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她想.....(1 / 1)
蕭延禮快摁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這個縣衙是什麼破地方,怎麼來了這裡,最基本的禮數都沒了!
周紊一個趔趄,順著力道雙膝往地上一跪,心裡已經死了一萬遍。
他,怎麼不看清屋子裡的情形就衝了進來呢!
沈妱按住蕭延禮,問道:“怎麼了?”
周紊不敢抬頭去看蕭延禮,低著腦袋,中氣不足道:“丁老闆的兒子被賭坊的人扣了下來,讓丁老闆拿出一千兩的贖金,不然就剁了她兒子一隻手!”
沈妱從不同情賭徒,那又不是她兒子。
“所以呢?”
“丁老闆聽了,直接暈死過去了。現在人醒了,但是做不了紙了,加上缺錢,想問您提前預支尾款救救急。”
沈妱點點頭,她本來也沒指望丁模按時交貨。
“尾款先不給,且看她會怎麼做。”
蕭延禮見她只和周紊說話,不滿地抬手圈住她的腰。
沈妱趕緊讓周紊退下,將屋子門關上。
“殿下,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蕭延禮揚起眉梢,張開手臂想將人環進懷中。
正要去吻她,門又被人敲得邦邦作響。
簪心在外面叫道:“良娣,我回來了!”
沈妱&蕭延禮:“......”
忽地,沈妱笑出聲。
“昭昭笑什麼!”
蕭延禮眯著眼睛看著她,臉上寫著“孤不開心”四個字。
“妾身就是想到,以後若是有孩子,說不定也是這樣,所以覺得好笑。”
蕭延禮看著她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眼尾因為開心上揚,心臟都快被她這個笑容填滿。
她說,若是有孩子......
她想給他生孩子!
她想給自己生孩子!
蕭延禮迫不及待,想將人拉上床。
“簪心,讓殷平樂滾過來!”
門外的簪心:“......”
她怎麼忘記了,蕭延禮也在呢!
還好還好,只是讓她去找殷平樂,不是要扒她的皮!
沈妱不解,“找殷大夫做什麼?”
蕭延禮在她的胸口蹭臉,“昭昭不是說,要給孤生孩子嗎?讓殷平樂過來給你看看身體保養得如何了。”
沈妱:“......”
她一把推開蕭延禮,她剛剛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殿下!我們現在在災區,若是有孕,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蕭延禮不管,抱住她蹭臉。
“先讓殷平樂給姐姐看看嘛,現在不要孩子,日後總是要的,對不對?不能讓詩芸等太久啊。”
沈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詩芸”是劉瑩瑩的女兒,有鳳命在身的那位。
“殿下是嫌棄我年紀大了嗎?”
這下換蕭延禮怔住,他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您不想讓您的兒媳比兒子大太多,不就是說,您嫌棄年齡差距大的女子嗎?我大殿下那麼多,您嫌棄我是應該的,等到日後我年老色衰,您還能廣納年輕女子......”
“你胡說什麼呢!”蕭延禮蹙著眉頭打斷她的話,“孤什麼時候說過嫌棄你年紀大這樣的話?孤更沒說過要納旁人的話!”
“您沒說過,但是您心裡這麼想了!”
沈妱想起,自己跟著他出來之前,是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
“沈妱!孤什麼時候這樣想過!做人要講良心啊!”
沈妱嘴巴一撇,手捏成拳頭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下。
“你兇我,你兇我!”
蕭延禮有一種啞巴吃黃連的苦!
“孤沒有兇你,孤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沈妱就推開他起身,出了門。
“殿下,我們兩還是冷靜一下吧!”
然後留下個瀟灑離開的背影,讓蕭延禮坐在那兒兀自發怔。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沈妱你站住!”
但是沈妱已經腳步飛快地出了院子,根本聽不到他的話。
沈妱心情美麗,走路都帶風。
可算是把在京城時憋著的氣給撒了。
蕭延禮這個時候一定一個腦袋兩個大。
讓他大去吧!
她這口氣能憋到現在也真是不容易。
簪心跟在沈妱的身後,心想,這兩個主子可真能作。
唉......
生活不易,暗衛嘆氣。
沈妱出了院子,去了趟廚房。
蕭延禮腿上有傷,雖然喝了藥,但現在氣溫上升,他不能吃發物。
縣衙裡這些人當差都不盡心,她得過去提醒一句。
同時,剛剛蕭延禮發話了。
章知許說,他要將所以的身家捐出來救濟城外的流民,這事由她負責,她得去要錢啊。
沈妱帶著簪心大剌剌去找了章夫人。
“章大人說要將所有身家捐給災民,請章夫人交出庫房鑰匙吧!”
簪心兩手一攤,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多麼冒昧。
章夫人氣得不輕,十分不情願地交了庫房鑰匙,跑去找章知許哭訴。
“老爺,您在這裡經營這麼多年,怎麼能這樣輕易地將所有身家都交了出去呢!
那姓沈的就是個魔鬼,她連我的嫁妝都搶走了!
她竟然說我的嫁妝都是您的!那是我的嫁妝,我的嫁妝啊!”
章知許被她吵得頭疼,罵道:“按大周律,你的嫁妝都是我的!老子全部身家都沒了,老子都沒哭呢,你哭什麼哭!”
章夫人不敢再哭出聲,只能哽咽抽泣。
“你今晚就開始收拾東西,過兩日以回孃家探親的名義,帶著采薇一起走。”
章夫人茫然了一瞬,旋即意識到章知許話中的意思。
“老爺您......”
章知許嘆了口氣,“你們去京城找崔相,讓他安頓你們母女二人。我......唉......”
章夫人忍不住,再次落淚。
夫妻一場,如今生離死別。
蕭延禮坐在房中,等沈妱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徹底。
“怎麼,想不起來你這屋子裡還藏了個人嗎?”蕭延禮酸溜溜道。
他人在這裡,沈妱竟然發了通莫名其妙的火就跑了!
“哼!”沈妱冷哼了一聲,“我還生著殿下的氣呢!”
蕭延禮沉默了一息,沉著聲音道:“沈妱,適可而止。”
他面容肅穆,似是不願再容忍她的小脾氣。
沈妱看著他,“殿下想要適可而止的女人,那就去找!”
蕭延禮:“......”
他單腳跳了兩步到沈妱的面前,“孤錯了孤錯了,昭昭別生氣了。”
“您是太子,怎麼會有錯呢!”
“孤真的錯了,不管什麼原因,都是孤錯了!”
他快被沈妱逼瘋了!
他誠心誠意地認錯,沈妱看著他抿了抿唇,那模樣帶著委屈。
他想,再好好哄哄,這事兒就過去了。
誰料,沈妱道:“殿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但誰叫我是個大度的良娣呢,我就勉為其難原諒殿下吧!”
這下蕭延禮可就來火了,“孤錯哪兒了!你說清楚!”
“殿下沒有錯了,錯的都是妾身罷了。”
蕭延禮:“......”
好累,這比他通宵處理完政務再伺候兩遍沈妱都累。
以後,絕對不能和沈妱吵架。
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