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暈倒,清醒(1 / 1)
慕容羽的反抗和掙扎,反倒是越發的激怒著慕容釗。
他單手壓制住慕容羽的雙手,將她亂踢的雙腿也鉗制住不能動彈,修長的手指拂過慕容羽的臉頰,讓慕容羽雙眸充滿了害怕與恐懼。
“慕容釗,你個畜生!”眼淚在恐懼中流淌,慕容羽嘴上大罵著,“你他媽放開我,放開我!”
慕容釗現在就如同野獸一般,只剩下了獸姓。
他只想將這個女人佔為己有,想讓她成為自己的人,從此綁在身邊,建一座金絲牢籠,將她囚禁在裡面,哪都不能去。
一瞬間,反胃噁心充斥著全身,慕容羽大力的掙扎,卻毫無用處。
恨意憤怒在她眸子中交錯,她心一狠,直接狠狠咬了下去。
鐵鏽的味道瞬間灌入喉嚨,慕容釗吃疼皺緊了眉頭,捏住慕容羽下巴的手一用力,而後撐起身面上全是怒意。
慕容釗只感覺舌間傳來陣陣痛感,鐵鏽的味道溢滿口腔。
他被徹底激怒了,瞪著慕容羽,冷聲說道:“你最好安分些,不然受苦受傷的只能是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於慕容羽來說就如同地獄,她一次次想殺了慕容釗,想將他千刀萬剮扒皮抽筋,可她太無能太無用了,她抵抗不了,只能留下滿身的傷痕,磨滅不掉的是心中的傷痛和永久都留在心底的那一份恥辱。
慕容釗穿好衣服,也沒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慕容羽,她身上就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狼狽又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著讓人無比心疼。
“月底就是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慕容釗背對著床,淡淡的問了一句,就好像剛剛他強迫慕容羽的事壓根就沒發生過似的。
慕容羽沒有動,雙眼無神,眼淚無聲的流著,她動了動嘴唇,小聲的說道:“我想要你死!”
儘管聲音很小,可這句話卻表達了她此時最強烈的心情。
慕容釗偏頭用餘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這個禮物,本殿就無法滿足你,不過其他的,你想要什麼,本殿都可以為你尋來。”
也不知道慕容釗那句話觸動到了慕容羽的機關,她忽然坐起身,單手抓著被子遮住身體,順手操起一旁的枕頭就朝慕容釗砸了過去。
“慕容釗,你個畜生,你去死,去死,去死!”
怒吼是她現在唯一能表達的情緒,她想殺了慕容釗,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可她辦不到,她辦不到啊。
慕容釗神色冷了下來,儘管枕頭砸不痛人,可他還是很生氣。
他回身,冷冷的看著慕容羽,說道:“你早晚都會是我的人,只不過現在提前了而已,有什麼好憤怒的?”
說著,他邁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羽,眼裡還是一片冰冷。
“慕容羽,你記住了,你生是我慕容釗的女人,死也只能是我慕容釗的鬼,這一輩子,你也別想逃離開,我會囚禁你一輩子,哪怕一時半刻的逃離也不行!”
慕容羽抬頭瞪著她,五官因為憤怒有些扭曲。
她狠狠咬著下唇,血沿著下唇流到了下巴處,滴落到了她緊抓著的被子的手背上。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慕容釗,我遲早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了你的!”
慕容釗不以為然,挑了挑眉,輕蔑的說道:“我拭目以待。”
說完,慕容釗便轉身離開了密室,空氣中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曖昧,滿地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裳是被欺辱了的證據。
慕容釗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慕容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她捂著臉,失聲痛哭。
眼淚從指縫中流出,是述不盡的絕望悲情。
“哥哥,哥,救我,救救我……”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楚千川在收拾了冷清顏之後,就回到了雲舒身邊。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扼住了,十分的難受。
“千川,你怎麼了?”冷清醉看出他的不對,小聲問道。
楚千川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突然間心口悶痛,如同針扎一般的痛。
“有什麼你跟我說,別逞強。”冷清醉知道楚千川的性子,他既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強求去給他把脈。
“嗯,我真沒事。”楚千川很感激冷清醉,可心臟的這種疼痛實在過於詭異了些,他無從說起。
“那我們先給雲舒施針吧,你給她灌輸內力,我來施針,她體內的毒性實在太過於霸道了些,光是靠那些丹藥根本就沒辦法阻斷毒性的蔓延,你我配合一下,先把毒性給壓制住。”
楚千川緩了緩神,然後將雲舒扶了起來,自己蹬掉鞋子上床坐到了雲舒的身後,然後開始給雲舒輸送內力。
冷清醉也沒閒著,拿起針便開始往雲舒身上扎。
鬼門十三針是十分耗內力的,冷清醉在施了幾針後,身上就開始冒汗。
但因為兩人合力,楚千川給雲舒輸送的內力也比較多,所以施針也就比平時要輕鬆一些。
只是,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冷清醉在給雲舒施完最後一針之後,剛準備起身,讓楚千川也停下,卻見原本處於昏迷狀態的雲舒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就是一口烏黑的血直接噴了冷清醉一臉。
楚千川睜開眼,看著冷清醉,慌忙收了內力,將雲舒放下。
他關切的將冷清醉扶起,問道:“二師姐,你沒事吧?”
冷清醉用巾帕擦著臉上的血,剛剛雲舒吐血的時候她實在沒料到,嘴也是張開的,帶著毒性的血還不慎進了她的口。
她搖了搖頭,道:“沒事。”
雲舒體內的毒究竟是什麼毒,現在他們還不得知,楚千川不得不慎之又慎,他怕雲舒的血也是帶著毒性的。
如果讓二師姐也感染了這毒性,他心裡會十分的不好受。
“我給你把個脈!”楚千川抓住冷清醉的手腕就開始把脈,好在,脈像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他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一點毒血罷了,沒什麼問題的。”冷清醉朝著他笑了笑,抽回手去收拾東西,“你在這守著雲舒吧,我去清洗一下。”
“好。”
冷清醉提起自己的藥箱,走出了屋子。
在她剛踏出門的那一刻,原本平常的腳步卻突然加快,最後竟小跑了起來,快速的朝著自己的屋子跑去。
冷清醉重重的關上門,將藥箱往地上一放,衝進了洗手間開始乾嘔了起來。
不是她嫌棄雲舒吐出的血進入到了她的口腔,而是那血在進入口腔之後,滑過喉嚨,她就明顯感覺到了強烈的毒性開始往自己身體的血管裡蔓延。
就像是一隻只食人蟻在往身體鑽,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嘔,嘔……”她乾嘔了幾聲,而後拿起一旁的漱口杯接了水,開始漱口。
可漱口已經沒用了,鑽心刺骨的疼痛還是在迅速的蔓延。
冷清醉有些慌了,她跑出洗手間,慌忙把自己的藥箱提起來,然後來到穿衣鏡前,對著鏡子,開始自己給自己施針。
這樣的事好像她經常做,十分的熟練,每一個穴位,都找得很準。
只是,她臉色越發的白了,等施完針,冷清醉又從藥箱裡翻出了幾枚丹藥,全部扔進了嘴裡,一口吞下。
眼前開始有些模糊,冷清醉咬著牙,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毒性的霸道,偏頭坐在椅子上暈了過去。
楚千川這邊,在時間一到之後,就取下了雲舒身上的銀針。
每根銀針取出來之時,都是黑色的,足見毒性有多強。
拔完銀針,一直處於昏迷了一個多星期的雲舒竟然動了動眼皮,最後睜開了眼。
“千,千川?”
她虛弱的喚了一聲楚千川。
楚千川聽到聲音,身子微微一怔,轉頭驚喜的看著雲舒。
“四師姐,你醒了!”
這一個多星期,雲舒都是靠著丹藥續命,人非常的虛弱,睜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楚千川,她是高興的。
“我昏迷多久了?”她啞著聲音問道。
“八天。”楚千川回答,“你別說話了,剛醒,沒什麼力氣,我再給你把把脈。”
說著,楚千川坐在床邊,將雲舒的手從被子下牽了出來,然後開始把脈。
從脈像上看,毒性是被抑制住了,沒有再蔓延,這也是雲舒能甦醒的原因。
“我們這,這是在哪啊?”雲舒問道。
“在二師姐家。”楚千川回答,“你有哪不舒服,告訴我,我先讓人去給你備些吃的。”
雲舒反手抓住楚千川,不讓他離開。
她的雙眸裡,充滿了愧疚。
“千川,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雲舒其實也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會給她下要她命的毒,她終究還是低估了老爺子的心狠程度。
“四師姐,你說什麼傻話?”楚千川知道雲舒是愧疚的,可他不希望她如此,“在鬥獸場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娶你,你便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拖累不拖累的,硬要說的話,我這條命還是你救的呢。”
雲舒苦笑扯了扯嘴角,有些事,她現在還是不能說出來。
如果等千川知道了真相,他還會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嗎?
“二師姐呢?我還要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呢。”雲舒轉移了話題。