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峰哥這張破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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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我挺羨慕要古人的,那個時候身為一個男人簡直就是一種幸福,尤其是我這我這樣長的這麼帥的,身在花叢之中,不敢說風流吧!管怎麼自由自在啊!哪兒像現在啊!出去做個什麼,還得彙報,少說一個字都有可能被收拾。

就看看現在的我吧!哪兒還像個爺們兒樣啊!這還沒怎麼樣呢!這以後要真的在了一起,那我?

我都不敢想這些。

“沒事沒事,挺好的啊!這樣我不就能管得了我自己了嗎?想有邪念都不行!”我話裡有話,水生愣是沒聽出來,還在那兒為自己那個得懲的計劃而洋洋得意呢!

女生就是女生,水生也是女生。

我突然發現這是一個親熱的好時機。

我並沒有問王峰他們去哪兒了,老實說我就得這樣的機會呢!

不用說,今天是縣裡一位高官的老丈母孃過壽,王峰這小子好事兒找不到,像這樣的熱鬧除非他不知道,知道了是不會落下他的。

據說那位高官和花嘎家還有點兒親屬關係。

要我說,就是她叔叔的那張破嘴,凡是個當官的都說是他家的親戚。

現在花嘎她叔要已經化成白骨了吧?

那還有個屁親屬關係了。

“你剛才和我說的,我都知道了!這不峰哥他們事兒辦的很好,尤其是吉祥姐。這鋪子能開起來啊全靠她了呢!”我還以為她一看到有女生為我辦這辦那她就會吃醋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水生就不是這樣的人。

原來今天早上在趙半夏他們家棺材石材鋪外看到的那塊汙雲,是這麼回事兒啊?

既然是好事兒,那也不應該有汙雲的啊!

不對,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做別的行的看不到,我們這一行看天氣,一看一個準!就說看雲吧!

百姓眼中是晴天與陰天的區別。

而在我們眼雲卻分為兩種,一種是淨,一種是汙。

我看的,就是汙。

此汙非彼烏。

今天是五月半,端午節後的第一個月圓之夜。

也是大吉之日。

按說在今天這個日子不僅僅只過壽那麼簡單。

老太太多年前在這一天出生,那自然要在今天過壽。

出人意料的是,老太太去年剛過完八十大壽,今年又要過。

也對,誰叫人家兒子是縣裡的高官呢!就是年年過天天過也太正常不過了。

那今年就是她的八十一大壽了唄!

在我們行裡,整十壽可過,疊數壽可過,如六十六、七十七、八十八等等。別的壽可過可不過,但是。有的整十壽與疊數壽是不可以過的,比如九十九,九十等等,這在我們行裡叫明九壽,是不能過的。

九乃長久之意,要低調的過才行,大張旗鼓的過,容易得罪天上的壽星老兒,就是孫猴子裡看蟠桃園那兒老頭,他夠長壽的了吧!現在幾千幾萬歲也有了,這世上的人說句罵人的話,就是烏龜王八也活不上祂這個歲數啊!妳敢和祂比長久,那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嗎?

據說壽星那老頭的嫉妒心極強。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民間的人過與‘九’這個數字相關的壽。

有明九就有暗九,這所謂的暗九就是,凡是能除的了九的數就是暗九。

暗九裡沒有九,但兩數相加等於九,這可就犯了大忌諱了。

如六十三、七十二、八十一等等,凡在這幾個年齡段兒才壽的老人,也都犯了壽星老兒的忌諱。凡是在這幾個歲數給老人過壽的,祂是一定會給樣的人家以臉色看看的。

當然,小老百姓能躲也就躲了,但凡家裡恰巧有這個年齡段的老人。在非給他過壽不可就只能偷偷的過了。

那一天吃飯的時候不準開門兒,不能叫外面的光照進來。

等給老人們偷偷地煮上一碗長壽麵,再給老人們煮上幾個雞蛋什麼的。

就算給老人過壽了。

換句話說,只要你們家老人過的壽和九沒什麼關係,那就和壽星老兒沒什麼關係了。

八十九到九十九這十一年間是不能給家裡的老人祝壽的。

可話又說回來。在我們這個苦寒之地,有幾個老人能活上這個年齡呢!

我估計著這位高官的老孃一定是得罪壽星佬兒了!

不然這好模好樣的,雲怎麼說汙就汙了呢!

可身為一個官員,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傳說呢!就算他不是我們這一行裡的人物他也不敢公開這樣做的。

好就好在,他小舅子這一天嫁女兒,好傢伙,他這兩個事趕在一天辦了。

那也就是說,他這樣做也就能迷惑住天上的那位壽星大人了。

還得是名利場上的人哈!就是有腦子。

那照這樣說來王峰他們去的也是對的。

在我看來,這卻是一筆生意,一筆只要做了,就夠我們吃一輩子的生意。

而弄不好,我的小命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們能不得罪名利場上的人就儘量不要得罪。

算了算了,說他媽什麼呢在這兒。

我們這叫幫助,而不是什麼得罪。

我這張破嘴啊!

“定下哪天開業了嗎?”我問水生。

水生的頭搖的像波浪鼓,“沒有,你是一家之主,這事兒自然是要聽你的了!”

不管水生這話是真是假,我可全當真的聽了。

只要是好聽的話,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虛偽的,我都願意聽。

想來大多數世人也是這樣的吧!

“那就今天吧!”我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剛進來時門口還有一沒有掛上去的匾呢!

上書“水生堂”三個字!好嘛!明裡說是我做主,但鋪子名還用她的,那好吧!這年頭不是舊社會。婦女早都翻了身了,早就當了家做主人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就水生堂吧!

水是招財之意,也有敗財如流水之意。

挺中肯的,這挺好!

水生說完就要去掛牌子。

我說那用不用再買幾掛鞭放啊!

水生現在聽出我的話外之意了。

就是再沒人緣吧!也不至於這麼冷冷清清吧?

還不都是縣裡的這位名利場上的人物給鬧的。

不過叫他這麼一鬧也是也好事兒。

“水生啊!妳這個傻……”我想就她是傻娘們兒來著,話剛要說出去就立即改了口。

“妳這個傻丫頭啊!今天咱們的生意不在這兒做,這多俗啊!”水生不明白。

這娘們兒是傻到一定地步了,就她這樣的以後咋抓錢。

二了吧嘰的傻孩子。

“今天兒這事兒過去了,打明天起,妳就等著天天在家裡坐著數錢吧!”我真想在這傻娘們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上一腳。

我沒衝動是正確的選擇,她可是我未來的親老婆啊!

我帶著她把門一鎖就往那過壽的老太太家走。

我想我是不是有些小人了,但後來一想想也對。

這種場合像趙老闆那樣的生意人,最好還是不要往前湊和的好。

免得惹一身騷。

他和我一樣,很快就會來生意了。

在這樣的場合是不缺阿諛奉承之徒的。

來的都是客,反正誰也不認識誰。

我們一進堂就大大咧咧地找了個空位坐下了。

好傢伙。這排場這個大啊!

王峰那犢子在那兒嗑瓜子兒呢!我和水生的到來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在那兒蹭吃蹭喝。

來這兒是要掏錢的。

屁!我們是來掙錢的,要錢就一百,要命好幾條呢!

這是做壽的地方,不是要命的場所。

“峰哥,井生大哥他們也來了!”我們剛落座沒一會兒,那邊的花嘎就看到了我們。

她推了一下王峰,要他往我們這兒看。

王峰迴頭看到我們之後一臉笑橾呵呵地跑了過來。

“井生你這犢子,我還以為你小子他媽的死在棺材鋪裡呢!”幾日沒見這小子,他咋變的說話這麼損了呢!

我狠狠的剜他一眼睛。

和我開這種玩笑可以,可你這王八犢子也得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啊!不能任由你的性子胡謅啊!

還他媽說的這麼大聲。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是什麼。

我照他大腿就給他一下。

“我操!你小子從棺材鋪裡出來,脾氣咋還見長了呢?”他這是哪個壺不開他就拎哪個啊!

他這一嚷嚷,在場的就沒有一個不往我們這兒看的。

他不會是上天派來拆我臺的吧!

“行了峰哥!你喝多少啊你?”花嘎上前攔住他。

可惜已經晚了。

他媽的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剛從棺材裡鋪裡出來的了。

我這個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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