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樓梯驚魂(1 / 1)

加入書籤

我仔細一看,陳皮吐出來的,竟然是一團包裹著不知名藥水的綿花。

那綠幽幽的藥水味道很刺鼻,陳皮被催得乾嘔不止。

我用手電照了照他的眼睛,確認是他本人無疑了。

他乾嘔了一陣子,把口裡的唾沫都吐乾淨了,才面如土色的問道,“師傅我怎麼被綁住了?我們怎麼會在這裡的?我們不是上二樓了嗎?”

我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大概跟他解釋了一番,包括他失蹤的事。

當他得知自己被鬼上過身的事情時,頓時嚇得臉都煞白了。

但好在他似乎早有心理準備,沒有當場崩潰得哭出來。

我把他解開了之後,擔心著還在三樓的楚玲和閻惜弱,就連忙帶著他倆再次返回了三樓。

為了確保陳皮不會再次掉隊,我還特地叫他走前頭,用跑的就行了。

陳皮還以為我是在坑他,但我安慰他說二樓三樓的路我們已經走過了,很安全。

他就鼓起勇氣死命的往上跑。

然而再次來到那間惡魔病房的時候,我傻眼了。

她們不見了!

我心裡咯噔一沉,楚玲身手這麼好,應該不會出事。

但如果還要帶著快要昏迷不醒的閻惜弱,就不好說了。

我四周大喊了幾聲,想呼喚楚玲她們。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樓裡空蕩蕩的迴音。

這下我急了,這所該死的精神病院,實在是太詭異了。

我們剛剛一直在一樓,確定沒有看到楚玲她們下樓。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們往四樓五樓上去了。

我當即動身,帶頭往樓上走去。

然而這一次,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轉上了四樓樓梯的拐角後,本來應該是來到四樓才對的。

可是,我一看這“四樓”的景物,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怎麼跟三樓好像長得都一模一樣的?”我狐疑的說道。

“或者他們這醫院就是這麼設計的吧?”陳皮不太確定的自我安慰道。

“不對,”我走到了拐角的牆邊處一看,頓時瞳孔猛地一下收縮。

在三樓出現過的一左一右的藍紅惡鬼牆畫依然還在,我連忙走到了走廊盡頭檢視。

那間惡魔病房依舊是我們離開時的模樣,就連地上的針筒都還躺在同一個位置。

可我們明明已經上了四樓了呀。

我不信邪,再次往樓梯處爬上了一層樓。

果不其然,我們還是停留在了三樓。

我額頭冒出冷汗,陳皮已經氣喘吁吁。

魏音音這才發現我們被困在了這個奇怪的三樓,“我們剛剛好像已經走過這裡了。”

“是鬼打牆,”我神情凝重,“但一般鬼打牆只出現在大霧的凌晨時分。這裡的鬼打牆,不簡單。”

“啊?那師傅我們還走得出去嗎?”陳皮擔憂的問道。

“得需要點運氣。”我苦笑一聲道。

我解下了褲腰皮帶,打算用上次在陰陽宕時的方法,走出幻象。

魏音音抿著嘴唇看著我,當看到我只解腰帶不解褲頭,神情好像有些失望。

我叫他倆退開一些,咬咬牙,三鞭抽打在自己身上。

痛覺使得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然而我睜眼看向四周,發現場景依舊沒變,我們還是在三樓裡。

於是我就再次帶著倆人上了一層樓梯。

我面如土色,還是在這裡。

看來只得將希望寄託在黑瞳之上了。

只是開啟血紅視界的能力,我還沒掌握熟練。

但目前的情況,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再次嘗試了一下黑瞳,好在我在來的路上,已經休養充足,現在的體力精神還是很好,一下就開啟了血紅的視界。

我定睛一看,頓時感覺毛孔都炸開了。

原來我們一直都是在三樓的惡魔病房裡打著轉,壓根就沒有出去過!

而且更詭異的是,上次在陰陽宕,我走出了幻象,當時是看到那個紅怨厲鬼在控制著我們的。

但這一次卻沒有,病房裡,除了兩人一鬼之外,什麼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東西使我們中了鬼打牆的?

我不由得聯想到了挖眼女身上的那股,既像屍油,又像是香料的味道。

現在能猜測的,唯一隻剩下那個挖眼女了。

要是能抓到她,一定得好好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楚玲跟閻惜弱,也不知道閻惜弱剛剛誤注入體內的,到底是不是毒針。

在血紅視界裡,我把魏音音招進了靈牌之中。

被困在幻象中的陳皮,一邊原地轉圈,一邊還問師傅你去哪了。

我喝了口水並含在嘴裡,點了張清神符,快要燒沒的時候,把符送進嘴裡燒沒。

隨後我一把將陳皮按住,噗的一聲,我把符水噴在了陳皮臉上。

陳皮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他擦了擦臉,睜開眼睛,發現我們突然出現在病房裡,對我是一陣膜拜。

他還以為我會遁甲一脈的遁地術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並沒跟他多作解釋。

隨後,我再次招出了魏音音。

這一次,她一出來就現出了真身,直把陳皮給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抖得像篩糠似的。

我扇了陳皮一巴掌,再好生解釋一番魏音音的來歷,他才警惕的站到了我身後,躲著魏音音。

魏音音還故意變成攝青鬼的模樣來嚇他,陳皮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不過我心裡清楚,魏音音是在用自身的鬼力,來震開鬼打牆的幻象。

我沒再逗留,小跑著再次向四樓爬去。

果然,這一次,我終於看到了真正的四樓。

而且這裡的拐角處,並沒有藍紅惡鬼的牆畫。

我正想轉出去,打算在四樓找一下楚玲她們。

卻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名女子。

“哎呦!”那女子撫著額頭道。

我嚇了一大跳,莫非這女子,就是之前在三樓窗戶盯著我們的那髒東西?

正當我想拿法器懟她的時候,她身後一把熟悉的聲音驚道,“老闆?還有陳皮!你們怎麼上來了?”

我拿手電一照,果然是閻惜弱和楚玲。

剛剛說話的,就是閻惜弱,我奇怪的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中了毒針麼?”

“安啦安啦,”閻惜弱擺了擺手,“只是麻藥,這位小姐姐已經幫我解了。”

說著,她指了指剛剛撞上我的那名女子。

女子身穿格子衫牛仔褲,一看就是很喜歡冒險尋求刺激的那種女孩。

牛仔女跟我打了聲招呼,我轉而對閻惜弱說道,“你們怎麼跑四樓來了?我不是叫你們在那裡等我麼?”

閻惜弱吐了吐舌頭,她承認是她的主意。

她當時中了麻藥,全身無力,要靠楚玲攙扶著她才能走路這樣子。

然而在等待我的時候,她聽到了天花板上有翻箱倒櫃的動靜。

她擔心那是捲髮男的女朋友,於是就慫恿楚玲扶著她一起來了四樓。

我問她們有沒有遇到鬼打牆,她點了點頭,說是楚玲走第一遍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然後楚玲隨便走了幾個神奇的步罡,她就感覺眼前一亮,逃出了鬼打牆之中。

我聽完,頓時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

還是我未來老婆厲害啊,會七星步罡,簡直無敵了。

閻惜弱接著說,她們來到了四樓,走到跟三樓惡魔病房同一方向的走廊盡頭,在一個檔案室裡,真的找到了牛仔女。

牛仔女就是捲髮男的女朋友,在得知捲髮男已經因為害怕而將自己拋下之後,牛仔女顯得很淡然。

我還感嘆了一聲,現在的小年輕,真的是隨便。

可牛仔女說她們並沒有什麼感情,就只是搭個伴去探險的罷了。

我又問閻惜弱身上的麻藥是怎麼解的。

牛仔女說她以前在亞馬遜探險的時候,也中過一種植物的麻藥,被當地的土著用一種黑黑的草藥給解了。

自那之後,她就隨身帶著那種草藥,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沒想到,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還把那草藥遞給我看,我接過來一看,頓時對這牛仔女心生警惕。

因為裝草藥的瓶身上,刻著兩個字——「通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