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別不讓我說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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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納是一種金屬元素來著,怕他聽不懂。

“老鼠藥?要不要嚐嚐?”我的手假意要拿出來。

舒二毛眨眨眼,笑著什麼也沒說。

他孃的,我竟然沒有嚇到他!

“你還是先回頭看看你的人吧!老弟!”才幾句話的功夫啊!我就從兄臺變成老弟了。

他人在我手裡,我不怕他使詐。

我掐住他的脖子來到他的身後。

我並沒有看到娟姐和峰哥,剛剛他們明明在這裡的啊!

這些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打花嘎她們不見時我就想到這些了。

我也知道我不會這麼順利的離開這裡的。

再說他們現在就是把大門開啟叫我走,我也不會走人的。

我不把這裡弄個天翻地覆的我是不會走的。

“井生老弟!我看你還是把刀放下吧!你這樣會嚇到二毛老弟的。”我的手裡沒有刀,不知道這身後之人發的是什麼瘋。

兩顆尖牙頂著我。

“峰哥!你抽什麼風,快放開我!”我沒回頭就知道和我說話之人就是王峰。

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沒事的,老弟!還有我呢!”娟姐呵呵一笑,她推開了舒二毛。

我姑且就先謝謝妳吧!

姐姐,怕是你們當中,有一個人是真鬼吧!

“王峰你是瘋了嗎?怎麼可以甕對自己人下手呢?”娟姐讓他把手拿開。

“哈哈哈哈哈哈!井生老弟!你不是說讓我先吃頭的嗎?”王峰的眼睛是藍的,嘴角兩顆大鑲牙。除此之就兩排小牙。

“那你就吃了我!說那麼多沒用的做什麼?”我沒有看他。

我盯著娟姐呢!

沒有功夫看峰哥!

他張牙嘴就奔我的天靈蓋去了。

他長著兩顆獠牙呢!想殺我那不就是動一下的事兒嗎?

他的牙是可以刺穿我的腦袋的。

他沒有這麼做,我就知道他不鬼。

那面前的娟姐我就更不得不防了。

我把頭一歪。

一又玉手就伸了過來。

那雙手挺好看的。就是太瘦了點兒。

瘦的嚇人。

我一低頭躲開了她的手。

娟姐假意要救我,實則是奔在殺我去的。

王峰獠牙刺穿了好的手。可是卻不見血。

這就更不對了。

也不見她叫疼。

“小子,就不要再裝下去了好嗎?”舒二毛這話是衝王峰說的。

“二毛老弟!該說的這話的是我吧?你也不看看我之前是做什麼的?”我說完,把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當然。我的手裡什麼也沒有。

但還是把他嚇了一跳。

不是我的口袋裡什麼也沒有,而是我並沒有物掏出來才是直的。

他怕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頭。

“峰哥!我謝謝你了!”我回頭再把頭轉回來後我的頭就已經不是我的頭了。

舒二毛轉身就要跑。

娟姐扯住他。

佝僂女人與持刀人也跟了進來。

“妳?”舒二毛被嚇到了,他指著我的頭說道。

我的頭是一隻貓頭,大大的,瞪著眼隨時準備捕捉他們。

“這有什麼啊!“娟姐扯下一塊紅布來!

我沒有躲。

因為她手裡的紅布不是衝我來的。

她死死地纏住舒二毛的脖頸。

“呵呵!防不勝防吧!老弟!”娟姐一邊動,一邊說道。

她手上的力道狠了許多。

沒一會兒,娟姐就不動了。

她看到了兩個人。

花嘎和吉祥!

她這才慢慢把手撒開的。

舒二毛得意的扯開紅繩。

“喂他們吃下!二姨!”他搖搖頭。

二姨手裡拎著一個他筐。那筐裡全是上等的好蟲子!

看來我沒有嚇到他們啊!

我主動接過她手中的筐,抓起一把來就往口裡放。

玩蠱之人是從來都不怕蠱的。

我吃下了那些蟲兒們。

舒二毛看傻了。

“你記住,吃東西是要從頭開始吃起的!”我從榻上跳下來,一口叼住了舒二毛的頭。

舒二毛立時現了原型。

我鬆開嘴,並沒有真吃他的頭。

我拎起這隻禿尾巴老鼠。又手扒開他的嘴,把嘴裡的東西全都吐到了牠的嘴裡。

舒二毛只撲騰了幾下就不會動了。

再一看,那佝僂女人和持刀之人也不過就是兩隻上了年紀的老鼠。

他們全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

沒一會兒,舒二毛吐出那麼多鼠藥來,四條腿一蹬,就再也沒有動。

“老弟!你這顆大貓頭也該換回來了吧!”王峰在身後,拍拍我肩膀說道。

“什麼貓頭?”我問他。

“哎呀井生啊!你到底去不去啊?”鄭叔都走出半天了,我還愣在原地呢!

王峰幾巴掌拍醒了我。

原來剛剛的一切不過都是我想象的。

時間過的這麼慢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鄭叔,和他一起去了金源河河口。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

鋪在地上的漁網,一張張的裡面全是死老鼠。

還有一些貝殼啊骨頭啊之類的東西。

我還真就蹲在了其中一張魚網旁。

上面一層層的死老鼠,簡直不要太噁心。

我知道,這和我剛剛想的,完全就是兩個事兒。

我沒有拾牠們。

“鄭叔!打哪兒來,就讓他們去哪兒吧!”我回頭看向鄭叔。

“這幾天肯定又有人打這河底的主意了!”我又說道。

“咱們把它們倒回去,說明除了這一堆的死老鼠外,其他的東西也一概的不值錢。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難免還有一些人會打它們的主意,這幾天你們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就叫幾個人在這兒埋伏著,看誰再下河撈它們!我們只要抓住他,就不難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了!”

鄭叔點點頭。

“誰撈的?全倒回去吧?把這東西擺在岸邊我們還過不過河了?”村長一發話,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同鄭叔說了我的心理話。

就是我剛剛所想的那個故事。

我話都沒有說完呢!鄭叔就不想聽下去了。

他擺擺手:“你這都是封建迷信。不要再說下去了!”

我本來就是想拿那些事兒做個鋪墊的,就這樣叫鄭叔給無情地給扼殺了。

那我也只好先作罷了!

怕只怕幾天後的下一個純陽之日來臨之前,你再不相信我可就什麼都晚了。

我自討了個沒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和鄭叔說好吃過午飯我們就回縣裡了。

還說他一身正氣的,一定能鎮的住這個宅子的。

我們臨走之前,我再三囑咐鄭叔一家,不管幾天後村裡發生了什麼,都一定要去縣上找我。

我就在我大師傅那兒,打算把他的鋪子再重新開起來。

以卜運為主,收貨為輔。

大小夥子的,也不能總讓人笑話著不務正業啊!

我想把兩位師傅生前的營生再重新撿起來。

不想叫幾位師傅和我姥姥的心血全付之東流。

我說出這番話之後鄭叔直誇我說我長大了。

其實我心裡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本來我們就是在把兩位師傅入土安之後就回去的。

那時就沒想過要管這麼多的閒事兒。

可那閒事兒也是為了鄉親們,那也就不算什麼閒事兒了!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鄭叔沒聽我的,我那時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回去了。

如果他肯聽我的,那我們也許會再住上一晚再回縣上的。

畢竟是我生活了十來年的家。

眼前這鋪炕,就是我娘生我的地方。

要不是尋思給它找一個能在這兒住的長的主人,我也不會。

我想的說的是,我如果一開始就沒有這個想法的話,也許我是不會幫助鄭叔抓住那個劉北仙兒和那個露國人的。

但,就算我沒有這個小私心,我身為從小就在這個村子裡生村子裡長的人,我又豈能做視不管呢!

從我家走到村口壓根兒就沒有幾步路。

可我們愣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就好像我們離開這個村子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我們直到看不到鄭叔之後才算正兒八經的走路。

“井生老弟!不是峰哥我沒事兒給你戴高帽啊!你簡直是神了。你是咋知道那劉北仙兒的,還想出一個那麼缺德的主意來,叫那個劉北仙兒和那個什麼什麼甫乖乖地聽你的話的?“我聽的出來,王峰這話一定藏在肚子裡半天了,一直也沒找到機會說出來。

我們才剛出村兒,就叫他逮到我問我的機會了!

“天賦唄!”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因為那樣是要犯忌諱的!

“呵呵!熊樣吧!”水生又要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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