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意不意外開不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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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刀儀式進行完畢,顧家年整個人的精氣神,就以可見的速度消退,變得無精打采,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寧真知急忙攙扶,將他手臂扛在肩上。

最後索性翻身將他背起來。

幸好寧真知也是練過,縱不如顧家年這麼生猛,也不是尋常女兒家的力氣可比的。

要換成古月濃蘇問河那樣的,還真背不下山。

換成沈迦葉那樣的話,別說救走顧家年,自己就得累死在這兒了。

饒是如此,寧真知也還是累得夠嗆。

氣喘吁吁地將顧家年塞進副駕駛座坐好,她自己也上了車。

“哎呀我去,我這是上輩子欠你的嘛!”寧真知說道。

顧家年瞥了她一眼,好像癱瘓一樣軟軟靠著車窗,說道:“謝謝你了。”

寧真知伸出手,將他腦袋擺正,又幫他繫上安全帶,鼻子還差點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趕緊躲開。

“謝個屁啊!還是拿點實質性的東西來報答我的大恩大德吧!比如透露下下陳鳳棲的下落?”

“你真的喜歡她?”顧家年好奇道。

“你——”

寧真知惡狠狠地瞪著他,作勢要打。

“別激動,也別誤會,對女同我完全沒有特別的看法,在真愛面前,血緣都不是問題,性別什麼的,更是微不足道了。”顧家年說道。

“這又是在胡扯什麼啊,什麼叫血緣都不是問題?”寧真知白眼一翻。

顧家年繼續說道:“我只是好奇,我嫂嫂都隱居了這麼久,你居然還惦記著她。你認識她的時候,怕是不到十歲吧?十歲的愛慕都這般刻骨銘心,你是不是太早熟了?”

“你去死!我才不是愛慕,只是單純的喜歡好不好!更準確的說法是崇拜,視作偶像!”寧真知大聲道。

“呃,只是崇拜嗎?唉,真沒勁。”顧家年大失所望。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啊……”

“算了,我還是先睡一覺吧。”顧家年無力地擺手,然後緩緩閉眼。

寧真知一臉擔憂地說道:“我看電視裡那些重傷的人,都是不能睡的,睡了就再也醒不來。你不會也這樣吧?”

“電視看太多的話會變笨的。”顧家年幾乎囈語,然後就打起了呼嚕。

“我靠,這麼快就睡著了,不會是裝的吧?”寧真知在他面前將手揮揮,見他沉睡,便一口氣輕吐,發動汽車。

她沒有把顧家年帶到外公或者小姨家裡,而是另外找了處隱秘的房子。

在這裡,早已準備了藥箱,寧真知本身也會一點醫術,只是不甚精通罷了。

別說顧家年本身就被通緝,就說今天他宰了這麼多殺手,也都太敏感。

當然不可能往醫院送。

事實上,寧真知將顧家年帶回來救治,都算是趟渾水。

殺生堂不可能會放過顧家年。

一旦叫那些殺手知道顧家年的下落,必然會趁他受傷報復。

寧真知呆在他旁邊,只會被恨屋及烏。

他們絕不介意多殺一個。

不過寧真知還是很講義氣地這麼做了,甚至都沒想過被牽連的這個問題。

將顧家年往床上一放,寧真知開啟藥箱,然後盯著顧家年的身體,稍稍遲疑。

“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我還扭捏個啥,不要太做作了好嗎?”寧真知對自己這樣說,然後就果斷地伸手,去扒顧家年的衣服褲子。

很快,顧家年就只剩一條短褲一衩,大大小小的傷口,以最為直觀的形象,呈現在她面前。

子彈已經被顧家年憑著強大的勁力通通彈出去,不需要再用工具挖出來,傷口卻不可能直接抹平,需要好生處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個人去挑一群拿槍的殺手,還能活下來,確實是奇蹟啊!”寧真知感嘆,“傷成這樣也正常,要是不受傷才叫不正常呢!”

清理、消毒、上藥、包紮,一系列流程過後,顧家年就變成了粽子。

唯獨襠一部,還同先前一樣。

寧真知摸了摸下巴,心想:“他這裡有沒有受傷?要是受了傷,會成太監嗎?我要不要檢查檢查?”

“說起來,現實中我還從沒見過成年男人的那玩意兒呢……”好奇心襲上寧真知的心頭。

電腦上倒是有悄悄獲取過科普。

現實中也只是看到過小朋友的小蟲蟲。

“咳,我只是檢查傷勢而已!正大光明!”寧真知揮舞了一下拳頭,然後湊到顧家年面前。

確定他不是裝睡而是真的昏睡,寧真知這才鬼鬼祟祟伸出手,扒住顧家年的褲腰橡皮筋。

“咦,怎麼扯不下來?”

“嗯,再使點勁……”

寧真知感覺到有種明顯的“回力”,就好像從鉤子上取一件東西,角度不對,所以取不下來。

被鉤子給掛住了!

一使勁兒,輪廓就顯得更加明顯,呼之欲出。

然後就真的跳出來了。

“哇……”寧真知大開眼界!

顧家年雖然多出受傷,但並沒有致命傷。

憑著他強大的體質,睡到中午就醒了過來。

鼻息一動,顧家年聞到了菜香,正好肚子餓了,就緩緩爬起,也不穿衣服,就這麼往外走去。

他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在廚房忙活,正是寧真知。

“咦,你這麼快就醒了?怎麼就下床了呢,不怕再牽動傷口嗎?”寧真知趕緊跑出來,目光快速掃過他隆一起的部位,又立馬看向別處。

顧家年搖頭,說道:“已經不會了……你還會做菜?”

“切切切,我可是梧桐樓的老闆,那是專門吃飯的地方好嗎?”寧真知昂首挺胸地說道。

“那倒要見識一下你的手藝。”顧家年笑道,然後大咧咧坐下。

“保管讓你滿意。”寧真知又去廚房忙活。

片刻後,她端了幾盤菜式出來,還有一鍋營養粥,香噴噴的。

顧家年發現自己連手掌都被包紮了,就要將手上繃帶拆下。

“你幹嘛,給我停下!”寧真知立刻制止。

顧家年無奈道:“我這樣怎麼吃?”

“看在你是傷員的份上,本小姐就大發慈悲一次,餵你一下下好了。”寧真知夾了一筷子菜,塞顧家年嘴裡,又用勺子舀粥,吹了吹,往他面前送。

顧家年有些驚訝,說道:“沒看出來你伺候人的手法還很熟練?難道天生就是丫鬟命?”

“這麼好吃的飯菜,都堵不上你這張破嘴!”寧真知真想抽他一巴掌,說道,“你懂個屁,我這是經常餵我爺爺吃飯練出來的。不然怎麼爭更多的家產?”

“……”顧家年差點被嗆,寧真知這理直氣壯地話語,還真是夠雷的。

他目光微動,凝視認真餵飯的寧真知,挺感動的,便問:“前幾天我受傷,都不見你對我這麼好,今兒個怎麼態度大轉變了?”

上次受傷,寧真知只是將他帶到山莊藏起來,可沒這麼伺候人。

“沒聽我昨晚上說了嗎?因為我有那麼一點點崇拜你啊!”寧真知目光奕奕,和他視線交匯,不閃不避,直言,“你難道一點覺悟都沒有?你可是創造了一場奇蹟!”

“就因為我端了殺生堂的老窩,所以你就崇拜我?”顧家年挺後知後覺的。

“沒錯,對於特別厲害的高手,做出旁人做不出的壯舉,我都特別的佩服!”寧真知擲地有聲地說道。

顧家年說道:“我還以為你是趁我虛弱所以心軟的時候,故意討好我,想從我口中套取我嫂嫂的訊息,原來不是。”

“哈?你意思是說願意告訴我了嗎?”寧真知大喜,眼冒小星星。

顧家年搖頭:“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哼,忘恩負義!”寧真知將碗重重放下,噘起了嘴巴。

“生氣了?”

“我現在不想說話並向你扔三十二個鄙視。”

“好吧我承諾,只要我嫂嫂出來看我,我就帶她來見你。至於她住哪裡,我真的不能說。”顧家年一副妥協的樣子。

“真的?”

“真的。”

“不是騙我?”

“不騙你……快點,我還要吃!”顧家年張大嘴巴。

寧真知白了他一眼,說道:“想吃?那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不是以身相許,我都會考慮。”

“我要你教我武功。”

“……可我只會氣功,不會武功。”

“你不是顧今朝的弟弟嗎?怎麼可能沒學過武?陳鳳棲也沒教你嗎?”

“為什麼是顧今朝的弟弟就一定得會武功?”顧家年說道,“至於嫂嫂,她不是我對手,又有什麼可教的。”

“只是氣功也可以這麼牛?那你就教我氣功!”

“我練的氣功只有童一男可以練。”

“這……算是性別歧視嗎?”

“你可以找創立這門氣功的人投訴。”

“我不管,你就算不教我武功,也得教我打法,還有步法。小姨都跟我說了,你對她練的御壬步法嗤之以鼻,別說你不會更好的。”

“我考慮一下。”顧家年轉移話題:“對了,你為什麼會想到開梧桐樓這樣的店?”

“你這是明知故問嗎?梧桐樓原本是你嫂嫂的店,她這忽然就失蹤了,我就把店盤過來了。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到梧桐樓找我尋求幫助的?”

“這還不簡單,因為我嫂嫂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裡默默關注著你啊!怎麼樣,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她都不見我,我開心個屁啦!”寧真知不滿地說道,心裡卻很高興,於是將碗重新端起來,又捏著勺子往顧家年嘴裡送。

顧家年耳朵一動,朝門口望去。

下一刻,門開了。

“真知,你果然在這……呃?”任天晴領著一個身穿警服的女人一起走進來,卻又雙雙腳步一頓。

她們有些呆滯地望著桌前的這倆男女。

顧家年纏著繃帶,沒穿衣服,就一褲一頭。

寧真知在給他餵飯,好似含情脈脈。

這畫面,怎麼感覺這麼違和?

“任天晴,你怎麼可以出賣我們兩個!”顧家年一拍桌子站起,指著女警,又拉住寧真知,不由哽咽,“她可是你的外甥女,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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