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見錢眼開的水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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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就對了!”我一邊一口一口的吃,姥姥一邊在身後鼓勵我。

沒一會兒,罐子裡蟲子不管大的小老的少的,也不管牠們在這罐子裡互相殘食了多少年了,我愣是一條也沒放過。

我以為罐子裡面還有不少呢!

結果那厚重的罐子底還不是毒蟲。

是一本被泡的發黃的書。

那本書的封皮上就四個篆文,我一時認出不出來這是什麼字。

姥姥伸手把它拿了出來。

並把它交到我手上。

我煞有介事地開啟第一頁。

這上面用油墨潑成的字我愣是一個也不認得。

我是不是很尷尬?

這也不怪我。我沒念過幾天書,就那麼幾天還主攻的數理化。

不過就是會數個數,懂幾個實驗,知道幾個元素。就這樣!

字也還是認得些許的。

就是對它們不太感冒。

我看著姥姥,看著大姨,看著芳久,看著花嘎,看著水生。

“看我們幹甚?姥姥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花嘎總共也沒說幾句話。

但這句話著實挺重的。

我胃裡一陣陣的翻江倒海,沒有心情想那麼多。

就感覺肚子裡從內到外沸騰的像是被開水澆過一樣。

氣勢洶洶,熱氣騰騰的。

沒有心情做別的了。

我看她們,她們也在看我。

我知道她們這是要我把它們也呼吃下呢!

“你不吃,三個時辰之內你就將腸穿肚爛!”沒有人說這句話,這話是我心裡想的,就好像真的有人說過這句話一樣。沒一會兒,我腦門子頂上的汗都要冒出來了。

五臟六腑也是,全身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

尤其是下體,有一種叫人想不衝動都不行的衝動。

但是我還是控制住了。

就憑我剛剛對芳久的態度,水生就可以完全信的過我。

如果讓我現在見到光溜溜的芳久,那還真的不好說。

我不在想別的干擾我定力的事了。

我一頁一頁的撕下它們,再一頁一頁的把它們放到嘴裡,然後再一頁一頁地讓它們與唾液粘在一起,最後再一頁一頁的把它們變成美味的食物嚥到腸胃裡。

讓牠們再次與百毒之混在一起。

不出半個時辰,我吃完了它們。

身體那種燥熱沒有了。

除了原始的衝動之外。

老天派我姥姥回來就是想再次折磨我一把。

算了,我認了也就是了。

屋子好一陣子的熱氣。

“孩子,以後的路,你們走好!姥姥在天上看著你們也就是了!”熱氣過後,屋外還是那個屋外,太陽依舊在天上樂呵呵地看著我們。直的如同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我肚子裡的那種熱卻是真的。

“我姥姥呢?”我眼前又是一陣黑。不過幾秒鐘之後就好了。

我問她們。

沒有一個人回答我,全在傻呆呆地看向我。

“金井生你這個天下第一大木頭疙瘩!”水生上來揪住我的耳朵說道。

“我又咋了?”我不怕我姥姥,不怕我娘。就是水生,她一發火,我都不知道該說啥做啥好了。

誰讓我上輩子欠她們家的了呢!

“出去呀!”水生如同一個不講理的公主一樣。

小丫頭嘛!她就那樣。

“人家那麼好看的大姑娘趴在被窩裡,你有事兒沒事兒的老在人家身上瞄啥?”呵!她叫我同出去原來是為了這個。這可是天字底下第一大冤案啊!我啥時候那樣的了?我娘說過我,不管女孩子講不講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身為男孩子和她們說道理那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我娘說的沒錯。

水生是她的親閨女兒,她不瞭解誰瞭解呢!

我照她老人家的話去做也就是了。

她讓我出去,我出去不就得了。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叫我出來也就出來也就是了。誰叫我就這點出息了呢!

我估計我這輩子也這樣了,誰叫我是打心眼子裡喜歡水生的呢!

既來之,則安之唄!

我原以為水生回屋是幫芳久忙活去了,可我就是再會算,也沒算過這丫頭會從裡操出一把小刀出來啊!

我下意識地捂緊褲襠。

“金井生你要敢再往屋裡面瞧一眼,我就剪了你!你信不?”水生出來吆喝一嗓子,嚇的我的手愣是沒敢鬆開。

我從出來後壓根兒就沒往屋子裡面看一眼啊!天地良心。就是在屋子裡的時候也一眼沒看過,我發誓,我是認真的。

我姥姥在那會兒是個個例。

那我還不如在院子裡好好溜達一番呢!

就這點兒小小的要求,水生都不答應我。

我瞬間感覺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還沒有真正進水生家家門的上門女婿,我可能是天字底下第一大窩囊了吧!

算了!這也不錯的啊!我認慫也就是了。

這也許就是叫什麼來著!

對了!叫他媽的愛情。

她讓我站著那我就站著也就是了。

沒有二話可言。

一會兒她就得出來求我。

你看看,就這個蠻橫的小妮子,說出來還不就出來了。

女孩子真是一種十分善變的生物。剛剛還和孫二孃一樣的她,這會兒笑嘻嘻的和女兒國國王一樣,嬌滴滴的。

“井生哥!你還是進去吧!屋子裡沒有你還真不行!”我一看水生真的出來求我了,那我還不多拿她幾下。

“哎喲!不行哦!萬一我這雙不色眼兒緊盯著人家姑娘不放呢!還不得叫陳水生那丫頭一剪子給我剪了啊!那我以後可就是井公公了!”男人大多都像我這樣。

媳婦一旦求他點兒什麼事兒,他就趕緊報復。

水生還是之前的那個水生,她一點兒都沒變。

是我自以為她變了呢!然而這卻是沒有的事兒。

我被她一腳險踢回屋內。

“再跟我倆臭嘚瑟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割了!”水生的話是感嘆句,根本就不是疑問句。

我嚇的不敢再裝下去了。

乖乖地跟她一起回到屋內。

芳久早就穿好了,一動不動地坐在炕頭上。

“妳們看看,我就說過的,這兒疙瘩是塊風水寶地,芳久變就不會有什麼事兒的嘛!”我一進門就想給自己一個面子。

水生不給我面子,那還不准我自己給自己點兒面子嗎?

水生在我的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腳。

“什麼風水寶地啊?你啥時候說的,我咋就沒聽到過呢?”水生生下來就是撅我的。

她就是我的剋星。

我是沒說過這話,水生記的沒錯。

“這是大姨給你的小意思!”水生叫我進來原來是大姨的意思。

不管大姨給我啥,我都不會接的。

“大姨您看低您。您這不是罵我呢嗎?”我不敢接,也不能接。

大姨給我的是報酬。

我不顧鄭村長的反對堅持要來看看芳久,可不是衝錢來的,大姨這樣做那不就是折煞我呢嗎?

這個,就算是水生要了,我也不會要的。而且我很有可能會打水生。

水生自然也不會要,是我想報復她想的。

大姨從紅布里拿出兩張大團結來。

這對於我們來說那可就是鉅款了。

大姨說什麼也要塞到我口袋裡。

她說還是我們的年齡太小,不懂這一行的規矩。這樣的忙哪怕是親兄弟,哪怕是親父子,也不能白幫忙。

我好一陣的驚訝,想說是這樣的嗎?那為啥我姥姥和我娘一個字也沒提過呢!

哦!對了!她們就沒救過人,自然不會和我說這樣的話的。

“那這樣吧大姨!這錢呢!我就收下一張也就得了,您犯著給我這麼多張,意思意思也就行了!”我這句話一出口,水生也表示很贊成,回可沒掐我。

要不是看在在水生這一身農村傻大妞的衣著,我很有可能連一張都不會要。

“娘您替我送送他們!”芳久咳嗽了幾聲,小聲說道。

“井生大哥你等著我啊!回頭我去縣上找你們哦!”

我們還沒出門呢!芳久的話就嚇了我一大跳。

我差一點兒就把那個‘好’字說出來。

看水生樂的那個樣,我就知道就算我把那個“好”字說出來她也不會掐我的。

女人對鈔票永遠都比她老公親。

她水生也是不過是個俗人。

在離開芳久家後。花嘎就一直沒說話。

她一副悶悶不樂的人樣子,我想關心她幾句還怕水生說我。

“井生大哥,我一直有個想法!”沒等我先開口,花嘎就說話了。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

“沒事兒!你說吧!花嘎!”

我有意看了眼水生。她都沒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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