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作(1 / 1)

加入書籤

蕭長天說,是啊,就是這麼回事啊,我是被你給坑到了。

我尷尬地笑笑,實在無話可說了,我也沒幹啥壞事任性的事,怎麼就這樣了呢?想不通。

魯西說,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呀,是吧,再說,你不是有那個什麼玄武驅邪咒嗎,用它袪掉黃大仙印記不就行了。

蕭長天也不說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脫掉了鞋子,將腳翹起來,說道,你自己看看,這麼深的印記,要洗到猴年馬月!

我們神情緊張地看到蕭長天翹起的腳底板,我們湊到眼前時,一股惡臭之氣傳來,我們下意識地捏緊了鼻子,屏住了呼吸,即使如此,還是被燻得直犯惡心。

玲瓏說,你這黃大仙印記怎會這麼惡臭?

蕭長天尷尬地說,這個這個與黃大仙無關,這就是我腳臭而已。

切~

我們全都是一鬨而散,留下蕭長天在風中獨自凌亂。

過了好久,我們才跑過來,讓他再抬起腳來看,我們忍住臭看了起來,在車前燈的光照下,我們清楚地看到其腳底有一個呈深黑色的黃鼠狼形印記,漆黑如墨,比我原先腳上的印記不知要深上多少倍。

蕭長天掰過自己的腳底板看了起來,說道,這個就算我日日持玄武袪邪咒十遍,恐怕也要三個月左右。

我們全都翹起腳檢視起來。

最後的結果是,魯西腳上的印記也很深,僅次於蕭長天。而我的次於魯西。玲瓏又次於我。

蕭長天說,魯西的印記恐怕要三十天左右可以祛除,林東的大概要二十天左右,玲瓏的大概要七八天左右。

我們一聽便向蕭長天要玄武驅邪咒及其用法。咒語前面已經告訴我了,而且我已背得很熟練了,但是念出來並沒有卵用,至於是怎麼回事,蕭長天還沒告訴我。

蕭長天告訴我,玄武驅邪咒不過區區二十九個字,卻可淨化一切邪惡汙穢。但是並不是只要背會就有效的,而是要透過練習,讓它與自己的意識勾連,才能激發效用。

而要如何才能讓這二十九個字與意識勾連呢?就需要長期的集中精力的練習,讓意識與不斷熟悉不斷去感知它,才能達成勾連。

至於要怎麼練習呢?最初持咒的人,要特別注意把握環境與時間,只有如此才能找到意識相連的感覺。在達到一定勾連度之後,便對環境與時間便沒有那麼講究了。至於什麼時候才算建立了與意識的勾連,這個自己會自然而然地感受到的。

最初的練習,每月只能練習一晚,也就是在每月的月圓之夜,每次練習一個小時,不能多練,超過一個小時,人的意識會受不住,精神會過度損傷。

練習的當天,需戒葷腥戒酒戒房事。持咒之時,需結合“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字真言結手印。

接下來,蕭長天又向我們展示了九字真言的結手印。

我看著蕭長天那九種手印的流暢變化,一個頭兩個大,他做起來好像很簡單,可是我的手指怎麼扭都扭不好,魯西的狀態也跟我差不多,用他的話說,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而玲瓏的手指就很靈活,輕容易的就能做到那些對我來說難如登天的手勢,哎,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我們就是典型學渣,而玲瓏就是典型的學霸。

蕭長天看到我與魯西這笨樣,就揮了揮手說,算了算了,咱不能在這兒過夜,回去吧!

我與魯西也實在鬱悶心累,蕭長天這話相當於給我人兩個學渣響起了下課鈴,我們倆也樂得後面再學,反正蕭長天至少要同我們在一起生活幾個月,不用急,遲早會學會的。

我們坐回車上時,王姐已醒了過來,但精神還是不怎麼好,同我們簡單說了幾句話便又睡著了。

車又在路上行駛了大約一個半小時,便來到茅府。

我一看時間,已是凌晨一點五十。

有人給我們開了門。開門的傭人早就認識我,一看見是我開著少爺的車回來了,立碼放行,還問我們“要不要再吃點東西?餓不餓?”,我們也老實不客氣,實話實說,“我們連晚飯都沒有吃”。當下,那傭人便拿起電話打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有人接了電話,這傭人就安排對方準備些食物。然後放下電話,告訴我們先去二樓房間,會有人將食物送到二樓小客廳。

我與魯西還是住在原先的房間裡,玲瓏與蕭長天一人一個房間。至於王姐,則是在車停在大門前時,她便去往旁邊那一棟傭人專用樓了。

我們都洗好澡來到小客廳時,看到桌子上已擺了五六個小碟子,裡面是一些簡單的小菜,電飯鍋裡是濃稠剛好的皮蛋瘦肉粥。

凌晨能吃上這種爽口清淡的食物,真是五星級的享受。

要是吃了飯再能美美是睡上幾個小時,那絕對是天大的享受,我們一直神經緊張,特別是我啊,那一個多小時從山上開到山腳,那真是十二分的緊張啊,後來又遇到交警,後來又與黃大仙戰鬥,又要強撐著開車,此時此刻,熱飯一下肚,早就困得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了。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我們才坐下吃飯沒多久,我的手機鈴聲便響了,一個磁性的嗓音哼唱著,歌詞好像是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而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誰這麼缺德,這麼晚還打電話,不會是騷擾電話吧!我拿起手機一個,是茅定軍的電話。我忙按下接聽鍵,對方慌亂的聲音便傳來,林老師在哪,是茅山還是哪兒?

我回答說,剛剛回到你家了,您這麼晚打電話,肯一是有什麼急事吧?

茅定軍說,您已經回來了啊,那太好了,現在就過來吧,那癲蠱又發作了。

我說,伯父,您先別慌,跟我講下為什麼您說癲蠱又發作了?其實我自己心裡早就有點亂了,古大龍已經死了,而癲蠱又發作了,說明這癲蠱不是他下的啊,不是他,那到底是誰?

茅定軍說,今天白天發生了三起打架事件,好不容易拉開了,才沒有發生命案。現在啊,又有兩人在打架了,您方便過來看看嗎?

我說,方便方便,我們這就過去。我不是給了你們雄黃那些嗎?鎮不住了嗎?

茅定軍說,前兩天感覺有用,今天就感覺沒用了。

我說,好的知道了,我們這就去,別太擔心。

我把情況同大家一說,末了我還說了一句,我說這情況很危險,因為下蠱方式不明,所以在現場很容易被下上蠱,如果有誰不想去,我覺得也很正常。

結果魯西、玲瓏、蕭長天都說,自己要去看看。

說實話,有人冒著生命危險與我同去,還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心裡暖暖的。

我說,那就多謝各位!我們這就去吧。

我們再次駕上茅亮的車,便往茅家開發的工地駛去。

工地是在江邊,去到江邊還沒有裝路燈,地面上還是土路,一路上我開得並不快,生怕一不小心掉到泥坑裡就麻煩了,車大約行駛了二十分鐘後,便來到工地大門口。

車才停下,便聽見有人大吼的聲音:老子今不幹掉你,就是你養的,敢欺負老子,老子叫你後悔一輩子。

另一個聲音說道,呵呵,我好怕怕哦。

旁邊另一人喊到,你兩個龜兒子,發什麼神經啦,是不是又中了煞氣了?

緊接著有人看到了哦,高興起喊道:林老師回來,林老師回來了,這下有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