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萬事有因,比有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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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言自然的伸手擦掉女孩順著嘴角淌落的口水,笑著點頭:“胖哥哥回來了,以後誰再欺負你,胖哥哥揍他!”女孩急忙拉著他的手,搖晃著挨求道:“胖哥哥不打!胖哥哥身上都是血,胖哥哥疼!”看著痴傻的女孩,趙澤言鼻子有些發酸,小時候自己替她出頭被十幾個大孩子打得滿頭鮮血,沒想到這個傻丫頭居然還記得!拉著女孩的小手,看著她一邊走一邊津津有味的啃著剛從路邊買的雞腿,趙澤言心裡滿是溫柔,嘴裡卻罵到:“以後長點心,別誰給的東西都吃,知道不?!”女孩咧著油汪汪的小嘴,嘿嘿傻笑:“我爸說,胖哥哥不是別人!”看著她緊緊拉著自己的小手,趙澤言一時心裡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女孩叫王悠悠,很好聽的名字,聽家裡老人說女孩小的時候聰明伶俐,特別可愛,後來不知因為什麼緣故,五六歲以後就變的得痴痴傻傻,背地裡有很多人都說是他爹造了孽,可惜卻報應在孩子身上!那首兒歌就是趙澤言小時不懂事瞎編瞎唱的,被他當時還在世的姥爺拿著鐵鍬打得三天沒下炕,剛能動彈又被老人拉著他到女孩家門口,逼著他道歉,並且指著鼻子告訴他,以後悠悠就是你親妹妹,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她,你給我往死裡揍!從那以後,每次他出去玩,屁股後面都帶著根小尾巴,這麼多年下來,他似乎也真的把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當成了親妹妹看待。

正在走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時,對面匆匆而來的中年男人停下腳步,看到那緊拉著自家閨女的大手,男人不時抽搐的嘴角扯出笑容:“大侄子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來你王叔家坐坐?”看到這個男人,趙澤言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雖然他把悠悠當成妹妹,但每次見到她爹王斜嘴時心裡都是說不出的厭煩,特別是那抽搐的嘴角和那對倒三角眼,恨不能一拳砸過去讓它們正常歸位,勉強擠出笑容:“昨個剛回來,還沒來的急去看您。”把拉著的小手交給王斜嘴,也不等他多說什麼,簡單打聲招呼後就轉身閃人,王斜嘴在背後大聲叫到:“言子,最近是不是撞上啥不乾淨的東西了?有空來我家,叔給你破嘍!

”回頭客氣了一下,趙澤言也不再耽誤,徑自回到了小舅家裡,李文友正悠閒的看著電視,見外甥一臉晦氣的從外面回來,取笑說臉色這麼難看,大白天見鬼了這是?一屁股坐在舅舅身邊,趙澤言頭疼的說道:“還不如見鬼呢!剛才看見王斜嘴了!”李文友給外甥倒了杯茶,漫不經心的說有些事你不知道,以後看到人家記得客氣點,這些老生常談趙澤言早就聽膩了,憤憤的說道:“怕他幹啥?他要是敢起么蛾子我就去找莊奶奶,讓老太太把他廢了!”李文生差點被這孩子氣的話給氣笑,罵到說咱們鎮上背堂子出馬的一共就這兩位,你是打算讓他們打起來你看熱鬧?再說了,王老哥上次還跟我聊天來著,說是準備把他家悠悠許給你呢!聽到這話趙澤言再也坐不住了,跳起來就往外跑,嘴裡喊著:“老舅我不在家吃了啊,去隔壁莊奶奶家蹭飯去!”看著匆匆而逃的外甥,李文友也不再管他,失笑中繼續看起了電視。

從小舅家跑了出來,趙澤言推開了隔壁一戶人家的木頭院門,嘴裡喊到:“莊奶奶!小胖看你來了!”幾步走進院內,看到聞聲迎出來一臉驚喜的老太太,趙澤言嘿嘿笑著,搶前摟住了老人瘦小的肩頭,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火味,舔著臉說道:“奶奶,小胖子饞您的奶糖了,多給我幾塊唄!”

莊奶奶滿面笑容,拉著他進了自家堂屋,還沒等坐好,她就從正中桌子的供盤裡抓了一大把奶糖塞進他手裡,嘴裡說道:“這個點還沒吃飯吧?等著,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去!”趙澤言笑著把老人按在椅子上,陪著她聊著家常,環顧打量著自己從小就異常熟悉的堂屋,發現這裡跟以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供桌上那半人高的神像依舊通體遮蓋著紅布,在香火薰陶下更顯的神秘,忍不住用手指著它,扭頭笑到:“奶奶,打小我就在您這玩,從來沒見過您把紅布拿下來過,您供奉的是哪位仙家啊?”“啪!”隨著輕響,老人打掉了他的爪子,臉上帶著慍怒:“小言!不許對仙家不敬!”看見老人嗔怒,趙澤言趕忙又道歉又是撒嬌,這才把莊奶奶哄得笑逐顏開。

嘴裡哄著老人,趙澤言還是對她終生供奉的仙家無比好奇,同是出馬的王斜嘴家裡他也去過,最裡面的小屋裡供奉著幾張紅紙,上面寫著各排仙家的名諱,各排教主供立著牌位,也就僅此而已,而莊奶奶這卻是供奉著哪位仙家?竟然在家單獨供立著這麼大一座雕像?從下面連成一體的石臺能夠看出,整體雕像應該都是石頭雕制,可惜卻從來沒見過廬山真面目。

莊奶奶的聲音喚回了正在走神的趙澤言:“小言,你身上的氣息很亂,是不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老人聲音溫柔,裡面帶著滿滿的關懷;趙澤言知道,跟樓老鬼和貓妖流流打了這麼久的交到,沾染的氣息肯定瞞不過她這種有真本事的人,王斜嘴不也看出了他的異常?事情太複雜,他也不想老人太過勞神,急忙打岔陪莊奶奶聊起了自己在外面遇到的趣事。

聊著聊著就說起剛才看到一群熊孩子欺負王悠悠的事兒,老人嘆了口氣,說悠悠也是個可憐孩子,王先生也真是不容易,每天都給自家閨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結果每次都是不堪。說道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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