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風捲殘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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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會兒這小子沒準兒還真就吃下去了。

一聽到這聲音嚇的他趕緊把死老鼠丟在地上。

他們四下張望著,那個剛剛丟掉死老鼠的小子在褲子上蹭了幾下手。

又聞了聞。

“喂!水裡的這兩位,妳們差不多的話就可以來了,何必躲在下面裝神弄鬼的呢?信不信再不上來我下去把妳們捉上來一併吃了。”來人只在風裡說話,就是不見人影。

水中瞬間就沒有聲音了。

可這也只消停了一小會兒。

水中便又傳出聲音來。

水面上出現兩個水柱來,和在風中的說話人一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那嘎吱嘎吱的聲音仍然在。

聽的出來,這兩個人就是在吃著什麼。

到底是不是死老鼠就不知道了。

“你們想免災也可,去鄭德龍家,把他就要嫁人的閨女抓來,你們的禍事就會被免掉的!”連水下的人都知道村子裡誰家的閨女要招婿了,只要把那要招婿的閨女抓來,便什麼都沒有了。

鼠蠱是一定要在新娘的肚子裡培育的,可就算是新娘,也要處女之身的新娘。

但是沒結婚就已經不是處女的,這不能算。

他們要的,是就要被破了身的處女,在她們身上培植鼠蠱是最佳之地。而且鼠蠱蟲剛植入新娘肚子裡三天之內,新娘就要破身,否則新娘與她肚子裡的鼠蠱胚胎便全會死亡。

這三天之中,還不能有生理期。

否則見了血的鼠蠱會把尊新娘的腸胃也會當成血來吃掉。

這是多麼人殘忍的一種行為啊!

“喲!兩位姐姐真是神了!連這個都知道,可是妳們問過我了嗎?我要是不答應呢?那妳們豈不是要白費一般周折了?”風中之聲問道。

“呵呵!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你只要說去還是不去就完了!”水中的兩個聲音道。

德龍叔家的閨女連物件都沒有,何來的就要下嫁一說呢!我想他們應該是結上仇了吧!這就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報復。

我正想著,風中的聲音就又說話了。

“你們快去吧!不要再猶豫了,子時前送到我們就消失!”水中的人吃的這個香啊!她們邊說邊說道。

風中之人冷笑一聲。忽地衝河面而去。

風掀走了兩條水柱。

還是沒有發現人,映入岸上之人眼簾的,是兩條白白胖胖的魚。

風將這兩條魚吹到岸邊。

表面上白白胖胖的魚兒,實際上在牠們的腹部,被人為的各割了一刀。

腸胃什麼的早就沒了。

只有一堆還沒有大拇指大的,剛剛出生不久的小老鼠。

風在那一堆堆的幼鼠身上看了一眼。

若是吃上一口這東西還行,鼠輩當中,也就牠們還算是乾淨的吧!

風笑笑說道。

南人不就以這東西為美食嗎?他們還美其名曰為‘三叫’。

這也就怨不得這巫蠱之術會從他們那兒傳到我們北人這來了。

風沒有再留下這兩條魚遭罪,又是一陣風把牠們吹到水裡。

但是卻留下了牠們的幼崽。

魚兒們即使回到水裡也活不成了。

風決定先治冶她們再說。

“你們幾個,我問你們,是想活命還是想吃掉牠們?”風捲起那一堆死老鼠,在空中轉了個個兒,又回到了地面上。

幾個人連連點頭說道:“我們聽您的安排就是!”這幾個人說的話竟出奇的一致。

“那就好,你們就照她們剛剛的話做,去村長家把他閨女抓過來而後就沒你們什麼事了!”風說的很坦然,他們沒有聽出半點兒戲耍他們的意思。就是還有點兒不太相信。

感情這風也不是什麼好風。不過就是為了保住自己而犧牲他人的一個壞東西而已。

這幾個小子雖然環,但這並不是他們主觀想壞的。

他就就是在錯的時間,跟錯了人。

說到底,還不是一個‘懶’字惹的禍。

風捲走了這一地的汙穢。與其讓它們躺在地上嚇唬人,還不如讓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看來這風也不是很壞嘛!

它把它們吹到河對岸,吹到了莊稼地裡。

好一陣鋪天蓋地的泥土啊!那些汙穢之物剛被吹到莊稼地裡便又被一層新土給蓋上了。

風又隔著金源河吹了回來。

又回到原地打起轉轉。

風這才看到,那幾個小子在它吹到河對岸時就已經跑了。

風一摸頭腦,一想壞了,我咋就這麼心急呢!完了,我一著急少說好幾句。

萬一這幾個小子死性不改,去給劉南風通風報信延怎麼辦?

如果要真是那樣話,那他們可就活到頭了。

風在岸上找了一個大坑隱藏了一會兒,還是沒見那幾個小子回來。

風剛剛與他們對話時看過。這幾個小子嚇的臉都成了白的了,他們是萬也不敢欺騙自己的。

別說他們了,就水裡的這兩個老巫婆又怎麼樣呢!見到我之後還不是乖乖地跑開了嗎?

風在大坑裡想了半天也不肯出來。

風這東西是好啊!自帶的仙氣兒,蒼蠅不敢落,蚊子不敢咬的。

風越想越美,迷迷糊糊的差點兒沒睡著。

村外好一陣的喧鬧聲。

一幫人鑼鼓喧天的也不知道押著什麼人就過來了。

手電筒與火把一起把個夜空照了個通亮。

風一起身不見了。

大坑內,軟軟的沙灘剛好有利於睡眠,要是沒有蚊蟲的打擾就更好了。

我也不想起來的。

來人越來越近了。

我這一看真不錯啊!幾十個村民押著五六個年輕人就奔我們這兒走來了。

“那就是風,風就在那兒?”一個年輕人指了指河邊。

哪兒還來的什麼旋風,坑裡睡著一著死豬還差不多。

“臭小子,大半夜的,鬼上身了吧你?”材長踢了他一腳,罵道。

“我們都看到了!這兒,一片垃圾!現在咋都沒了呢?”另一個年輕人說道。

不管他們說什麼,村長都認為他們是吃錯藥了。

對他們連踢帶踹的,這一路都沒消停過。

這村長和前幾天的村長還真不一樣了。

我可沒有給鄭叔戴高帽子的意思。

沒等他們站穩我就從坑裡鑽了出來。

“鄭叔!咋樣?村裡這兩天是不是有很多不舒服的?”我剛一鑽出來就問道。

“你這小子不是回縣上了嗎?咋又跑這兒了呢?”雖然鄭叔一幫人很多,可冷不防才出現的我還是嚇了他們一大跳。

“叔!我要回縣上那就沒這些事兒了!”我就是不想回答鄭叔的問題。

“你一直在這兒來著?”鄭叔也同樣不肯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用看就知道水生和花嘎一定在他們身後呢!

那鄭叔這就是在明知故問嗎?

“是有很多人不舒服!”鄭叔總算重視起我的問題來。

“那這兒就交給您了!”我說完一把搶下鄭叔手裡的火把二話沒說就把它丟在水裡。

火遇到水自然會滅。

火把也慢慢沉向水底。

“叔!叫這些姨父們把火把也丟進去!我們有手電筒就足夠了!”鄭叔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扭頭看我不像是在戲言的樣子,於是叫他們把火把也全都丟到了水裡。

水底咕嘟咕嘟地冒出很多泡泡來,咕嘟咕嘟的像是在說什麼。

“金井生你給我等著!金井生你給我等著!”而後水泡漸漸變小,沒一會兒就全不見了。

水面又恢復了平靜。

“叔!你咋總拿我說的話不當一回事兒呢?”我埋怨起鄭叔來,我明明說過的,這個地方打今兒以後是要重點保護的。他一句都沒聽進去。差點兒又釀成了大錯。

鄭叔被我說的一聲也沒吭。

“娟兒啊!快和井生你們先回去!把病人都叫到咱家去!“鄭娟秀不敢不聽她爹的。

她也不是真的聽,就是這天黑不隆冬的,她太害怕了。

她也是看在我和她一起去的份兒上才勉強答應的。

救人這可是大事兒!這小子能行嗎?

鄭叔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我從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他這是給我留著面子呢!

萬一我一失手,那不把他也給連累了嗎?

我和水生她們都走出幾十步遠了,他從後面追上我們。

“井生啊!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就這一次機會!”他也是看在我還有幾分可信任的情況下,才跑出來和我說這些話的。

人要上了年紀是不是都很囉嗦?我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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