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楊家祖墳 (1 / 1)
碑文上寫有——楊成軍之墓。
依山傍水福澤地,老龜抱墓壽萬年。
楊家這群王八蛋,找祖墳的眼光真不錯,這兒的確是塊風水寶地。
沈語然檢查了一下墓碑,“楊成軍是楊豐年的父親,就是這兒沒錯。”
我開啟陶瓷甕,將三足血蟾放在在墳墓香火口的位置。
三足血蟾咕咕叫了兩聲,用後爪蹬土,身體一點點的往裡頭蹭。
沈語然蹲在一旁,好奇問:“李先生,你弄這隻蛤蟆有什麼用?”
我說:“三足血蟾最喜歡的就是腐屍土,它會主動尋找墳墓居住。”
“它鑽入墳墓後,會迅速吸食墓主人的氣運、財運、子孫運。”
“有了它,足夠讓楊家倒黴上整整三個月。”
沈語然有些失望,“只有三個月啊。”
我說:“三個月已經不少了。”
“運勢這東西,是長年累月積聚而來的,不會被一朝一夕摧毀。”
“三個月時間,足夠我們操作,讓楊家加速破產。”
封鎖楊家氣運,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就是直接讓楊豐年倒黴。
我從揹包中,取出香紙蠟燭,外加上一個用稻草扎的小人。
“把楊豐年的生辰八字給我。”
沈語然開啟手機,給我報出一串數字。
我迅速在墳墓前擺設香壇,香紙蠟燭按次序放好,並取出桃木劍。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
我以桃木劍,沾上硃砂墨,迅速在黃裱紙上寫下楊豐年的生辰八字。
“火!”
火焰猛的噴薄,將符咒燒成灰燼。
我用指尖沾著符灰,替草人點上雙眼。
原本直挺挺躺著的草人,在被點上雙眼的剎那,立刻變得靈動起來。
它從我手心站起,原地轉了一圈,下意識就要往草叢裡鑽。
“老東西,看你往哪跑!”
我將桃木劍凌空拋擲,直直刺入草人的心臟。
草人像活物似的,嘴裡發出嘰嘰聲,心臟出向外滲透出暗紅色鮮血。
我拍了拍手,“搞定!”
我們上了車,這次直接朝楊家進發。
沈語然問:“李先生,你剛才坐的是什麼法?”
我說:“厭勝之術,你可以理解為中土的一種詛咒法門。”
“楊豐年身上的氣運很旺,我不能直接詛咒,得先破祖墳風水,壞了他的氣運。”
“在楊豐年氣運衰敗的時候,用厭勝之術,才能在他身上起到些許效果。”
“不過……效果也不大。”
“最多再過三天,楊豐年就會康復如初。”
沈語然憤懣的說:“楊豐年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
“綁架殺人、放火偷盜,但凡是能想出來的,就沒有他不敢幹的!”
“像這樣的人,也能得到氣運庇佑,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我打了個響指,忍不住稱讚說:“你說這話,還挺有靈性,是個修道的苗子。”
“道德經有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指望老天爺公正,還不如指望家裡的狗修WIFI。”
沈語然更加迷惑,“既然老天爺都不公正,你修的是什麼道?”
我說:“有句話叫:天道無親,常與善人。”
“這句話,常常被曲解為:老天爺會親近善良的人。”
“實際上,這個‘善’,是上善若水的意思。”
“全文可以翻譯為:老天爺這王八蛋,是不分親疏遠近的。”
“你要想受老天眷顧,就得像水一樣,遵循老天的軌跡,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
“比如春種秋收,天冷穿衣,天熱脫衣,這都是順應天時,所產生的報酬。”
沈語然似懂非懂,仍然不解的問:“照你這麼說,楊豐年無惡不作,時順應天道?”
“不是。”
我解釋說:“如果楊家真的得老天爺眷顧,就不會碰到我來收拾他。”
“運勢這東西,是一點點積累來的。”
“楊家的氣運,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哪怕已經沒油,也會憑藉慣性,繼續向前滑行。”
“他們家現在的輝煌,不過是臨死前最後一哆嗦。”
“因為這輛車沒了動力,所以我佈置的三足血蟾、厭勝之術,才能拖住楊家的腳步。”
“如果真碰上氣運強盛的家族,我的這點手段,根本影響不到分毫。”
沈語然的小臉,這才好看了一些。
驅車前往楊家的路上,我一直陰霾沉悶的心情,終於舒泰了不少。
富貴幾十年的楊家,終於要完蛋了。
欺負我的楊家狗爺倆,即將要淪落到上街討飯。
我仰頭看天,心裡頭默唸:爺爺,孫子沒有給您丟臉。
當初侮辱咱們的楊家,即將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他們會用終生的懊悔來還債……
回憶起爺爺時,我的心中一陣感慨。
真要比起來,還是爺爺更高明啊……
還記得,我上學的時候,第一次碰到桃花劫,就是差點被女人用身子誘惑,栽贓給我一個兒子。
如果那時候中招,我最多是賠對方一點錢了事。
我自作聰明,給自己偷偷算了一卦,躲避過這場災禍。
結果三年過去,我再次碰上了楊媚兒。
一個女人假扮成楊媚兒,謊稱懷了我的孩子,同樣把我騙過去以後,糾纏整整三日。
正因為耽擱的這三天,我錯過了幫助沈家請神,徹底扳倒楊家的最佳時機。
此時此刻,正如三年前的彼時彼刻!
就連桃花劫的內容,都一模一樣。
下山的時候,我自認為一身道行修行圓滿,實力比起爺爺只強不弱。
現在看來,我連爺爺的衣角都摸不著……
沈語然踩了一腳剎車,低聲說:“李先生,左邊那個高檔小區,就是楊家的住處。”
“進他們小區,是要門禁卡的,我的車子開不進去。”
我掐指一算,隨後說:“不用把車開進去,你停在這兒就好。”
“用不著多會兒,楊家人會自己出來。”
我剛說完,馬路對面就有救護車閃著燈,徑直停在小區正門口。
小區裡,四個保安抬著擔架,往門口的方向跑。
擔架上躺著的人,赫然就是楊豐年!
他臉色蠟黃,身體像大蝦一樣蜷縮著,兩手死死摳著心臟,疼得表情猙獰扭曲。
沈語然吃驚的道:“他是被你下咒弄成這樣的!?”
“是。”
我用桃木劍刺中的是小人心臟,楊豐年也會對應心絞痛。
可惜這種疼痛,持續三日就會消失,並不會真正影響楊豐年的健康。
楊媚兒和一個穿僧袍的老太婆,追著擔架一路到門口。
沈語然指著老嫗,驚聲說:“就是她!”
“那晚你不在的時候,就是她進的我家!”
我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
楊媚兒和老嫗,就站在我們車子旁邊不遠。
沈語然嗓門那麼大,很容易暴露我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