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1 / 1)

加入書籤

那個紅粉骷髏,山下老虎,還只是說自己是小孩。

眼前這個混蛋,更是可惡啊,居然說自己身上有奶味。

奶你大爺啊!

成雲聖立刻擺出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道:“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說法,很危險啊!”

“難道我說錯了嗎?”顧家年說道,“你敢說你不是童子?”

“咦?”成雲聖這下真正詫異了,重新打量顧家年,好看的眼睛眯起來,“看樣子我是看走眼了?你也是一名江湖人士?不然怎麼看出我練的是童子功?”

“我只是說你是童子,又沒說是童子功,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顧家年連連搖頭,“我可不是什麼江湖人士,現在環境汙染這麼嚴重,沒有經過處理的水,我斷然是不會喝的,拉肚子可就不好了。”

“呵呵,還挺陰陽怪氣的麼?”成雲聖打了個哈欠,勾勾手指:“報上你的名字,我不與無名之輩交手。”

“這可是你說的,我的名字就叫無名,你可以不跟我交手了。”顧家年說道,然後就朝另一個方向要走。

蘇問河自是跟上,且機智地沒有迅速靠近,而是保持著距離。

她是看出來,這個看上去好像小孩子的傢伙,應該是個很厲害的高手。

一旦他們打起來,自己離顧家年太近,就只會影響顧家年的發揮,甚至累贅。

如果因為自己,導致顧家年落敗受傷,那就太對不起他了。

“他本身的傷就沒好,那個人不會趁人之危吧?”

“你叫無名?我不信,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成雲聖明顯對顧家年產生了交手的興趣——

跟被顧家年揍了張遷幾人毫無關係,只是單純見獵心喜。

一個一開始讓他看走眼還以為沒什麼武功的人,必然能在戰鬥中,給他一些驚喜。

想想……就開始興奮了呢!

顧家年大言不慚地說道:“我還是未成年,沒辦身份證。”

“是嗎?學生證總有吧?”

“我早已輟學。”

“好吧,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就要跟無名之輩交手。來來來,與我大戰三個回合。”成雲聖一個箭步,超過顧家年,擋在前面。

顧家年止步,說道:“為什麼不是三百個回合?”

“唔,大概是街機遊戲玩多了,所以習慣說成是三個回合。來吧,讓我KO掉你,或者讓你KO掉我。”

“你說KO就KO?我又為什麼要配合你裝比呢?”顧家年攤手。

“身為武者,你這麼婆婆媽媽做什麼?看招!”成雲聖不耐煩了,探手鎖向顧家年喉嚨。

顧家年閃身避開,皺眉道:“都說了沒興趣配合你裝比,你要再糾纏不清,休怪我報警。”

“如能與高手切磋,就算事後牢底坐穿,又算得了什麼?”成雲聖被顧家年無跡可尋的步法驚豔了一下,哈哈一笑就又衝了過去,“再來!”

顧家年連連閃避,就是不願比武,一邊避讓,一邊說道:“我最後再警告你,對我下手,報警抓你。”

“喂,你不要不要臉啊,他的傷都沒好,你看不到他身上的繃帶嗎?”蘇問河急得跺腳。

“繃帶?什麼東西,沒看到啊!”成雲聖停頓一下,故作茫然,然後又撲向顧家年。

顧家年臉色一冷,徹底停下,就這麼看著他。

呼——

成雲聖的殺招,在距離顧家年還有幾釐米時停下。

“你為什麼不躲?也不接招?”成雲聖盯著他,“就不怕我收手不及,殺死你嗎?”

顧家年淡淡地說道:“我說了,不比武。你要再動手,打到了我,我保證你不會有好下場。”

“切,我就不信邪,你真敢不躲?”成雲聖不甘心,一拳搗了過去。

轟!

這一拳,氣勢如虹,龐大的氣血如開水沸騰,又似滾油炸開。

成雲聖篤定顧家年絕對會躲開或者接招,不可能將生命完全寄託在自己會不會留手的一念之間。

因此,這一拳,硬是打中了!

顧家年還真的沒有躲!

也沒有接招!

捱了實實在在一拳,全身傷口都又一次血崩,眨眼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是對方龐大的勁力入體,如一塊小山般的巨石,從高空墜入平靜的湖面,炸出的無數水波,使血液從傷口處往外噴薄。

顧家年倒飛出去,撞得一輛汽車車門都凹陷進去,玻璃炸裂,刺耳的警報器響遍整個停車場。

“啊!”蘇問河捂嘴大叫,急忙奔向顧家年,將他抱住,熱淚盈眶,指著成雲聖怒斥:“你太過分了!”

成雲聖也是一陣呆滯,萬萬沒想到,顧家年竟如此“傻比”!

換做自己,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學他這樣啊!

他這是想自殺嗎?

居然真的不躲!

愣了好幾秒鐘,成雲聖才又笑笑:“有趣,真有趣。”

“解氣,真解氣!”那個被顧家年踹飛的傢伙,見狀也都露出了笑容。

天道好輪迴,還真是有道理呢。

剛剛他踢飛自己,現在也被小師叔打飛,而且傷勢如此之重,下場比自己悽慘了何止百倍?

成雲聖見他發笑,就道:“別傻笑了,去叫他們都出來,送這人去潛牛巷的沾衣跌打館,找庸醫聖手周懷古,幫他療傷。”

這人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打都打了,還幫療傷幹嘛?就算這樣,他也不會感謝你。”

成雲聖上前拍了他腦袋一下,沒好氣說道:“不去療傷就死了,你想讓我背這條人命,然後真去坐牢嗎?”

“啊?會死嗎?行,我馬上就去叫他們出來。”

成雲聖將車門開啟,然後就要去把顧家年抱上去。

“你走開,用不著你假惺惺!”蘇問河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要叫救護車。

成雲聖搖搖頭,說道:“相信我,周懷古比醫院的外科大夫,在這方面更專業。有他相救,或許不會留下病根。外殼大夫可就不成了。”

尋常人的受傷,上醫院是正確選擇。

但像他們武者之間的交手受傷,往往伴隨勁力穿透,導致肌肉組織甚至於骨頭大幅度壞死。

讓醫院的醫生來治,沒準就是一句“看來得截肢了”。

就算能治好,更多的也只是恢復普通人的身體程度。

想於武學方面無礙,機率太小了。

蘇問河一聽這話,眼睛更紅了:“你好毒,居然下這樣重的手。”

“我也是冤枉啊,誰知道他這麼傻,都不躲,這也能賭氣嗎?”

“哼,他都說了,不願跟你比武,是你咄咄逼人,還不毒?”

“行了行了,跟你一介女流沒道理可講。你再囉嗦,他可就要死了,給我讓開!”成雲聖完全不受蘇問河的美貌影響,將她推得往旁邊地上一坐,然後就碰到了顧家年。

然而顧家年卻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皮膚上,留下血淋淋的手指印。

“滾!”顧家年睜開眼睛,冷冷地說道,“回去洗乾淨菊一花,等著坐牢吧。”

“你真不要我救?”成雲聖皺眉。

顧家年都不理他,只對蘇問河說道:“打電話給沈秋和,他有辦法救我。”

“哦哦,你一定要撐住!”蘇問河立刻翻找沈秋和的電話——

沈秋和之前有把自己號碼告知顧家年,見他不屑一顧,就又多了個心眼,告訴了蘇問河。

不知多少官員商人或者別的人物,想得沈秋和一張私人聯絡方式的名片。

蘇問河當時卻沒什麼情緒波動。

因為她知道,沒有顧家年,就算自己有沈秋和的電話,也都毫無用處。

“哈哈,居然被打得這麼慘?活該啊!”

“還是小師叔給力,給我們報了仇!”

張遷等人,這時候也都晃晃悠悠醒過來,狼狽地從夜總會里出來。

一親眼所見顧家年的“慘狀”,他們就都笑歪了嘴。

謝長春還有關智茗也有跟著出來看情況,見狀嚇了一大跳。

“坑爹呢這是!我好不容易才結交的一位武功高手,就這麼被廢了?”謝長春好生失落。

關智茗倒覺得解氣,只是唯一不爽的是,顧家年的傷,是張遷這一夥的人造成的。

這下白詩晴那個小賤人,鼻孔可要朝天了。

張遷這幾個垃圾人渣,也都樂開了懷。

就聽白詩晴說道:“姓關的,看到沒,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下場,你不要自誤。”

顧家年在已經掛了電話的蘇問河攙扶下,站了起來,目光掃向他們的臉,然後笑呵呵地說道:“你們都會倒黴,我保證。”

“喲,都快被打死了,還這麼嘴硬,信不信我現在又給你一拳?”張遷趾高氣昂地說道,並揮舞著拳頭。

“嗯,繼續跳。”顧家年擦了擦從嘴角溢位的血液。

張遷他們當然不敢真的再動手,萬一真把人打死了,樂子可就大了。

“小師叔,現在怎麼整?”一人低聲問。

成雲聖見顧家年並無“死氣”,暗暗驚訝他的抗打擊能力與生命力強盛,同時也都放下心來,說道:“既然他不肯讓我們救,我們就先走好了。”

在他看來,顧家年不會被打死,就沒什麼所謂,只是稍稍遺憾,沒能打得盡興。

“啊,我的車啊,是你們乾的?賠錢!”一個脖子戴金項鍊的男子摟著一個妞走出來,忽然大叫地衝了過來。

“別嚎了,不就是賠錢嗎?要多少?”張遷他們可不是窮人,眉頭都沒皺下,就拉過這個人到旁邊私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