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內褲超人(1 / 1)
任天晴領著名叫蔣嫵媚的女警到這兒來,自然不是真的出賣告發顧家年。
要真是告發,就不會是區區一個女警,而是一窩蜂全副武裝的特警重重包圍了。
要說想要“討好”一個人,各種各樣的方法自然會冒出來,可謂是層出不窮。
沈家目前就是懷著虧欠的心理,想要討顧家年的歡心。
顧家年曾連續兩次調侃了一句為什麼來抓他的不是美女警花。
沈家一琢磨過後,就真的煞費苦心地尋來一個漂亮女警,來與顧家年接觸一下。
這,就是蔣嫵媚為什麼要到這裡來的原因了!
她自己也都莫名其妙,並有些膽戰心驚。
據說要接觸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超級高手,極其危險的恐怖角色。
他……不會傷害自己吧?
沈秋和已經親自與任天晴聯絡過——
他為什麼會聯絡任天晴?
很簡單嘛!
顧家年被寧真知窩藏,這事兒太容易查到了。
順著這條線,只要找到寧真知,就很可能從她口中得知顧家年的確切下落。
寧真知的手機打不通,只知道她到了淮雲市。
那麼找到她的小姨任天晴,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你誤會了,我只是過來通知你,你不會再被通緝了而已。”任天晴面無表情地對顧家年說道,“你現在就跟這位警察同志去一趟省局,做個筆錄,然後就可以銷案了。”
“為什麼不通緝了?”顧家年說道。
任天晴看向蔣嫵媚。
“呃,那個……”蔣嫵媚縮了縮脖子,“我其實也不清楚,總之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就是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用美人計,先麻痺我去你們局裡,再把我包成粽子。”顧家年懷疑。
“美人計?”蔣嫵媚嘴角抽搐。
任天晴也是啼笑皆非,說道:“你得了吧,要真包粽子,就在這兒包不就成了?是京城的沈家出面,要幫你洗脫嫌疑。”
“我本身就沒有嫌疑,為什麼要沈家幫我洗脫?平白欠人人情的傻事,我可不做。再說我現在身受重傷,根本走不動。”
“沒關係沒關係,樓下還有幾個同事。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這就叫他們上來,抬你下去。”蔣嫵媚趕緊說道。
“什麼叫抬我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真是晦氣!”顧家年不高興地說道。
“對不起,我……”
“行了行了,就別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搞得無關人員左右為難,有什麼意思?”寧真知忍不住仗義執言。
顧家年定定的看了她一番,一臉柔和地說道:“那好吧,你的面子我是必須要給的。誰叫我們是自己人呢?”
“咳咳!”任天晴臉色古怪,“真知啊,你不會真的喜歡他……”
對於顧家年創造的“奇蹟”,任天晴深感意外,同時也已高看顧家年好幾眼,把他視作第二個顧今朝。
這樣的人物,雖然沒錢沒勢,但要說錢勢這玩意兒,想要獲取,可比一般人要容易多了。
就憑這恐怖的武力,要說壓根配不上寧真知,倒也不至於。
只是……縱然顧家年殺的都是殺手,可背了這麼多條人命,還是叫人慎得慌。
這種人,實非良配啊!
“小姨,你想到哪兒去了!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呢!”寧真知用力踩了一下顧家年的腳背,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家年腳背可沒受傷,隨便踩都沒問題。
“哦,那我就放心了。”任天晴如釋重負。
顧家年見狀,憤憤不平地說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哦,我知道了!你是怕真知跟你搶麼?”
“放屁!”任天晴勃然大怒。
“真不愧是一家人,都喜歡把屁字掛在嘴邊。”顧家年搖頭。
“別逼我出手趁人之危……”任天晴握緊拳頭,氣焰飆升。
顧家年不以為意,說道:“就憑你選擇練那什麼御壬步法,我就知道你的武學天賦到此為止了。你的趁人之危,對我無效。”
“那就再試試好了!”任天晴果斷出手了。
“誒誒誒?”蔣嫵媚傻眼,怎麼就打起來了呢?
真把自己不當警察啊!
顧家年雖然故意表現出狂妄的樣子,但俗話說的好,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
他確實在受傷狀況下,也不是任天晴可比的。
這客廳比之前九天閣的院子更為狹窄。
可任天晴一衝,顧家年一動,任天晴就還是碰不到他的衣角。
她的所有接下來的動作,都被顧家年看穿預判,比貓戲老鼠還要簡單。
寧真知心累,撲著抱住任天晴,不讓她再白費力氣,說道:“小姨,你這樣追打一個裸一男,有啥意思。平日裡你不是這麼容易被激怒的人啊,這是怎麼了?”
任天晴怒氣衝衝,抓住她的手,說道:“真知你以後離這個人遠一點,絕對絕對不要喜歡他,知不知道?”
寧真知愕然,又覺得好笑:“不是,內什麼,為什麼啊?”
“反正我不看好他!”任天晴腦海裡浮現顧今朝的身姿,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於是轉身就走。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臉,六月天……”顧家年嘀咕。
他哪兒知道從他“證明”自己的強大之後,原本覺得他遠遠不如顧今朝的任天晴,始終有種很複雜的情緒在心裡作祟。
看到他就不順眼了,更別說他還出言“調一戲”。
不炸毛才是怪事。
寧真知也對自家小姨的心理不瞭解,一時也都迷糊不已。
“唉,她可是我小姨,你就不能尊重點嘛!”寧真知只能如此不滿地說了句。
顧家年莫名其妙,說道:“你又不是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為什麼她是你小姨我就要尊重她?”
“這跟喜歡有關係嗎?我們是一輩的,她也算你的長輩……”
“扯!我什麼時候變得跟你同輩了?說不得以後我還會變成你真正的長輩呢。”
“放屁!”
“你看你又把這個字掛嘴邊了。”
“那個……打擾一下……”蔣嫵媚弱弱舉手。
顧家年扭頭看她,有些好笑,說道:“你真的是警察?怎麼一點都不兇呢?”
蔣嫵媚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文職工作,膽子也一直比較小。”
顧家年由衷說道:“他們這一次總算沒有走臭棋。”
“呃,什麼意思?”蔣嫵媚茫然。
“沒什麼意思,走吧,前面帶路。”顧家年變得很好說話。
他其實也不想長久處於“被通緝”的狀態,那樣又怎麼去享受功夫尚存的美好人生呢?
蔣嫵媚毫無主見,顧家年手指一指,她就順從地走前面。
顧家年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問寧真知:“你不一起去麼?”
寧真知搖頭,欲言又止。
顧家年見她表情古怪,就道:“怎麼了?”
“咳咳,你……就打算這麼出去?”寧真知憋了憋,還是沒忍住咧嘴笑。
“嗯?”顧家年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地一低頭,“哎呀!”
他驚呼一聲,捂住襠一部,勃然變色:“我一直都沒有穿衣服嗎?天啦,你們,你們把我給看光了?”
“……”寧真知無語,噎了好半天才道:“不是吧,你現在才發現這點嗎?”
“這個……”顧家年一本正經的解釋,“你也知道我失血過多腦子迷糊反應遲鈍意識不清,一時沒發現也值得理解啊。廢話少說,快把衣服還給我!”
寧真知指了指垃圾桶,說道:“你脫下來的衣服早就稀巴爛了,你要覺得還能穿的話,就去撿出來吧。”
顧家年說道:“你這家裡沒有其它衣服嗎?”
“我並不在這邊常住,當然沒準備什麼衣服。就算有,也全是女裝,要穿嗎?”寧真知充滿興趣地說道,“我覺得你穿起來應該也別有一番風味,我這就去給你拿!”
“士可殺不可辱,我才不會讓你得逞。”顧家年一臉悲壯地說道。
“嘻嘻,那你就這麼出門好了。”寧真知壞笑。
“哼,以為這樣我束手無策了嗎?”顧家年嗤笑,找到藥箱,將尚未用完的繃帶取出,往臉上迅速纏了幾十圈。
這下,就遮住了臉,只露出了兩隻眼睛。
“機智如我,豈是你能想象的?”
顧家年昂首闊步,就這麼出了門。
寧真知愕然之後,不由得仰天大笑。
蔣嫵媚滿頭黑線,內心極不情願地跟上,摁下電梯向下按鈕。
片刻後,電梯門開啟。
“啊!”
裡面的人一看木乃伊一般的顧家年,便是渾身一抖,嚇得驚呼。
這個木乃伊,好特別啊!
為什麼偏偏襠部沒有纏上繃帶?感覺就是一變態!
電梯裡的男性只是用另類的目光盯著顧家年,女性則是雙手抱胸,躲到角落,警惕到極點。
顧家年毫無壓力,蔣嫵媚反而面紅耳赤,羞於與他同伍。
電梯向下,一陣沉默。
到了一樓,終於有人忍不住問道:“那個,警察同志,你這是在抓變一態狂麼?”
“說誰是變一態狂呢?我這可是行為藝術,真是沒眼識。”顧家年鄙視,第一個走出電梯。
到了小區外面人狂多,幾乎都用怪異的目光盯著顧家年。
顧家年反正蒙了面,渾然不懼,大咧咧走向停在路邊的警車。
“爸爸,那是什麼人啊!”有小蘿莉指著顧家年詢問。
“呃,這個……”這叫她爸怎麼回答?
顧家年朝她擺了個POSE,酷酷地說道:“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內一褲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