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我為你殺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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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問河晃了晃腦袋,踉踉蹌蹌站起來,臉上漸漸產生火辣辣的痛楚感。

在決定後悔之前,她惶惶不安,膽戰心驚。

真將後悔二字說出口後,她捱了巴掌,還被這麼多人包圍,虎視眈眈,一時間竟有種豁出去了的輕鬆感。

“也許今天就會被殺死吧?”

“然後不知道能不能上新聞呢!”

“其實……還是好害怕啊……”

燃姐如風一般衝過來,大力推搡了她幾下,臉上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哎呀,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蠢,蠢,蠢透了!”她這樣講。

然後她又對王啟說道:“王少,王少,這丫頭實在是一時糊塗才會亂講,給我十分鐘,就十分鐘好不好,我保證讓她認識錯誤,然後向您道歉!”

王啟淡然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晾在你在這會所也是老資歷了,再給你一個機會,滾一邊去,別多管閒事。”

燃姐遲疑,再看蘇問河,臉上閃過幾分不忍之色。

但終究還是自保要緊,她嘆了口氣,立刻閃到一邊。

王啟也懶得多看蘇問河一眼,只是盯著顧家年,譏諷地說道:“聽說你練過功夫,那很好,就跟他們玩玩兒好了。”

他一揮手:“都給我上,別打死了。嗯,就算不小心打死了,也由我負責。”

保安們醞釀了一下,沒有反抗王啟的命令,哪怕王啟並不是他們的老闆。

但他是今天的東道主,根據規定,這層樓的保安,都必須為他服務,聽從他的安排。

當然,他們也不會真傻乎乎把顧家年打死。

真打死了,王啟鐵定沒事兒,他們當中絕逼有人要背黑鍋。

他說他負責就負責?到時候還負責個毛啊!

他們保留著分寸和底線,掄起棍子就要衝上去。

“等一下!”顧家年將雙手舉起,好像要投降。

“哦,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王啟越發譏諷,視顧家年為小丑。

顧家年面露不解之色,說道:“我只是勸你不要打人,你就要叫這麼多人群毆我,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我不明白,只是勸個架而已,算得上作死嗎?”

王啟冷笑一聲,說道:“敢做還不敢認了?到現在油嘴滑舌還有用的話,早幹嘛去了?”

“我到底還做什麼了?”

王啟眼前浮現沈迦葉的形象,又想到顧家年到這兒後的種種行為,嘲弄地說道:“我需要再跟你多費唇舌嗎?就單純的要弄一你,你又能怎麼樣?你們這對狗一男女……都給我往死裡打!”

他的聲音陡然加大。

早已醞釀十足的保安們如同繃緊的彈簧陡然放鬆,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在這一瞬間,王竹龍也拉住了王啟的手,往自己身後藏了藏,做好了顧家年隨時都會暴起衝擊的防禦準備。

或許在場只有他真正意識到顧家年的厲害。

別人,就算是敖湉,也不過是親眼見過顧家年踢飛那個叫強子的戰士,以及將越野車踩凹又託回去。

他確實被顧家年的力氣給驚訝到,覺得這是個猛人。

但還是侷限於人多力量大、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的思維當中。

在場的公子哥兒們,一個個比起普通人來說,見識得肯定多得多。

絕大多數人也不是沒接觸過武者,什麼全國冠軍啊,少林高僧啊,武打明星什麼的,也都真的見過。

但要說真正意義上的練家子,能親眼見識其厲害的,也都少之又少了。

就算有人見識過超出普通人的厲害高手,也下意識覺得顧家年太年輕,肯定比不得。

因此,在顧家年真正出手之前,幾乎沒有哪個會認為他能擋得住這麼多人的圍攻。

“這小子完蛋了。”

“王啟其實也算脾氣好的了,這鄉巴佬自己作死,也是活該。”

“雖然我也很看不慣王啟,但也沒必要為一個完全不熟又這麼狂的傻比出頭……”

大家都抱著看戲的心態,頂多是對面容姣好的蘇問河感覺有些可惜。

卻也同樣不會為蘇問河出頭。

原因是蘇問河的“反悔”行為,從某個角度講,是把他們每個叫過價的人都給玩弄了。

一個婊一子,也太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一個人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並不會覺得恐懼。

可一旦大街上所有人都掏出武器忽然襲擊自己,那這個人就會感覺自己好像深處一群野獸的包圍當中。

那種即將被撕碎的錯覺,太可怕了。

現在,就是同樣的感覺,沒有區別。

蘇問河全身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冒出來,這一瞬間,她只知道用手抱住腦袋,想把眼睛給閉上。

然後她就腳下一輕,被顧家年摟著腰一路後退。

顧家年倒退的速度,都完全超出了這些保安前進的速度,叫他們接連砸下的棍子,全砸了個空。

阿梟等幾個保鏢神色一凝,這才露出了防備之色。

他們自認做不到顧家年這一步。

顧家年一路退到廁所,頭也不回地將手掌往後一震,打碎了洗手檯前面的玻璃。

出奇的是,玻璃的碎片竟大致均勻,每一塊碎片,都只有三四釐米長寬,嘩啦啦掉了一大半在洗手池裡。

顧家年抓了一把,往前一甩。

突突突!

衝最前面的保安首當其衝,被砸了一臉。

這種痛楚感,如同被彈弓彈出的石頭砸中一般。

力度太大了!

“啊!”

他們捂著臉摔倒在地,不是鼻樑骨被打斷,就是牙齒被打掉幾顆,紛紛慘呼。

後面的人剛一眨眼,新的碎片就砸了過來。

於是又是一陣慘叫,一個個捂著臉栽倒。

有棍子滾到顧家年腳下,顧家年腳尖一踢,棍子就又飛出,戳人肋骨上。

終於有一個人衝到顧家年面前,手掌卻是一空,完全沒看清楚,棍子就被顧家年給奪走了。

他張大嘴巴一抬頭,眼睜睜看著顧家年一棍子砸自己額頭上。

啪的一聲,就這麼開了瓢。

幾滴鮮血飛濺到蘇問河臉上,使她渾身一震。

她呆滯地望著這一切,完全沒有料到顧家年能在幾秒間,連續放倒這麼多人。

她正要說話,顧家年就又將她摟住,哈哈一笑,說了句:“抱緊我,看我為你殺敵。”

“……”蘇問河下意識摟住顧家年脖子,怔怔望著他的側臉。

這一刻,顧家年爆發出的一股陽剛氣勢,好像隆冬午後的豔陽,溫暖身心,驅散了所有的冰寒的負面情緒。

除此,這股溫熱感,還很神奇地撩一撥著身體肌膚,好似這一身布料,蕩然無存一般。

蘇問河竟一下子露出幾分迷醉之色,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為什麼之前沒感覺到他身上有股這麼好聞的氣息呢?”

顧家年注意到她的反應,略微驚訝,心想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蘇問河,看上去純潔老實,內心其實也很渴望嘛!

他還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護鼎氣功,不但導致他精一關緊鎖,不能破了童一子身,也使他的男一性荷一爾蒙異常濃烈。

平日裡收斂氣息,尚可不被異性感應。

一旦發功,就不可避免地自帶撩一妹技能了。

越是沒有生一理需求的女人,就越不能感應到這股其實根本聞不到的氣息。

而越是渴一望的女人,就越容易為之動一情。

當然,人是理智型的動物。就算覺得顧家年有種蠻吸引人的氣息,也不會按耐不住撲過去。

人形春一藥什麼的肯定是不可能那麼誇張的。

顧家年暗暗吐槽了一番蘇問河,手上卻沒有絲毫停頓。

一經衝出,單手抓著棍子,好像玩打地鼠遊戲一般,照著面前的人就敲。

一敲血一飆,帶起一連串的慘叫。

通往廁所的通道,比較狹窄,能夠同時衝到顧家年兩人面前的,只能有幾個人。

只要顧家年的速度超過了這幾人,先他們之前攻擊到實處,後面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後面的保安發現這一點後,震驚於顧家年飛快揮舞棍子所帶起的殘影,也都很聰明地迅速退出去。

然而這麼來回一折騰,他們一大半人都已經被顧家年放倒。

剩下一小半,使顧家年根本不屑於再借用地形。

所以他毫無顧忌地再次衝出,將沾著血的棍子於空中揮了揮,一聲大喝:“還有誰?”

一股霸氣浩浩蕩蕩,震撼了在場每一位看客。

“哼,果然有幾把刷子,阿梟,你們上。”王啟大聲道,強烈的憤怒徹底粉碎剛剛萌芽的驚詫。

“可是您的安全……”

王竹龍淡然道:“我會保護好你們少爺。”

“那就有勞竹龍先生了。”

這幾個保鏢對王竹龍很有信心,一聽他做保證,就放下心來。

嗖嗖嗖!

他們迅速分開,呈品字形朝顧家年衝去,並都掏出了武器。

或是甩棍,或是匕首。

呼!

顧家年將棍子從上往下一甩,最後筆直地指向正前方。

鋒芒畢露的氣勢勃然爆發,凌厲得叫人頭皮發麻。

“嗯?”

這幾人不由自主地停下,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停下來幹什麼?給我打!”王啟怒道。

顧家年看著他,一臉生氣地說道:“姓王的,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別來惹我,不然沈迦葉她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空氣,忽然安靜。

然後是一連串的鬨笑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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