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連女人的醋都吃?(1 / 1)

加入書籤

柳悅珺的出現,讓營門緊張的氛圍緩和許多。

蔣歡和馬川不再咄咄逼人,變臉的速度比狗還快。

兗州的公子、小姐們瞭解他倆人品,早就見怪不怪。

從潁川學院來的人則心生不恥。

若非趙慕白極力推薦,他們真想一走了之。

“各位公子,各位小姐,小人們還要執勤巡邏,望見諒!”百夫長躬身說道。

柳悅珺露出遺憾之色,“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對岸山林登高觀江吧!”

“這如何使得?”蔣歡連忙擺手,“且不說那山地勢險峻。昨日下了雨,山路溼滑泥濘,若是摔著柳小姐,我等難辭其咎。”

“蔣兄說得是。”馬川也連連附和:“柳小姐稍安勿躁,我們再與他說幾句。”

兩人走到一旁,輕蔑的對百夫長挑了挑手指。

“兩位公子還有何吩咐?”

“我只問你最後一次,營地到底能不能進?”蔣歡臉色發沉。

馬川的聲音異常冷漠:“你可想好了,我們兩大士族在兗州有多少能量!

只需我們一句話,既能讓你一飛沖天,也能讓你墜入地獄!”

“……”百夫長對這倆二世祖徹底沒了耐心。

若是好好說話,大家各給面子。

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就別怪自己“鐵面無私”了!

反正捅破天有高個兒頂著。

他又不是兗州官府的人,而是駐軍將軍派來幫忙的。

要是因為這事兒被太守責罰,他在將軍那裡就不好交代了!

況且賑災銀的事鬧得那麼兇,朝廷必遣欽差前來調查。

太守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在這個節骨眼上,哪還有閒心搭理這幾個二世祖啊!

“兩位公子,將軍和太守反覆叮囑,就連一隻蒼蠅都不許進!”

百夫長算是豁出去了,大不了調回駐軍就是。

他就不信了,兩個二世祖的手還能伸到軍營裡去!

真當他這十年軍旅是白混的?

就在兩房僵持不下之際,蔣歡忽然目光一瞥,指著營中招搖過市的上官兄弟喝道:“他們非軍士,又是如何進去的?”

“……”

百夫長眉毛一沉,暗暗叫苦。

在他們進去的時候,百夫長特意叮囑,此處是禁地,行跡切勿張揚。

可是,這對兄弟是一句人話聽不進去。

怪不得江公子要打斷他們腿,換成自己的話,三條腿都給他們卸了!

躲在角落裡的江嶼暗暗嘆了一口氣。

黃先生搖頭苦笑:“我們怕是藏不下去了。”

“出去吧。”

江嶼把準備好的兩隻山雞拎在手裡,和黃先生緩緩走到門口,故作詫異道:“咦,如何來了這麼多人?”

“江公子!”百夫長拱手問道:“獵物可曾尋回?”

“恩,找到了。”江嶼提起山雞,“你把門開啟,我們出去……”

不等江嶼說完,一道倩影幾步靠近,驚喜道:“江公子,你如何在這裡?”

旁邊趙慕白不解:“悅珺,你認識他?”

“昨日破廟才見,趙兄如何忘記了?”柳悅珺淡淡笑道。

“原來是江兄!”

趙慕白連忙拱手見禮。

“今早在下還打算登門拜訪,奈何江兄早已離開。原本以為錯失結交之緣,沒想到你我這般有緣!”

趙慕白表現得很熱情,江嶼有些不適應。

柳悅珺行禮道:“江公子莫怪,小女子未得公子允許,便將公子的警示名言,以及救災建議告知了學院學子。

大家深受鼓舞,故而來此地觀閱江河、積蓄詩情,爭取多寫詩作,換取更多賑災物資。”

說完,她不忘引薦蔣歡和馬川。

“這兩位是兗州蔣家和馬家的公子,他們也曾在我潁川學院求讀。

今晚籌措災銀的詩義會,便是由他們舉辦的。”

江嶼點點頭,對蔣歡和馬川拱手道:“兩位公子深明大義悲憫蒼生,士人風骨令在下深感佩服!”

蔣歡二人見江嶼一副貴秀文人的打扮,又與趙慕白和柳悅珺他們相識,還以為他也是世家大族的才子。

再加上江嶼那句“眾人皆睡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備受潁川學子推崇。

被他這麼一誇,兩人大感有面,齊齊大笑。

“哪裡哪裡,江兄客氣了!”

“江兄詩才絕倫,不如晚上同去詩義會,必能增添會中光彩!”

趙慕白訕訕說道:“不怕江兄笑話,我們如今連半點詩情都未激發,今晚怕是拿不出作品了,還請江兄救個場。”

“要進營觀江?”江嶼問道。

“恩。”

潁川學院的小年輕們紛紛點頭。

“我去問問看。”

江嶼快步走到百夫長面前。

“這些學子進營,是為了給青州災情募集金銀。念在他們義行善舉的份上,將軍再行個方便。”

說話間,又是一錠銀子悄然送到了百夫長的手裡。

“哎呀,早知各位是為了青州災區籌款,小人就不阻攔了。”百夫長滿臉笑意,不動聲色的把銀子收進懷中。

“多謝!”

江嶼拱拱手,招呼一眾公子小姐們進入營地。

柳悅珺道:“沒想到江公子的不僅滿腹詩才,辯才更是無雙!幾句話便說服了那位將軍,小女子深感欽佩!”

“不知江兄與他說了什麼?”趙慕白好奇問道:“蔣兄和馬兄費了半天口舌,可那將軍始終態度堅定,怎麼你一去他便答應開門了?”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江嶼呵呵一笑,“各位來此乃是行善義舉,即便他身負公職,也會明理變通。”

“原來如此!”

趙慕白等人恍然大悟,看向蔣歡和馬川的眼神裡又是無奈又是鄙夷。

看看,就這麼簡單!

你倆張嘴閉嘴兗州大族有什麼用?人家根本不吃那套!

蔣歡和馬川心中大為不悅。

可恨那江嶼不僅搶了他們的風頭,還把他們襯得很無能。

身為兗州大族子弟,怎麼能忍受這種羞辱?

“哼!”

兩人拂袖冷哼,高傲的走進營地。

眾人挑了個合適的觀江地點,鋪開紙墨,看著奔騰的湍流豪氣萬丈,情緒值很快拉滿。

宣紙上筆走龍蛇,沒多久便有十幾篇詩詞問世。

特別是趙慕白,連寫三首《望江曲》,皆是他滿意之作。

周圍人紛紛讚許,哄得他滿面赤紅,激動不已。

江嶼和黃先生站在人群后湊了會兒熱鬧,正準備離開。

忽然,柳悅珺舉著一張詩卷過來,盈盈笑道:“江公子,小女子這首詩如何?”

江嶼接過詩卷,緩緩吟道。

“半江煙雨繡春紗,素手拈來作早霞。忽見清漪成鳳眼,臨流欲畫遠山斜。”

“哎?有點意境啊!好詩好詩……”

不等江嶼誇兩句,一旁的黃先生冷聲哼道:“這算什麼好詩?沒見識!”

他幽幽撇了江嶼一眼,徑直來到一張桌前,提筆揮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