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看一遍就學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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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顧家年還是做了個禽獸不如。

沒得辦法,都是氣功害的!

蘇問河也是覺得夏瑤光的言辭與寧真知的怪異反應,很能證明顧家年某方面有問題,加上對顧家年的信任感,以及感激之情,才會膽大包天地鬼使神差,鑽到顧家年房間——

或許潛意識也有不是不能接受“以身相許”的設定?

萬一自己猜錯,最後被顧家年給那啥了,或許也不會生無可戀?

誰知道呢?

寧真知認為蘇問河對“貞一潔”這種事無比看重。

但她卻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無論是王啟,還是梁傑,都並非寧真知喜歡或者有好感的人。

所謂特別看重貞一潔,是針對於外人。

要是自己人的話……

總不可能一輩子不找真正的男朋友也不真正的結婚吧?

雖然有過差點被王啟殺死的經歷,但這不代表再遇一次就不會恐懼。

相反,會更加恐懼好嗎?

午夜天黑,一個人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裡,根本睡不著。

到了顧家年這邊,雖然被他嚇唬了一番,但在確定他不會對自己下手過後,蘇問河便在一番碎碎叨叨的閒扯聊天后,挨著顧家年睡著了。

“……唉,這都叫什麼事兒啊!”顧家年長吁短嘆,索性也把心一橫,摟著蝦米一般的蘇問河腰肢,聞著她的髮香,試圖入睡。

別說,這人都是個習慣性的動物。

在前面兩個鐘頭,硬是睡不著的顧家年只能默默承受著煎熬。

但時間一長,就似麻木,也都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而且在剛天亮時,就又自動轉醒,非常機智地將蘇問河攔腰一抱,放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顧家年運勁兒入微,蘇問河渾然未覺。

當顧家年悄悄返回自己房間後沒過多久,寧真知就哈欠連天一臉不情願地起來上廁所。

接著就像想到什麼,立刻又撅著屁股跑到蘇問河的房門口。

往裡一瞧,寧真知點了點頭。

眼珠子一轉,她就跑到顧家年房間。

顧家年覺察到她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一顧的笑意。

“跟我比,道行還嫩了點!”

他獲得了智商上碾壓過去的優越感,卻沒想過,明明什麼都沒發生,為什麼要此地無銀地做出掩飾。

由於昨夜晚睡,一直到顧家年親自做完了早餐,香氣傳進來,蘇問河才睜開眼睛。

“嗯?”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將蓬鬆的劉海往頭上一抹,四下張望。

“我怎麼回到自己房間了?”

“哦,我知道了……”

她皺了皺鼻子,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被溫暖到的笑容。

一種“如果能每天都這樣也真不錯”的感覺浮上心頭。

她臉色微紅,起身走出去,對將早餐擺上桌的顧家年輕輕地說道:“早,早啊!”

顧家年也對她笑著說道:“早。”

“早。”寧真知走出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蘇問河,坐下說道。

日常的一天,開始了。

像是擁有了只屬於彼此的小秘密,蘇問河與顧家年都默契十足地什麼都沒說。

顧家年也沒無聊到直接戳穿寧真知昨晚幾番蹲守的無聊行為。

飯後收拾一番,接著自然是又去飯店。

一看關閉的門上,居然貼了不少便利條。

是那些早上過來的中學生留下的。

有的字跡娟秀,書法不錯,有的就跟狗爬似的。

多是一些“期待”“加油”“振作”“為什麼還不開會員系統”“教練我想學武功”的字樣。

也有人畫了簡筆畫,卡通、顏文字之類的。

顧家年三人俱覺得莞爾,將飯店的門開啟。

同樣被砸的福滿樓,卻沒有開門。

不出意外,這福滿樓是不會再開門營業了。

本是一場同行之間的小小爭鬥,誰又能想到最後會上演到那般地步?

又是一番收拾,掃尾工作做完,所有被砸壞掉的垃圾全部處理。

然後讓人送來新的桌椅等等。

明天應該就可以重新營業。

中午的時候,那群中學生又一次鍥而不捨地跑過來張望。

發現顧家年這幾個並沒有捲鋪蓋走人,他們也總算放下心來。

望著這些個朝氣蓬勃的少年們,顧家年忽然就感覺——

教他們學武,貌似也是一件挺好玩兒的事。

那麼問題來了,他表示他自己都沒學過武,氣功也只學了護鼎氣功,那該怎麼教他們呢?

於是這天下午,他沒有去飯店,而是一個人,來到了鐵拳武館。

鐵拳武館,與現代流行的那種武館有著很大的區別。

後者,比如梁潤痴名下的眾生武館,其實等於就是一個俱樂部,對會員收費,進行服務。

會員愛來就來不來就算了。

只要來的人,在武館內部,得聽梁潤痴他們這些師父的話。

出了武館,便只是香火情緣,你要裝作不認識他梁潤痴,也成。

無所謂。

反正又沒教他們核心絕學,不過是一種賺錢方式,隨便教教就得了。

鐵拳武館,就顯得傳統多了。

在這裡學武的人,最初可都是要給冉輝端茶磕頭拜師的!

錢,可以少交,甚至不交,但必須尊師重道。

雖不如古代那般言聽計從,但就得像父親一樣擺在心裡。

必須保證隨叫隨到,不可遲到早退,不然惹師父生氣,就不教核心絕活了。

是的,只要讓師父滿意,絕活什麼的,當師父的也不會藏著掖著。

因此,顧家年站到門口時,就看到一群人在院子裡認真練武,哼哼哈兮,全都在這兒,沒有誰去上班工作——

或許在他們家人或者認識的人眼裡,他們這也算是不務正業吧。

不去賺錢,在這兒學什麼武功。這年頭武功高能吃飯嗎?能對抗槍炮嗎?

還有意義嗎?

世俗的眼光,生活的壓力,等等細節,總是會拖後腿,讓堅持變得艱難。

沒有莫大的恆心和吃苦的耐心,還無法堅持到底。

“是你?”

“你來幹什麼?”

“這裡不歡迎你!”

他們正練得認真,冷不防地顧家年走進來,便使他們紛紛停下來。

雖然他們已經從冉輝、文青還有峰子口中得知顧家年很厲害。

但總歸是沒有親眼所見,加上人多勢眾,當然就不服氣了。

他們互相壯膽,一起上前,浩浩蕩蕩,氣勢洶湧。

其實他們當中,已經有人練得比冉輝這位師父的力量更加強大。

畢竟冉輝的武功已經被廢,無法真正運勁,有的只是豐富的傳授經驗和犀利的眼力以及精妙的招式技巧。

然而一力降十會。

他經驗再豐富,招式再精妙,眼力再犀利,人家勁力一運,那澎湃磅礴的力量湧來,怎麼接得住呢?

真正的戰鬥比武,輸的機率也就太大了。

他交出來的弟子當中,有這麼一部分,厲害是厲害,可就是眼力不夠犀利,看不出顧家年的真正深淺。

遺憾的是,冉若與文青兩人昨兒個親眼目睹了顧家年的可怕,回來後卻啥也沒說。

不然這些人就算不知天高地厚,也還是不敢像現在這樣,將顧家年圍在中間,摩拳擦掌,一副就要動手的架勢。

“大家都是人,他再厲害,又能到什麼地步呢?”

“唉,師父終究是老了,而且本身武功又被廢了,所以膽子也變小了……”

眼見顧家年不為所動,沒有離開的意思,其中一人就照著他胸膛推了一下,說道:“叫你滾啊沒聽見?聽說你很厲害,我們一起上都不是你對手?要不要練練?”

顧家年揉了揉眉頭,說道:“為什麼這世上總會有不開眼的跳來跳去,平白將我的人生經歷,都拖低了一個檔次。”

“你他媽說什麼呢?”

“老子汪江,前來領教你的高招!”

有人照顧家年臉上揮拳。

顧家年並沒有瞬間秒殺對方,而是出乎意料地後退。

這汪江本是試探性的出拳,見顧家年後退,登時氣勢暴漲,趁勝而追,組合拳十分熟練地施展開來,發出呼呼喝喝的聲響,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如果一開始顧家年就強勢反擊,將他打飛出去,其他人必然會同時出手,選擇圍攻。

不過一看汪江佔了上風,便有幾人張開雙臂,阻擋後面的人衝過去。

先暗中觀察,然後再說。

結果,汪江一口氣將一套攻擊性拳法都打完了,顧家年也都還是沒有出手,只是從容不迫地接連躲避。

“你他媽到底打還是不打?”汪江叉腰罵道,氣息微喘。

顧家年停下,搖搖頭,很失望地說道:“你學的就是這種級別的打法?太菜了吧。”

“你敢說我的打法菜?那有種還手啊!”汪江簡直要氣瘋。

顧家年的說法,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好嗎?

顧家年說道:“這種打法,你學了多久?”

“關你毛事,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想說,太簡單了,我才看一遍,就已經學會了。”顧家年說道。

“嗤——”

王江連同旁人一塊兒笑噴,這丫還真能吹牛比呢!

這麼一種打法,首先要完全熟練地掌握每一招每一式,做到不用想都能隨時打出來的地步。

然後再顛倒次序,隨時拆解,活學活用,融入到實戰當中。

這才算是真正學會了。

要是隻處於熟練掌握套路的階段,那也太死板了,一真正與人打鬥,必然反受其害,被打得媽都不認識。

第一階段,如果記性很好的話,說不定真看一遍就能照做。

第二階段,那就不是記性好就行的,硬是得有個熟能生巧水滴石穿的過程。

顧家年說他已經“學會”,那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就好像數學公式,你單把公式背下來,就能直接去解方程式嗎?

牛皮還真吹上了天!

“怎麼,不信?那我就讓你們開開眼。”顧家年笑笑,也都一拳打了出去。

他的速度,保持著與汪江先前出招時的一樣。

汪江的底子身後,見狀倒也一下子躲開了。

下一刻,顧家年就又是一招打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急忙再次躲避,並探手纏向顧家年手腕,以圖化解。

他早已對自己這套打法熟悉得很,一眼就看出顧家年接連兩招,都完全是模仿剛剛自己的動作。

簡直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是更有神韻,看上去充滿了行雲流水的美感!

這一對比,自己剛剛的動作,簡直就像一隻猴子!

“這——”

“小心!”

“嗯?不好!”

又是幾招過後,汪江的破綻就被顧家年尋到,以完全不脫離汪江所表現過的招式技巧,直接將其擊倒在地。

“他嗎的!”又有一人不信邪,朝顧家年衝去。

冉輝當然不會只教他們單獨一種拳法,這人就用的另外一套。

顧家年哈哈一笑,憑著剛剛從汪江那裡學到的打法,與他對拆了兩分鐘,招式陡然一變,就與這人的一模一樣了!

“啊?”

僅僅不到三十秒,這人就被顧家年一個崩拳震飛,滿臉的愕然。

“臥槽!”

“他真的學會了!”

“這也太快了,怎麼可能?”

“那……我這些年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嗎?”

人比人,氣死人。

顧家年這一表現,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三觀,並摧毀了他們的信心,一時間都變得黯然。

“不,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耍了什麼花招,我們一時間沒看出來罷了!”

“而且師父和大師兄他們都說了,他是一個高手。一法通萬法皆通。所以他才一副看一眼就全學會的樣子。並不是我們無能!”

“大家一起上,看他還怎麼學!”

“住手!”

在這些人不甘心想將圍毆變成現實時,冉輝與冉若父女倆先後跑了過來。

一看冉輝黑著臉,這些徒弟們也就瞬間偃旗息鼓。

“呼,幸好師父及時趕到,給了我們一個臺階下啊!”有人這樣想。

冉若好像見了貓的老鼠,盯著顧家年,氣虛氣短:“喂,你內什麼,來這兒有什麼目的啊?我可警告你,這,這,這可是法治社會,青天白日的,你可別……”

顧家年一抱拳,直接打斷,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學點武功。冉輝冉師傅,你可不可以教我?”

“……”冉輝愕然,完全沒想到他的目的居然是這個。

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自己還在巔峰,沒被廢掉武功,也都不是對手吧?

這樣的人物,跑這兒說想學自己的武功。

確定不是在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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