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女孩兒的病不好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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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幹的多睡的就是香。

我本來也想問鄭叔幾句的,一看他睡的正香,我也就不問了。

到第二天一早什麼都知道了。

不管咋,只要是叔認可我,那就比什麼都強。

那一晚我睡的也挺香的。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都八、九點鐘了。

也沒叫我吃飯,大概是看我睡的香,不忍心打擾我吧!

可是鄭叔不見了。

我把被子疊好,去東屋看了一眼。

只有飯菜還扣在桌子上,一個人都沒看到。

我急的又去茅房看一眼,也是一個沒有。

我想起鄭叔說的話來。

我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

我一口飯都沒動,就一溜煙兒又跑到河口。

鄭叔他果然在這兒。

他現在把村民過河的事兒忙起來也不算晚。

聽說好多昨天在鄭叔家瞧病的人那一晚上的覺比我睡的都踏實。

原本那幾個一睡不著覺不是折騰老婆就折騰廁所的人,昨天一晚上連脬尿都沒撒。

在鄭叔旁邊乾的正歡的李金庫一眼就看到了我。

這傢伙昨天看到我還和仇敵一樣。

一次又一次地要揍我,又一次又一次的沒揍成。

剛剛他看向我時還把我嚇一跳。

我差點兒就躲到水生身後去。

“德龍老弟!你別說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書沒念多少土方法還不少!”李金庫停下手裡的活,呲開兩排大板牙就衝著我樂。

“那是啊!也不看看他姥姥是誰,那能差了嗎?”另外一位大姨說道。

我趕說我昨天一旦要了出了錯的話,他們給絕對不會是現在的說詞。

我也只是笑笑,不管他們說什麼。

我在想如果他們知道我給他們喝了什麼的話,那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別看他們肚子裡的蟲子都拉出去了。

“叔!我能借您幾分鐘時間嗎?”我不好意思打擾鄭叔幹活兒,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才把他叫過來的。

“咋?又是來向我辭行的啊?”鄭叔笑笑。

“也是,也不是!”我道。

鄭叔聽出我話裡有話,他回頭囑咐他們幾句,和我到了一旁。

“叔!劉南風那夥人呢?您咋處理的?”我一番話之後,鄭叔的眉頭緊皺。

“你和我來吧!”鄭叔再次把我讓到一旁,“已經送到縣上去了啊?”

“那?我能和您一起去張栓他們家看看嗎?”我不想放棄我心中所想。

張栓家一定還有事兒。

可是鄭叔卻遠無情的拒絕了我,說什麼也不讓我去。

我就不該來找他,就該自己去看看的。

算了吧!看著鄭叔那張剛才還好端端的臉,想想還是放棄了吧!

他們早晚還是要找我的。

“那叔你們忙吧!”我叫上水生和花嘎,這就要走。

我想朝鄭叔借上三輛腳踏車來著,後來想想還是沒好意思開這個口。

咋說現在也是一大早,現在走的話用不上中午就能到縣上。

“井生你們別走啊!我家芳久昨晚兒發了一宿的燒,你能給看看嗎?”一個大姨攔下我。

“您和德龍叔說吧!他讓我留下,我就留下,要是不讓,我也沒辦法了!”我對那位大姨說道。

那大姨一聽我說這話,頓時眉頭一皺,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來。

“剛剛我就和他說過的!”那位大姨說道。

我們這麼近的距離說話,鄭叔顯然什麼都聽到了,可他卻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他手裡雖還在忙活,但是眼睛卻時不時地瞄著我,耳朵也是一樣,生怕我說了什麼不隨他心意的話來。

“算了吧!都怨我們家芳久沒有那麼好的命!那就死了吧!死了也就當她命短!”那位大姨說完就要走。

頭都不會回的那種。

我想我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聽鄭叔的話了。

我離開村子後,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了。就算是,那也是客人。

我叫住那位大姨。

身後“咣”的一聲,我也一樣沒回頭,雖然那也一樣嚇了我一跳。

那也同樣嚇了那位大姨一跳。

我們不回頭就知道一定是鄭叔摔的。

那傢伙脾氣可大了呢!

我在叫住這位大姨的同時又回頭看看在河口的村民們,在一些人的臉上,我看到的更多是無奈。

更有的人臉上寫的是憂傷。

那都是家裡有事和即將要出事的人。

有事的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沒事的我說他們家會在未來的幾天內發生什麼什麼事他們也不一定會信。

“井生,你別為難了!大姨就這命了!大姨認下就是了!”大姨還是這村子的人,她是萬也不能得罪鄭叔的。

可是我意已決了!就算是鄭叔不同意又當如何呢!

“沒事,芳久得的不是感冒,我昨天就說了!但是這臭丫頭就是不肯來!那我也不好說什麼!”我說完就要和這大姨走。

“井生你給我站那兒!”鄭叔拿出一副村長的架勢來,說什麼也要攔下我。

我停下了!回頭指指地上。

鄭叔一眼看過去!綠綠的草叢中,一條青花蛇盤在草葉中間,正盯著鄭叔看!

“叔!您要能有本事讓牠給你讓條路,我就聽您的!”我說完,和水生她們頭也沒回,起身就走。

“你?”鄭叔不敢過,他就看著我們離開河口。

叔啊叔!不是我當侄子的說你,你這個村長當的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回頭你真的要……

算了,看破不說破,等我回到縣上,你還有用的著我井生的地方。

芳久家的房門緊閉著。

大白天的,一道黑光從我身邊一晃而過。

我相信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

我大叫一聲不好。

我衝到院子裡一腳中把窗子玻璃踢碎。

我也是第一個衝進去的。

炕桌上,一碗黑乎乎的藥。門框上,一條鮮紅的繩子。

可就是不見芳久的人。

那道黑光一閃而過,它告訴我房裡的主至少準備了三種死法。可是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屋子裡時就已經不見人影了。而那第三種死法,我們到現在都沒發現。

我在屋子裡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到芳久的第三種死法是什麼。

她家只有兩間房。

一間住宿的,一間生火做飯的。

屋子裡沒有煙。

我緊緊盯住櫃子,上前開啟它。

我嚇的‘媽啊’一聲差點兒坐到地上去。

“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我緊閉雙眼,不管她們說什麼我都不敢睜開。

也不是我怕她,而是不該我看。

芳久娘從櫃子裡面抱出一個人來。

除下身外,她全身光溜溜的。這叫我看到了,那還有我的好?

我真想直接滾到門外去。

她是光著的不假。

她沒有一點兒生命跡象了。

芳久娘放生大哭起來。

“我的兒啊!”芳久娘好一陣悲痛。

所謂沒有一點兒生命跡象那是她們認為的。

“大姨!我還是起來吧!不如妳們在這兒給我做個見證好了!”我把身子轉過去,叫她們拿個什麼把芳久的身子遮住,只露出兩條胳膊就行。芳久娘聽這麼一說,哭聲突然停下來。

這還反倒把我嚇了個哆嗦。

我都沒敢回頭,我是慢慢蹭到炕邊的。

我摸到了芳久的胳膊。

那明明還有一息息脈象呢嘛!

水生把紅繩子解了下來,花嘎上前把那一碗黑藥湯子灑到門外。

我叫她們燒上一鍋滾熱的開水來。

越燙越好!

炕頭慢慢冒起輕煙來。

盛夏五月天,就算門窗都開啟也會悶出病來的。

更何況燒出這麼滾燙的一鍋開水呢!

我上炕就拽出一條棉被來,二話不說蓋在芳久身上。

隨後又壓上兩個枕頭。

“井生哥你這是瘋了嗎?”水生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明白的。

我要不是個男的,我都會趴在芳久的被子上。

雖然水生她們是女的我也沒讓她們這麼做。

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被子再捂一會兒就得著了!

我掀開被子,又把她身上的枕頭拿開。

我在她芳久的額頭上撫了撫。

“現在把她的衣服先穿好吧!被子可以撤下來了!我先出去,她要是放屁了,別忘了叫我進來!”我把窗子和門一齊開啟,人也出去了。

“來來來!你過來!”院子當中,那條向我預警的黑影並沒有離開。

我叫住的正是它。

它還真就到我面前來了。

“你在這兒等多長時間了?”我問它。

它自然不會回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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