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原來他連男的也不放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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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有些後悔,懷疑這筆錢花得對是不對時,總算是報數完畢了。

加上冉若,寧真知還有蘇問河,一共剛好七十二人。

是的,寧真知與蘇問河,也湊熱鬧,加入到了隊伍當中,和一群女學生站在一起。

直接就把她們的風頭給搶光了。

要說武力值,寧真知自然是比冉若更厲害的。

只是顧家年知道她是玩票性質,當不得真,所以才不讓她來當大師兄。

寧真知哪裡看得上這種基礎性入門武學?

她想學的,是顧家年的真傳絕學!

偏偏顧家年一再表示他只會氣功,別的不會,氣功又不能教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按理說,無法從顧家年這兒學到武功,寧真知就該打道回府。

結果卻稀裡糊塗地在這兒開了家飯店,並維持著與他同居的狀態。

天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報數完畢,再像做體操一樣,將隊伍分散,每個人相隔一米五左右。

接著顧家年就開始教他們第一步——

扎馬步!

“啊,不是吧,只是扎馬步嗎?”

“這誰不會啊……”

“如果扎馬步都能變得很厲害,我早就已經成高手了。”

不少人嘀嘀咕咕,用嗡嗡嗡的聲音來質疑顧家年。

越發覺得不靠譜了呢!

顧家年皺眉,說道:“你們平時扎的,那叫馬步嗎?那叫拉一屎!”

“喂,能別這麼惡俗嗎?”寧真知不滿道。

“哦,說錯了,拉一翔。”

“……”

顧家年接著說道:“就算你們本身就已經學會了馬步的姿勢,那能堅持幾分鐘?不能一直堅持下去的馬步,本身就是錯的馬步。馬步不在於外在,而是在於內部,不會真正的運勁發力,表面上站得再標準,也都不能真正的增強體質。”

他轉身,沉腰跨步,做出一個馬步動作。

“冉若,過來學我做這個動作。”

“是!”冉若撇嘴,十分輕鬆地做出同樣的動作。

嗯,她最初接觸馬步的時候,也是累得夠嗆,站到腳痠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現在的話,隨隨便便站幾十分鐘,是沒什麼問題的。

所以這一點,她覺得顧家年根本教不了她什麼。

當然,顧家年也本就不打算教她馬步,他只是拿她舉例子而已。

等到冉若站好,他就走到她旁邊,用腳踢向她的大腿一內一側。

“咦?”冉若大驚,想躲,卻是來不及了。

於是就這麼踢中了——

一塊大一腿一肉。

好吧,只是踢中這兒的話,好像也沒什麼。

並不算太敏一感的部位。

但如此從另外一個角度——

準確的說,這個部位是所謂的“絕對領域”。

被無數宅男稱作“神聖不可侵一犯”的部位。

顧家年居然招呼都不打,就用腳踢!

這是什麼性質?

變一態啊!

眾人譁然,冉若也正要發飆,顧家年便先一步說道:“馬步的運勁線路,應當從這裡,而不是膝蓋,然後再是這兒,這兒……”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用腳踢。

確切的說,是戳。

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戳向小腿。

這種公然疑似佔便宜的的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不少人都紅了眼睛——

嫉妒啊!

他們也終於明白顧家年的狼子野心。

難怪這廝要選那樣一個嬌小妹子來當大師兄。

原來可以在演練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揩油!

“等到哪天我學了功夫,再去教妹子,豈不也可以……”一部分男同學思想已被帶歪。

那些女學生則是不由自主地夾住了大腿,甚至身子下沉,一隻手下意識捂了下去。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一本正經教他們運勁路線的顧家年忽然感覺氣氛不對,又見冉若俏臉緋紅,像是頭頂都在冒煙,就道:“都怎麼了,一個個能不能認真一點?我剛說的話,都記住了嗎?得,看樣子都沒記住是吧,那個誰,你過來,我再演示一遍。”

他隨手指了一人。

恰好對方是個女生,登時就臉色發白,瑟瑟發抖,連連搖頭。

“咋還害羞了呢?那就換一個,你,就你了!”顧家年又指向另一個。

這次,是個男的。

然而他也同樣臉色發白,瑟瑟發抖,用力搖頭。

“天啦,原來他連男的也不放過,救命啊!”

“都發神經啊,叫你過來,聽到沒有,信不信揍你?”顧家年瞪了他一眼。

“……”這男生一縮脖子,眼角疑有屈辱的淚花劃過。

他握了握拳頭,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一步步走過去,然後依照顧家年的指示,馬步下沉。

這一次,顧家年故意沒有立刻去戳他的肌肉部位。

因此,他正困惑怎麼還沒來,就感覺膝蓋發酸,兩條腿都開始發軟,變得無力。

其餘雜念也一下子蕩然無存,只留下“我堅持不住了”這一念頭,越來越強烈。

他正要起身站直,卻不想顧家年已經按住了他的肩頭,根本不可能反抗。

沒辦法,他只好往下蹲,卻不想肩膀一痛,被顧家年手掌抓住。

然後他就神奇的發現,在顧家年抓住他的情況下,他感覺他腿所承受的壓力更大了!

按理說,他要蹲下,顧家年這樣抓著他,等於就是將他吊著,他雙腿完全可以不用使勁兒才對。

可偏偏他無法控制自己腿不用勁兒。

以至於搞得他好像負重扎馬步一般,一張臉登時就漲得通紅,汗水也隨之滲出。

“好難受,好難受,我真的堅持不住了!”他不得不撇下面子,急忙說道。

顧家年盯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說道:“你這不是站得好好的嗎?不要謙虛嘛!”

“嗚嗚嗚,我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你說話挺順溜的,哪裡還堅持不住?要對自己有信心,你可以的!”

“……”這學生雙腿如抖篩,呼吸也變得困難,“求求你,快鬆手。”

顧家年暗暗搖頭,別的不說,練武是需要意志力的。

像這種意志力薄弱到如此程度,幾乎不可能有什麼成就。

想要正式收徒,絕逼不能考慮這樣的。

玩票性質,為了給飯店拉生意,搞噱頭,倒是無所謂了。

不少人見他這副艱辛的樣子,也都暗暗咋舌。

練武,還真不是什麼輕鬆安逸的東西,不吃苦還真不行啊!

要不要放棄?

就在這人真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顧家年忽然放開了他的肩膀。

登時,他就感覺渾身一輕,壓力大減,痠麻無力的大腿,其內側的肌肉猛地一跳。

一股平日裡完全感覺不到的力量,從中勃發,牽動了兩條腿微微調整。

以至於本要蹲下去的他一下子就又自動穩住。

“咦?”

他清楚的感覺到了這一點變化,不由露出驚詫之色。

然後他就一動不動,又站了一分鐘左右,才又產生一種強烈的噁心乾嘔,頭暈眼花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強烈的暈車。

顧家年又一次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和下巴,使他昂首挺胸。

“眺望遠方,想象一下大草原是什麼樣子,再想象一下策馬奔騰的樣子。”

“大草原?策馬奔騰?”這人一愣,好像幻聽,耳邊響起了噠噠噠噠馬蹄踏地的聲音,又似錯覺,腳下彷彿感受到群馬踏過後的地面震顫。

顧家年用腳有節奏地踩踏地板,同時對著他吹了一口氣,如同清風,拂過耳際。

這人有種騎馬的感覺,頭暈眼花的感覺也減輕了好多。

以至於他又站了片刻,才終於坐了下去。

他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低著頭,感受大腿一內側以及小腿區域性肌肉的不斷跳動,一股嶄新的勁力在其中牽扯,使他倍感新奇。

人體就是一個大寶庫,人類根本沒有將它研究透徹利用完全。

這人此時的感受,無異於一個從不會動耳朵的人,忽然有一天能清楚的感覺到耳朵的存在,想動就動,實在是太好玩了!

當然,這樣的人,如果從此以後長久都能動耳朵,就必然會麻木,覺得沒什麼,習以為常。

同樣,這個坐地上的小子,就算哪天能隨意控制這幾處肌肉的發力,時間一長,也都覺得沒什麼奇怪的。

適應了嘛!

“看到沒有,他剛剛站了接近三分鐘的馬步,你們跟他是一個起步點,如果沒有我的指點,你們能做到嗎?不信的,可以試試。”

“試試?”

“試試就試試。”

不少人跟著站起了馬步,然而不過堅持了幾秒十幾秒,他們當中就有人感覺自己堅持不住,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控制。

堅持最長的,也頂多一分鐘,就都放棄了。

差別,一下子就突顯出來了。

而這時,最開始站了近三分鐘的那個人,也都緩過勁兒來站起來。

一站起,他就感覺自己與之前有所不同。

嗯,身體好像更輕了?腿腳好像更靈活了?

他忍不住一個起跳,並往前踢了一腳。

啪嗒!

強有力的腳踢,和以往有著很大的差別。

“我……變強了?”他露出了驚喜之色。

“只是多掌握了一種發力方式,就會有所改變。等到你們哪天可以使用全身肌肉的力量,你們就可以真正出師了。”顧家年總結道,“現在,還要不要學?”

大家看向覺得自己變強的那人,也能從他身上看到前後變化,自是紛紛點頭。

於是接下來,顧家年就讓他們再次站馬步,而他本人,則穿插其中,看到誰真的到了極限,堅持不住,就一腳戳向他們或者她們的大一腿一內一側。

也沒有人會因此再躲。

嗯,反正也不痛,被戳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神奇的是,顧家年每戳一下,一股微妙的勁力透體而入,刺激肌肉,便能使其自動爆發一股力度,支撐他們繼續堅持下去。

躲在樹幹後面的莊思凡,幽幽地望著那邊,一顆心像貓抓似的。

他也不是沒有偷偷試過,但沒有顧家年戳那一下,他根本感受不到什麼新的力道,也自然無從堅持。

他扭頭看向同樣躲在這兒的文青,對如此魁梧的身材根本不可能被這區區樹幹擋住的文青格外無語——

拜託,你躲個毛啊。

除非是瞎子,不然怎麼可能看不到?

他忍不住問道:“喂,你是怎麼被那個顧家年拒絕教你武功的?”

文青瞥了他一眼,悶悶地說道:“他說他不收黑澀會的大哥。”

“什麼?大,大,大哥?”莊思凡勃然變色,有種立刻逃跑的衝動。

“那麼……你呢?”文青也問了句。

莊思凡戰戰兢兢,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我把他給臭罵了一頓。”

“什麼?”文青也都大吃一驚,有種離他遠一點的念頭。

尼瑪,這小屁孩,膽子也太大了,連顧家年也敢罵,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牛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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