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降頭派傳人趙老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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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叫上半夏!和我出去!”我話沒喊完人已經跑了出去。

道路兩側樹影綽綽,剛剛還有幾分月光的天空霎時間黑雲蔽日,風越吹越大,在馬路對面的一棵大楊樹上,一雙綠豆大一般大小的賊眼睛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我。

我瞬間就知道剛剛那怪叫是誰發出來的了。

“轟隆隆”一聲,一道閃電劃過之後,眨眼間,一聲炸雷幾乎把大地都掀了起來。

樹上那畜牲再次亂叫一聲,牠的小腿十分靈活,只一秒的功夫就從這棵樹上跳到另一棵樹上。

不管牠跳到哪裡,牠那又眼睛都緊緊盯著我,然後再跳到另一棵樹上去。

每響起一聲炸雷,牠都怪叫一聲,那聲音在我聽起不比雷聲小多少。

“半夏兄來了啊!”那畜牲再次跳向另一棵樹,當然,牠的眼睛仍然盯著我。

現在牠不僅僅盯著我一個人了。

我身邊,趙半夏剛走出來。

“怕不?”我回頭問他。

“怕個蛋啊!想不到你膽子比我大啊!”他這是什麼話,我這活膽子小的他也幹不了啊!

“你也是!”我拍拍他。

我們知道那畜牲是有意引我們出來的。

半夏手持手電筒,只比我走的快,不比我走的慢。

我恨不能爬到樹上去把那畜牲揪下來暴打一頓。

我們追牠,牠跑的就更快了。

我們迎著閃電和炸雷,絲毫也不畏懼。

沒一會兒那畜牲就跑出城區了。

我們一步不捨地跟著牠。

這條路僅僅到縣城而已。

還是一和塵土飛揚的路。

這是去往江邊的唯一條路。

這畜牲轉眼就不見了。

閃電仍在,炸雷也是。

路邊,蟬鳴陣陣,蛙聲綿延。

兩側全是莊稼地,一側是旱田,一側是水田。

高高的蘆葦,別說是這麼小的一個畜牲了,就是幾個成年人鑽到裡面,我們都不一定能找的出來。

那畜牲是怕光的。

沒一會兒,滂沱大雨傾盆而下。

我們越躲在樹下就越危險。

再說我們本來也沒想要避雨啊!

“令尊在照顧姊嗎?”我問他。

“嗯!”半夏從嗓子眼裡哼出一聲來。

我一看他手裡僅有一個手電而已。

壞了,這不是他的錯,是我沒告訴他。我這腦子咋這麼臭呢?是不是叫幾聲炸雷給炸暈了啊!

是我太心急了吧?

我本來是告訴他該拿出幾條紅頭繩出來的。

我剛要說這個。

那畜牲突然鑽了出來,順著土路向遠處跑去。

我們二話不說再追。

這回牠好像在有意氣我們。

每跑一步都要回頭看看我們。

時不時地還發出一聲詭異的笑。

那綠豆般大小的眼睛我們還是能看到的。

“完了!這下可壞了!”我一拍大腿,攔住了半夏。

“我們別追了!”我沒有說為什麼,掉頭就往回跑。

那畜牲就是有意的。

牠是有意要把我們帶到這兒來。甚至是更遠。

那畜牲一看我們並不追牠了,牠索性也不跑了。

坐在土路上舔舐起爪子來。

沒看出來牠的爪子竟然還是四蹄踏雪。

土路被大雨好一陣蹂躪,都沒有路的樣子了。

“半夏兄弟!”我見他不動就一直在喊他。

那隻畜牲說著就向半夏撲來。

半夏嚇傻了!怪不得他剛才一句話也沒說,連動也不動。

我撲上前擋在了半夏的身前,搶過手電筒就砸了過去。

“喵嗚!”那畜牲四條鋒利的爪子一但抓上我們,那我們必死無疑。

還好我手快一下打了過去。

竟然還他媽的沒打到。

不過牠已經不敢再撲過來了!

我拽起驚慌失措的半夏就往回走。

沒想到的還在後面。

“你姐姐有危險,我們快回去,我們中了這畜牲的奸計了!”不管我說什麼,半夏都一句不回。

他傻呆呆的樣子讓人生疑。

他頭垂的很低,天太黑,雨還大,我要本就看不到他的臉。除非藉助閃電。

臉雖然沒看到,但是他伸出口腔外長長的在舌頭我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身前又是一聲怪叫。

那畜牲離我們也就幾步遠。

不是猛虎,像是猛虎。

我一腳踢了過去。

半夏重重的身子趴在滿是泥濘的路上。

我怎麼也叫不醒他。

這是我才發現根本就不止一隻畜牲。

半夏的身前,也是幾步路遠。

原來是兩隻黑貓。

我失算了,我原以為只有一隻黑貓呢!鬧了半天竟然是兩隻。

若是兩隻黑貓這事兒可就好辦了。

只是半夏怎麼辦,明知道他姐姐會有危險的我想丟卻又丟不下他。

一前一後兩隻黑貓在這堵路呢!

我也知道牠們挺不了多長時間。

這不,我剛剛把半夏拖起來,那兩隻黑貓就再次怪叫一聲離開了。

牠們是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的。

他們到底還是來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我才剛剛出門而已,他們就利用這鬼天氣和兩隻黑貓來下降頭。

他們不會明著衝我,他們會一個個的對付我身邊的人,只要這人和我有瓜葛,哪怕只說過一句話,那也會難逃此劫。

半夏就更不要說了。

“喵嗚!”我也仰天叫了一聲。

不好意思了,我只好對你們兩個畜牲先下手了。

兩隻黑貓一前一後不懷好意地跑了過來。

牠們嘴裡各叼著一隻老鼠。

四隻眼睛冒著兇光。

一陣陰風吹過來。

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如我所想,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這兩隻黑貓就已經不見了。

只是暫時不見了而已。

我拖著半夏往回走。

我明白,就算我們現在回去也不管用了。

該發生的早已發生。

就是早回去損失可能會小一點。

半夏這犢子可真是沉啊!

我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拖回十幾米遠。

我再揹他半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我就在這十幾處停了下來。

我不是走不了,雨下的越大反而越好走。

可我還是停了下來。

我一腳一個把小水坑裡的兩隻黑貓踢了出來。當然,一起出來的,還有牠們至死都叼著的兩隻老鼠。

從牠們的脖頸到肛門,一條長長的大口子。

裡面的五臟六腑同幾乎人全泡在水裡,血跡斑斑且又血肉模糊。

我不是看到它們才把牠們踢出來的。

之前在雨中我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兒。

那個時候牠們還活著。

牠們是聞到這種味道之後才死掉的。

老鼠牠們並沒有咬死,現在輪到老鼠吃貓。

兩隻老鼠一點兒也不怕我。

牠們每吃一口都在看我。

我背起半夏,繼續向前走。

我多傻,被人下了降頭,居然才知道。

還是自己太過年輕啊!

我們沒用上半個小時就回到了趙家。

門是開著的,這個我早料到了。

我把半夏丟到桌子上。

全身溼漉漉的我把人一丟到床上就急忙向裡屋走去。

我沒有喊趙老爺子。

喊破嗓子也用。剛剛,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應該出去的。

炕上,一個老翁頭靠牆枕在那裡。

他口吐白沫,但還有氣。

他和半夏一樣,活著,但人是暈著的。

不見了趙家姐姐,也不見了她的孩子。

新生兒和他的媽媽是最容易被人拖降頭的人類群體了。

我能找到他們的。

我在櫃上找出一張趙家姐姐的照片來。

在外面把它點燃。

沒一會兒從一口棺材裡傳來嬰兒的哭聲。

他的媽媽就在旁邊。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她的死法和那兩隻黑貓一樣。

除此之外,鋪子裡什麼變化也沒有。

我剛要把半夏姐姐的屍體抬出來。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瘦小的身影來,他手裡拿著一把尖尖的,長長的刀子。

我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天底下就沒有像他這樣的畜牲爹。

我放下姐姐!回過頭去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丟下刀子,躺在地上呻吟。

“簡直是畜牲不如,你枉為人父!”我大罵道。

棺材裡是他女兒的內臟,且還爬滿了汙蟲。

我早該知道他們母子就藏在這口棺材裡的。

我懷疑過趙老闆,只是沒有把他想的這麼壞,這麼無恥,這麼慘無人道。

不然,我不會去裡屋找他們的。

兒子是帶把的,只要把他變成傻子就好。

他把自己也弄成這個樣子。就是想在趁我不備的時候把我也幹掉,因為蠱術傳人與降頭派傳人素來勢不兩立。看來今天,我還是輸在年輕上了。就是輸的有點兒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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