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水下舒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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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就是過一座木橋嗎?這也太簡單了吧!

然而直到我們過去了才發現,原來在這座木橋下面,只不過就是一道溝而已。

那可不是嗎?水都在外面呢!

我們也沒管那些。

過了這座木橋就來到大門前。

門前兩頭石獅子鎮宅。

大門上方上書隸書舒府二字。那想必在隱藏在這水下的人家姓舒,看起來還是個大戶人家。

我二話不說上去就要敲門。

這一敲不要緊,差點兒沒疼死我。

我手上的那隻毒蠍子還在呢!從水上到水下,我一直也沒感覺到怎麼疼。

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可我也只敲一下,門就開了。

裡面出來的是一瘦瘦的女人,這女人四十歲上下,胸前一馬平川的,就是屁股點兒大。

“喲!幾位貴客來了啊!我們公子等半天了!”這女人也不抬頭,就彎著腰,低個頭,那盤在髮髻特別的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箇中年婦女。

女人始終也沒抬頭,就一個手勢讓我們往裡面走。

宅子裡面古香古色的。有花園,有走廊,四合院兒,有水有假山,牆還那麼高。

就是是府上太熱鬧了些。

我們也不管那些,讓我們進我們進也就是了。

女人哪怕是在前面走她也不肯抬頭,就一直在看向地面,哪怕天上掉下錢來呢!她也不會抬頭看一眼。

“看到沒?這夥是下棋的,這夥兒是打麻將的,那夥兒是打撲克的!你們要是不嫌棄,也坐那兒湊一局。”女人說完人總算回頭看了一眼。她那高高的鼻樑兩旁,是兩道深深的眼窩。

她的嘴唇紅紅的。

雖然她頭低的很低,但是那唇色太紅了,叫人忍不住上去多看幾眼。

我不敢盯一個陌生女人看的太久。

畢竟在這深深的水下,能有這樣一座大宅子本就叫人生疑。

這周圍一家鄰居也沒有,那這左一桌又一桌的人,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不過這好像都不我們該問的,我們上了門,那我們就是客。

“敢問這位阿姨!您怎麼稱呼啊?這裡又是什麼地方呢?”我沒有坐下,王峰吃虧的畫面還在我眼前晃呢!在人間尚且注意,在這裡我們就更要小心了。

有的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

“這兒是舒府!在金源河畔這一帶沒有幾家不知道的,我啊!一看你們就是外鄉人。您瞧瞧這位姑娘,來就來唄!還什麼圍裙啊!我們這兒又不是沒有!再說您大老遠來的,您是客,即便您的廚藝再好,也用不著讓您下廚啊!”這中年女人還挺客氣的。說不讓娟姐下廚,就不讓娟姐下廚,也不管娟姐答不答應,上前便把娟姐的圍裙給解了下來。

娟姐也不發火。

她不是說了嗎?這兒是舒府,來了的人就是客。

娟姐乾脆把圍裙解下來交給了她。

此時我才上下打量起這女人來。

她一身的花布襖,一又繡花鞋裡竟是一雙小腳。

看這府上到是挺氣派的,就是這人嘛!太土了點兒。

“我在舒府行二,以後你們就叫我二姨就好!”女人把圍裙疊起來塞到口袋裡。

“好的二姨!”我這人一向嘴就甜,在哪兒都一樣。

她在前面走,我們在後面跟著。

“你們先在這兒候著,我去稟報一下我們家公子!就說金源河畔的貴客已到!叫他出來親自安排!”這女人說完,起身便向迴廊深處走去。我們遠遠地看著她,直到她拐了一個彎兒。

“別動峰哥!”我知道王峰是個吃過虧的人,就算我不說這話,他也不會亂動的。

這點從剛剛那婚女人說話時就能看出來。

王峰從進來後就一直很老實。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女人消失的那道迴廊上,根本就沒聽到我說的是什麼。

其實我剛這話更應該說給我自己聽才對。

我們就在原地等她。

一刻鐘都要過去了,她還是沒回來。

“呵呵!對不起啊!我們少爺事兒太多!一時還忙不過來!他就不親自來接幾位了,這樣,您幾位隨我來。他啊!有件事兒挺犯愁的,想請幾位幫個忙,不知道幾位肯不肯答應!”女人一臉為難的樣子,看她這情。我們就是想不答應都不好意思啊!

至於是什麼事兒,一會兒再說吧!

“也沒什麼,我們少爺小時候就有這個毛病,最不願意做的就是數學題,尤其是選擇題,一做他就懵。所以一聽說幾位是遠道來的,就讓我請幾位幫他做一做這選擇題!”女人越說直神秘,越說就越讓人展開聯想。那究竟是一道什麼樣的數學題,會讓一個堂堂的大公子這麼為難?我心裡充滿了變數。

我可是一個沒念過幾天書的人。叫我們幫,這不是羞辱我們呢嗎?

不管怎麼樣先看看再說。

呵呵!操!還能是什麼題啊!不就是選老婆嗎?

在這兒不是你們說了算嗎?還哪兒有我們說話的份兒啊!

我們誰都不說話,老遠的就在後面跟著她。

我看他這舒府一點兒也不舒服,咋哪兒哪兒都是人啊!這兒一桌,那兒一桌的,不是吞雲吐霧,就是觥籌交錯,再不就是稀里嘩啦的打牌聲。片刻的安寧都沒有。

這位公子住的還挺深。

我們一連跟在那女人身後走了足足五分鐘都沒能看到那位公子長的什麼樣。

那兒還有幾夥鬥蟲子的。

看那幾個人的年齡也不是很大。咋就這麼不務正業呢?

呵!我不用說他們,我也是那味兒。

“得了!到了!”走在最前頭的女人要是不說,我們還以為這只不過就是一箇中間站呢!沒想到這兒就是那個什麼公子住的地方。我探出頭去上下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番,心裡一陣唏噓。

我是不會把我的內心想法全都表現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這位二姨。

她一臉的笑意!剛一抬頭卻又低下頭去。伸出一條胳膊來叫我們推開門。

“呵!他孃的這是什麼味兒啊!”剛一推開這肩門,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怪味道人撲鼻而來。

娟姐掐了王峰一下,不叫他說話。

“呶!幾位客人請看。她們就在這兒呢!”女人剛一說完話人就開門而去。一道黑影過去,我們就再也沒看到她。

天哪!這間閨房可真大啊!還真是一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我吞下幾口唾沫,儘管那個女人已經不在這兒了,但我還是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她叫啥咱就幹啥吧!

別說,剛剛我們開啟門時那味道還挺難聞的。咋就過了這麼大一會兒就清香撲鼻了呢?

桌上放的全是女孩子的飾品和化妝盒。

我們又回頭看了一眼。

呵!鬧了半天是這樣啊!對面的床榻上,伸出一排大紅腿來,在每兩腿上,還垂著一雙纖纖玉手。

原來我們聞到的都是脂粉味兒啊!這也就難怪了!這味道這麼的好聞。

雖說這和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在水下,可是窗外的陰晴雨雪我們也還是能感覺的到的。

如果不是閨房裡還亮著燈,我們還真沒太注意現在已經是黃昏了。

“貴客!你們說說!這要是沒了女人,這婚是不是也就結不成了?”門突然響了一下,一個陰陽怪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邊走邊說,就是看不清他的臉。

聽聲音這人應該沒多大歲數。

歲數不大鬍子可不短。

我們轉過身子,看著他,他離我們越近我們就越看不清他的臉。

閨房裡雖無什麼人抽菸,但總是霧朦朦的,就算我們三個站在一起也看不到對方的臉。只是能感受的到對方還存在罷了。

“呵!誰說不是呢!這沒了女人,婚也就成了‘昏’了!”他能理解我說話的意思,就見他笑了笑,露出兩排尖尖的牙和一條尖尖的舌頭來。

“這位貴客說的對!您說的,也恰恰是我要說的!”他就站在我面前,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坐!“他伸出胳膊來,叫我們坐到這梳妝檯前。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舒,混名二毛、怎麼樣,聽起來挺俗的吧!沒辦法,爹孃給的,又不能改!”這人說著見我們還是沒動,他不免有些心急了。

“那就請您先幫我個忙吧!”來人又笑著說道。

“那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也不客氣。

可當我接過他手裡的木棍時,頓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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