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蹊蹺(1 / 1)
我即時從凳子上跳下再催戾氣,再連成五個符圖備用。
我盡成最後一個符圖之際,老道帶著他的兩個徒弟匆忙跑來。
電燈隨之不再閃爍不定,風就此停止。
老道掃視一眼店內情況目光定格在圍我四周的黑色符圖上,呆若木雞。
他的兩個徒弟,也盡顯錯愕。
眼見著他們的到來使得異狀消失,我抬手潰散符圖,再簡要講述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老道急急回神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符咒貼到冥品店的門框之上,再隨手拾起一根樹枝閉了雙眼口中唸唸有詞著就地畫起。
隨著老道開始畫起,他的兩個徒弟蹲下--身體仔細去看老道畫了什麼。
扶乩?
不是至少需要三個人一起完成,且必須要有鸞筆,且掌控鸞筆的兩個人必須是文盲麼?
怎麼還能如此簡便到單人操作且隨便到如信手塗鴉?
我也湊過去旁觀,並沒能看懂老道都畫了什麼。
時間再到老道停下手中動作睜開雙眼,他掃一眼地上的內容捋著鬍鬚告訴我,前來搗亂的有青岱和一群野鬼。
青岱和野鬼們如今的位置,在亂葬崗。
真的是扶乩!
我對老道頓時刮目相看。
扶乩是占卜的一種。
我本以為老道的占卜本事跟他的驅邪本事一樣菜的一批,原來他的占卜本事是真的很可以。
如果我能學會扶乩,我應該就能知道爺爺的生死和位置,應該就能知道黃婆婆為何會出現在地道內她的欲語還休到底是想告訴我什麼。
甚至,我還能算出是誰將我囚在了冥品店,其目的又是什麼。
“我要學扶乩!”我迫切到,暫時將剛才的危險完全拋之腦後。
“啊?現在?”老道愣神下,再提及,算人莫算己,算己死無疑。
我即便學會了扶乩學會了占卜,也不能為自己測算任何。
“如果是我跟親人失散了,我想要確認他是生是死在哪個位置,是否可以透過扶乩透過占卜算出答案?”我打斷他的話急急確認。
“只要不是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兄妹,可以。不過,確定位置的前提是您要知道他的全名和生辰八字,而且只能算出大致方位;判定生死的話不透過扶乩也能達成,例如為其燒紙,前提都是您不但要知道他的相貌還要知道他的全名。”我的迫切,影響得老道也加快了語速。
“那麼,如果我在一個特殊的環境裡遇到了一個鬼魂,她想告訴我點什麼但還沒來得及講就被我魂飛魄散了,我是否能透過扶乩,算出她為何會出現在那裡,想要告訴我什麼?”我接著再問。
“不能。若有她的屍體可卜兇手,除此之外,不能卜算明知道已死之人。”老道搖頭。
“你總結下都不能算什麼。”我就此平靜。
“不能為自己算;除了卜算兇手,不算明知道已死之人;不能算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兄妹;不算同行。”老道認真作答。
“哪些情況屬於為自己算?”我沉默會兒再問。
“這說來就話長了。例如卜算旁人對自己的意圖,卜算旁人的作為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遇到困境時候卜算誰是幕後黑手,卜算自己的未來,都屬於為自己算。總之,出發點只要落在自己身上的,都屬於為自己算。”老道再來的答案,讓我對於學習扶乩學習占卜已沒太大興趣。
“占卜這個本事,同一個師父也教不出同樣的徒弟。最終能學到何種程度,跟天賦和悟性都有關係。”老道講到這裡,靜等我反應。
我最關心的幾個問題,自己都不能算。
不過,老道倒是能替我卜算是誰將我囚在了冥品店其目的又是什麼。
我張張嘴正想讓他替我卜算,不由得再憶起之前的扶乩事件。
之前扶乩術士為黃婆婆的死卜算兇手時候,扶乩術士的兩個助手當場七竅噴血倒地身亡。
扶乩術士當時只說我必須要繼續留在這裡替黃婆婆營業不然誰都活不了,對於我問他到底扶乩出了什麼,他的答案是不能說,說了會死,他不想死。
結果,他依舊沒逃過一死,當天晚上就上吊了。
我如今再想當時事情,倍感蹊蹺。
扶乩術士明明算的誰是兇手,最後提及的卻是我必須要留在冥品店。
兇手與我必須要留在冥品店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我必須要留在冥品店,很可能是將我囚回冥品店的那位藉助扶乩結果傳達出來的指令。
難道,兇手其實就是將我囚回冥品店的那位?
如果我的猜測屬實,扶乩術士的死就不是自殺而是被滅口,老道若替我卜算他也活不了。
黃婆婆常年經營著冥品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的死狀不是一般的慘。
老婆婆死後曾跟我提過,她死得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等到再天亮會連本性都喪失。
難道,後續的殺戮也是將我囚回冥品店的那位所為?
為什麼?
“麻煩你們幫我修修門,我出去一趟。”思考到這裡我心亂到腦袋嗡嗡直響,於是就此打住,盡斂情緒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深更半夜的您就這樣一個人去亂葬崗?”老道連忙阻攔。
“不然吶?我可不想夜夜被鬼敲門。”我停下腳步。
“您現在門框上有我的符咒,它們以後敲不了門也進不來店內。”老道話語出口,又咂舌雖然我總是看不上他的符咒,但他的符咒用起來方便,而且有些還管的面廣。
例如我門框上的符咒,能護佑整個冥品店不受厲鬼以及厲鬼以下鬼魂的騷擾。
“好。以後我跟你好好學符咒。還有,以後你不用再稱呼我的時候,用你不要用您。”我考慮下打消去往亂葬崗的想法。
“行。都依您……不是,是都依你。”老道頓時眉開眼笑,招呼兩個徒弟趕緊修門。
兩個徒弟修門期間,老道欲言又止良久,終是沒多問任何。
他想問的,十有八九跟符圖有關。
他不問我自然不說。
他問了我也會拒絕回答。
我讓他將對我的稱呼從您改成你,不代表他就此可以窺探我的隱私。
他教我本事對我提供的一應幫助,我會以,將青岱家的兩層店鋪免費贈送給他,作為報酬。
如此,也就互不相欠。
時間再等到店門修好老道帶著他的兩個徒弟離開,我關了店門,沒去理會破碎的櫃檯滿地的冥幣摔破的煤油燈,找個新的煤油燈點燃後擱在藤椅上,直接再去冰窖。
符圖和成陣相比,符圖對敵側重的是點,成陣對敵側重的是面。
我只有點面結合才能更有效對敵。
將戾氣提升到足夠我成陣,是我亟待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