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生產隊(1 / 1)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學軍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葛洪波一臉憋屈的樣子,心裡暗自好笑。
徐娜玲則是一臉的擔憂,她並不想因為一頓飯錢讓兩人的關係變得尷尬。
“葛洪波,你看看能不能託你二舅,再多搞一個名額,我也想進生產隊。”徐娜玲吞吞吐吐的說道。
本來她是不想進的,但是想到李學軍都去了,小心思不由得露了出來。
“這個,沒問題,我二舅肯定答應。”葛洪波沒想到徐娜玲提出了這個要求,他這是求之不得,即使二舅願意,他也會想辦法,意中人的要求,怎麼也要滿足。
“真的嗎?那謝謝你了”
李學軍轉頭對葛洪波說:“洪波,別這麼小氣嘛,不就是一頓飯錢,咱們兄弟之間還計較這個?”
葛洪波心裡雖然不痛快,但也不想在李學軍面前失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說:“行了,學軍,今天的事兒就算了,咱們兄弟以後還得互相照應呢,趁現在還有時間,去二舅那通下聲吧。”
李學軍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在葛洪波的帶領下去前往辦公室,最終獲得了同意。
“洪波,謝謝你了。”
“沒事,以後我罩著你們。”葛洪波傲嬌的說著。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家吧。”徐娜玲說著,便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去後的李學軍跟父母說了去生產隊的事。
“學軍啊,去生產隊也好,只是要住宿舍,你習慣嗎?”蔡雲芬擔憂的問道。
“媽,大家都是這樣,又不知止我一個這樣,你們也不想我那麼大了還無所事事吧,放心,有空我會常回來的。”
“好吧。”
收拾好東西后,李學軍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醒來,吃完早餐,便早早來到生產隊,此時的徐娜玲已然在那裡等候。
兩人去了支書那報道後,最終跟其他人一起去稻田割草。
正當他專心致志地割著豬草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呼喊聲。
“有魚!好大的一條魚啊!誰會捉魚,快來幫忙!”他抬頭望去,看到的是徐娜玲,她正站在小溪邊,想要抓住那條肥美的魚。
徐娜玲是個引人注目的人物,不僅因為她的美麗和高挑的身材,更因為她剛到這裡時所引起的轟動。
鄉里的年輕人都想接近她,但隨著時間推移,她逐漸對這種關注感到厭煩,變得冷淡起來,只與幾個同住的女知青保持交往,對於其他異性,她幾乎不給予回應。
李學軍放下手中的活計,決定去幫一幫她。
就在這時,幾個在田間割豬草的小夥子突然大喊著跑過,他們顯然是想在某個美女面前炫耀自己的英勇。
可惜,他們的目標是一條狹窄溪流中的大魚,水流湍急,那條魚正順著水勢朝李學軍的方向游來。
徐娜玲最先發現了這條大魚,並沿著溪邊追了過來,李學軍一眼就看穿了魚的動向,迅速走到溪邊,舉起手中的鐮刀準備迎接獵物。
不一會兒,那條大魚帶著翻騰的魚尾出現在眼前,只見銀光一閃,李學軍手起刀落,魚便被鐮刀尖穩穩地穿透。
望著手中近一尺長、體型豐滿的鱉花魚,李學軍心中暗喜。
這種魚以其細膩的肉質、稀少的刺和鮮美的味道而聞名,是松花江中不可多得的美味,顯然,這條魚是從松花江順流而下,來到了這裡。
正當他準備處理這條魚,為晚餐增添一些豐盛的食材時,一陣喧鬧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好小子!居然敢搶我的魚!”幾個壯實的年輕人圍攏過來,語氣不善。
“把魚交出來,老實點。”其中一人威脅道,其他人也隨聲附和,聲稱這魚是他們先發現的。
李學軍抬頭打量了一圈,認出了為首的鄭解發和他的兩個同伴,葛洪波和趙利華。
葛洪波在鄭解發的挑唆下,越發的想要為難裡學軍,現在這樣,更是巴不得了。
這三個知青在村裡以惹事生非著稱,經常欺負性格內向的人,久而久之,竟成了村裡的小霸王,不過,今天的他們可能選錯了對手。
雖然這具身體缺乏訓練的記憶,但李學軍曾有當兵的經歷,擒拿格鬥對他來說早已成為本能,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鄭解發,平靜地問道:“你們說,這魚是你們的?”
“這魚歸我們,你最好識相點,放手吧。”
鄭解發雙手交叉在胸前,裝作不知對方是誰的樣子,正值夏日炎炎,田間勞作容易出汗,男知青們通常都不穿背心或上衣。
赤裸著上身,雖然他們不是肌肉發達的健美運動員,但皮膚被太陽曬成古銅色,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讓人感覺他們帶著一種自然的威嚴。
李學軍不打算輕易退讓:“那你可以叫它一聲,如果它答應了,我就給你,如果沒反應,就證明這條魚不屬於你。”
李學軍的話音未落,周圍的人便鬨笑起來,自從徐娜玲大喊之後,不少人都圍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李學軍手中的魚,眼裡滿是羨慕。
以前大家總是被這三個人欺負,沒人敢站出來,但現在聽到李學軍的話,幾個女知青還是忍不住笑了,畢竟,誰都知道魚是不會說話的,李學軍的態度因此顯得格外堅決。
“你小子是不是想挑事!”鄭解發當然聽出了話中的挑釁意味,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他感到在女知青面前失了面子,於是伸手推搡向李學軍。
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李學軍單手抓住鄭解發的手腕,輕輕一扭,鄭解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歪向一邊,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
“擒拿手!”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個動作,脫口而出。
緊接著,李學軍一腳踢中了鄭解發的膝關節,鄭解發的右腿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捂住受傷的膝蓋,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圍觀者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不少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