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舒府婚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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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木棍而已。

這東西在陽世上有的是。

讓我驚呆的不是木棍,而是在我接過木棍時失手將其掉在地上。

在這個叫舒二毛的人的身後,有一條長長的尾巴。他穿的是新郎服,一身的皮大氅,加之這裡煙霧朦朦的,咋看咋看不清。

這個年輕人說話聲音太過尖厲,越聽越不舒服。

自打來到舒府就沒有舒服過。

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呵呵!什麼他媽的舒府,我看是鼠府還差不多。

哈!怪不得他們要姓舒呢!

我把棍子拾起來,問他:“敢問二毛兄弟給我這個是什麼用意啊!”

“今天是小弟大喜之日,新娘太多,我一時不知該挑誰的好!你們是遠道來的貴客,不像他們。”舒二毛說著朝門外指了指。

什麼他媽的貴客,全是鼠輩吧?

只有我們是人還差不多。

我們一進門就渾身直噁心,對他們不噁心的,怕是隻有貓吧!

“這?不大好吧?你娶媳婦,讓我來幫你掀蓋頭,這隻怕是不大好吧?”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推脫一番的。這等事兒哪有代勞的。可他說在他們這兒就這樣,那我,也就只好免為其難了!

床榻上一共坐著十個新娘。

想不到這隻死耗子的心還挺他媽花心的,陽世上男人敢想而不敢為的事兒,在他這兒全實現了。

“是每一個都挑開嗎?”我問他,同時看向娟姐和峰哥。

他們早有此意。

他點點頭:“這個就要看貴客您的意思了!杆子在您手上,還不全要聽您的嗎?”舒二毛還真客氣。

我笑笑,假意又推辭了一番。

“您再不快些,不如我就叫您這兩位朋友代勞好了!”舒二毛顯然是著急了。

十位新娘並排坐著,她們也著急了。

“呵呵!不不不,還是我來吧!我年輕!沒經歷過!”我笑道,“不像他們,都是過來人了!”

“誰是過來人?”娟姐輕輕擰我一下。

“那我就不推辭了啊!看在二毛兄弟如此客氣的份兒上!”我掀開簾子,閉著隨隨單意挑開一位新娘的蓋頭。

“呵!這就對了嘛!”舒二毛呵呵笑著,“咦!兄臺這手?”

“沒事,來的時候不小心!”我淡淡一笑。

他沒再說什麼。

“兄臺!您再幫我看看?”他指了一下那個被我掀開蓋頭的新娘。

“這就不好了吧?”就這小子心裡咋想的,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就是花嘎嗎?那我也要假裝驚訝才行!

於是我了看了那新娘子一眼。

果然就是花嘎。我再一驚,把杆子掉在地上。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我一回頭,舒二毛早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地的毛,還有一根長長的尾巴。

“媽的,早知道你憋著壞呢!”我回頭看了一眼。

屋外是一陣亂笑。

然後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我看過這十個新娘的手,當中只有兩個是真的。

於是我只好先揭開離我最近的一個。

另外一個在最邊上坐著。

那個應該就是吉祥了。

“貴客,蓋頭都揭開了,接下來我們公子該入洞房了!”屋外,還是先前那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少爺說請你們先過來用膳!”

“那好吧!我們這就出來!這麼客氣幹嗎?”我衝花嘎笑笑,還是假裝不認識她。

我是怕我說出來那另外八個新娘會對她們不利。

“你們公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我出門之後對那佝僂女人說道。

“聽小哥這意思!你這是羨慕了?”佝僂女人嘻嘻一笑,“要不你也留下,做我們舒府的上門女婿如何?”

“這就算了吧!我還有水生呢!”我差點兒就把這話給說出來。

壞了,還有水生呢!

我這次的驚恐是真的。

呵呵!原來你們一陣壞笑是為了這個。

怕是一會兒我了就要見到水生了吧!

我是他們家的上門女婿。

“呵呵!算了吧二姨!我可不敢一下娶那麼多個,我受不了啊!就我這小體格子!”我這話是說給水生聽的,但也是我內心之所想。

我想水生一定會聽到的。

“想不到這位小哥還挺會開不玩笑的!”那佝僂女人前面引路。

“這邊請!”佝僂女人邊說邊往前走。

所有的棋和牌攤兒全撤了,所有的桌子上全是酒肉。

這些人都瘦骨嶙峋的,就沒有一個是胖子。

我衝娟姐和峰哥說道:“一會兒我們千萬不要拘束。這次不一樣,叫我們坐我們就坐,叫我們吃就吃,叫我們喝就喝。就是不要和他們客氣!對了!一會兒吃肉的時候,不管是什麼肉,有頭的,就先從頭開始吃,最好幾口就能把頭咬碎!”

“明白!這個我在行!”峰哥回頭神秘一笑。

我們被佝僂女人讓到中的一個座位上。

那張桌子旁還有五個人,加上我們仨,正好八個人。

酒肉都是現成的。

“一會兒我們公子會和大家說幾句!大家不要客氣,該吃吃,該喝喝!”佝僂女人說道。

我拿起筷子就造,一點兒也不客氣。

桌子上的肉全是沒有頭的。

口感不錯,我在陽世的時候都沒吃過。

王峰和娟姐也不客氣,也大口大口吃起來。

“這肉怎麼這麼酸?”峰哥問我。

“這是貓肉,能不酸嗎?”我衝他說道。

我悄悄地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方便袋來。

那是在幫鄭叔拔草時帶的,尋思能挖點兒野菜中午吃呢!

沒想到在這兒派上了用場了。

“沒事,只要我們吃了,他們就不會再盯著我們了!”我道。

桌子上壓根兒就沒有酒,那所謂的酒,不過就是鼠尿罷了。

我們當然也不是真喝。

我們把嘴裡的東西全都吐到了袋子裡面。

“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們該吃吃,該喝喝!”峰哥還不服氣。

“那是說給他們聽的!傻吧你?”娟姐說道。

“你們的話太多了!”我抬頭說道。

“這幾個人,哪兒來的?他們全吐了,這麼好的貓內,上好的貓肉你們竟然不吃。不知道這樣做是浪費嗎?這是多麼好的一個機會啊!我們能吃上一回上好的貓肉那是我們的福分,說,你們為什麼不吃呢?”一個瘦老頭站起來質問我們。

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將碗一摔衝到那說話人的面前,上去就是兩巴掌。

我的手上有尿。

我手上的毒蠍子已經被燻的鬆開了口。

那隻蠍子被我送到那人口中。

“峰哥,掀桌子!”我道。

峰哥剛要動彈。他身後,一把刀別上了他的脖子。

峰哥沒敢再動彈。

方便袋還在我們手裡呢!我抬手就丟了過去。

“不想變成貓兒蠱的,就放開他。”我大叫一聲。

我把手操在口袋裡,假意要拿什麼東西。

我一句話嚇住了他們。

我回頭扯住他娟姐和峰哥就往裡跑。

除了那個人持刀的和那佝僂女人之外,沒有一個人追我們。

我跑了幾步回頭看去。

除了持刀人和佝僂女人之外,哪兒還什麼人啊!

“走!新娘房!”我高叫一聲。

來時的路我都記得的,我知道他們是老鼠後就早早記下了這個路程。

我們快步來到了新娘房。

哪兒還有什麼新娘房啊!他媽的一地老鼠尾巴。

花嘎和吉祥也不見了。

除了鼠尾巴就是一地的毛。

門開了,一陣陰風吹來。

“兄臺!我們好心好意請幾位作客,你們卻不識抬舉,在我大喜之日掀我們的桌子!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吧?”屋子裡也不是真的沒人,這個說話的,正是新郎舒二毛。

好一個鼠愛貓啊!

舒二毛說扯開床單就像我們撲了過來。

屋外那幾陣風吹的不錯,我們在閃身躲開的同時,那薄薄的床單兒早叫風給吹跑了。

“別動,二毛老弟!”我上前抓住他的脖子,不叫他說話。

我的另一隻手還在口袋裡,“二毛兄弟!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呵呵!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看,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賀禮!你要不要看一眼啊?”舒二毛真就朝我口袋裡看了一眼。

“那是什麼?”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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