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殺戮的尾聲!(1 / 1)
拇指粗細,一米多長的破城箭,化作一陣箭雨,將那群毫無防備的何家修士,殺了個措手不及,有些修士撐起了護體罡氣,可依舊被長長的箭矢貫穿了胸口,瞪著大眼,不甘心地到了下去。
破城箭的威力豈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修士雖然修體,可這些人的身體還沒到比城牆更堅實。
負責守關的何貫青,也是何家此次二號人物,背後一雙鶴羽撐開,攔在身前,像是兩個盾牌一般,加上那血色的護體罡氣,僥倖擋下了第一波箭雨。
趁著空隙,雙翅一展,飛到空中,怒目瞪視莫愛英,吼了一聲:“你們梁家是要造反嗎?”
可這些永遠以命令為第一位的甲士無人回答,回答他的是一陣箭雨!
“嗖嗖嗖!”
像是蝗蟲災害一般,密集的箭雨飛出,射向空中那飛行的白鶴,任由那白鶴速度驚人,身手更是不凡,可已經難以躲避所有的箭雨,最後被射成了蜂窩,慘死落地。
看著扎滿谷底的破城箭,橫七豎八死去的修士,莫愛英摘下頭盔,對著身後的甲士說道:“更換衣服,打掃戰場!”
隨後一眾甲士,紛紛卸甲,換上黑衣蒙面,一半留下駐守東關口,把地上的破城箭,和死屍清理掉;另一半開始向著西關口行進,所過之處修士盡數被射殺!
西關口出,煙塵籠罩,發了狂一般的紫雷獸和千道盟倖存的數百修士殺在了一起,血肉飛濺,殺聲震天,像是凡間的戰場!
風尚君渾身浴血,兩把羽扇利刃刺出,和兩隻紫雷獸戰在一處,無數風刃像是無形飛刀,精確無比地斬在兇手身上,奈何已經身上血痕滿布的兇獸,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隱隱帶著紫色雷光的利爪,向他抓了過來。
“嘭!”
雄渾巨力打在那靈紋閃動的羽扇上,然後打在他兄控,直接將轟飛了出去。
另一隻兇手終於抓住了機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摔死一隻瘌蛤蟆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碎石飛出,他整個人立刻昏了過去。
隨後就到幾隻兇獸一擁而上,鮮血迸濺,一代天驕就此隕落。
何家的天驕——何三洋,接著一雙鶴翅飛衝出去,可沒有飛走多久就被遠處飛來的追風箭射落,隨後只見一個黑衣人,落到自己的身邊,手中揮出一道強橫無比的丹光,輕鬆地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呂家的領隊,呂風波在巨石落下的時候,就非常敏銳地在崖壁上轟出一個一丈深的洞府,隨後帶著一口棺材躲了進去,看到他的這種法子,有無數的修士學習,不然的話,千道盟現在能夠剩下一百個修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巨石落下後,呂風波帶著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飛天而走,那口棺材可不是一般的凡物,就連追風箭都奈何不了,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逃出昇天的時候,一口巨大的丹鼎罩了下來,直接將他連棺材收了起來。
隨後他便覺自己四周變的無比的炎熱,等他翻開自己的法器,見到外面黑漆漆的,頓時心涼了,然後聽到外面傳來一個女聲:“一直都想煉製屍鬼丹,現在陰屍有了,什麼時候再去抓個鬼!”
然後呂風波便被鼎內飄出的香氣迷昏了過去,自此開始他倒黴的人生!
在近前的紫雷獸的包圍下,能夠存活的人寥寥無幾,而逃出生天之後,也被趕盡殺絕,一個逃脫的都沒有。
空中,鄒玲玲黛眉緊皺,手中拂塵握的更緊,注視著山前的黑衣修士,心中說出的忌憚,她雖然沒有動用秘法,但是以自己的修為,此次進入黑土的修士能夠媲美的寥寥無幾,可對方竟然平平淡淡和自己交手完全不落下風。
“你到底是誰?”
鄒玲玲收起拂塵盯著黑衣蒙面人問道。
“你走吧!”
黑衣蒙面人聲音冷冷,收起手中的金色法劍,對著鄒玲玲說道。
“你放我走?”
原本已經準備動用秘法的鄒玲玲,沒想到對方竟然讓自己走,著實驚詫不已。
“去告訴烏首山的那幫修士,六天後,送上一百萬斤血石外加墨知的人頭!”
黑衣蒙面人揹著手對著鄒玲玲說道。
“百萬斤血石?”
鄒玲玲沒想到對方竟然獅子大開口,盯著黑衣人,問道:“你們和墨知有仇?”
“你再不走,我就要改變主意了!”
黑衣蒙面人根本不願多說,聲音惱怒地說道。
“我走!”
鄒玲玲也不是傻子,眼睛一轉,立刻有了決斷。
“放她走!”
黑衣蒙面人運轉了靈力,對著外面吼了一聲!
鄒玲玲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催動腳下褂盤向外遊走,她飛的很低,因為上方是灰空死氣,穢氣彌布,奪人性命,她始終不明白,這黑衣人為何能夠登上灰空山嶺的頂部,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一大堆巨石放在上面。
鄒玲玲走的時候,一直警惕著四周,這時候她知道,竟然還有近三百個黑衣修士手持追風箭圍在陽關外二十里處,即使自己動用秘法,也不見得能夠逃走。
一直目鄒玲玲出去百里,墨知才安心地落下來,這時候莫愛英等人也蒙著面,到了陽關西口,兩方匯合,標誌著此次奪取“向陽古道”的基本成功!
“清理一下!”
墨知蒙著面對著兩方黑衣修士說道:“把死去的修士都扔出去!”
所有的黑衣修士全都不說話,得了命令之後,紛紛行動起來,不過走了一會之後,墨知又轉過身來,對著場間說道:“把夏侯家的修士埋了吧,其他的隨便扔!”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有些不解,舉目望來,像是要詢問。
“照做!”
墨知也沒有解釋,直接揮了揮手,不過那蒙著臉也沒多問,只是將那些慘死修士的儲物戒指留下,找到家徽的夏侯家修士都被丟到了一個大坑裡,然後用一些簡單的沙石覆蓋。
紫雷獸如潮水一般退走,金色的法陣開啟,墨知帶著一行人向著向陽古道中部行去。
在他們走之後,那原本埋葬著夏侯家修士的簡易墓地,竟然飛出一個人,望著那已經關閉的陣法,狠狠地咬了咬牙,喝罵了一句:“夏侯萬烈,你個背叛親友的畜生!”
隨後這人身影急速向著烏首山的地方衝了過去,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之後,一個黑衣人站在空中,不由地笑出聲!
短短一個時辰,原本想來應該堅不可摧的“向陽古道”就被人拿下了,鄒玲玲甚至都不知道東關口處是否有人知道,畢竟當時絕大多數修士都聚集在西關口,然後兇獸來襲,巨石墜空,一刻鐘都沒到,千道盟一方就被殺的七零八落。
而對方竟然只出了一人,其他的人都在外圍窺視,將一些漏網之魚殺掉,都沒有動用全力出擊,不知道對方有多少實力情況下,鄒玲玲果斷退走,是最明智的選擇,百里之後她給千道盟駐地發去了訊息,隨後踩著卦盤,準備動用全速向著烏首山奔襲。
“誰?”
高度警覺地鄒玲玲突然停下,回望周身,冷冷呵斥了一句。
“鄒師姐,是我啊!夏侯崔羅!”
一個灰頭土臉的修士從後面樹叢裡衝了出來,神情激動地說。
“你也無礙?”
鄒玲玲皺著眉頭,有些困惑地問道。
她記得千道盟應該全軍覆沒了才對,偏偏這夏侯崔羅活著根本了上來,不由得心中懷疑。
“哎!師姐,你不知道,當時我被那奇怪的兇獸擊傷昏死過去,沒想到那群人竟然真將我當作了死人,待他們放鬆的時候,我便逃了出來!”
夏侯崔羅稍稍掩飾了自己裝死的事實,訕訕地解釋。
“走吧,先趕回烏首山再說,這次真是要出大事了!”
鄒玲玲也不再多問,催動卦盤想著烏首山行去。
夏侯崔羅跟著行去,並沒就將自己所見所聞說出來!
向陽古道中部,一群黑衣人安營紮寨,生起了篝火,圍在了一起,神情興奮,甚至有些激動。
“哎呀,憋死我了!”
紫芸蘿解開頭上的黑布,揭開臉上的黑色面紗,從口中拿出一塊黑色木頭,大口喘著粗氣,抱怨道。
“哎芸蘿,你還真的把竹筷放在嘴裡啊?”
信月曇也解開臉上的黑布,看著那已經浸滿了口水的黑木頭,頗為吃驚地問道。
“怎麼你們沒有嘛?”
紫芸蘿看了看周圍正在解開黑布的修士,疑惑地問道。
“當然沒有,當時墨公子只是說銜枚疾走,讓我們不說話就行了,誰還真的把黑木頭放嘴裡!”
紫璐璐理了理秀髮,對著紫芸蘿說道。
“原來救我一個人,雪姐你怎麼不告訴我!”
紫芸蘿不讓了,一把捉住身邊準備溜走的墨雪,撅著小嘴惱怒地問道。
“額!芸蘿,你別怪我……我當時要提醒你來著,被堂弟給阻止了,他說你愛說話,怕你一興奮被人認出來!”
墨雪陪著笑臉,趕緊給自己的好姐妹解釋,同時不斷給旁邊的信月曇使眼色求救。
“啊啊啊啊!你們太欺負人了,竟然都瞞著我!”
紫芸蘿看著四周一圈人憋著笑臉,直接抓狂了,拉著墨雪把她的頭髮全都撓亂,還不解氣,目光閃閃盯著周圍女修,恨不得一個個上都給她們撓了!
“紫師姐,你以不是一個人,我也含著呢!”
瀨三也解頭巾黑布,從嘴裡拿出一塊黑木,像是要安慰紫芸蘿一般。
可聽著了這話,原本還憋著笑的信月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一群人皆捧腹大笑,實在是紫芸蘿傻得可愛。
“瀨三,我要殺了你!”
整個小臉憋得通紅,噌地一下躥了出來,向著瀨三抓了過去。
“師姐,我可沒笑你啊。我是無辜的…….”
瀨三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好心,卻惹得紫芸蘿發飆了,立刻就跑,這傢伙修為破丹,速度極快,甩了紫芸蘿一大圈,只氣的她在後面哇哇大叫。
“哎,墨公子呢?”
說到了最後,一個女修倒是發現整個事件的策劃者竟然不在,笑聲發問。
“堂弟被冷師姐叫走了!”
墨雪向後遠處望了望,挑了挑眉毛說道。
距離這群人五里處,冷凝雪一襲黑衣,勾勒出婀娜窈窕的身材,紫發隨風飛舞,湛藍的目光中深藏著絲絲心事,看著身前的紅髮少年說道:“你沒事吧?”
“額……沒事!”
墨知撓了撓頭,尷尬地回了一句。
當時在石林形勢危急,他當時可是透過神識給冷凝雪傳聲,如果她問起來,墨知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墨知回了一句之後,場間再次恢復了寧靜,遠遠的傳來嬉笑打鬧聲,顯得格外的悠遠。
“你為什麼要去救我?”
冷凝雪緊緊捏著手指,一雙眼睛盯著墨知,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