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娘!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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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了咒和篾片的確不會消停的。

不過它們在我師傅百毒蟲眼裡,啥也不是。

沒一會兒,它們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再厲害的竹子不過就是我師傅的食物而已。

小心我師傅一來氣把你們全吃嘍!

我有吃的餵我師傅。祂老人家不用天天喂的。

這次,定叫衪好好的吃一頓的。

我看了眼就放在棺材上的兩具黑貓的屍體,心想。

齊家在鬧市邊上,我們有說有嘮的沒一會兒就到了齊家門外。

我們才把三位大漢放到地上。

已經一共有四具黑貓的屍體躺在這裡了。

這可能早就在在齊老太太的心裡了。

在她眼裡,這就是孽。

她哭著反覆說她兒子齊鴻儒不會回來了。

花嘎就在她身邊。

正給她喂藥呢!

老太太仍在重複著她的話。

直到她看到一個人從門外進來。

“奶奶!我找到他了!要不要把他帶進來!”門口,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說道。

我知道他就是齊跡,他是齊家的長房長孫。

“他是官家的人,就讓他去吧!他也沒幾天了!”老太太哭著說道。

“姑娘!妳扶我回去一下!”老太太起身,她只需要花嘎一個人的幫助,我們一齊上去她擺擺手制止住了我們。

老太太心裡藏著話呢!看樣子她是不需要我們來施救。

老太太起身特後我才發現,原來她身後的兩張耄耋圖,上面的貓和蝶已經讓她給摳了下來。

子女不孝,要圖何用。

就是天天給你過壽又當如何。

壽字當中的口也不見了。

那不就是說,過了這個壽,他們家就當少一口子人,這個人能是誰呢!那就只能是老太太。

老太太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匣子。

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很有年代感的東西。

那也是一口匣子,上面的紅漆有大部分都掉了。

老太太當著我們的面兒小心翼翼地開啟這方匣子。

她拿出來的,是幾小塊人骨。

這當然不是現代人的。

她說那是她們家祖上的,有快一千年的歷史了。

這是她家祖上的一位戰鬥英雄的頭骨。

那也是一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她叫我們把她扶到在地上的三個漢子身前。

剛剛我師傅的藥效還沒過。

他們現在還不是那麼特別的疼。

老太太一邊閒聊一邊給他們接骨。

沒出半個時辰幾個漢子就再呻吟了。

“把他們抬到我房裡吧!這兒不適合他們休息,正好現在我也不回去!我在這裡,還有別話要說!”

我記得呢!老人如果要這麼說話,那就是在交待後事呢!

我姥姥不就是這麼沒的嗎?

我們把老太太圍在中間。

原來她家祖上一位先祖因為在大金開國的時候立過戰功,就在我們這一帶封了王,可是他這個王久離中原,在我們這一帶又山高皇帝遠的,慢慢的也就居功自傲起來。

說是王,其實就是一個土皇帝。

大金立國本來也就一百多年。

後來蒙元人得了天下,他的後代又降了蒙元。

蒙元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在被佔領的土地上幾乎無惡不作。

老百姓是殺不完的。

前幾天我們這兒突然發的山洪,衝出來的都是那個時代人的屍骨,還有那個時候留下來的寶貝。

一些我鳥啊魚啊什麼的獸骨,自然也留了下來。

當然,從地底下衝出來的,也不單單是那個年代百姓的屍骨。

還有很多是蒙元人的。

他們造的孽太多,激起了百姓的民憤,但是明裡呢!又不敢他們怎麼樣。

蒙元人的人兇殘那可是出了名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橫掃天下,那百十年幾乎半個地球都是他們的了。

可再強大的勢力,你不得民心就有倒臺的那一天。

老太太說也是她們家的一位先祖,在降了蒙元之後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蒙元人的殘暴。

於是他悄悄在黔東一帶,也就是他的老家那裡請回來一位老蠱師,對外就說是他親姑姑。

然而正是這位親姑姑,來了沒多久後,蒙元人就死了差不多有一大半兒。

不是腸穿肚爛,就是被什麼人鋸掉雙手雙腳,就是尋遍了郎中也治不了他們的病,就在他們就要查出是誰下的蠱毒時。南方的反元勢力利得了天下,把他們趕回了漠北一帶。

沒過多久他們就土崩瓦解了。

從此成了歷史名詞。

但是那一直流行於南方一代的蠱術,打那時候起就這樣又傳到我們塞北這一帶,沒想到這一傳就是近千年。

老太太一直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篾片蠱這一說的。

當年不可一世和蒙元大軍消亡,雖然被老太太家的先祖施了蠱,但是那位先祖姑姑就是沒有用過篾片蠱。

不然,老太太也不會相信這個世上壓根兒就沒有篾片蠱這一說。

而這個讓她又顛覆的想法。

又恰恰是她兒子所他施的,不然,就算老太太哪一天離開了這個世界,她也還是不會相信的。

這大概就是什麼,眼見為實吧!

老太太治好這三個漢子又起身回到那碩大的壽字邊上。

她的椅子就在這壽字下襬著,不久前,她的子孫們就跪在她的的腳下,正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拿到她的賞賜。

這才多長時間前的事兒啊!

老太太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罐子裡就有篾片,她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把它們拿出來。

她這是有多久沒回老家了。

不過她可沒有那種睹物思人的心情。

我把那幾片篾片倒了出來。

地上立時就出現幾處劃痕來。

要不是我我師傅能鎮住它們,估計著這會兒它們早就作的天翻地覆了。

花嘎再次把老太太架到我們身邊。

老太太仍然熱淚在眶的。

她慢慢拿起那幾片篾片來,慢慢地說道:“這東西只要四五寸,悄悄的把它放在路上,行人過之,篾跳上行人腳腿,使人痛得很厲害。久而久之,篾又跳入膝蓋去,由是腳小如鶴膝,其人不出四五年,便會一命嗚呼!但看他們的症狀,看來我家那個畜牲是少下咒啊!”老太太說完站起身,向門外看去。

“我們南人制蔑蠱所要的蟲粉只有十二種。在養蠱之前,要把正廳打掃得乾乾淨淨,全家老少都要洗過澡,誠心誠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點燭,對天地鬼神默默地禱告。然後在正廳的中央,挖一個大坑,埋藏一個大缸下去,缸要選擇口小腹大的,才便於加蓋。而且口越小,越看不見缸中的情形,人們越容易對缸中的東西發生恐怖,因恐怖而發生敬畏。缸的口須理得和土一樣平。等到五月五日,到田野裡任意捉十二種爬蟲回來,端陽那天捉回來的爬蟲養不成蠱。我們一般把牠們放在缸中,然後把蓋子蓋住。這些爬蟲,通常是毒蛇、鱔魚、蜈蚣、青蛙、蠍、蚯蚓、大綠毛蟲、螳螂……總之會飛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腳會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蟲。這十二種爬蟲放入缸內以後,主人全家大小,於每夜入睡以後禱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禱告一次。連續禱告一年,不可一日間斷。而且養蠱和禱告的時候,絕不可讓外人知道。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自己養的蠱就會被巫師用妖法收去,為巫師使用,主人就會全家死盡。即使不被巫師收去,成蠱以後,也會加害主人。

一年之中那些爬蟲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強大的吃弱小的,最後只剩下一個,這個爬蟲吃了其他十一隻以後,自己也就改變了形態和顏色。根據傳說的種類很多。最主要的有兩種:一種叫做“水篾蠱”,形態與龍相似,大約是毒蛇、蜈蚣等長爬蟲所變成的。一種叫做“幹篾蠱”,大約是蛤蟆、蠍子等爬蟲所變成。”

“我們養篾蠱蟲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誠服侍之外,每年六月二十四,要對蠱蟲作隆重的祭禮。這個祭禮延續三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日,在這三天之內,我們要每天都用新鮮的豬一頭、雞一隻、羊一頭,煮熟以後,到晚上星宿齊觀天空之時,全家把豬羊雞搬入養蠱的秘室中去俯伏禱告,禱告完畢,將豬羊雞砍碎,投入缸中。據說篾蟲蠱的食量很大,魔力很高。祭掃的時候,外人不得參加,訊息不可洩漏,否則又有身家性命的危險。”

老太太說著,兒子齊鴻儒從門外走了進來。

“娘!我?”齊鴻儒囁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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