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要不要檢查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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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槍聲?”

“出什麼事了?”

其它地方的保衛人員,迅速匯聚過來,掏出武器,嚴陣以待。

等到他們得知情況後,果斷報了警——

他們本身是不會輕易離開小區繼續追擊的,那不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除了報警,他們也將這事兒通報給了沈家。

畢竟顧家年原本是沈家的客人,得到過出入小區的授權。

雖然現在授權已失,但還是有必要在第一時間告知情況。

“什麼,顧家年剛剛被人襲擊了?”

“怎麼又被襲擊,他這也太……”

“是他開的槍,把襲擊他的人打傷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再動武,開槍逼退敵人,也很正常。”

“我暈,這也太巧了,我們這邊剛剛將他列為不受歡迎的名單,讓安保們驅逐他離開,他就被人襲擊。這樣一來,他豈不誤會我們跟那個襲擊他的混蛋串通聯合起來?”

“說,襲擊顧家年的人是誰?”

“顧家年現在在哪裡……”

顧家年在哪裡?

他在再次打給蘇問河電話後,寧真知讓他找個地點等待,然後就有保鏢火速過去,將他接到自己身邊。

寧真知急吼吼購買的房子,並不在特別豪華的區域,相反,顯得很普通,很親民,周圍的居民,有很大一部分還是揹負房貸的中層階級——

底層階級在京城這種地方買得起房嗎?

這種小區樓盤,在京城到處都是,沒什麼亮點。

饒是如此,也還是花了寧真知一大筆錢。

這可都是她個人私房錢,所以一看到顧家年,她就上前故作委屈,肉痛地說道:“這下我可把錢都花光了,接下來你必須得養我才行咯。”

“我養你?”顧家年瞪大眼睛。

“對啊!”

“我還是先照顧我自己吧,你這傻瓜。”

“我可以照顧你啊,你看你這一身傷,根本就不會自己照顧自己。”

“我覺得蘇問河一個人就可以照顧我了。”顧家年說道。

“我也可以跟她一塊兒照顧你啊!然後你賺錢養我們兩個,多公平!”

“那為什麼不是我跟蘇問河一塊兒照顧你,你去賺錢來養我們兩個?”

“因為我是女孩子,還是這麼漂亮的未婚女孩子,我去找工作的話,老闆會擔心我請婚假然後產假,再然後二胎假,所以不肯收。就算因為我工作能力太突出而錄取我,我每天也要面臨各種男同事的殷情示好,還有上司的潛一規則暗示騷擾,哪還有心情做事啊!沒心情做事就會在試用期被炒魷魚,那不是白廢功夫嗎?”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開始困擾了,像我這樣的人又怎麼去工作?”

“切,你又不用生孩子,老闆不會擔心這個的。”

“我說的是像我這麼帥的男人一被錄取後,就會被許多女孩子纏著,那樣豈不是很危險?”

“嘻嘻,你可以去搬磚啊!那裡面鐵定沒幾個女孩子。”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讓你的保鏢去賺錢,順便把他開的那輛車給賣了。”

“要可以的話,還要你教?無論是保鏢還是車,都是家裡的,他們很快就要回去了。要是我一個人長期霸佔,浪費了家族資源,明年就沒得錢分了。”寧真知苦惱地說道。

“呃,你爺爺的遺產已經被你敗光了嗎?”

“拜託,我爺爺還沒死好吧!我上次說的是以後爭遺產,不是說已經爭到了遺產。”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你什麼意思啊?”

他們說著一些毫無營養的對白,期間顧家年已經將這房子轉了一圈,旋即打個響指,說道:“我有一個很成熟的建議!”

“你說。”

“你這房子是三室一廳,我們完全可以擠一間房,把另外兩間都租出去,然後我們就可以靠租金度日……我真是個天才,這主意實在是太棒了。”

“棒個鬼啊,簡直就像個米蟲一樣,一點人生追求都沒有。”

“你也好意思說我?我們明明就是同類啊!”

“就你,也配稱我為同類?”

“啊,原來你不是人啊!”

“你才不是人,我至少還開過一家梧桐樓,你呢,做過什麼?”

“對啊,我們何必去找工作,可以自己創業,再在京城開家梧桐樓啊!”顧家年忽然舉手。

寧真知一怔,過了半晌,才吶吶地說道:“可是……我的願望是和陳鳳棲一起開梧桐樓,而不是跟你啊!”

“陳鳳棲是我嫂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不分彼此,這又有什麼區別?”

“什麼叫不分彼此,這個詞可真噁心……”

於是就在這麼一番對話之後,一直沒有發表看法的蘇問河,稀裡糊塗地就被寧真知聘請成了梧桐樓京城分店的第一位員工。

她的職位是廚師、配菜員、洗碗工、清潔工、服務員、前臺……按照寧真知的說法就是,等再招到其他員工,她就可以將她的職位一點點分出來。

“我暈,什麼都讓我幹了,那你們幹嘛啊!”

寧真知說道:“我當然是財務、會計、經理還有老闆啊!”

顧家年則道:“我嘛,自然是終身免費的頂級VIP會員,這是作為這家店的第一位顧客應有的福利待遇。”

“你怎麼不去死——”

如果是蘇問河的話,即便有創業的決心,也都會思前想後,再三考慮,到底要投入哪一行,前後準備工作什麼什麼的。

因為她承受不起創業失敗的破產代價。

而寧真知的神經就明顯大條多了,既然顧家年提及要開店,她就直接殺向銀行,拿才買來的房子做抵押的貸款,然後就嚷著去租門店。

嗯,萬事開頭難嘛!

當然不能奢望一開始就盤下像達威市那樣上下五層樓的房子當店鋪啊!

京城的房價可是達威市的十倍以上,租金價格也大致同步上漲的好嗎?

而且……達威市那邊的梧桐樓其實是寧真知仗著年紀小受寵,所收到長輩的一份禮物。

她掛名為老闆,店裡大小事務,卻是落在經理的擔子上。

好在她並非純粹的玩票,在成為老闆後,一有空就會親自投入到店裡的日常營業當中,跟著經理學習怎麼經營處理。

也算有一定的經驗,不至於盲人摸象。

打算在京城開分店,算起來,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當老闆,完全屬於自己的店……

蘇問河好歹也是大學生畢業,一般常識性的東西還是容易學習上手,暫時充當寧真知助手,一塊兒去跑部門辦手續,還是能夠勝任。

她的腦子始終迷糊著呢——

這就草率地開始加入到餐飲行業的創業隊伍了嗎?

感覺好不靠譜啊!

最不靠譜的就是一問三不知的顧家年。

純屬吃乾飯打醬油的貨,壓根幫不上什麼忙,就只會湊熱鬧。

他最主要做的事其實就是養傷,同時打發時間,不讓生活變得無聊。

在傷愈之前,他完全沒有去找洪品沿報仇的意思。

事實上,在他手中有槍的時候,他就有信心可以殺死洪品沿。

正因為沒殺,所以算不得什麼把柄,在被沈家隨意壓下後,警察沒來找他的麻煩,也沒有和沈家類似的權貴勢力藉機發難。

洪品沿與他的徒弟,也一起住進了梁潤痴所在醫院。

成雲聖自然還在局裡刑拘,眼看著就要開庭了,作為未來的老丈人,夏滿弓也沒有再做什麼別的努力。

一時間大風門也沒派別的人,之前差點狙殺夏滿弓的狙擊手也沒出現,王啟的家裡依舊沒什麼新的表示。

精英社社長公孫楊悄然入京,並沒有立刻去找顧家年麻煩。

沈家這邊,無論是古月濃還是沈迦葉,都沒主動去見顧家年。

因此,直到傷勢痊癒,顧家年居然都保持了挺長一段時間的清閒。

然後,法院的人打通了他的電話……

顧家年有生以來參與的第一場官司,就此宣佈開始。

開庭的這天早上,天還沒亮,顧家年將昨天就準備好的一大包中藥扔進浴缸,再將滾燙的水注滿。

噗通!

他跳了進去。

“嗷,噝——”

顧家年露出蛋一疼的表情,好像被這近乎開水的溫度真的燙到了。

隨著時間推移,藥效發揮作用,顧家年渾身麻麻癢癢,放鬆下去,閉上眼睛小憩。

這一泡,就是接近兩個小時。太陽已在悄無聲息中升起。

像寧真知這種懶的人還在被窩,蘇問河這樣勤快的人,就已經起床。

她準備去做早餐。

但在這之前,必須要做的還是上廁所。

她揉了揉眼睛,推開廁所門走進去,放下馬桶坐墊,褪一下褲子就坐了上去。

“嗯,什麼味兒啊……”

一邊噓一噓,蘇問河一邊露出奇怪的表情,然後扭頭一看。

“呃——”

她看到顧家年的頭,以及他閉上的眼睛。

至於他的身體,倒沒全部看見,關鍵部位全被遮住的。

是漂浮起來的各種藥材,充當了馬賽克。

蘇問河的脊背登時就是一麻,尿也瞬間終止,這種感覺……可真酸爽!

她差點尖叫,幸好及時死死捂住了嘴巴!

“他在睡覺,沒有睜開眼睛,所以看不見我現在的樣子!”

蘇問河覺悟到這一點,就想立刻穿上褲子。

可是問題在於,尿還沒完,那種便一意,尚還強烈。

這……要尿完嗎?

可是會發出聲音的啊!

不過剛剛就已經發出過聲音了。

忽然好想哭。

這傢伙這麼早在這兒泡什麼藥浴啊!

而且都不鎖門,真是太可惡了!

蘇問河甚至覺得這廝就是故意的,挖坑叫自己難堪。

夜長夢多,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糾結了幾秒鐘,蘇問河還是決定繼續尿完。

於是她緊繃腿肚子,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力度——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的力度微控,女性一般很難超越男性。

但必須努力!

加油!

蘇問河,不要發出聲音,你一定行的……

本來應該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蘇問河這時候卻覺好生煎熬。

總算徹底解決了。

她死死盯著顧家年,並以最輕微的速度去扯了點紙巾——

不要問又沒拉一屎要什麼紙巾這麼無聊的問題。

就在她弓著身子,就要迅速穿上褲子的那一刻。

顧家年忽然睜開眼睛,低喝一聲,猛地站起來了!

如同蛟龍出水,他這一站,一股強烈的氣勁從下往上掀,以至於已經冷卻下來的洗澡水,激盪翻滾,刷的一下,噴滿了整個廁所空間。

蘇問河也被噴了一身,驚嚇之餘,下意識往旁邊躲閃,卻是腳下一滑,歪著摔倒在地。

還沒徹底穿上褲子的屁一股,恰好就正對顧家年的方向。

“啊!”

蘇問河就算想捂上嘴巴,也還是忍不住要叫一聲,狼狽不已地翻身,將褲腰用力往上一拉,坐在地上,指著顧家年:“你故意的!”

顧家年沒有理她,迅速地抖動身體。

可以看見,他表層的皮膚,猶如振動一棒一般,高速震顫,依附在他皮膚上的水跡,迅速滑落,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竟沒有殘留一絲,眨眼間就變得乾爽。

緊接著,顧家年結痂的傷口處,那些乾硬的血塊,也紛紛掉落。

傷口處只剩下淡淡的痕跡,居然一處明顯的疤痕都沒有。

這叫普通人看到了,簡直不可思議。

“呼,爽!”顧家年長吐一口氣,從浴缸裡邁步走出。

“咦,你怎麼在這裡?”他似乎這才發現蘇問河,一臉詫異。

蘇問河鼓起了腮,嘴也嘟了起來。

“你真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哦,對不起,不小心把你弄一溼了,快去換衣服吧。作為補償,你身上的衣服,我洗。”

“都有洗衣機,要你洗個鬼呀!”蘇問河就算是生氣,說話的聲音也都還是軟軟糯糯的。

不像寧真知,有種男人婆的性子。

嗯,像她這樣長得好看,又英姿颯爽的,就是女王範。

可要是長得不好看,也沒氣質的,就只能算男人婆了。

“你,你你到底是在幹嘛?”蘇問河生完氣,又忍不住打量顧家年的身體。

好在這傢伙沒有脫一光光,內一褲還穿著——

不然蘇問河早就第一時間跑出去了。

現在的話,還是能夠堅持留下來說幾句話的。

廁所環境封閉,水汽濛濛,像是打了一層柔光濾鏡的照片。

顧家年那優美的肌肉線條,隆起的腹肌,凹陷的人魚線,再搭配他無形中釋放的超強陽剛之氣,一股荷一爾蒙的味道再明顯不過了。

而且就算是穿了一條,但這種本身就很緊身的玩意兒,再被打溼後,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貼在身上,輪廓也同樣實在太明顯不過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僅是自己愛美,也愛欣賞別人的美。

蘇問河不得不承認,她再一次被這一幕給驚豔到,以至於她竟沒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好想摸一下啊!”她痴一女一般地閃過這般念頭,然後就為自己的想法而異常害羞。

“我在祛疤。”顧家年說道,“同時也是把最後一點傷勢徹底化去,看,我身上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他說完,還如健美表演者一般,側身擺起了POSE。

流線型的線條,顯得更加完美,實在是太吸睛了。

要說吸睛,蘇問河現在的樣子,又何嘗不是呢?

她選的睡衣,是很保守的款式沒錯啦,而且也是古板的深色。

就算打溼了,也不會透明。

但這貼在身上,其輪廓,不也能造成同樣明顯的效果嗎?

每個人都會閃爍邪惡的念頭,區別在於,大多數人不會依照這個念頭去做。

蘇問河只是幻想如果摸一下顧家年的肌肉,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而顧家年的話,就已經想象了好幾種扒掉蘇問河衣服的方法了。

最傳統的,解釦子;稍微猴急點的,就是直接往上撩衣襬;狂野的,就是直接扯開;更加狂野的,是徹底撕裂……

然後再這樣再那樣再這樣再那樣……

為什麼鼻子有種癢癢的感覺,這是要流血了嗎?

自己的體溫也在上升,呼吸變燙了呢!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先把蘇問河趕出去,或者自己馬上逃走,離她遠一點。

但挺愛作死的他還是忍不住繼續說道:“不信嗎?要不要過來檢查一下,我身上要有還有疤的話,回頭我就再來一下。”

“呃,好啊……”蘇問河亦鬼使神差地爬起來,走過去,手指微微一顫,緩緩伸向顧家年的腹肌。

“哇哦,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門口響起寧真知戲謔的聲音。

“哎呀!”蘇問河又吃了一驚,旋即大囧,慌慌張張地搖頭擺手:“你聽我解釋,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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