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為所欲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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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榮賭咒發誓,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讓他家人相信,自己沒有犯罪,而是參加官方舉辦的武術比賽,奪冠拿到的獎金。

都怪該死的小鳥遊知春!

本來那天都有記者採訪,也有攝像師將頒獎儀式全錄下來。

結果被小鳥遊知春捶翻顧家年,引起了極大的騷動。

為了國際影響,採訪影片也就通通封存了起來。

壓根沒再任何載體上曝光。

趙飛榮根本拿不出實在的證據。

只能依靠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了。

總之,他家人最終還是相信了他。

因此,家庭氣氛也就一下子變得歡快起來。

李天偉等幾個,家庭條件也比趙飛榮家好不了太多。

這孩子一下子帶回十萬塊錢,他們家人也同樣特別高興。

至少,這晚上是要好好吃上一頓的。

顧家年家裡,也在大家同心協力之下,做了一大桌子菜。

雖然不如魏正陽的手藝,但勝在家庭氣氛濃厚。

不是一種性質。

夏瑤光和莊思仙也在,都有點尷尬地坐在了飯桌跟前。

莊思仙也就罷了,被顧家年曾經公開表態是三姨太,還在她高考前,給她來了一場浪漫的告白。

夏瑤光才是犯嘀咕——

你們一家子吃飯,我又不是你們一家的,幹嘛硬不讓我走啊!

林康夫跟他媽馬東梅缺乏溝通,所以馬東梅也都一直疑惑著。

圍繞在顧家年身邊的美女,可真是層出不窮啊!

相比之下,以前桃一運昌盛的自家兒子,可真是形單影隻,寂寞孤單。

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這幾個女孩兒都是圍著顧家年轉,沒有一個多看了林康夫一眼。

她發現寧真知和蘇問河兩人,對這房子最是熟悉,還在吃飯前,鑽進昨晚顧家年睡的房間,搜出衣服,跑去衝了個涼。

一悄悄打聽,才大吃一驚——

原來她倆也住這兒?!

這三房一廳,住了五個人。

昨晚上就已經得知,自家兒女各自住一間,只剩一間,這怎麼住?

誠然,已經從今天顧家年的各種表現看得出,他不簡單。

受女孩子歡迎很正常。

也有腳踩幾條船的資格。

可三個人住一塊兒……這也還是亂套了吧?

真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林康夫這會子也已知道顧家年今天搞了一些什麼事兒,暗暗苦笑——

老媽才來一天,你就搞出這麼多事兒。

真是一天不消停,就不舒服斯基是吧?

他居然說他已經失去了武功麼?

那他依舊如此張揚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他的爸爸或者爺爺,會是哪位大佬啊……

吃過飯後,莊思仙硬搶著去洗碗,蘇問河跟著進去幫忙。

洗完後,莊思仙出來,便說著要回家了。

顧家年表示你們完全可以在這裡住一晚上,強烈歡迎絕不排斥。

然而莊思仙看了林康夫他們一家一眼,還是連連搖頭。

唔,有他們在,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往你們那個房間裡鑽啊!

“既然你要錯過這個村的這個店,那好吧,我送你。”

“不用特意送啦,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就好。”

“我其實是順便送你……瑤光,還愣著幹嘛,走啊,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住嗎?”

夏瑤光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送莊思仙回去,你就別上一我的車了。”

“我為什麼不能上一你……的車?誒別打,不跟你開玩笑了,我還要去個地方,你帶我去。”顧家年說道。

“去哪兒?”

“找華老頭。”

“……能不能別加那個頭字?”

寧真知一聽,一把攥著顧家年,說道:“你怕不只是要去見那個華老吧?說,是不是要去找你那位神秘的乾媽?去見乾媽也不帶上我們,那可是我們的婆婆啊!小蘇蘇,你說呢?”

“吶,我聽見了!你們這算是親口承認你們二女共侍一夫咯?這不是教壞小朋友嘛!”馬東梅暗暗吐槽。

“都說了,我壓根不會同意讓別人白撿我這麼一個兒子,婆你個鬼啊!”顧家年切了聲,拉著莊思仙和夏瑤光就走。

寧真知也只是說說而已,知道無論華老還是那位紫荊夫人,都是身份神秘之輩,不是自己說見就能見的。

她轉過頭,對馬東梅笑呵呵地說道:“阿姨,要一塊兒出去散步嗎?”

“好啊!”

顧家年和莊思仙上了夏瑤光的車,隨口聊了聊關於莊思仙填志願的事兒。

到了莊思仙家,看著她上樓,一直到她抵達,將小腦瓜從一個視窗伸出來揮揮手,顧家年才又上車,對夏瑤光說道:“你知道路不?”

“京城範圍內的任何路我肯定都知道,但你得告訴我具體在哪兒啊!”

“哦,我打個電話問問先。”

“我暈,你還沒有預約好麼?”

“開玩笑,我還需要預約?”

“好吧……”

夏瑤光也是服氣,看著顧家年打電話,跟那邊嘀嘀咕咕一番。

然後顧家年就把電話扔給她。

夏瑤光登時就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很恭敬地跟華老說了幾句。

掛了電話,夏瑤光見顧家年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莫名一惱:“你看什麼啊!”

顧家年淡然道:“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怕些什麼。”

“……我,我那也不只是怕啊,是出於對長輩的尊敬!”

“我差點就信了。”

夏瑤光一陣無奈。

她又何嘗不想像顧家年這樣,百無禁忌,不懼一切。

但總歸沒有練出顧家年這等高度的武功,沒能磨礪出那一股不同凡響的精氣神。

時間流逝,車窗外的一切不斷倒退。

兩人的關係,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那種“就算相顧無言沒有話題也都完全不會感到彆扭尷尬反而很舒服”的關係。

這樣安逸的二人世界,在車內填滿身心。

已經退休的華衛龍,比沈老爺子更不輕易見人。

紫荊夫人更是身份隱秘,幾乎不能見任何人。

但這一次約好的地點,卻壓根不是什麼深山老林,依然是在繁華的城市之間。

夏瑤光將車開進一棟樓房地下室。

車停好後,他們沒有走那一眼就看得見的電梯,而是就在一個攝像頭底下等著。

幾分鐘後,一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從一個柱子後面閃身出現。

顧家年恍若未覺,還是夏瑤光拍了拍他肩膀,他才跟著轉身。

“哇靠,你是怎麼冒出來的?”

“……”這人沒有質疑顧家年到底是真沒發現還是演戲,悶悶說了句:“兩位請跟我來。”

便在前面帶路,繞道來到一個標明正在維修的貨梯。

這貨梯的按鈕,就這麼去按,根本沒反應,好像沒通電似的。

然而這人將一張卡片往上一貼,電梯門便自動開了。

三人順著這臺電梯一直來到最頂樓,又透過刷卡穿過幾道鎖上的門戶,來到最中間的一套房屋內部。

將門一開,這人便迅速退走,轉眼消失不見,都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顧家年一進去,就看到華衛龍坐著輪椅,和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紫荊夫人正在下圍棋。

紫荊夫人依舊以面具遮臉,華麗麗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壕無人性。

“華老,以前沒留意,現在我也開始坐輪椅了,才忽然發現,你這輪椅好像很不錯啊!”顧家年大咧咧上前,拍了拍華衛龍輪椅的背靠。

紫荊夫人身後站著的阿涼目光一閃,板著臉,並沒說話。

華衛龍身邊也站了一個警衛,同樣沒有阻止顧家年靠近,反而還對顧家年自來熟一般地點頭含笑。

“喜歡?那回頭送你一架,充電五分鐘,能跑兩小時,你值得擁有。”華衛龍發出爽朗的笑容,“小瑤光,來,過來坐。”

“是,華老!”夏瑤光快步上前,正襟危坐。

顧家年也在她旁邊坐下,目光落在紫荊夫人身上,和她隔著面具窟窿的眼睛對視。

“嗯?”他眨了眨眼睛。

“怎麼,看出什麼了?”華衛龍笑呵呵地說道。

“有點眼熟啊!”顧家年說道。

華衛龍便道:“這可是你乾媽,還不叫人?”

“我可沒同意她自作主張的認親。”顧家年大搖其頭,“這也太佔我便宜了!”

阿涼忽然一個箭步上前,一記十分凌厲的側踢,直襲顧家年太陽穴。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也都練過還很不弱的夏瑤光,卻是壓根沒能反應過來,只瞳孔一縮,望著這一幕。

呼——

勁風掀起,顧家年臉頰都被颳得微微變形。

他壓根沒動,好像失去了躲開的能力。

然而阿涼的膝蓋,在距離他太陽穴還有一釐米時,卻又戛然而止。

這是她自己主動停下來的。

畫面,定格了兩秒。

阿涼將腿收回去,淡淡地說道:“不得對夫人無禮。”

顧家年面不改色,目光朝下一瞥,有些失望地說道:“你為啥不穿裙子?”

“……”阿涼差點就沒站穩。

這混蛋!

自己穿的褲子,隨便怎麼踢都無妨。

穿裙子的話,從顧家年的角度,自己這一踢過去,他便可以看到自己裡面的褲子。

剛剛那一腳,要是不收力,絕逼能把他腦袋給踢爆啊!

都饒他一命了,他居然還敢調一戲自己!

以為拿過傳奇勳章,就可以這樣目中無人嗎?

阿涼冷哼一聲,正要一巴掌拍過去——

不殺,打一巴掌總可以吧?

然而顧家年卻提前叫了一聲:“西奧菲,你要真想當我媽,就讓她給我出去!”

“哦,阿涼,你出去一下吧。”紫荊夫人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

“……是。”

阿涼立刻就出去了,好像機器人似的,都不再多看顧家年一眼。

“勁松,你也出去吧。”華衛龍說道。

他身邊的警衛急忙敬了一禮,轉身就走。

“我什麼都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這警衛眼觀口口觀心。

他出去後,將門關死。

下一刻,西奧菲就解下面具,溫婉一笑,對顧家年說道:“我已經讓她出去了,你這就算是答應了?”

顧家年立刻搖頭,說道:“像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大美女,無論誰看了,都只會覺得你是我的姐。這個媽字,我實在叫不出口。”

“姐麼?我可是大了你整整一倍以上呢!不過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西奧菲笑容不變地說道。

“菲菲姐,你怎麼就變成了紫荊夫人?這個紫荊又是誰?”

“紫荊只是一個稱號,並不是名叫紫荊的人的夫人。”西奧菲說道,“據我所知,華夏不只一位紫荊夫人。”

“原來是這樣。”

華衛龍奇怪地說道:“顧家年,你是怎麼知道她就是西奧菲的?”

顧家年登時變得神秘兮兮,東張西望一番後,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我已經覺醒了一項異能,那就是可以透一視。”

“……”

透你麻辣個比呀,把老子當三歲小孩糊弄呢?

多半就是聞出來的。

畢竟,像顧家年這樣的頂級高手,嗅覺超級發達,不下於狗。

既然狗都能分辨不同人的氣味。

那顧家年能做到,也是很符合邏輯的。

根據這麼一推算,顧家年就等於是狗……

“呵呵呵——”

華衛龍想到此處,不由笑出聲來。

“這老頭傻笑什麼?”顧家年莫名其妙。

夏瑤光對顧家年是何等熟悉?

當然也不會被騙,絕對不會做出什麼捂住身體緊張兮兮的傻子反應。

西奧菲呵呵笑起來,在混亂區也都領教過顧家年思維上的天馬行空。

兩個人消遣的遊戲是下圍棋。

四個人的話……總不可能玩兒榮耀王者吧?

所以西奧菲親自搜出一副麻將,四個人湊一桌玩兒了起來。

一邊玩兒一邊閒聊,這小日子,倒也安逸。

“那個小鳥遊知春,到現在還沒抓住麼?”

“還沒有。這個人雖然功夫不如你,這跑路的本事還真不弱,加上有人暗中打掩護……我甚至懷疑他都沒有離開華夏,還在京城。”

“我靠,不是吧,還在京城你們都抓不住?”

“如果不惜一切代價,當然是抓得住的,不過……”

“不過我還不夠格,不配讓你們不惜一切代價吧?”顧家年冷笑。

“說起來……你就不想親自報仇嗎?”華衛龍閃過一抹詭異之色,對顧家年擠眉弄眼,“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查出他的下落,然後你親自廢了他的武功,豈不快哉?”

“你這不是膈應我嗎?明知道我已經失去了武功。剛剛那個叫什麼阿涼的,那麼欺負我,我都反抗不了。唉,虎落平陽被犬欺!”顧家年連連嘆息。

“裝,繼續裝。”華衛龍撇嘴,說道,“我絕對不會相信,你要真失去武功,還能這麼囂張。”

“合著我真失去武功,無論以前做了什麼,現在都必須裝孫子?別人欺負到我頭上了,我也必須得忍著?”顧家年一拍桌子,“我偏不,怎麼了?”

夏瑤光吞了吞口水。

能在華衛龍面前拍桌子的人,真心不多……

華衛龍也沒生氣,只是說道:“這世上,本來就是需要實力,沒有實力,別人為什麼要給你面子?”

顧家年切了聲,說道:“那你連腿都沒了,老弱病殘佔了四樣,一點實力都沒有,為啥大家都給你面子?”

“顧家年,過了!”夏瑤光心一提,急忙打了一下顧家年手背。

華衛龍臉色一黑,有些陰沉地看著顧家年。

嗎的,打人不打臉,有你這麼揭人傷疤的嗎?

要不是看在西奧菲在對面坐著,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顧家年——

前提是顧家年真失去了武功。

顧家年有一點還是說錯了。華衛龍並不“弱”。

他雖然很老,但一身功力還在。

一把捏爆麻將,都是做的到的。

相比華衛龍、顧衛東這樣的練家子,沈老爺子就一直處在普通人的範疇以內。

從年輕到老了,都沒有武功。

不過也正常。

當初解放戰爭,無數英雄戰士,都沒武功。

靠的是滿腔熱血,大無畏的拼搏精神。

“哼,老頭子我雖然沒有了實力,但我有關係啊!”華衛龍不高興之後,是洋洋得意,“你要是跟我一樣有關係,就算沒實力也可以為所欲為,可惜你沒有。”

“華老,這您就見外了,咱倆不是關係好著嗎?這誰跟誰呀!”顧家年露出一抹“憨笑”,將一張三條推到桌子上。

“胡了!”華衛龍立刻叫道。

“這個弊作的水平,我給零分。”夏瑤光滿頭黑線。

就在顧家年四個人一邊聊一邊打麻將的同時,李根碩暫住的地方,已經沐浴更衣的他,正單獨呆在房間裡靜坐。

在華夏該辦的事情,其實都已經辦完了。

不過簽證還沒到期,他也不急著立刻動身回去。

特別是得知顧家年這丫還沒死,他就總有種不甘心的情緒。

和小鳥遊知春一樣,李根碩感覺顧家年這人太年輕又太強,潛力太大,威脅太大,可謂是後患無窮。

“小鳥遊知春這混蛋,也太沒用了,這樣都打不死他!”

李根碩陡然睜開眼睛,眼眸如虛空生電,於暗室中炯炯有神。

然後他就看到盤坐在自己對面地上的人影。

“你居然敢來找我,小鳥遊知春!”李根碩戲謔地說道,“就不怕我舉報你嗎?”

小鳥遊知春臉色蒼白,明顯是被李根碩打出的傷勢,沒能痊癒。

李根碩正是看出這一點,才渾然不懼。

正常情況下,他或許打不過小鳥遊知春。

但現在……他感覺只要他願意,甚至可以立刻殺了這廝,也算絕了這一禍患。

隱隱約約的殺氣,被小鳥遊知春感應。

他也不惱,淡淡地說道:“你不會舉報我,因為我們是同盟。”

“哈哈,我打傷了你,你還把我當同盟?”

“只要有一致的目標,區區小事,根本不值得去在意。”

“哦,那你說我們到底是個同盟?”

“我聽說顧家年沒死,所以還想再殺一次。剛巧,你也是。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他的武功都已經廢了,坐在輪椅上,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根本不需要跟我合作。”

“李桑,你就這麼輕易相信他已經失去了武功嗎?”

“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由我問你?當時你到底有沒有打中他的丹田?”

“自然是打中的,換做別人,也確實應該被廢武功。但我認為,顧君不能以常理看待。”

李根碩沉默了一下,卻是搖搖頭,說道:“抱歉,我不能答應與你合作。你上次的行為已經觸怒了北武聯盟第一高手三葉道士。我相信他一定在某個角度關注這件事。或許他正在找你。我不認為我們聯手,可以打敗他。”

“那如果加上我呢?”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誰!”李根碩勃然變色,扭頭看向角落。

陰影中,走出一個渾身都被裹在黑色布料中的人影,活脫脫的忍者打扮。

李根碩瞳孔一縮。

忍者,他不是沒有見識過。

但自功力大成,到現在這個境界,他還從沒碰見過,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溜進房間裡,蟄伏在角落,自己卻完全不知道的忍者。

這個忍者的隱匿之術,實在是太恐怖了!

“危險,危險,危險!”李根碩頭皮發麻,全身肌肉都變得極度亢奮,內心卻在收縮發顫。

“可以加入我們嗎?拜託了!”這位忍者,對著李根碩深鞠一躬。

李根碩吞了吞口水,旋即一笑,說道:“這是我的榮幸。”

直覺告訴他,他要敢拒絕,絕對會在下一秒就被這人打死!

沒有任何呼救或者逃走以及反抗的機會。

“這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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