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貓蠱作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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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已經開始了!

齊跡不再守著我們,他聽到奶奶在召喚他。

這犢子走的時候還輕蔑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剛剛喝的明明是啤酒。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把剛剛斟滿的啤酒一口氣喝掉。這次我到的是白酒。

這就是我們當地產的火燒,濃而烈,醇也柔。

也是我們當地上年紀的人的最愛。

我不算,我這才真是逢場作戲。

這酒我並不是用來喝的。

而是在為即將發生的變故做準備。

我在他們耳邊各說了一句話。

所有人聽到後都點點頭。

水生這個小傻豬,好像我說的話在她那兒永遠都是耳邊風。

她不把我當回事兒也實屬正常。只要她能護著我,這比啥都強。

這回該我護著她了。

我把傻了吧唧的水生緊緊地抱在懷裡。

花嘎看到這兒就沒完沒了地抖。

她說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了,她聽她娘生前說過,說動不動就假裝恩愛的人,比什麼人都壞,一但見到就快些抖兩下,以免怨鬼上身。

這話讓她說的,我們不就是抱一下嗎?

咋還和怨鬼扯上關係了呢!

怨鬼我沒看到,嫉妒鬼到是有一個。

我笑呵呵地正想把這話說出來好好氣氣她呢!

外面的光說暗就暗了下來。

我也就沒時間再說那些扯皮的話了。

天突然暗的更快了。

天氣變化無常,這也是百姓習以為常的事兒,沒有多少人會把它放在心上的。

在我看來,這恰恰就是禍事的開始。

水生被我摟的更緊了。

花嘎不想再看我們。

她冷不防地回頭看了一眼,此舉純屬無心之舉。

除了她之外,根本就沒有人往外看。

花嘎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嚇的都不敢指向那裡了。

水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我示意水生不要喊出來。

也同樣不讓花嘎表現出來。

所有人中也只有老太太可以看的到外面。

兩隻被開了膛的大黑貓應該就是在天剛剛暗下來的時候進來的。

孫男弟女的都在等老太太的賞錢,沒有誰真正注意到老太太驚悚的眼神兒。

這可真是一群不肖子孫啊!

直到身為身為長房長孫的齊跡抬頭看了奶奶一眼。他才慢慢回過頭去。

這小子長的人高馬大的,沒想到膽子竟如此之小。

他一回頭,所有人也都跟著回了頭。

正廳頓時亂時亂作一團,尖叫聲,哭泣聲,不絕於耳。

沒錯,我已經與牠們見過一面了,對於牠們,我再熟悉不過了。

也只有我和水生站了出來。

“傻井生哥,你沒看出來嗎?我剛剛是有意在逗你呢?”水生沒深沒淺的一點兒也不注意場合。

“別說話!”我大聲喝止住水生。

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說玩笑話也不注意場合,這我能不訓她嗎?

兩隻黑貓可不像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牠們不管怎麼亂,依然我行我素。在牠們眼裡,我們只是空氣。

老太太除外。

老太太轉過身子不停地拜。

兩隻肚子裡各塞著一隻死老鼠的黑貓仍緊不慢地向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的子孫們給牠們讓出一條路來。

齊跡抓住一個什麼東西向牠們砸去。

兩隻黑貓衝齊跡呲著牙,示起威來。

看來牠們並不打算把齊跡怎麼樣。

兩隻黑貓在用十六條腿走路。

牠們肚子裡的老鼠仍在動,黑貓每走一步,牠們也跟著走一步。

老鼠更多是這兩隻黑貓肚子裡的填充物。

“你既然早就看出來了!為什麼不去救老太太!”水生並沒有因為我剛剛訓斥她了就不再和我說話。

“別亂說,牠們不是衝老太太來的!”我淡淡地說道。

我推開水生。回頭看了王峰一眼。

這膽小鬼竟鑽到桌子下面。

完犢子玩意兒。

我站起身來,順便拿起身後的酒杯。

酒被我倒的滿滿的。

我一站起身,這兩隻黑貓就盯起我來。

“呵呵!你們好啊!兩位老朋友!”我舉起酒杯向牠們走去。

“別怕,老祖宗!”我安慰起老太太來。

我帶著牠們來到一旁。

那兒住著的,正是那對還沒有來的及辦婚禮的新人。

“你們要找的是他們對吧!”兩隻黑貓看看我。

突然瞪起眼珠子哀嚎著撲向我。

我毫不猶豫地把酒潑了出去。

牠們就這樣停在空中,幾秒鐘後摔了下去。

雖然這樣,但是牠們還喘著粗氣。

就是爬不起來了。

“拿來!”我衝新娘高叢鳳說道。

“什麼?”我若不說,她自然不知道是什麼。

那東西就在她懷裡揣著。所以我才沒說是什麼的。

“妳知道的!”我問她。

她雖然怕,但沒一會兒她就緩了過來。

她看看新郎餘智,想徵得他的同意。

餘智點點頭。

新娘把那小匣子掏了出來。

她把它交到我的手上,就不再說話了。

我也是。

我轉身就要走。

“拜託你,把牠們也帶出去好嗎?”我停下來,回頭看向她。

“沒事的,牠們會和我出去的!”我道。

我說完就跑了出去。

兩隻黑貓還真的就和我走了出去。

我把小匣子開啟。

我不想看到的東西還真的說就在這裡面。

那是一塊獸骨。

一塊頭骨。

起初我還不太相信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東西。

再一回頭看看那兩隻可憐的黑貓,我的腦海立即回憶起一段故事來。

那是我娘說過的,據她說是我姥姥告訴她的。

那是一段關於貓鬼的故事。

那段故事到如今已有一千多年。

貓鬼,又被稱為貓蠱,也是蠱術中的一種,一直以來被稱為最惡毒蠱術之一,可以使用咒語驅使其害人,不管是叫貓鬼還是貓蠱,其實就是使用的貓的鬼魂來進行詛咒,這個無法考證,但是據說是有人可以對貓的鬼魂進行操控,從隋朝的事件之後,民間就出現了一批從事蓄養貓鬼的巫者,被貓鬼纏上之後,身體與心臟就會感覺到針扎般刺痛,慢慢被纏身者就會吐血身亡,由於此事被記載到了史書之中,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當然它也可能是有著一些謠傳的成分在其中。

一直以來,由於太過惡毒,蠱毒都是在邪魔外道的行列之中,而在蠱毒中最為惡毒的就是這個被稱為“貓鬼”的手段,根據記載中說,人死後變成鬼,貓死後就變成了貓鬼,有部分術士會蓄養一部分黑貓,然後透過一套特定的儀式與咒語之後,把飼養的貓殺掉來增加貓鬼的數量,對於貓的選擇是年份越長越好,當然也不是殺掉貓之後就可以操控,需要一段時間的祭祀,其中的祭祀品就是老鼠,祭祀的事件通常是在子夜時分,祭祀到一定時間之後,蓄養者感覺可以操控貓鬼了,就會放其出去害人,使用貓鬼術的人一般都是謀財,當然也有人用它來害命。

據說後來的降頭術,邊疆地區的蠱毒術大多源自於此,自隋文帝下詔之後,慢慢從中原地區流傳到了邊疆,關於貓鬼的故事在史書中都有記載,歷史上也確有此事,但是有沒有被誇大就不知道了,只是太過於歹毒,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寧願相信它不是真的。

現在看來這就是真的了。

我拾起兩隻黑貓的屍體就朝齊老太太走去。

不出我所料,齊老太太仍在那兒拜個不停。

廳中獨不見齊鴻儒。當然,賓客當中也不見了鄭德龍。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兒了。

想來老太太也是有苦衷的吧!

我當著太太的面兒把兩隻貓鬼的屍體燒掉。

廳中滿是汙氣的味道,直到牠們慢慢地變成兩堆灰燼。

那難聞的味道這才慢慢的散發出去。

賓客們大多跑光了。

就在我焚燒兩具貓屍的時候。

而齊家的孫輩裡,也只有齊跡一個人在。

老太太直到看到那兩堆灰燼時才停止了拜祭。

“齊跡兄!”我笑著看向齊跡。

“我想和老祖宗說幾句話行嗎?”我道。

賓朋中也只有高家和餘家的人還在。

好像這家從來就沒姓過齊。

齊跡起身,一個字也沒留下。

“別說了!別說了!”老太太知道我要說什麼,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哀求我不叫我說。

我不好意再問下去。

其實高家和餘家沒有罪,不知老太太不什麼要用這個辦法來針對他們。

我想這該和齊鴻儒這個不孝子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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