人?”蕭延禮放下手上的書,聲音發寒。

伏惑這傢伙不守門,跑哪兒去了?

章小姐意識到眼前這氣質不凡的男子就是太子,她緊張的一顆心都快跳出來。

“臣女章采薇,是殿下未過門的良媛。”

沈妱跨進門坎的腿又收了回去,對上蕭延禮投射來的死亡視線,強迫自己露出個笑臉。

“殿下,藥好了!”沈妱心虛地將藥碗放到桌面上。

“章小姐也在啊,可真巧啊!”

蕭延禮冷笑一聲,“良娣不解釋一下,什麼叫‘未過門的良媛’?”

沈妱咬了咬唇,賠笑道:“字面意思啊。”

章采薇睜著一雙鹿眼看著蕭延禮,眼中的小女兒春心萌動之情都快溢位來了。

沒見到太子之前,她就聽說,太子龍章鳳姿,如當空皓月。

如今一見,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俊美儒雅,還帶著尋常讀書人沒有的霸氣。

叫她更加心動了呢!

“這是臣女給殿下做的糕點,您嚐嚐。”

她害羞地將糕點從食盒裡取出來,不敢去瞧蕭延禮。

蕭延禮的眸子一直看著沈妱,沈妱本就心虛,這一下更加不知所措。

“殿下,您不嚐嚐?”

蕭延禮似笑非笑道:“不了,孤怕被毒死。”

沈妱:“......”

章采薇大驚失色,驚惶道:“臣女絕不敢下毒!”

場面一度尷尬住,沈妱正想怎麼哄他,章知許已經進了院子。

“罪臣章知許,求見殿下!”

蕭延禮拜拜手,沈妱趕緊給章采薇使眼色,讓她離開。

章采薇委委屈屈,心有不甘地離開。

章知許看著女兒離開,這才道:“罪臣自知自己賑災不力,是遼東郡官員之恥。罪臣願意將功贖罪,將所有的家產都拿出來,救濟城外的流民!”

蕭延禮和沈妱兩人對視一眼,這人的行為好似壁虎斷尾求生。

既是求生,說不定有後招。

蕭延禮沉默了幾息,這短暫的時間內,章知許的內心好似焚燒一般煎熬。

連呼吸間,他都覺得肋間在發疼。

“章大人有如此義舉實屬不易,看來是孤誤會章大人了。”

章知許狠狠鬆了一口氣。

“起身吧,這賑災的事情,你同良娣說。孤乏了,退下吧。”

章知許心驚肉跳地退下,沒想到計劃這樣順利。

看來太子很是缺錢啊,不然也不會答應地這樣輕巧。

人走後,沈妱疑惑道:“殿下這是想看看他想耍什麼手段?”

“吳騰死了,他們還敢不聽孤的話。說明他們有把握讓孤走不出這遼東郡。孤想看看,他們有什麼花招。”

沈妱覺得很有道理,目睹了蕭延禮的雷霆手腕之後,這章知許還敢陰奉陽違,定有後手。

“說起來,良娣不打算給孤一個解釋嗎?孤讓你來,是讓你做生意的。為什麼孤會多出一個未過門的良媛?”

沈妱眼神亂瞟,手指絞著腰帶,詭辯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天下的女子都是殿下的,只要您想,都是您未過門的良媛!”

蕭延禮:“......”

他氣笑了。

少年笑起來,眉頭那無形的壓迫感也蕩然無存。

沈妱見他笑了,揚了揚自己的下巴。

“這叫便宜行事。妾身在這虎狼窩裡,總要策反一兩個人幫幫我吧?”

蕭延禮伸手掐住她的臉蛋,無奈道:“對,我們昭昭最有道理了。”

沈妱吃痛,看在蕭延禮是個病號的份上,她不和他計較!

“昭昭借孤的名義行事,沒有報酬嗎?”

沈妱捏住他的手,扭捏道:“那我親親子彰?”

蕭延禮反握住她的手,拉了她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

“良娣!”周紊急急忙忙跑進院子裡,叫道:“良娣,丁老闆找您有急事!”

周紊一個踉蹌,看清眼前這一幕,又急急後退。

完蛋了!

擾了殿下的興致,他不會被剝皮抽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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