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水生的情花蠱(1 / 1)
我真想一腳就把這惡毒的老闆踩死。
還是算了吧!他會有報應的。事實證明他一定會有報應的。
我才剛剛幫你把這家店弄出點兒模樣來。
說來說去,最壞的人是他。
我拿出一根繩子,把他緊緊地綁在棺材前,讓他看著自己死的如此慘烈的女兒。
你的良心會安嗎?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辦法,我早說地不叫她來,而她非要來,我說妳那麼多孩子呢怎麼辦?她說有小婆家和她娘呢!小兄弟!你也知道,開這東西是最忌諱女人的!”
“那你也……”算了!我不想再說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半夏的姐姐,突然笑了起來。
且笑聲越來越詭異。
“你就不是個人!”我笑過之後罵道。
我想說還好我沒有真的用紅頭繩來著,要不這會兒就我得哭了。
鬧不好一會兒我就得找我姥姥去。
我一腳把這口棺材踢翻。
裡面的所謂屍體也滾了出來。
“半夏,外面早就不下雨了,你還進來,你被雷劈有癮是吧!”我越說趙老闆就越懵。我看向門外,他也看向門外。
門外有個黑影。
剛才一陣怪風把門給關上了。
所以我們才只看到一個人影。
看那個人影就是半夏。
半夏推門而入。
“啊!”老趙一聲怪叫!
他要不叫那可就怪了。
就知道他一定會看向桌子上的這個人的。
他一定是在想,怎麼可能會有兩個半夏。
當然不可能有兩個半夏,他們當中,當然也是一真一假。
不是躺著的這個人,說就是站著的這個人。
誰最栩栩如生,誰就最該是他。
“大!您太讓我失望了!”半夏摘下草帽,把它掛在一旁。冷冷的、淡淡的說道。
半夏說完後坐下。
他從進了鋪子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他大。
他大就是他爹,大是他們家鄉人的稱呼爸爸的叫法。就像我們管爸爸叫爹一樣。
“還是你把你姐扶起來吧!我一個外人,都扛了一路了!”我話沒說完半夏就把桌子上的那個人扶了起來。
“趙老闆,這回您再看看這個人是誰?”我道。
沒錯,這才是趙老闆的女兒,這個剛從棺材裡滾出來的所謂屍體,不過是我施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它就是一個稻草人兒。
別忘了,跟我一起來的,還有我的包呢!
包裡面有好多我娘生前做的稻草人兒,隨便拿出一個來給它穿上紅線說它是啥那就是啥!
趙家姐姐屍體是假的,那嬰兒自然也不是真的嘍!
在這口棺材裡,只有那一堆堆不停蠕動的蟲子才是真的。
因為這蟲子才是他趙老闆培植的。
和我們這樣的人打交道,你親眼見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就別說你沒看到的了。
我師傅百足蟲更不是又白給的了。
祂老人家現在還躺在百毒罐裡睡大覺呢!
不過這趙老闆也挺君子的,我的包我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根本就沒有人動過。
有我師傅百足蟲在裡面,估計他不敢動。
他就是鋌而走了個險罷了。
還不算特別的可恨哈!
現在在趙老闆面前躺著的,就是一堆破稻草。
那些個爛蟲子也順著棺材口爬了出來。
牠們才是最噁心的。
廚房裡有木灰,用它就能把這些禍害滅掉。
半夏也懂,他爹就是玩這個的,他就是再不會,也熟悉了。
他端了一鍬木灰過來,潑在這些蟲子身上。
牠們再也爬不動了。
那口棺材的棺材沿上爛出一個大洞來。
還好這口棺材不是我相中的那一口。
話說回來,他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的女兒用那口用上好的木料打好的棺材呢!
女人就是再不祥,她也是你的女兒啊!
降頭術不如說是虎狼之術。
虎狼尚不食子,但是他?
不說他了,給自己添堵。
半夏姐姐趙引娣被弟弟叫了起來。
睜開眼睛的趙引娣半天都沒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
她看到了被綁在一旁的爹爹。
他身旁就是那把長長的刀。
它這是沒用在她身上,這如果這一堆稻草真的是自己,那,這會兒,她是不是就……
“我的兒……”果然她最想看到的,還是她的兒。
那才是她的心頭肉。
我把她的兒抱到她身旁。
鋪子裡面是一陣陣的啼哭聲。
我起身來到鋪子外面。
天已經亮了。
“引娣姐!妳是不是出生在丁酉年六月初六?”我一回到鋪子裡,抬頭就問了引娣姐一句。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句來。
“那妳是不是出生在亥時末!”我又問了一句。
她再次點點頭。
怪不得呢!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這一天這一時刻,那之前我就是悄悄地給她繫上紅頭繩,她也還是難逃這一劫的。
我那時也只是一試。
想著也只有那樣才能救活她。
那是救活她的唯一機會。
沒想到這天下還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兒。
六月初六是一個至陰之日,這一日出生的人命理上佔著三個陰。
那一年是丁酉雞年,半夜出生的騙雞還不能打鳴。
而丁也是個陰數。
三九為陽,四六為陰。
丁在天干中排第四,這第四恰好就是個陰數。
她出生的那個時間,換成現在那就是晚上的二十三時五十又九分五十又九秒。
再早一秒晚一秒都不全是這樣的命理數。
這就叫什麼,命不該絕吧!
看在這對姐弟求情的份兒上,我還是給趙老解開了繩索。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把他怎麼樣。
只要他懲的兇沒得懲,那就不算懲兇。
我這樣說不過分吧!
天剛亮,我和半夏就把這口破棺材拖到後廚當成柴禾劈了燒了。
“西北方向有一團汙雲,看樣子,你們的第一單生意真的來了!我本來是杝想留下來吃頓早飯再走的。看來我是不能在這裡了!另外我要說一下,你姐姐真的不適合在這裡,還是先讓她鋪子好好養養身子吧!養好了再離開這兒也不晚!”我起身,對正要生火做飯的半夏說道。
“中藥你們家鋪子也缺,對待你親姐姐,還是不要再吝惜了!”我好像一個村婦一樣,嘮嘮叨叨的還沒完了!
“那你以後還會再來嗎?”半夏問我。
“這是自然啊!”我沒有說過多的話。
怕傷到他的自尊。
“我下次來的時候會送你……”我一想,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開棺材鋪的人,是忌諱養貓的。
這種小生物,在我們往行話裡叫野狸子。
家養的不是叫家狸子!
半夏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他尷尬地笑了笑。
“你也知道的,兄弟!我和你老兄不一樣,我是個……,算了,這麼說吧!老婆這個東西,俗稱母老虎!”
我臨走時和半夏緊緊抱在一起。
“咱們兩個現在是兄弟了,是嗎?”他問我。
“一輩子的!”我道。
“我等你回來教我本事!”看出來了。他不捨得叫我走。
從剛開始時認為我就是個騙子,到現在稱兄道弟。
人沒一事是沒辦法行走江湖的。
我什麼都答應了他。
畢竟,這兒現在也有我的人股份了,是吧!
我離開時天又陰了起來。
我的鋪子離半夏的鋪子不遠。
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他。
“你再不回來,我就……”水生剛一出鋪子,一眼就看到了我。
“妳就怎麼樣呢?”我逗她。
“我就和峰哥睡覺!”水生笑呵呵的,我防誰也不可能防她啊!
“妳看妳,又說氣話了不是?”我喝下她給我泡的茶。把這一天以來的發生的事兒一字不落和她說了。
可好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腦子想的全都是我喝下這茶之後的樣子。
原來她有她的小心眼兒。
水生對我來這招也是早早晚晚的事兒。
“這茶可真香啊!”我隱約感覺出有什麼不對了!
但她是水生,是我以後的媳婦兒。
她就算坑我也是為我好。
“井生哥你看哈!你現在身邊有這麼多的女孩子,就算我信得過你,也信不過你褲襠裡那玩意兒,所以啊!我剛剛才給你下了這情花蠱的。從此時此刻起,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女的,而我的心裡也只能有你一個男的!誰要是對誰負了心!就叫他爛心而死!井生哥,我這樣對你,你不會恨我的吧?”水生說的沒錯。
我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