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哥穩(1 / 1)
當一輛接一輛警車呼嘯而來,並將英豪夜總會前門後門包圍的時候,成雲聖張遷等人已經離開。
關智茗、謝長春他們卻沒走——
廢話,這是他們的“廟”,作為“和尚”,他們往哪兒走?
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會一下子冒出這麼多警車!
這是做什麼?
難道不是應該只一輛救護車,或者別的什麼車,把顧家年抬走,然後急救?
來這些警車,跳出這麼多警察,搞毛啊?
他們只是破案和抓人,又不能救人!
“呃,看樣子,這個傢伙,來頭挺不小啊!”
到這時候關智茗都還沒慌張,反而一副看戲的態度,並好奇地扭頭對謝長春說道:“喂,他到底為什麼會住你家?”
“我真的不知道啊!”謝長春也是懵逼。
如果顧家年背景深厚,在京城會沒地方住嗎?
為什麼會“訛”他表哥的破房子?
在謝長春看來,前天顧家年先砸他表哥的出租房,再叫他表哥過去,教訓一頓。
其目的,就是希望他表哥給安排一套房子給他住。
這不就是訛麼?
“哼哼,管他的!總之是狗咬狗,這個人背景越大越好,這樣在對付梁潤痴那幫人的時候,就越能奏效。就看他們哪一方的背景更強咯。”關智茗喜聞樂見。
下一刻,她就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絕大多數警察,都沒去照看顧家年,而是朝著夜總會里面衝去。
“誒誒誒,不是都說了嗎?兇手已經逃走了,都不在我們夜總會了,你們還進去幹嘛?”關智茗急忙上前說道。
一個警察頭頭板著一張撲克臉,淡淡地看著她,說道:“你是這家夜總會的負責人?”
“嗯,對,這是我爸的產業。”
“現在正式通知你,接人舉報,現我們警方懷疑你們夜總會有從事違法犯罪的活動,現正式查封,待調查清楚後,再做處置。”
“哼,真是好大的膽子,嚴打期間也敢頂風作案。都跟我們走一趟!”
“走,走,走!”
幾個警察抓住了他們的胳膊。
“啊?又不是我們打傷的他,為什麼要搞我們?我不服!”關智茗大聲道,“我要打電話,讓我打電話。”
然而並沒人鳥她,硬是將她塞進了警車裡面。
夜總會里的大量客人,也被驅散出來,然後正門後門全部關上,貼上了封條。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就這麼……直接封了?
一輛加長汽車低調奢華地穿過警車防線,然後古月濃一家三口同時奔向顧家年。
“哇,搞得這麼慘?”古月濃驚呼,“你不是很厲害嗎?遇到什麼樣的高手了,居然敗成了這樣?”
“你就是顧家年?”巫子淳上下打量他。
顧家年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不認識的巫子淳,只對古月濃說道:“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敗得再慘,又有什麼關係?”
古月濃登時同情心氾濫決堤,拉住他手,說道:“不要這麼自暴自棄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喂,月濃,你這是……”巫子淳又一次狐疑了。
蘇問河也都眨了眨眼睛,摸不清這個可愛妹子,和顧家年的關係。
古月濃純粹是因為知道“真相”,所以覺得顧家年可憐而已。
自然不是巫子淳所擔憂的那樣。
在她看來,顧家年如此“頹廢”,大寫的生無可戀,其實就是因為給沈迦葉治病的代價太大。
身為女性,天生就有一股子“母性”。
古月濃覺得這時的顧家年,真的好脆弱,也真的好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和小小的鼓勵。
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總不能勸說閨蜜沈迦葉放棄治療吧?
顧家年見她煞有其事,小巧的鼻子嘴巴,都快和大大的眼睛揪到一塊兒,不由一陣暗笑。
“還真是個傻姑娘啊!”
沒錯,顧家年其實是故意在古月濃面前屢屢表現成這樣的。
就是因為他早就把她給看穿了!
這種逗趣方式,讓顧家年覺得非常有意思……或許這也算一種惡趣味了。
關智茗眼見木已成舟,夜總會已真被封,知道一切根源來自顧家年。
她雙手扒著警車玻璃,眼見顧家年就要鑽進那輛加長汽車,急得用力拍打,並大聲道:“喂,喂,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算了?”
顧家年朝她這個方向瞥了一眼,沒有理會,而是對傻站著的蘇問河說道:“快上車啊!”
“呃呃,我,我也要去嗎?”蘇問河有些莫名怯意。
“你就不想看我治不治得好?”顧家年說道,“而且你還要照顧我啊!”
“那,那我就上車了。”
加長車裡面很寬敞,還有讓顧家年躺下的地方。
蘇問河就坐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古月濃上車後,瞟了眼,忍不住說道:“誒,顧家年,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顧家年不假思索,立刻就道:“當然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啊?”蘇問河眼睛一直,大腦好似短路。
這,這也太突如其來了吧?
算是一場另類的告白嗎?
一點準備工作都沒有啊!
古月濃一怔,旋即露出詭異之色,然後故意瞥了眼他的下半一身,打趣道:“你這個人也太花心了吧。剛看到葉子,就說要娶她為妻。被她十動然拒後,又來勾搭我,被我無情拒絕後,這麼快就有了女朋友,嘖嘖。”
她倒沒有當著蘇問河的面,直言顧家年不能“破一身”,幹嘛還要找女朋友。
“你也知道你無情嗎?”顧家年侃侃而談,要不是一身的血,和蒼白的臉色,都看不出他有受傷,壓根不顯得虛弱嘛,“既然你可以無情,為什麼還要這麼霸道呢?”
“啥?霸道?我哪裡霸道了?”古月濃覺莫名其妙。
顧家年說道:“你拒絕了我,在看到我有了新的女朋友後,又覺得很失落,好像屬於你的男人,被別人就這麼搶走了。覺得很不應該。覺得我就得繼續等你回心轉意,而不是這麼快就去追求別人。這不是霸道是什麼呢?我憑什麼要成為你的備胎,而不能追求自己真正的幸福?你憑什麼這麼霸道呢?”
“……”古春秋和巫子淳面面相覷。
古春秋感覺自己怎麼就這麼蛋一疼呢?
巫子淳也覺得有點兒乃疼……
古月濃聽完這番話,則是嘴巴張成雞蛋形狀,過了好幾秒鐘,才猛地哈哈大笑。
“哎呀真是笑死我了!”她指著顧家年,笑得花枝亂顫,“厲害了我的哥,你這張破嘴我也是服了!硬是把一件莫須有的事情,說成了言情流。”
“被我說中後,又想用狂笑來掩飾?沒用的。你的笑,騙得了旁人,騙得了我,但騙得了你自己麼?”顧家年淡然說道。
“我現在充分懷疑你壓根沒有受傷,不然怎麼還有力氣這麼逗?”古月濃繼續笑,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自戀的人,老哥,穩!”
她倒也說對了一半。
那就是,顧家年的傷勢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
如果成雲聖那一拳,真能給顧家年造成不可逆轉甚至危及性命的傷害,顧家年也絕對不會任憑他打。
顧家年之所以這樣,正是藝高膽大、膽大包天的表現。
他斷定自己不會有事,所以才會硬挨對方一擊。
和武者比武這種事,他不願去做。
他更願意欺負非武者,打得對方媽都不認識。
也更願意用其它方式來狠狠的“噁心”一個“死皮賴臉硬要比武”的武者。
對於一般的武者,顧家年充其量只是排斥,不想搭理。
而那種“你不比武都不行咱們今天非要跟你比劃比劃”的霸道型武者,顧家年就真膩歪了。
憑什麼不願跟他們比武,他們還要出手強行相逼?
別說,這種人,還真不少。
龍錦山這樣,李狂也這樣,王竹龍其實也是這樣。
然後成雲聖還是這樣。
顧家年磨刀霍霍,已然決定,就拿成雲聖來開一刀!
誰叫他咄咄逼人的同時,還長得帥又那麼年輕呢?
很快,到了古春秋的家。
蘇問河被這歷史沉澱的奢華深深震撼,大概也知道這裡的四合院,價值極高。
如果不是心繫顧家年的傷勢,她絕對會更加侷促,深感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由於顧家年說了一番荒唐話,讓古月濃篤定他傷勢並不嚴重。
那麼古月濃自然不會過去攙扶他,而是一下車就朝沈家跑去報信。
古春秋和巫子淳也先一步進屋,做療傷的準備。
顧家年由蘇問河攙扶,一塊兒邁入。
他拍了拍蘇問河的手背,說道:“別怕,不就是一破院子麼?沒什麼了不起的。”
蘇問河勉強笑笑,遲疑了一下,還是抵著他耳朵,小聲說道:“你剛說的那個,那個男女朋友,是,是什麼意思啊?”
顧家年說道:“說起這個,我對不起啊!沒經過你同意,就讓你假裝我女朋友。”
“哦,是假裝啊!”蘇問河點點頭,過了兩秒鐘,補充了句:“這我就放心了。”
顧家年看了她一眼,說道:“如果你介意的話,就算了,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
“如果是假裝的話,我倒不介意。”
“哦?這麼嫌棄我啊,要是真的就會介意?”
“那個……不是嫌棄,而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好嗎?跟嫌棄沒有任何關係的。”蘇問河認真地說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忽然要我假裝你女朋友嗎?”
“這……大概也許是因為一時興起,覺得好玩兒?”顧家年偏了偏頭。
蘇問河低哼一聲,說道:“我已經猜到了,你是真的喜歡那個沈迦葉,或者就是喜歡古月濃,所以才會賭氣這樣做。”
顧家年莞爾,搖頭道:“相信我,絕對不是喜歡沈迦葉,對古月濃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如果一定要找個原因的話,或許我只是想噁心一下他們?”
“哦……”蘇問河似懂非懂地應了聲,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她不明白,假裝男女朋友,哪裡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