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還有這種操作?(1 / 1)
老魏胸如重擊,一時都有些呼吸困難,臉頰也是火辣辣的。
雖然他之前強行忍住,沒有說出多麼明顯打擊嘲諷顧家年的話,也就說了一句“你朋友怕是要出醜”,但這會子也還是有種被打臉成功的羞恥感。
而且顧家年在周愚面前出這麼大一個風頭,裝了好大一個逼,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極為不利的因素!
更為強烈的危機感,自老魏心中滋生出來,使他不由自主地將拳頭緊握,暗暗焦急。
另外一部分人,其中嘲笑過、譏諷過顧家年的,這會子也都一陣難堪,萬萬沒想到顧家年可以這麼屌,這麼拽,這麼厲害。
這哪裡是遠不如方章之?
明顯就是徹底比下去了好嗎?
可笑他們之前還以為方章之是在打擊和點撥顧家年。
這樣的顧家年,還需要誰來點撥?
“哇哦,真是……太爽了!”寧真知不由綻放出十分歡愉的笑容。
本來她也不覺得顧家年能做得比方章之更好,頂多就是模仿一遍,還原方章之的所有動作。
甚至有可能會搞砸,HOLD不住——
畢竟是術業有專攻,功夫更高,不代表雕刻刀工就更強。
唔,一旦是那樣子的話,丟了顧家年的臉,自己也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笑話他一番呢。
但內心深處,更多的還是期待希望顧家年能創造奇蹟,大放光彩,自己也能與有榮焉,臉上有光。
結果顧家年還真的沒能讓她失望。
太優秀了!
太給力了!
太有魅力了!
寧真知真想抱住顧家年用力親上一口,作為“二姨太”對他合情合理的一大獎勵。
“大姨太”蘇問河,也都大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崇拜和欣喜笑容,笑若夏花,璀璨奪目。
夏瑤光目光閃動,也都盯著顧家年不眨眼,十分的佩服。
“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這麼厲害?還是說這輩子都無望了?”
“喂喂喂,怎麼都不說話?沒人願意品嚐嗎?這樣還真是沒面子啊!”顧家年環顧一圈,不由得再次開口。
像被施了定身法的眾人,聞言才又紛紛一頓,然後從震驚與各種情緒中脫離出來。
寧真知正要舉手,第一個響應顧家年的號召,給他這個面子,卻不想有人居然搶先一步——
“我……可以嚐嚐看嗎?”柔若無骨的手臂舉起來,在陽光下顯現出白皙嬌一嫩的皮膚,同時響起軟軟糯糯,輕微顫抖的聲音。
是周愚,第一個站出來,雙目熠熠生輝,凝視顧家年。
顧家年給她帶來的驚喜,還真是層出不窮呢!
最初還被他“氣”得不輕,尷尬中透露著疲憊,而後被他救了,送回了家,惡感便通通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好奇,以及感激。
感激於他的營救,好奇於他的功夫、來歷。
於是主動邀約,請他吃飯。
哪想會被放鴿子?
要是因為有事被放格子也能理解,偏偏這麼巧,大家都到了這裡吃飯,給撞上了!
偏偏顧家年是陪寧真知她們來吃飯!
周愚對寧真知三人的顏值魅力,亦都感到驚豔。
同時又莫名其妙的不爽——
就因為她們更年輕更漂亮,所以就不顧自己的邀約,放自己鴿子?
明明都已經說好了的嘛!
她對顧家年有一點點怨念,亦有少許淡淡的失落和遺憾。
一時腦子發熱,對老魏撒謊,說顧家年是富二代,一副讓自己很有好感的姿態,隱隱期待老魏能因此知難而退。
結果吃了飯,本該散場卻沒散場,方章之突然要現場秀一把廚藝,這麼多人不選,偏偏選中顧家年“合作”,還點名了顧家年的“廚師”身份。
搞得自己差點下不了臺,可真尷尬呢。
在方章之的“氣焰”徹底蓋過顧家年的時候,在大家都認為顧家年會丟臉的時候,在老魏對顧家年委婉的冷嘲熱諷的時候……周愚心裡也都挺不好受的,會後悔,後悔對老魏撒這個謊。
就應該只點明自己認識顧家年,而不應該說他是什麼富二代什麼的嘛!
一旦顧家年最終丟臉,下不了臺,被所有人恥笑。
真難想象到時候老魏會在自己面前如何耀武揚威地說些什麼……
現在好了。
顧家年的風頭瞬間壓過了方章之,也讓所有沒瞧起他的人都閉嘴,老魏一張臉也都尷尬得很,不可能再說什麼陰陽怪氣的話。
自己之前說的那些,所表現出對顧家年的欣賞,在此刻,也都成了“慧眼識珠”。
其實這一切,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更多的還是潤物細無聲的小小變化。
但心裡,就是覺得爽!
真爽!
周愚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向所有人宣佈,自己認識顧家年,是朋友關係。自己也為有顧家年這樣的朋友而感到自豪!
當然,出於矜持和羞恥感,周愚可不敢說得太露骨——
“顧家年。”她只是補充了這麼一句,點了一下顧家年名字,就已然代表,她與顧家年認識。
顧家年也沒裝大,對她說道:“果然還是小愚你最好了,多謝你的挽尊,不然我可就下不了臺了。”
本來很無語顧家年叫她“小愚”來著,現在顧家年又這麼叫,卻讓周愚有種“哥們兒你太懂得配合了”的愉悅感,笑容燦爛地上前,躍躍欲試地說道:“也是用吸管嗎?”
老魏面色一黑,直欲吐血——
你妹啊!
老子本來也是想叫她小愚,但總覺得太過直白,才退而求其次地叫她“小周”。
並十分期待能有叫她“小愚”的那一天。
你倒好,現在就已經這麼叫了,不正是代表你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嗎?
顧家年想了想,按住了周愚拿住吸管的手,說道:“我來餵你好了。”
“喂……餵我?”周愚一愣,旋即臉色微微一紅。
不是她太容易害羞,而是這麼多人看著,被顧家年一個男人親自喂,還是很羞恥的一件事吧!
多不好意思啊!
“這怎麼喂啊?”
“難道用筷子?”
“不會散架嗎?”
不少人露出困惑之色。
用吸管的話,就完全不存在喂的情況吧。
顧家年取來一雙筷子,說道:“張嘴。”
“誒,你真的要用筷子餵我?”周愚睜大眼睛問道。
“當然了,最好是把嘴張大一點。”顧家年說道。
“哦,哦,好吧……”周愚試著張了張嘴,卻又忍不住捂嘴一笑,低頭彎腰,又站直,用手挽了一下垂下來的頭髮,然後手掌貼了貼發熱又發酸的臉頰。
這些動作所造成的嫵媚魅力,以及幅度過大導致的胸一部巍顫,看得旁邊一堆人眼花繚亂,還有人嚥了咽口水。
“哼!”寧真知雙臂互攪於胸前,把臉別到一邊。
“咳咳——”
周愚揉了揉臉頰,低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準備好了。”
接著她便張開了嘴巴,粉一紅的舌尖抵在了下唇內側。
顧家年夾著筷子,一運勁兒,叮的一聲,夾住了——
整個盤子!
“咦?”
“這……”
眾人紛紛瞪大眼睛,一臉懵逼。
這把盤子夾住是要幹嘛?
要將整個盤子都塞進人家嘴裡嗎?
還是說將盤子放到她嘴前,把豆腐就這麼倒進她的嘴裡?
那還不如吸管吸呢!
多不雅觀啊!
顧家年當然不會這麼做——
這麼做壓根裝不了逼好嗎?
他僅僅只是用筷子,就將整個盤子給夾了起來。
在盤子從筷子滑出去的前一刻,他又將筷子一挑,主動使盤子朝上飛出。
就在大家以為盤子會摔地上砸碎時,顧家年將併攏的筷子一戳盤底中心,將其一抖。
登時,整個盤子就在筷子頂端哧溜溜自轉起來!
“我擦,還有這種操作?”
“這比雜耍的難度高多了吧?”
“雜耍的盤子都是道具,這可是真盤子,光溜溜的!”
“他接下來要怎麼做?”
眾人都伸長脖子,大開眼界。
周愚也都呆住,忘了做出別的舉動。
顧家年衝她一笑,轉動盤子的同時,另一隻手並出一指,陡然朝盤上一點。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被雕成芙蓉的豆腐,居然完好地轉移到了顧家年的指尖上面!
顧家年攤手往周愚方向,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這朵花送到了她的嘴前。
清香撲鼻,周愚只覺嘴巴被瞬間填充,不由得唔了一聲。
咕嚕!
她將豆腐吞了下去,豆腐本身鮮一嫩的滋味,混合方章之調配的佐料味道,以及菜湯的清新味道,瞬間刺激了她的味蕾,“好吃”二字,登時填充了她的整個大腦。
“太美味了!”周愚的內心是愉悅的,甚至於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鐘,似乎感覺到氣氛變得突兀的詭異。
周愚才意猶未盡地睜眼一看。
頓時,她便唱了個大紅臉。
不是微紅,而是紅如大燈籠!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無意識當中,都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繼續含一著顧家年的手指頭!
只是含著也就罷了,居然還在吮一吸!
蒼天!
大地!
自己這是在幹嘛啊!
周愚急忙後退開來,羞憤欲死,嬌聲喝道:“顧家年,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了?難道不好吃嗎?”顧家年奇怪地說道。
“……好吃是很好吃,但你怎麼可以用手指餵我!我本來還以為是筷子。”
“哦,這個啊,你放心,剛剛在洗這雕刻刀的時候,我又洗過一遍手,很乾淨的。”顧家年一本正經地說道,“廚師用手接觸食材,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你平時吃的包子,也是廚師用手揉的面。”
“這怎麼可以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