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居然還有一個女兒(1 / 1)
“我說……他們好像是往我們這個方向來的啊!”
“這是為什麼……”
“不好!”
莊思仙和莊思凡姐弟倆齊齊打了個冷戰,不約而同往兩個方向跑。
“誒,你們兩個這是……”梁慧珍還沒反應過來,一直到問出這句過後,才看到顧家年和梁潤痴。
“呵,還挺機靈!不過也坐實了你們和他的關係不淺的事實啊!”梁潤痴這樣想。
若與顧家年無關,他們為什麼要跑呢?
呼——
勁風颳過,梁潤痴毫不猶豫抓向莊思仙。
一看顧家年與兩個美得冒泡的女人同居,就能料到此人的尿性必是好一色。
憐香惜玉是妥妥的。
莊思凡這樣的小正太,有什麼利用價值?
莊思仙這樣的純情少女,才是挾持的最佳角色!
梁潤痴抓住了莊思仙,轉身,放下了夏北斗。
“姐!”
莊思凡居然主動衝了過去,用力踹了梁潤痴一腳。
梁潤痴沒有躲開,對於這比螞蟻咬一口的疼痛程度都不如的一腳,他純無視之。
他只是掐著莊思仙的脖子,靜靜地凝視已經緩步停下的顧家年。
顧家年眼中的血絲稍退,眸子一動,這才認出了莊思仙。
“難怪剛剛感覺有人認識我,原來是他們。”顧家年神色有些恍惚,旋即皺皺眉,讓自己恢復了清醒。
夏北斗身前無人,縱然站在梁潤痴身邊,也都沒有安全感。
眼見莊思凡還在拉扯梁潤痴,他一下就把莊思凡也抓住,擋在了身前,獰笑著對顧家年說道:“追啊,再追啊,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殺了他們?”
“小仙,小凡!”梁慧珍尖叫一聲,也都忘卻了恐懼,瘋了般朝他們撲過來。
“站住!”梁潤痴陡然大喝一聲,使梁慧珍身子一抖,下意識止步。
對梁潤痴來說,人質,一個就夠了。
那種毫無價值的年老潑婦,抓過來只會分心。
因此,他冷冷地說道:“你再上前一步,你女兒可就沒命了。”
“好好好,我不過來,求求你放了他們,我們都不認識你們啊,求求你了!”梁慧珍哭著說道。
梁潤痴嘆了口氣,說道:“抱歉,我也不想的,他們的性命,現在就掌握在他的手上……”
他看向顧家年,又道:“兄臺,此事作罷可好?”
顧家年淡漠地說道:“梁潤痴,你就是這樣的正人君子?”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標榜自己是個正人君子。”梁潤痴一臉認真地說道。
所有的溫文爾雅,所有的溫吞平和,都只是為了體悟“收”的意境。
只是為了試圖在武學一途上再做突破。
並不代表他的本質就是這種人。
他確實從沒說過自己是個光明磊落的好人。
或者說,在沒有被逼到絕路的時候,他可以光明磊落,樂於助人的事情,順手可做。
但真到了生死存亡關頭,這些……誰在乎?
“你姓梁?我也姓梁啊,我給你看看我身份證,大兄弟啊,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啊!”梁慧珍猛地說道。
“……”梁潤痴啞然失笑。
只是一個姓罷了,也算得上一個理由嗎?
梁慧珍掏出身份證,衝了過去。
梁潤痴還沒什麼表示,夏北斗就已如困獸一般瘋癲,一腳踹梁慧珍肚子上,使她摔倒在地。
“滾一邊去,少特麼礙事!”夏北斗癲狂一笑,衝顧家年咧嘴,“你個混蛋,快點給我後退,知不知道?”
莊思仙姐弟倆戰戰兢兢,都眼巴巴望著顧家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淚都掉了出來。
“天啦,我想尿尿,怎麼辦?”莊思凡這樣想,“我只是一個孩子,嚇尿也不算丟臉吧?”
顧家年沒有去看他們,也沒看歇斯底里的夏北斗,只對梁潤痴說道:“我承認我和這兩個小朋友見過,但我跟他們真的不熟,你拿他們來要挾我,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是嗎?”梁潤痴不為所動,說道,“我倒覺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應該跟你關係很深才是……你真的要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嗎?你就這麼殘忍?”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像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顧家年大笑一聲,說道,“你要殺就殺吧,我來殺你了。”
他往前邁步,與梁潤痴拉近距離。
梁潤痴盯著他的眼睛,旋即也是嗤笑一聲,說道:“你要真不在意的話,就不會一步步走過來,而是直接衝過來了,何必跟我玩這種計謀?”
他的手指收緊,指尖已然陷入莊思仙的脖頸皮下,再加一點力,就會洞穿,造成利刃穿透的一般效果。
“好吧,算你狠。”顧家年再次止步。
梁潤痴稍稍鬆口氣,也感覺到極為緊張的莊思仙,也在這一刻放鬆下來。
“退走吧,退到我看不見的位置,我可以保證,不傷害她。”梁潤痴說道。
“誰說我要退走了?”
“哦?你既不肯退走,又不肯出手,難道我們就這麼幹耗著?”梁潤痴淡淡一笑,“你不會是想報警吧?那我也求之不得。”
警察來了,顧家年就不好再對自己下手,那麼自己被警察帶走,也不算什麼。
顧家年搖頭道:“已經有人在報警了,不需要我多此一舉。”
圍觀人群往往因為人多的緣故,總會產生一種麻痺心理,那就是——
看熱鬧的,應該不會有危險。
是以出現這番對峙局面,廣場上的人不但沒有被嚇跑,反而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都在對著顧家年他們指指點點。
其中不乏有悄悄報警的。
顧家年手指梁潤痴,忽然大聲道:“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是個挾持人質罪大惡極的罪犯,變一態,禽獸,畜生。大家看清楚他的臉!”
梁潤痴滿頭黑線,臉色有些難看。
“淡定,淡定,只要活著,一切都不是問題。”梁潤痴心想,嘴上說道:“你要殺我,我只能這樣自保。如果你不殺我,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所以大家應該看清楚的是你!你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可笑,你的弟弟成雲聖要殺我,把我打成重傷,這些繃帶就是因為這個而纏的。我報警抓他,現在他要坐牢。你就到我家威脅我不許起訴,還把我的女朋友給差點打死,我也又流了這麼多血。你說我到底是要殺你,還是被迫正當防衛?”
“好吧,一切等警察來了,自有公斷。我不與你呈口舌之利。”梁潤痴漠然說道。
他這話等於就是“認可”了顧家年的說詞。
以至於圍觀人群全都衝他怒目而視,紛紛指責,覺得這人實在是罪大惡極,而且臉皮奇厚,居然想要倒打一耙!
梁潤痴充耳不聞,完全無視了這些激憤人群。
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敢真衝過來干涉,算個屁!
他猛地開口:“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辣手無情!”
不動聲色靠近的顧家年後退一步,說道:“行,你贏了,我打個電話總行吧?”
顧家年掏出手機。
他並沒撥給沈老爺子或者沈秋和,而是聯絡蘇問河。
“你們現在在哪兒?她的情況怎麼樣,暈著嗎?可以說話嗎?很好,把電話給她,我要跟她通話。”顧家年沒有避諱梁潤痴,反而朗聲說道,就是要讓他聽到。
蘇問河本有一肚子關心話語想問顧家年,但能感覺顧家年這時是有急事,不敢怠慢,立刻把手機放到寧真知耳邊。
寧真知有氣無力地餵了聲。
顧家年說道:“你知道梁潤痴這個人嗎?”
“當然知道,他剛不是來過嗎?”寧真知說道,“事實上,我在來你這兒之前,就已經知道你坑了夏滿弓的女婿,要強逼他去坐牢。嘻嘻,你是想當夏滿弓的女婿吧,看上了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夏瑤光?”
“真佩服你差點死了還能開玩笑。”
“這才能顯示出我視死如歸的豪邁氣概啊!”
“別扯了,你調查過樑潤痴沒有?”顧家年說道。
“嗯?”梁潤痴皺眉抬頭,冷冷盯著他。
寧真知微微一笑,說道:“也不看看我家是幹什麼的,出於職業病,我自然是調查過的。本來還想先跟你說說來著,卻沒想到他直接就來了。”
“很好,把他的家庭情況念一遍,能記得嗎?”
“我隨身帶著電子資料呢,還需要死記硬背嗎?你等等。”
在梁潤痴鐵青的表情下,寧真知很快念起了梁潤痴的資料。
她念一句,顧家年就跟著念一句。
“梁潤痴,原名梁二毛……”
“放屁,我原名哪裡是叫這個?”
“……籍貫位於染香市風口縣枚禾鎮梁平村八組六號,父母俱在,兄弟姐妹一共六個。在這個計劃生育的年代,這是怎麼生出來的?”顧家年唸了一番,就又吐槽,“咦,你居然還有一個女兒,真是太好了!你老婆呢,跟隔壁老王跑了?”
“住口!你到底什麼意思?”梁潤痴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面容陰冷到極點。
顧家年的一番作嘔“表演”,非常直接地觸及了他的逆鱗。
沒有哪一刻,能比得過現在,所產生的殺機。
他想殺了顧家年,很想,超想,特別想!
顧家年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告訴你,回頭我會一一登門拜訪這些人,無論他們現在住哪裡,我都不會介意……”
“你不該刺激我,知道嗎?我會殺了她!”梁潤痴將莊思仙直接提起來,雙腳懸空。
顧家年狂笑,完全不顧及在場這麼多人,大聲說道:“我會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