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們中一出了一個叛徒(1 / 1)
要說扎一天馬步就能變強?
其實只是錯覺。
多一塊肌肉發力,自然能提升一定的力度。
但在實戰中,這並沒什麼卵用。
另外,如果沒有像顧家年這樣的師父戳那樣的一腳,是不是連馬步就沒一點用?
也不是。
其實有用,但需要持之以恆水滴石穿堅持不懈天天練。
而且起初無法憑自己感受新的肌肉新的力道,只憑原有的肌肉支撐,只會一直很痛苦,必須得忍。
一直到原有的肌肉受傷,暫時報廢,新的肌肉新的力量,才會隨著本能派上用場。
都是需要長時間的鍛鍊去“喚醒”它。
像什麼莊思仙莊思凡,以及蘇問河,在碰到顧家年最初,發現他武功如此高強,都有幻想過自己也那麼厲害就好了,也想著拜師學武。
當時顧家年就是嗤之以鼻,能看出他們有種“學武其實應該不辛苦”的錯覺——
真以為是像武俠電視劇裡的主角,掉一次山崖在山洞裡打坐半集,就一躍成為高手,橫空出世,變成武林大會之類聚會的一匹黑馬,震驚全場啊?
超累超辛苦的好嗎?
有顧家年的幫助,這些人才能體驗到什麼叫速成。
然而缺了顧家年的話,他們第二天就會被打回原形——
除非哪天真正徹底掌握了這一股勁兒,才能依靠自己維持下去。
這些孩子並不知道,像顧家年這樣的舉動,也絕非一般的武館教練做的到的。
而做的到的,便是梁潤痴成雲聖那個級別。
而他們以如此程度的親自指導,其收費,便是最高的一檔。
一年千萬的會員費,叫尋常人壓根無法觸及。
也因此,冉若看向顧家年的眼神,也帶著複雜的情緒。
她爸冉輝,如果武功沒被廢掉,那麼她也能享受到這種速成。
偏偏卻……
她能堅持站馬步維持較長時間,都是依靠自己一點一點站出來的。
她爸也只能在旁動動嘴皮子,分享口頭經驗。
要真一腳戳向她的那幾處肌肉,也只是將她踢倒罷了。
那股微妙的勁兒,他發不出啊!
當古月濃來到梧桐樓,發現壓根沒人的時候,不由奇怪。
“難道他放了那些中學生的鴿子,根本沒打算教?應該不會吧!”
打聽店裡的服務員,她才知道真實狀況,便又匆匆趕了過去。
服務員望著她離開的身影,也是不得不感嘆——
顧家年這種會功夫的高人,哪怕只是個廚子,都能吸引如此多的美女。
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古月濃好不容易終於抵達正確的地點,結果才邁進廣場,就聽到顧家年高聲喊了聲:“解散。”
“誒,怎麼就完了?”
古月濃遺憾地跑過去,拍向顧家年肩膀。
“嘿!”
她這一拍,顧家年就似條件反射一般,既不回頭也不轉身,抓著她的手,就是一彎腰,過肩摔。
“啊!”古月濃天旋地轉,就要被砸到地上,又被顧家年一把摟住,倒在了他的懷中。
顧家年一邊感受懷中的軟一玉溫一香,一邊眉頭大皺,十分嚴肅地說道:“原來是你。古月濃!記住了,以後不要不打招呼就在背後拍肩膀,不然打傷你我可不負責。”
“哦……”
古月濃驚魂未定,迷迷糊糊應了聲。
旋即也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妥,要知道人家會功夫的嘛,已經將打鬥意識融入了本能。
自己這樣拍他肩膀,他當然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身子一抖,或者跳開,而是想都不想地出手進攻了。
寧真知和冉若都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裝,繼續裝。
像他這個級別的武者,人家還在百米開外,一個刻意看向他的眼神,也都能被他感應好嗎?
古月濃再輕微的腳步,站到顧家年身後,他都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在她拍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好,該怎麼做了。
純粹就是故意的!
“你來做什麼?”顧家年主動將起身站好的古月濃推開,並拉開足夠的距離,彰顯自己的清白和純潔。
古月濃說道:“來看看你唄,不能來嗎?話說你教他們武功來著,這就結束了?”
“他們要去上課,你要是想圍觀,下次早點來,看在熟人一場的份上,就不收你的票錢了。”
“唔,已經來得很早了。天天這麼早起床,啊,好恐怖哦。”古月濃瞪大眼睛。
“你這是在賣萌?”
“對呀,被你看出來了?”古月濃腦袋一歪,捧著臉笑。
“無聊。”顧家年轉身要走。
“喂,怎麼這麼冷淡啊?大家朋友一場,別這樣撒。”古月濃立刻追上去,並對蘇問河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冉若和寧真知並排走,好奇地看著古月濃:“她誰呀?”
寧真知撇嘴,說道:“一個小三,不要臉!”
“呃……”
“你剛都教了他們什麼呀,要不要也教教我?”古月濃追上顧家年後,說道。
顧家年瞥了她一眼,說道:“站馬步,有興趣?”
“什麼,只是站馬步?”古月濃的反應和最開始聽說是學站馬步的那些學生們一樣,連表情都很雷同。
她神秘兮兮地瞥了一眼那些學生,壓低聲音:“誒,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在忽悠他們,逗他們玩兒呢?”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無賴?”顧家年冷笑。
嘿,還真說對了,就是逗他們玩兒。
“你語氣別那麼衝嘛,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又沒得罪你,你幹嘛跟我過不去。”
“想要被巴結,去找昨兒個跟你們一起的那男的去,我可不是那種人。”顧家年說道。
“我說,你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嗎?可本來你就不應該打女人嘛,雖然我猜那個女人多半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情。這其中的誤會,說給我聽聽唄。”古月濃捏著手指說道,“吶,如果是誤會的話,只要說開了,葉子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哈哈——”
顧家年不由笑出了聲,嘲弄地說道:“她愛生氣就生氣,不生氣就不生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向你或者她解釋?我就是要打女人,又怎麼地?看不慣我,就請別看。”
“汗,看來你也是真生氣了。”古月濃很無奈地一聳肩。
她並沒有被顧家年這番話給氣走,而是繼續跟著他們,一直來到梧桐樓。
“啊,我還沒吃早飯呢,點個菜吧。”她找個座位坐下,大咧咧說道,拍了拍肚子。
顧家年沒理她,一個服務員走過去,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暫時不提供早餐。”
“什麼,開飯店不提供早餐?那……你們為什麼現在就開門?”
“因為早一個小時開門就可以多拿一個小時的工資,這是老闆說的福利。”服務員很認真地說道。
“我勒個去。”古月濃看向寧真知,“沒看出來,還是個慈善的老闆呀。”
寧真知搖頭晃腦:“那可不,我的善良,有目共睹。你沒看出來,只能證明一點。”
她衝古月濃一笑,崩出倆字——
“你瞎。”
“你什麼意思?”古月濃氣呼呼站起來。
“字面意思!”寧真知很是得意。
“你們別吵了。”蘇問河又變成了和事佬。
古月濃對蘇問河挺有好感,同情她的遭遇,也佩服她的懸崖勒馬,便上前親近:“學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昨天那個到底什麼情況?”
“可以啊,其實是這樣的……”
“蘇問河,你難道忘了我們的革命友誼,要當叛徒嗎?”寧真知大聲道,“顧家年,你快來看,我們當中一出現了一個叛徒!”
“什麼,我們中一出了一個叛徒?”顧家年從廁所裡出來,也驚訝地大聲嚷嚷。
“……”
“……”
大家都是現代人,全都會上網,有幾個不懂這其中的邪惡意思呢?
登時鴉雀無聲,店內一個個面面相覷。
然後那些員工一個個都露出了內一涵的笑容。
蘇問河面紅耳赤,去捂顧家年的嘴:“你們又欺負我!”
顧家年握住她的手,又敲了一下她額頭,說道:“誰叫你當叛徒的?”
“好吧,那我不說就是了。”蘇問河向古月濃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
古月濃嘆了口氣,說道:“有必要把簡單搞得複雜化麼,說清楚有什麼不好?”
顧家年看著她,說道:“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其實也沒什麼誤會,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退一步講,就算那是誤會,說清楚了又能怎樣?”
“化敵為友啊,你就不想和葉子成為朋友?”
“不需要,也完全沒想過。”顧家年斬釘截鐵的說道,“分手後還是朋友,這種騙一炮的事情,我可不屑去做。”
“騙你妹啊!你們什麼時候分過手?根本都沒牽過手好嗎?”古月濃瀑布汗。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牽過了。”顧家年搖頭,“我一直都還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我走火入魔差點氣死,然後就和她認識了。嗯,還有你,當時我也牽過你的手,可惜也還是分手了。”
“……我與你,無FU一CK說。”
古月濃見顧家年瞎扯淡,搖搖頭,往門外走去,“你們不說也沒關係,我自然會查得到。”
顧家年說道:“我奉勸你不要去查。”
“怎麼,威脅我啊,去查了你會殺掉我?因為我知道得太多了?”古月濃也有些氣悶。不由得說氣話。
顧家年面露苦惱之色,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查到的越多,你們就會越瞭解我,越瞭解我,就越容易愛上我……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有一天你們兩姐妹為了我反目成仇,唉,愛情是自私的,不願分享也很正常。這錯的不是你們,是世界啊!”
繼續往外走的古月濃登時就真的摔了一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